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191章

作者:二斤糖

  醫生是超凡者祈光人,他也覺得這事不對,就問了起來。

  可回答他的,卻是一串鮮紅飛濺的血珠,醫生嚇得急忙抬頭去看。

  卻正見竟是那中年婦人,不知何時拿了刀,正用力劃開自己胸前的皮膚。

第151章 遺物:不存在的海豚

  天穹猶如黑色綢緞,繁星璀璨如繡於綢緞上的鑽石。

  在有着明月的夜幕下,李風和變成貓的希婭,在約翰船長家用過晚餐後,吹着海風步行返回風息堡。

  由於船長妻子做的烤魚太好喫,又因着李風的面子,希婭喫了堆成山的烤魚,現在已經撐到走不動路。

  船長妻子的廚藝過人,比風息堡的廚子手藝還要好。

  希婭當時喫的開心,不過沒想到的是,她現在連走路都困難,而風息堡又那麼遠。

  “至於把自己撐成這樣嗎?”

  看着跟在後面,肚子明顯鼓了幾圈,顯得腿更短的希婭,李風打趣說道。

  “這個…你要考慮到巨龍的本性。”

  已經撐到不行,實在挪不動的希婭回道。

  她眼見是跟不上李風的腳步,已經被越拖越遠,就本能說道:

  “要不……”

  可要不什麼呢?希婭忽然頓住了。

  是要不你先走,還是要不你抱我走?

  讓李風先走,但希婭自己是真不想在大半夜一點點挪迴風息堡。

  可讓這個人類抱,就算自己現在是貓咪,也太沒臉沒皮了。

  希婭心中正糾結,但顯然李風沒有想這麼多。

  他返回到希婭身邊,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在胳膊上。

  李風喜歡貓,也喜歡抱着毛茸茸又柔軟的貓咪。

  至於她的人類形態,反正都是變的,李風也不糾結,她原身是巨龍,根本就是不同種族。

  “怎麼,巨龍貪婪到連食物都不放過了?

  李風覺得好笑。

  被抱起來終於不用自己走路的希婭,心中多少有點如願以償的竊喜。

  “貪婪這種心思,哪裏有針對性,只要是想要的東西,都會貪心的嘛,只不過巨龍表現的更明顯一些。”

  希婭說着用頭蹭了蹭李風的袖子,找到一個合適枕着貓腦袋的地方。

  她抬眼望着黑絲絨一般的夜空,一條璀璨的銀河正橫在那裏。

  吹着晚風希婭忽然覺得,和李風一起後,她的生活突然變好了。

  做人時不被排擠,做貓時有好喫的,甚至喫撐了還不用自己走路。

  “說的也是,其實人類也一樣,喜歡的東西誰都會想要更多。”

  李風感嘆一句,繼續說回正事:

  “明天一早我要和安德魯船長他們一起去海上看看。

  一是抓些雷電海鰻,二是他們說的那座新島,我也挺感興趣。”

  “我也要去。”

  聽到李風要出海,希婭張口就表示她也要和李風一起去。

  “風息堡那邊沒有關係嗎?”

  李風沉吟問道。

  他和約翰和安德魯是朋友,幫忙出海說的過去,但作爲總督的私生女,風息堡的大占卜師,就沒這個道理了。

  “沒關係,我可以說我去靜室參悟占卜術,沒人會打擾我的,也就沒有人會起疑。”

  希婭說明道。

  聽希婭有自己的安排,李風也就點點頭:

  “也好,你以貓咪的形態上船,要是遇到危險,也可以靈活應對。”

  希婭聞言眨了眨金色的眼睛,心說貓咪就貓咪,貓咪有人抱着走。

  盛夏的夜晚海風吹拂,不算明亮的煤氣路燈,照耀在漸漸無人的小路上。

  莫名的,伴着耳邊細風,李風忽然隱約聽到細弱蚊蠅的女聲獨唱。

  那聲音莊嚴厚重,像是在訴說遠古的史詩故事。

  “你聽到什麼了嗎?”

  李風感覺那歌聲有些耳熟,他微微頓住腳步仔細去聽,卻一時想不起來。

  “聽到了,唔——”

  希婭動了動貓耳朵,她也聽到了那歌聲:

  “我太撐了腦子沒法思考,哦對了,這不就是悲傷劇院的一層的歌聲嗎?”

  經她一提醒,李風也頓時明白過來,心下警覺:

  “怎麼會?”

  他遠遠望向燈塔島方向,遠處,漆黑泛着月光的海面上,一座一層亮着暖黃色燈光的高塔,在靜靜佇立。

  雖然喫太撐影響思考,但此時希婭也反應過來,眼前忍不住再次浮現演出中一幕幕血腥場景。

  “嗝~”

  肚子太撐的希婭突然因反胃打了個嗝。

  “誒!你不會要吐我身上吧?”

  心裏正想着悲傷劇院的李風,被希婭要吐的舉動驚了一下。

  想着那些正在消化的烤魚,他頓時打算把希婭放到地上。

  “喵~”

  有些尷尬又貪婪被李風抱着走的希婭,只能投其所好裝成一隻真正的貓咪。

  “好吧,想吐前告訴我。”

  李風無奈回了一句,之後他抱着貓咪立刻返回風息堡。

  結合悲傷劇院外溢的歌聲,李風覺得他有必要寫一封信。

  ……

  “你們紫羅蘭之眼到底在搞什麼?”

  翌日上午,風暴之眼大廳,總督龐洛斯·費爾在例行晨會上質問齊恆。

  昨夜,整個風息城不知何故,出現了十幾起自我閹割,還有企圖自己給自己剝皮的事件。

  雖然他們大多,都得到了紫金花教堂的及時治療。

  但這件事情過於詭異,甚至還有些讓人難以啓齒。

  而那些莫名自殘的人,雖在祈光人的治療下得以保命,但他們的精神,卻好似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他們時哭時笑,有時認爲自己已經死了,有時又自言自語唸誦着莫名其妙的東西。

  紫金花教堂恐他們傳染健康的人,現在已經把他們關在教堂的某個院落,命超凡者看管照顧。

  但城裏出了這麼大的事,總督不可能不過問。

  但讓人可笑又絕望的是。

  現在紫羅蘭之眼的織法者導師們,也處於精神不太清醒,正緩慢恢復的時期。

  所以總督要問話,只能由神志正常的學徒齊恆作答。

  此刻,齊恆在恢弘壯麗,極度賦有壓迫感的風暴之眼大廳內,坐立不安。

  這事他也弄不清楚,他也無法回答。

  昨天下午,齊恆曾去找過李風,想請他更全面的翻譯一下史料,看看能不能解決當下的問題。

  但那時李風外出去了約翰船長家,齊恆撲了空。

  看着一羣堪比阿茲海默症早期的導師,還有一羣階位比自己低,正手足無措的學弟學妹。

  齊恆算是體會到了,困境中持家的艱辛。

  本來覺得這事其實緩緩能過去,至少能內部消化,但誰曾想,它竟還外溢了。

  一夜間,全城出了這麼多,和他導師們症狀頗有類似的人。

  而在現代職場打拼過的齊恆,不用腦子想也能知道,風暴島總督肯定會把這個後果,全推在紫羅蘭之眼身上。

  這將會是他在國王面前,攻擊紫羅蘭之眼越俎代庖的有利依據。

  心裏早有預料,現實也果不其然。

  高坐在總督之位上的龐洛斯·費爾說道:

  “你們紫羅蘭之眼,在國王陛下面前說了什麼話,許了什麼承諾,我不關心。

  但是你們探索悲傷劇院,卻讓我的子民深受其害,這一點本督說什麼也不會同意。”

  現在,不管紫羅蘭之眼有什麼靠山,總督都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來指責他。

  這事就算鬧到王城,國王也不好說什麼。

  被問話的齊恆現在頭大如鬥,但既然早就預見了可能出現的情況,齊恆也算還有對策。

  “總督大人。”

  齊恆上前先行了一禮,然後說道:

  “在下的導師此前就已經寫信給浮空島,首席大人說立刻會派大法師前來,想必不日就到。”

  齊恆沒有其他辦法,他只能寄希望於他們浮空島的大法師。

  “好吧。”

  見此,總督也沒再咄咄相逼,只道:

  “希望你們的大法師,能夠做出讓我滿意的結果。”

  ……

  夏日晌午濃烈的陽光,將海面照映的碧藍如洗。

  李風站在奇襲號甲板上的圍欄旁,變成貓咪的希婭趴在他胳膊上。

  他們一起看着港口繁忙的漁船,還有逐漸變小的風暴島。

  “風景真不錯啊。”

  在駛離港口一定距離後,奇襲號煙筒中便開始冒出大量黑煙。

  隨着一股股沖天的黑煙,奇襲號的速度也在節節爬升,它被船長安德魯控制着,駛向外海。

  奇襲號是一艘,用於捕獵海中超凡生物的捕獵船。

  與水母號那樣的貨船不同,它有着更堅固厚實的船身,更高效的動能。

  還配備了大口徑的鋼鐵甲板炮。

  李風在港口剛見到奇襲號時,第一感覺就是它真的很漂亮。

  但這艘漂亮的船,其實並不是船長安德魯的,它屬於多森船務公司。

  船長安德魯,其實也是打工人。

  但對於這次搜救失蹤的船員,多森公司的主管,卻也同意安德魯公船私用。

  畢竟出海死了人,公司總要付撫卹金,船隻出海產生的費用,完全可以從撫卹金中抵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