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草摘瓜
還有他佈置的那些防禦力量也是。
理論上來說,在那狹窄的通道當中,別說是他還佈置了重機槍,就算是隻有一挺衝鋒槍或者是突擊步槍,那也完全能夠擋住千軍萬馬!
就算是有手雷從上面扔下來也不怕。
畢竟這個地下堡壘設計的時候,通道就不是直來直去的。
爲了防止可能的蘑菇衝擊波摧毀上面的堡壘防禦,這些通道都是有拐角和弧度的。
有手雷扔進來,只要那些大兵眼睛沒瞎,稍微隱蔽一下,手雷也會被那些障礙物給阻擋。
靠着這些防禦,哪怕是他手裏只有幾十個人,守住幾百甚至幾千人的進攻都沒問題!
可是現在,短短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兩層防禦就被突破了!
而他卻連外面突破進入的是人是詭都不知道!
每一次外面的鋼鐵大門破碎,那詭異的地雷一樣的東西扔進來,然後他所佈置的攝像頭也好還是什麼其它竊聽器、熱成像儀等監聽監控設備,都會被瞬間摧毀!
然後他就直接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甚至於,就連他們很久之前在修建堡壘的時候,就埋在牆體當中的那些電纜和通訊設備,也都直接被摧毀!
他對外的聯繫渠道,也都已經徹底的被阻斷!
好在他們這個地下堡壘的電源是獨立的,而且還儲備了足夠的燃料發電。
要不然的話,現在他們只怕已經完全斷電變成瞎子……
不過即便是還有電,但他們的情況也異常糟糕!
現在的他們,已經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對外的聯繫能力,想要求援都已經沒有辦法!
外敵隨時可能降臨,他們卻完全無法求援!
想到這些,魷魚指揮官臉上的驚怒和恐懼之色,更加的濃郁!
不知道過了多久,魷魚指揮官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而後面色猙獰道:
“不,我不能在這裏等死!必須想辦法阻止外面那些該死的傢伙!”
歇斯底里之間,魷魚指揮官直接將目光投向了旁邊那些被捆綁束縛,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的一百多個虛弱至極的巴駱駝人質。
外面的那些足以防禦蘑菇的工事,根本無法擋住那些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的神祕力量。
現在對方距離他這裏,僅僅只有兩道防線。
要是對方完全突破了堡壘的防線,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他唯一的辦法,就只能主動出擊!
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至少,要先弄清楚外面進攻堡壘的,到底是什麼!
“加爾巴,你帶着幾個人質出去,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讓這些該死的巴駱駝走在前面,一旦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可以直接用這些該死的駱駝斷後,怎麼做,我想不用我多說吧?”
魷魚指揮官直接開口道。
聞言,魷魚指揮官身邊的一個精瘦男子面色有些難看。
讓他帶着人質出去?
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完全不知道。
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現在進攻他們的,是一股他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恐怖力量!
上千人加上那麼多重裝備和碉堡都沒能擋住十分鐘的恐怖力量!
這樣的力量,讓他去查看?
這和讓他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加爾巴,這是命令!”
“你想當逃兵和叛徒嗎?!!”
就在加爾巴遲疑之間,似乎是察覺到了加爾巴的想法,魷魚指揮官當即大怒道。
聞言,加爾巴的臉色越發難看。但最終,看着面前指揮官那不善的目光,加爾巴終究只能硬着頭皮,接下了指揮官的命令。
沒過多久的時間,加爾巴叫上了幾個魷魚大兵,如同牽趕牛羊一樣的,隨手將地上跪着的幾個巴駱駝拉起,在其身上捆綁了炸彈,而後用步槍頂着巴駱駝人質,打開地下堡壘的鋼鐵大門走了出去。
“關門!”等到加爾巴離開,魷魚指揮官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將那通往地下堡壘的最後通道鋼鐵大門直接關閉鎖死。
他不知道加爾巴能不能完成任務。
但不管能不能完成,他都不可能等待對方回來。
至少在確定絕對安全之前,他不會讓對方回來!
這道大門,是他最後的保障!
而在安全通道之外,聽着背後那鋼鐵大門關閉的聲音,加爾巴的臉色也是越發難看。
不過卻也沒能說什麼,只是強壓着心中的憤怒,一槍托砸在了面前一個雙手被捆綁的駱駝的背上:
“走快點!!”
毫不留手的一槍托之下,被砸中的,本就已經因爲嚴重的毆打虐待,嚴重缺乏食物的駱駝一個踉蹌,差點直接癱軟跪下!
他們被抓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的時間裏面,他們不但經常遭遇毆打凌辱,更是連飯都得不到喫!
每天魷魚給他們的,最多就只有一些已經發黴腐爛的麪包或者泔水。
甚至爲了羞辱他們,魷魚甚至會當着他們的面在他們面前拉屎撒尿,然後強迫他們把那些污穢的東西當成食物喫下去!
如果不喫,魷魚會給他們強行灌下去!
甚至用他們家人來威脅他們喫!
對女性的強行凌辱,對男性的殘殺,對孩子的虐待……
這些魷魚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
一開始他們這裏的駱駝,人數有差不多三百人。
而現在這裏的駱駝,僅僅只剩下了兩百人都不到。
而且即便是剩下的這些,也個個骨瘦如柴虛弱至極!
“趕緊走!再不走我直接讓人把你女兒拖出去餵狗!”
還沒等那被砸的駱駝穩定,加爾巴那憤怒的聲音便是再次響起。
聞言,那本已經虛弱不堪的駱駝,頓時忍不住對加爾巴怒目而視,咬牙切齒!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那虛弱不堪的駱駝就恨不得將面前的魷魚啖肉噬骨!
他的女兒,他的女兒才六歲!
可是才六歲的女兒,在落到這些魷魚手中之後,僅僅只是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命懸一線!
這些魷魚畜生,連他六歲的女兒都不放過!!
“賤民,還敢看?”
注意到巴駱駝那幾乎快要喫人的目光,加爾巴頓時惱怒。
又是一槍托狠狠的砸在了面前巴駱駝男子的眼眶上。
霎時間,巴駱駝男子的眼眶直接破裂,就連其中的眼球,都已經直接凹陷。
猩紅的血液,頃刻之間便是從眼眶之中流淌而下……
巴駱駝男子那本就強撐着的身體,再也維持不住,直接栽倒在地!
“起來!快點!”
看着栽倒的巴駱駝男子,加爾巴沒有絲毫的憐憫,又是狠狠一槍托砸在了巴駱駝男子身上怒斥道。
看到這一幕,旁邊其他幾個駱駝頓時怒不可遏。
身體竭力的掙紮起來。
只不過下一刻——
砰!!!
伴隨着一聲劇烈的槍響,所有的掙扎,都被迫中止!
“一羣賤民,幹什麼?趕緊走!”
一槍將癱倒在地上的駱駝男子爆頭,加爾巴怒視剩下的駱駝人質,怒吼道。
巨大的咆哮聲,在這密閉的地下通道當中,震耳欲聾!
攜裹着剛剛那劇烈的槍響,原本還在掙扎的駱駝們,身體和靈魂都開始顫抖。
所有的勇氣,都在這一刻直接消散。
“賤民就是賤民!老老實實的聽話不好嗎?非得找死!”
看着重新變得恐懼麻木的駱駝人質,加爾巴身邊的幾個魷魚大兵臉上都是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
就在此時——
嗡!!
一陣詭異的波動,直接從不遠處席捲而來!
只是眨眼之間,便是覆蓋了整個地下通道。
“啊!!”
幾乎是在那詭異波動席捲的剎那,一聲聲痛苦的聲音,不受控制的從加爾巴等人口中傳出。
與此同時,周圍的牆壁之上,一陣陣電火花開始閃爍。
下一刻,所有的燈光和電子設備,瞬間報銷!
整個通道,徹底黑暗!
“該死!這是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只感覺頭昏腦漲的加爾巴終於是勉強恢復過來,忍不住嘶吼道。
不過還沒等旁邊的人回答——
轟!!!
一聲巨響,驟然在地下通道之中響起!
“什麼聲音?”
驟然響起的聲音,讓所有勉強恢復的魷魚的面色都是一變。
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那聲源所在地。
轟!!
沒等一恤滛~多想,又是一聲劇烈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堡壘入口那邊!”
這一次,加爾巴也是反應了過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懼之色迅速在加爾巴臉上浮現。
“最後一道防線被突破了?”
一個驚悚的念頭,不受控制的出現在加爾巴腦海之中。
他們這裏,已經是直接通往地下堡壘的最後通道。
而前面不遠處的那道鋼鐵大門之外,就是地下堡壘除了他們之外的最後一道防線。
想到這裏,加爾巴口水狂咽。
看着那宛如深淵一般黑暗的通道,無與倫比的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在他心中湧現!
轟轟轟轟!!!
就在加爾巴驚恐之間,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碰撞聲,接連不斷的在黑暗之中響起。
巨大的聲音,宛如深淵之中的死神喪鐘!
配合那無盡的黑暗,這一刻,所有的魷魚身體都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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