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月流光
一段時間不見,抓根寶的將領衛隊也升級了,一水的冠軍騎士,手持五米的騎士超長槍,行動間長槍如林,頗爲威武。
冠軍騎士是三大平民騎士中最頂級的存在了(三大平民騎士分別是,遊俠騎士、封臣騎士、冠軍騎士),通常只有騎士比武大賽的冠軍才能觸發進階選項。
是超出普通騎士的五級兵種。
抓根寶能配齊一隊冠軍騎士,看來沒少舉辦比武大賽啊。
抓根寶(奧特蘭克國王):“老弟,你這是要去哪啊,莫不是要去奎爾薩拉斯參戰麼?”
艾丹(龍殤騎士團長):“奎爾薩拉斯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葛德文發出了召集令,要率領聯軍去找部落開戰了,我估摸着他一定是奔着太陽之井去的,現在各國的英雄可都炸鍋了,尤其是那些法師,一個個都爭着搶着參戰呢。”
墨非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是去太陽之井,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是吧老弟,這一次戰爭咱們奧特蘭克可就靠你了啊,沒有你去給撐場面,咱們奧特蘭克完全沒排面啊。”
“呵呵,不要妄自菲薄啊我的好哥哥,你們幾個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錢吧,別光想着撈錢,該暴兵也得暴一波兵啊,我又不是奧特蘭克國王,你不可能永遠靠我來保護,不過也別怪弟弟不幫你,這樣吧,如果你們打仗遇到危險,可以一起向風暴魔龍艾丹德隆祈叮綍r候我會給你們開地圖炮的。
當然,前提是你們得改變信仰纔行。”
說完墨非拍了拍抓根寶的肩膀,帶着軍隊朝着遠方的雪山中行進。
墨非騎在霜狼菲利斯的背上,率領着大軍緩緩進軍。
不得不說,在天上飛來飛去習慣了,這地面上行軍可真心是有點慢。
寒冰大裂谷離奧特蘭克城並不算太遠,但也不算近,足足有幾百公里的距離,如果飛行的話只要一個小時就到了。
但在地面上行軍的話,那就需要幾天的時間了。
好在沒事還可以逗逗吉安娜這個小妮子,或者跟幾個手下聊聊天,說說話,聯絡一下感情。
艾丹(龍殤騎士團長):“吉安娜公主,你爲什麼一定要跟我一起冒險呢?我想以你的身份,想要加入冒險團隊的話應該很容易吧,甚至可以直接招募一批冒險者。”
吉安娜卻嘆了口氣,“我父親並不放心我出來冒險,他想要讓我回庫爾提拉斯去,接受海潮賢者的訓練,但我已經受夠了大海,大海總是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哦,這是爲什麼?我聽說人們管你叫‘海的女兒’呢。”
庫爾提拉斯附近的海域並不像東部大陸這邊那麼平靜,海浪之中總是潛藏着奇怪的聲音,在那大海深處,我總是能夠感覺到讓人不安的存在。”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沉,目光中組間透露出一絲恐懼,不過轉瞬即逝。
笑着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冒險當然要跟經驗最豐富、最有傳奇色彩的英雄一起了,只有這樣才能經歷不同尋常的冒險故事,我們達拉然的老師可是很嚴格的,如果不能提供一份足夠精彩的實踐論文,我可能會掛科的哦。
又有誰的冒險經歷能比得上艾丹哥哥你那麼富有傳奇色彩呢,我聽說你之前甚至去了卡里姆多的菲拉斯,和暗夜精靈一同對抗邪惡的蟲族大軍。”
這馬屁拍的恰到好處,墨非不由得龍心大悅。
薇薇安·夜歌卻不着痕跡的看了墨非一眼,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個似乎,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怪物的咆哮聲,吉安娜頓時打起了精神——有戰鬥了。
“哇,是雪人!我只在紫羅蘭圖書館的怪物圖鑑中看到過呢。”
她剛想要操起法杖上去交戰。
下一秒,一隊龍騎士俯衝而下,轟轟轟幾道龍雷轟下去,那羣雪人瞬間全滅。
一名馭龍巡天者駕馭着風暴幼龍降落下來,“團長,剛剛發現了一羣雪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其消滅。”
“乾得很好,繼續保持警戒,所有小怪都交給你們了,速戰速決,儘量不要影響前進的速度。”
“是大人。”
那馭龍巡天者一拉繮繩,再次騰空而起。
吉安娜這才注意到,天空中的龍騎士們採用的是搜索隊形,每二十隻爲隊,在四面八方同時搜索,遇到小怪就俯衝下去集羣轟炸,有這麼一隊空軍的空中遮蔽,普通的怪物羣落根本沒機會近身。
與其說是冒險,不如說是行軍。
吉安娜看的目瞪口呆,這冒險者可有點跟想象的不太一樣,這樣回去該怎麼說呢?
從早上一直走到了晚上,一天下來足足走了一百多公里。
墨非估算了一下距離,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達寒冰大裂谷了,不過今晚看來只能在荒原中找個地方紮營了。
不過眼前這茫茫雪原雪山,着實沒什麼像樣的紮營地點。
還好奧特蘭克人抗凍,墨非看了一樣龍血巨力戰士們一個個光着膀子的生猛造型,又看了一樣帶隊的阿索納,足有三米的身高,一身肌肉,同樣只穿戴者簡單的防具。
維庫人的抗寒能力比奧特蘭克人還要猛呢。
但是野外下線不太安全,墨非卻不太想在野外待一個晚上。
這時馭龍巡天者又降落了下來。
“團長大人,我們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山谷,很適合駐紮。”
“帶我過去。”
跟隨者天空中的馭龍巡天者的引路,很快大軍就進入了一個隱蔽的山谷之中。
這個山谷的地形十分奇特,兩側的雪山遮擋了風雪,入口處是一個向下的雪坡,山脈的地形在這裏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盆地,在這不受風雪驚擾的谷地之中,竟然難得的出現了綠意,清脆的草地鋪滿了山谷的每一個角落,間雜着一些寒帶特有的針葉樹木。
周圍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形成了幾條交錯的清澈溪流,甚至可以看到一些魚兒在河水中游動,此時夕陽西下,照的河水一片波光粼粼,宛若破碎的黃金。
好一副安詳寧靜的自然景色。
不得不說,這種綠意盎然的谷中草地和背景的雪山融合的景象,着實驚豔。
“哇,好美啊。”吉安娜發出驚呼聲,“你們看,那裏好像有一家旅館唉。”
旅館?墨非有些驚奇。
他朝着吉安娜小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有一間旅館,那是一座標準的二層建築,紅色的磚石砌築的樓身,屋頂上覆蓋着藍色的瓦片。
煙囪里正升起裊裊炊煙。
旅館就坐落在小溪不遠處的草地上,周圍還長着幾顆蘋果樹。
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這麼一座旅館自然住不下一千軍隊,不過給幾位英雄休息倒是足夠了。
“走吧各位,我們今晚就在這裏駐紮下來,阿索納,你帶領士兵們在旅館周圍紮營。”
當一行人來到旅館門前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少年在劈木頭,一把劈柴斧揮舞的頗有幾分架勢,聽到馬蹄聲立刻扭過頭來。
墨非瞄了一眼。
傻兒(旅館店員)精英模板,等級20。生命值850。
咦,有點意思,旅館店員竟然還是個精英,就是這名字有點奇葩,傻兒……誰會起這麼難聽的名字啊。
那少年看向軍隊,立刻露出戒備的神色,手中的斧子舉在身前,卻沒有後退,倒是有幾分膽色。
但是當他看到墨非的時候,忽然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我有這麼可怕麼?墨非心中想到。
是了,大概是‘魔龍威儀’的效果吧。
自從進階災厄魔龍,他的龍王威儀就變成了【龍王威儀/魔龍威儀】。
【龍王威儀/魔龍威儀。
特性效果:魅力值+10,自動對周圍100碼範圍內的所有單位釋放LV2的懾服術。當你與一個目標進行對話時,自動對該目標釋放lv1的支配術,該效果不會觸發敵對。
當週圍的生物注視你的時候,有一定概率觸發【恐懼】效果。
特性介紹:隨着你進化爲傳說中的災厄魔龍,你獲得了一絲神性,你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和超凡力量,讓周圍弱小的生物不由自主的畏懼與敬畏,甚至陷入恐懼。】
墨非停下了霜狼坐騎,“嘿小子,旅館裏還有房間麼?”
少年沒有回答,直楞楞的看着他,僵硬的表情,握着斧子的雙手緊繃着,墨非甚至懷疑對方可能要一斧子砍過來。
直到墨非的坐騎霜狼芬利斯在少年身上嗅了嗅,發出一聲有些淒厲的嚎叫,那少年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的臉漲的通紅,手中的斧子嚇得掉在了地上。
“有的大人,需要我爲你安排一個房間麼?”
“安排五個房間,準備好晚上的食物,還有——把我的狼喂一下,用生肉。”墨非說着從霜狼背上翻了下來,隨手將繮繩丟了過去,帶着幾個人走進了旅館之中。
第473章 薩爾的決心
薩爾站在走廊的陰影中,看着前方那扇緊閉的客房的門,心跳的猶如戰鼓一樣砰砰做響。
他的手裏拎着伐木斧,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趁手武器了,平日裏用來劈柴和驅趕野獸,也算是熟練的很,但是此時此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房門,感受着空氣中瀰漫的壓力,他的雙手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汗水已經浸透了掌心。
不能害怕,不能後退,你要振作啊薩爾,還記得你復仇的誓言嗎!
薩爾至今依舊清楚的記得那個改變他人生的夜晚,無數的霜狼氏族的勇士倉皇的逃回部落之中,原本意氣風發的獸人戰士,一個個全都變得失魂落魄,倉皇逃命。
“發生什麼事情了?”那時的他大聲問道。
“敗了,我們被人類打敗了。”
“我父親呢?”
“杜隆坦酋長他,被人類的英雄所斬殺。”
薩爾直至今日依然能回憶起當時的那種絕望和憤怒。
“是誰殺了我父親。”他大聲的吼道。
“一隻龍,一個會變成龍的人類,艾丹,那個人叫艾丹!”那些獸人戰士哭喊着逃離了霜狼氏族的營地,逃入茫茫荒野之中,只留下薩爾站在那個短暫的家園之中。
艾丹!艾丹!艾丹!我一定要殺了你!
年幼的薩爾暗暗發誓,隨後便是漫長的流浪和逃亡,被聯盟的軍隊追殺,被聯盟的冒險者追殺,被野獸和雪人追殺,最後流落到這座偏僻的山谷之中。
他原本以爲自己會躲上一輩子,在這山谷中的生活,那些仇恨和恐懼都逐漸淡去,直到今天白天,親眼見到了那個叫艾丹的人類,薩爾忽然就明白了,復仇,戰鬥,祖先的榮耀,鮮血與仇恨,這一切都是他的宿命。
我一定要殺了艾丹!
薩爾喃喃自語着,手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儘管白天裏只是見了幾次面,對話都沒超過五句,但那個叫艾丹的人類,仍然帶給了他巨大的心裏壓力。
當親眼見到殺死父親的人類,他突然就明白了爲什麼自己那個無畏而強大天神般的父親會死在對方手裏。
那個男人讓他恐懼,那雙奇怪的豎瞳的眼睛,彷彿隱藏着暗紅色的雷光。
那種陰鬱的氣質,讓空氣都爲之凝固。
舉手投足間都是無形的威懾。
當站在那人旁邊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薩爾喘不過氣來,當他注視對方的時候,更是隱約從那人身上看到了一個恐怖的陰影。
讓人無比敬畏。
薩爾回憶起艾丹的身影,還有那那雙眼睛,手更加顫抖起來。
恐懼不由自主的浮上心頭。
他大口的喘着粗氣,努力閉上眼睛,尋找着回憶中關於戰鬥的技巧。
他隱約想起了小時候父親教他怎麼使用斧子的回憶。
“看到這根木樁了麼?用斧子狠狠的劈下去,記住,斧子只有頭部有殺傷力,一定要掌握重心和距離,像這樣。”
杜隆坦說着隨手一斧劈下去,咔嚓,粗大的圓木被瞬間劈成兩半。
尚還年幼的薩爾舉起斧子,奮力劈了下去,卻劈在了木樁旁邊的泥地上。
旁邊看熱鬧的薩魯法爾大叔發出一陣大笑聲,正在擦拭刀刃的薩穆羅大叔則搖了搖頭。
薩爾有些訕訕的看向父親,杜隆坦卻寬容的笑了笑。
“你還小我的孩子,但總有一天你會成爲強大的戰士。”他用手撫摸着薩爾的頭髮,那溫熱的觸感彷彿就在昨日。
薩爾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沒有了父親,只有漆黑的走廊,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斧子,握着斧子的雙手此時變得異常的沉穩。
如果有玩家路過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薩爾頭上忽然冒出了一團金光,頭上的名字也赫然隨之改變。
傻兒(戰士)。
儘管他知道自己和對方付比起來仍然無比弱小,在那一刻,薩爾找到了一個戰士的感覺。
正當他準備不顧一起衝進那扇門的時候,身後卻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嘿,說你呢,你在這裏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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