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糖
咳,我也感覺很奇怪……”
在黃煙煙說這些話時,她甚至還用手擋住了能看到那盤清燉鯉魚的餘光。
“好傢伙,這是你以前喫過的魚,組團來報仇了嗎?”
“你別,唔——”
聽到她的話,李風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但讓他沒想到是,僅僅只一個“魚”字,都能讓黃煙煙反應這麼大。
輕拍着她的後背,又看了看那盤魚,詭異感覺自心底泛起。
再一次的,李風認爲黃煙煙這病,肯定和魚有關。
將那盤魚端到廚房,之後的話題也不再提到魚,黃煙煙便好多了。
可是她的精神依舊特別差,只喫頓飯的功夫,就已經昏昏欲睡。
“你先睡會,下午我和你一起再去趟醫院。”
李風邊說邊扶着黃煙煙向臥室走去,黃煙煙下示意的點了點頭,她此時幾乎已經睡着。
可就在李風扶着她走進她的臥室時,一股明顯的水腥味撲面而來。
腳步一頓,李風站在臥室門口觀察房間。
黃煙煙將家裏收拾的很乾淨,臥室裏沒有多餘的東西,窗戶也開着,通風良好。
按理不該有水腥味。
而且這種水腥味,讓李風想到了魚。
將已經睡着的黃煙煙扶到客廳沙發上,李風從巨龍行囊裏拿出一片白色的霧旎ò辏没瘘c着。
微微的青煙逐漸在臥室裏散開,而李風的視野內,開始模糊出現原來不曾看到的東西。
關於霧旎ò甑挠梅ê陀猛荆铒L是在法拉尼爾的自傳中看到的。
燃燒這種花瓣的所冒出的青煙,可以讓人看到常人用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此刻隨着青煙升騰,李風已經看的清楚。
在黃煙煙臥室的東南西北四角,分別漂浮着一張好似撲克牌一樣的紅色卡片。
慢慢走進,李風看清這些卡片並非是紙做的,而是珊瑚的材質。
紅色還綻放着微微珠寶光芒的卡片,此時正相互對應着漂浮在空中,看樣是組成了一個結界。
仔細觀察珊瑚卡片,李風發現這四張薄薄卡片的正反兩面上,竟還都刻着極爲精工細作的圖案。
像極了卡牌遊戲裏的卡牌。
由於這幾天李風一直在研究銘文篆刻,所以他一眼就看出。
能在這薄薄珊瑚卡片上,還雕出如此複雜的正反兩面,一定是高階銘文大師的手筆。
心中感興趣,李風又仔細去看那些圖案。
這四張卡牌的正面,分別雕刻着一些複雜、密集,咋看上去十分對稱,但細看卻又發現完全不同的奇怪圖案。
它們給人的感覺,有的神聖,有的詭譎,有的不可名狀。
相比正面,反面的圖案便十分易懂。
在卡牌的反面,分別雕刻着廣袤的大海,璀璨的星空,如森林般密密麻麻的珊瑚羣,還有巍峨的…水下宮殿。
水下宮殿?
在看到第四張卡牌的反面時,李風忽然怔住。
他回望另外三張,心中猛然意識到。
如果結合其他三張卡牌來看,或許這水下宮殿,應該叫做海底之城更爲貼切。
可海底之城……
阻礙凡人晉升半神的海底之城……
被人魚帶走的海底之城……
而且,人魚,人……魚!
目光迅速掃視黃煙煙臥室四角的珊瑚卡牌,李風明白這是一個結界。
但是從他在老玩家自傳中學到的結界佈置知識,李風知道,這裏一定還有第五章卡牌。
心中想到什麼,他迅速從臥室裏退出來,看向正躺在沙發上的黃煙煙。
此刻的黃煙煙正緊閉着眼睛,面色慘白,很難說出她是睡着了還是昏迷着。
手中輕輕晃動霧旎ò辏酂熾S即環繞在黃煙煙身上。
很快,李風在黃煙煙平躺的身體上面,看到了正漂浮着的第五章珊瑚卡牌。
‘果然在這裏。’
發現了結界的關鍵,李風上前一把握住卡牌。
微弱的酥麻感立刻傳遍全身,同時在他耳邊還響起了驚濤拍岸的聲音。
不去管那些,李風用力握住將第五章卡牌,將它拽離結界的關鍵位置點。
結界是超凡產物,但李風本身也已是二階狩獵人,二階隱匿者,以及一身體質屬性加成。
更何況,他已經找到佈置結界的關鍵點。
所以即便面對這詭異的卡牌結界,李風縱然有些費力,但沒用太多時間,他還是將抽出卡牌,把結界破掉。
隨着第五章珊瑚材質的卡牌被抽離,臥室裏其餘四張卡牌,紛紛顯出身形,落到地上。
看了眼黃煙煙,她依舊昏迷着。
但卻並沒有因佈置在她身上的結界,被破掉而受傷。
放下心來,李風立刻回到臥室,撿起了那四張卡牌。
將五張卡牌疊在手裏,李風先是粗略的看一遍。
這五張卡牌質地相同,全是紅色珊瑚材質。
卡牌上雕刻的圖案風格也是極爲統一,肯定是一套。
前面四張已經仔細看過,李風將壓在黃煙煙身上的第五章卡牌拿起來,藉着陽光細看。
與其他四張不同,第五章卡牌的正面,雕刻了一個類似平面迷宮一樣的東西。
橫橫豎豎的密集線條,很奇怪,讓李風沒來由想到,這似乎是哪裏的地圖。
再看背面,這張珊瑚卡牌上,雕刻的是一條體型修長的女性人魚,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
與通常認知中的美人魚沒有差別。
但因爲刻畫的是背影,所以只能看到這條美人魚,微微回首露出的一點點面部。
還有她好似魚鰭一樣的耳朵,最後是她一頭柔順的長髮,還有長髮下裸露的背部。
人魚,海底之城……
‘黃煙煙怎麼會沾染了上這些東西?’
看着手中的美人魚卡牌,李風忽然想到。
是不是就是因爲卡牌中的美人魚,所以平時喫飯無魚不歡的黃煙煙,纔會喫魚就反胃。
畢竟對於卡牌中的美人魚來說,普通的魚,似乎也算是她的同類。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也能說明,珊瑚卡牌上雕刻的美人魚,是有獨立意識的?
或者說,她是活着的?
結界讓黃煙煙身體不適,而讓黃煙煙不能喫魚,則是這美人魚的個人意識?
手中的東西是活的,這個想法讓李風頓時感到心理不適。
未知的不安感蔓延到全身,李風將珊瑚卡牌拿到陽光下仔細端詳。
但看來看去,這五張卡牌除了像件精美的藝術品外,便宛如與超凡無關的死物一樣,毫無特別之處。
可回想剛纔一幕幕的所見所聞,與超凡無關?怎麼可能?
心中不禁煩悶,現在李風自己的情況,是必須在兩個世界來回穿梭。
但不管怎樣,他都不希望遊戲世界的超凡詭譎,被帶到這個世界來。
又想起玩家法拉尼爾自傳的中話:
‘我的玩家世界已經毀了。’
李風心中更加煩亂。
微微清涼感湧上頭頂,他試圖用窺探之眼,查看這副珊瑚卡牌。
但令他奇怪的是,窺探之眼什麼信息都沒有反饋給他。
‘是級別太高,看不到嗎?’
驅散窺探之眼效果,李風準備將卡牌收進系統揹包。
可更另他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五張紅色的珊瑚卡牌,竟無法收進系統揹包。
‘這?’
從進入遊戲到現在,兩邊世界加起來的時間,已有一個半月還多。
李風就從沒見過不能收進系統揹包裏的東西。
在他的印象中,這兩個世界,不管是玩家世界,還是遊戲世界。
不管是高速發展的科技產物,還是恐怖詭異的超凡物品,都可以收納到系統揹包裏。
以至於李風已經默認,玩家的系統,是凌駕在兩個世界之上的產物。
可現在……
手上五張珊瑚質地的卡牌靜靜疊着,陽光下,它們散發出珠寶一樣的光芒。
李風感覺不到卡牌上的任何法術,任何詛咒,它們簡單的就好像只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可是,就是這麼一副二十釐米長,十幾釐米寬的薄薄卡牌。
窺探之眼看不到它,系統竟也無法收納它。
緊皺着眉頭,各種情緒在心裏升起。
有不安,有不甘心,還有隱隱看到機遇的興奮。
‘如果我垂釣系統也收納不了的東西,會得到什麼?’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在心中不可收拾,但謹慎的情緒又隨之湧來。
默默分析利弊,回想剛纔珊瑚卡牌佈置的結界。
李風認爲這東西確實有詭異的用處,可同樣的,自己不也算輕鬆的破掉結界了嗎?
所以,這卡牌似乎也沒有那麼厲害,應該只是在某些領域有專長?
還是不敢大意,李風從揹包裏取出一瓶常備的幸咚幩�
喝下藥水後,李風將手放在卡牌上,無竿垂釣發動。
猛然間,一股明顯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李風忽有溺水的感覺。
但下一瞬,垂釣天賦的反噬感消失。
李風眼前出現一行系統提示:
【你獲得了高階銘文大師的燃鋼雕刻刀】
而與提示一同出現的,是已經放進系統揹包裏的一把長柄且小巧的刀子。
‘雕刻刀?燃鋼雕刻刀?銘文用的?’
從桌上抽了張紙巾,隨便擦了擦因垂釣反噬而流的鼻血,李風將燃鋼雕刻刀取出。
這是一把通體烏黑,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雕刻刀。
可當李風的手輕輕觸及刀身時,他所觸碰的地方,便有一行行絢麗詭異的花紋,燃燒似的從刀身上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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