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爱之名
林默順着芙寧娜離開了這裏。
臉紅的芙芙也很可愛呢。
待林默被推出去後。
芙寧娜直接一個相位俯衝來到牀上。
在柔軟的牀上一個彈跳。
然後開始進行三百六十度旋滾。
陰暗、扭曲、爬行嘟哩嘟哩——
“啊啊啊——”
“怎麼辦怎麼辦!”
“好害羞啊——!”
直到將整個牀鋪都搞得亂糟糟的才停下來。
被子和枕頭被踢到地上。
原本應該鋪在牀上的牀單,已經被芙寧娜裹在了身上。
林默在門外聽着裏面傳來的動靜,眉頭一挑。
什麼賽博精神病?
而對於此時同樣在門外的那維萊特和克洛琳德來說。
這簡直就是天塌了!
雖然芙寧娜已經關緊了房門。
但以三人的實力,聽到裏面的聲音還是很容易的。
畢竟,芙寧娜女士沒有力量。
所以沒有做隔音結界和任何隔音處理。
“.....”
而在等待芙寧娜發瘋的這段時間裏。
屋外三人就陷入了某種尷尬的情形。
克洛琳德低着頭。
強行讓這些聲音從左耳朵進右耳多出。
儘量不經過大腦。
但心中,卻感到非常刺激!
這可是水神大人的瓜啊!
她是楓丹的決鬥代理人。
是楓丹精挑細選的最強的人。
雖然看起來她有些嚴肅和冰冷。
但她本質上也是人。
也有着喫瓜的心理。
那維萊特尷尬。
是因爲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默這個被水神直接帶回寢宮的人。
林默尷尬,卻是不知道怎麼面對那維萊特。
因爲受到二創影響。
他一見到那維萊特就有一種看到芙寧娜她那老父親的感覺。
而他的出現,多少有些.....
“今...今天天氣不錯。”
林默看向戶外,說到。
“譁——”
外面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
“你是?”
那維萊特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壓下心中莫名的情緒,開口問道。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像是看到一個美露莘出嫁一樣。
但卻又有些不一樣。
這股心情,似乎不是開心。
“我是林默。”
林默說到。
讓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維萊特。
唉。
等到以後面對鍾離的時候不會也這樣吧?
“.....”
問完後。
兩人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你....和芙寧娜女士是?”
那維萊特又問道。
在他的記憶中,芙寧娜從未離開過楓丹。
所以對於林默的存在,他還是保持着警惕的。
以防芙寧娜女士被騙了。
當然。
如果芙寧娜女士以前也有過不告而別的話。
那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在上次見識到芙寧娜沒有調動元素力就有着讓他都感覺畏首畏尾的壓迫感之後。
他就覺得。
如果芙寧娜女士想在不讓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離開楓丹的話,是易如反掌的。
“朋友。”
“或者是....其他什麼?”
林默回答道。
其他什麼?
那維萊特陷入沉思。
這個其他什麼,到底代表着哪種寓意?
此時,房門打開了。
芙寧娜女士穿着平時穿的水神服裝,推開了門。
看着站在這裏的三人,疑惑的問道。
“你們在聊什麼?”
“不,沒什麼。”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快到審判時間了,芙寧娜女士?”
那維萊特看了眼天空。
烏雲散去。
恢復到了原本的情形。
“走,我們去看看。”
“我跟你說,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看審判絕對是一大享受!”
芙寧娜興奮地拉着林默,往歌劇院走。
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看審判了!
雖然只在貝洛伯格呆了幾天。
但還是待在這個自己所熟悉的楓丹更加愜意和放鬆!
審判對於芙寧娜來說。
它也是一種演出,真實與虛幻,鬧劇和悲劇平等地上演。
芙寧娜沉醉於審判的氛圍之中,幾乎每一次審判都不會缺席?,熱愛並期待着舞臺上一切的驚喜與反轉。
她現在就像是個交到新朋友的小孩子。
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所喜歡的玩具給他看!
待兩人離去。
那維萊特和克洛琳德對視了一眼。
這就是....
所謂的其他關係嗎?
·· ·······求鮮花·· ···
...
對於所有楓丹人來說。
今天是平常但又不平常的一天。
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再次出面闢謠。
芙寧娜女士出事完全是危言聳聽。
最近幾日只是因爲接待某位朋友而已。
在今日的審判上,她就會出席。
而芙寧娜女士的朋友,也會出席。
神明沒事。
沒有在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但同時,所有人都期待起來。
水神大人的朋友,會是其他神明嗎?
雖說近乎所有楓丹人都見過水神。
但其他國家的神明,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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