作者:二斤糖
所以,我到底和拜火教,還有那羣疑似偷渡來的玩家神祕人有什麼關係?’
眼前的海面微微起伏,陽光下,它們閃着奪目的光。
一遍遍想着原主李風,想着他給自己來帶的處境,李風幾乎是要被氣笑了。
回想剛穿越那會兒,看聊天頻道中的其他玩家,都是繼承了原主記憶的,除了自己。
那時李風孤身一人飄在海上,不用與人打交道,沒有記憶是有些不方便,但終歸不算有大礙。
李風原以爲,沒有記憶或許是穿越時出了什麼問題。
但現在想來,或許是在自己穿越來之前,原主就因爲某些事情失憶了。
而現在,黑白院要調查探索號的生還者,他們肯定是要找生還者瞭解情況的。
可就現在而言,李風覺得他比黑白院更想知道當時船上發生了什麼。
細細回憶了之前的事,李風記得,關於他曾乘坐探索號這件事,他只跟希婭說起過。
那時,在島上剛見到幼龍,李風曾隨口說了來歷。
至於之後見到的其他人,水母號船長,還有紫金花教堂的教士,他都沒有將來歷說的那麼詳細。
而且在名字上,雖然原主也叫李風,和他同名同姓,但李風爲了安全還是改名叫了萊茵。
如此一來,被黑白院找到,然後因沒有記憶完全處在被動地位的事,也算很難發生。
心中梳理了一遍各種情況,李風打算,自己先想辦法調查一下探索號。
平靜的海風吹來,李風環顧四周。
碼頭區的沿海道路,因爲希婭的繼任慶典,裝飾了不少鮮豔的花草。
碧藍的海映着奼紫嫣紅的花,十分漂亮。
而現在又是下午時分,碼頭區的工人們都已上工,正是一派繁忙景象。
忽然想起黃煙煙辦的學校就在前面,李風打算過去看看。
最近出了好多事,各自都很忙,李風想着趁今天有空,找她聊聊。
……
“佩裏先生,你對這些衣著奇怪,武器奇怪的神祕人怎麼看呢?”
茫茫無盡的海洋中,有一片即便秋季,也有着灼熱陽光照射的大島。
若從遠海望去,這座時長沐浴在豔陽下的島嶼,就像自身會發光一樣。
以至於,最先發現這座島嶼的人,給它起名光輝島。
而在現在的光輝島上,有着最耀眼最繁華光芒的,又要數到處都盛開着百日菊的首府太陽城。
前幾天,太陽城莫名出現了一些神祕的人,他們衣着怪異,來去成迷,從不與當地人交流。
而在一天夜裏,這些人突然襲擊了太陽城的光輝金庫。
光輝金庫,是光輝島存放黃金與財富的地方。
光輝島每年從金礦開採出來的黃金,還有各種財政稅收,都會被放進光輝金庫。
因爲關係金錢,光輝金庫自然十分重要,這裏守衛嚴密卸啵瑏K不乏高階超凡者,即便是江洋大盜,也不敢光顧的這裏。
但那些有着未知來歷的神祕人,卻在某天夜晚,用威力強到令人咂舌的火藥,炸開了這裏。
他們明顯是有預值模瑏K且分工明確,在剛剛突襲進金庫後,就直奔主題。
至於金庫的守衛們,在剛開始被火藥震驚過後,就開始迅速反擊。
經歷過那場戰鬥的人,事後都不明白對方用的是什麼武器,明明感受不到超凡的力量,也不見和蒸汽有關的科技,卻怎麼會有那麼巨大的威力。
因着那些武器,金庫的守衛們有不少死傷,但守衛中畢竟存在超凡者,在一場戰鬥後,對方神祕人也留下了六具屍體。
在灑滿炙熱陽光的街道上,齊恆跟在他有些謝頂的導師奧爾頓後面。
而同奧爾頓並排走着的,是一個同樣謝頂的中年男人,他是太陽城警署的警長。
在光輝島獨有的濃烈陽光下,跟在後面的齊恆,看着兩個鋥亮的腦袋,實在不得不佩服血緣的力量。
太陽城的警長肖恩,和紫羅蘭之眼的導師奧爾頓是親兄弟。
也正是因着這層關係,當警長肖恩遇到他無法解決的案子時,才找了哥哥織法者奧爾頓來幫忙。
至於齊恆,和他的師妹邦妮,則是跟着導師奧爾頓來的。
不過齊恆對於能來太陽城,參與神祕人的案子十分高興。
畢竟這幾天裏,他也從聊天頻道,還有其他官方玩家那裏,得知了疑似玩家的神祕人。
“佩裏先生,你認爲那些人會是誰呢?”
身邊一道甜美清亮的聲音響起。
和齊恆並排走着的,除了有着巨人血脈,比齊恆高很多的邦妮之外,還有一個木精靈。
這個木精靈名叫銀月,銀髮藍眼,是太陽城警署的一名警員,作爲警長肖恩的手下,銀月也參與調查神祕人案件。
親眼見到木精靈,還能一起共事,是齊恆來到太陽城第二件高興的事。
畢竟精靈很罕見,而且身邊這個銀月,不單膚白貌美身段好,還帶人熱情又愛笑,她滿足了齊恆對精靈外貌的幻想,還沒有精靈傳說中的高冷。
這和他那個聲音渾厚,單手能把他拎起來的師妹邦妮,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呃,我認爲……”
被走在身邊的銀月近距離瞧着,齊恆有點不好意思。
‘還能怎麼看,神祕人就是其他世界的玩家唄。’
剛剛跟着警長肖恩,齊恆已經見過那六具神祕人屍體,也見過他們的武器。
堅韌實用的灰黑色作戰服,威力強大的自動步槍,它們無疑不證明着,這些神祕人的身份。
而齊恆也趁機查看了那些自動步槍,根據他的瞭解,這些槍械,雖然外觀和自己世界的比較類似,但實則比他們用的槍,高級太多。
所以,他們不是αK49世界的玩家,他們是來自另一個科技更高級的世界。
而與此同時,當看到這些人的作戰服上,都印了一個有着行星環的星球標誌時,齊恆瞬間心跳加速,他明白了。
而現在,已經得出結論的齊恆,其實很想在木精靈銀月面前裝個逼,說些高深難懂,可以被歸類到哲學上的話。
但現實情況,還有他的知識面都不太允許,所以齊恆只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唉——”
見此,銀月嘆了口氣,待人友善的木精靈沒有抱怨什麼,反而安慰齊恆道:
“沒關係,我聽說黑白院的隱匿者們,好像查到了什麼。
等過幾天,我的隱匿者妹妹回來,說不定就有線索了。”
齊恆聽後心中一凜:
‘什麼你還有個妹妹,哦不對,我得找個機會把神祕人就是玩家的消息,傳遞給同事。’
想了想,齊恆對身邊的師妹邦妮說道:
“邦妮,我肚子疼想去廁所,好師妹幫我給老師請個假。”
……
沿海的天空上,總會時不時的出現許多海鷗。
在湛藍的天空下,它們扇動黑白分明的翅膀,肆意飛翔。
沒有坐馬車去學校,黃煙煙和侍女一同走在碼頭區的街道上。
今天碼頭區的街道上,被裝飾上了許多鮮花,侍女看到花兒很開心,正興高采烈的和黃煙煙講着。
而黃煙煙實在提不起精神聽,她現在腦子裏有點亂。
前幾天,黃煙煙收到隊長齊恆的信。
信中簡單說明了,齊恆因他導師的緣故,已經抵達光輝島的太陽城,調查和神祕人搶劫光輝金庫的案件。
但關於調查的結果,饒是黃煙煙早就猜到了,神祕人有可能是偷渡來的玩家,也還是着實讓她震驚了一會。
因爲那些玩家來自的世界,是那個讓研究院心心念唸的新星。
在上個週期,玩家迴歸玩家世界時。
因着有玩家穿越去過新星,並在聊天頻道中分享了許多關於新星的事,研究院對這個世界很重視。
他們讓黃煙煙,在聊天頻道中聯繫那位玩家,而且很順利的,沒過多久,黃煙煙就見到了這個玩家。
通過線下,雲城分院確認了那名玩家的身份,還有他所說的真實性。
之後,根據研究院總部的要求,黃煙煙即刻帶着那位玩家前往研究院總部。
在總部,有專門的人員與那位玩家對接,讓他詳細講述了關於新星的一切。
之後,總部的人便拿出了許多監控截圖,截圖中,都是總部懷疑,在上上個週期,和X一樣,偷渡到αK49世界的玩家。
總部的人想讓那名玩家指認,看一看新星的玩家,有沒有發現並偷渡到αK49世界。
歸根結底,研究院很想和新星的人取得聯繫,嘗試合作。
畢竟新星的科學方向,和αK49世界有太多相似,而他們的科技又領先太多。
尤其是他們的宇宙飛船跳躍技術,還有太空移民的相關技術,吸引力不可謂不大。
而讓研究院的人萬分欣喜的是,在一張張監控截圖中,那名玩家竟真的找到了,從新星偷渡來的人。
黃煙煙記得,新星偷渡者是一個年輕的男性,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類似作戰服一樣的衣服。
而在他的工作服上,印了一顆有着行星環的星球標誌。
曾穿越去新星的玩家表示,這顆星球標誌,就是代表着新星的標誌。
而那件灰黑色的作戰服,則是新星人民的統一着裝。
在新星,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爲了一同抵抗末世,人民所有的生活物資都被降到最低需求,在衣食住行方面,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統一的。
所以這也就導致,那名玩家一眼就認出了新星來的人。
新星已經注意到αK49世界,這個發現讓研究院的高層們看到可能性。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因爲67號修復了αK49世界,世界完整度變高,三級以下的玩家無法再偷渡過來。
所以在上個週期時,研究院就再沒發現偷渡來的新星玩家了。
這讓他們和新星,唯一可能發生的聯繫又斷了。
黃煙煙記得當時的氛圍,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是不高興和壓抑的,他們沒人指責67號,但不滿的情緒也顯而易見。
身處那種環境,黃煙煙只覺心情複雜和不平。
67號明明做了一件對αK49世界有利的事。
他讓許許多多玩家,不必再穿越去第三個世界經受生死危機,也阻擋了許多諸如X那樣的玩家,來破壞αK49世界。
可現在,67號的行爲在一些人看來,分明就是阻礙了αK49世界的發展。
至此,想要和新星取得聯繫,就必須有官方玩家升級成爲二級玩家,然後還需獲得貢獻度購買世界梯子。
這其中難度可想而知,而且,新星只剩最後兩個月了。
事情到了這裏,似乎已經沒有了繼續進展的可能性。
但誰知幾天前的下午,齊恆發現,在光輝島上搶劫光輝金庫的人,他們的衣服上也印了一顆有着行星環的星球標誌。
根據總部的監控影像,還有那名去過新星的玩家講述,衣着上有着這個標誌的人,就是新星的人。
‘所以新星的人也發現了無盡之海世界,而且看樣子,他們需要光輝金庫裏的某些東西……’
黃煙煙很想知道,新星的玩家爲什麼會搶劫金庫,但玩家組長和隊長們,更偏向先和太陽城的新星玩家取得聯繫。
而身在太陽城的齊恆,也是這樣認爲,並也是這樣做的。
這幾天,他藉助了很多刑偵知識,和身份便利,嘗試找出在太陽城的新星玩家。
但可惜的是,那些玩家在搶劫過光輝金庫後,就直接銷聲匿跡,再也不見了。
獵犬聞不到他們的蹤跡,超凡也無法發現他們。
這樣的結局,不得不讓齊恆和卸喙俜酵婕也聹y,那些新星玩家,是不是已經在得手後,偷渡回新星了。
齊恆終究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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