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錘開掛反被封,反手整頓遊戲業 第33章

作者:枸杞冰激凌

  比爾腳步不停的走向前方,只留下一句。

  “永遠不會。”

  只是,逃亡的路不是那麼容易的。

  安妮、傑夫和醫生還是最後時刻掉隊了。

  四人組終於登上了即將開走的火車,比爾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啓動按鈕。

  而就在這時,本來掉隊的醫生和軍事基地的其他倖存者都爭先恐後的向這裏衝來,身後是無止盡的喪屍。

  但火車已經加速。

  佐伊哀求比爾降低車速,救下一些人。

  但比爾卻無動於衷。

  “比爾,把車停下。我說,把這該死的火車,停下!”

  比爾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回頭走向車廂深處。

  佐伊,只能看着曾經的戰友,被喪屍羣吞沒,撕碎。

  求生小隊,出現了一絲間隙。

  佐伊和比爾大吵一架。

  晚上。

  比爾黯然的抽着煙,回憶起了往事。

  他是一位身患癌症的退伍老兵,時日無多,人生沒有方向。

  在做手術時,病毒爆發,護士變成喪屍襲擊了醫生。

  比爾頂着麻藥的乏力感靠一把骨鋸殺出了醫院。

  回到家中,他穿上當初的軍裝,帶上貝雷帽,將老戰友的照片帶好,就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後來,他便認識了可以託付後背,坦障啻男聭鹩眩粢粒芬姿购透ダ饰魉埂�

  這位老兵也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標。

  不惜一切代價,帶領夥伴逃離這個地獄。

  爲了這個目標,他可以犧牲無辜者,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火車到站。

  只是這裏的依舊淪陷,遍地喪屍。

  在決定前路去往何方時,比爾何佐伊再次因爲理念問題和比爾發生了劇烈的爭吵。

  此時劇情也進入了後半段。

  林佳不知不覺的已經看入了迷,身體不由得動了動,靠在男友的身上,緊緊抱着他的胳膊。

  劉文博低頭一看,領口之內,好一片春光。

  此時他才後知後覺,一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在心中。

  難道?

  他的腿輕輕動了動,蹭了蹭林佳的腿。

  皮膚的觸感告訴他,女友穿了他喜歡並且期待已久的那樣東西!

  “呃佳佳,咱們要麼休息吧?”

  “都快看完了,急什麼。”

  劉文博一陣鬱悶,說好的對遊戲相關的不感興趣呢?伱怎麼比我還入迷?

  影片還在繼續。

  最終,四人決定乘船去往南方的小島,那裏一年四季都有好氣候,沒有軍隊,沒有喪屍。

  四人找到了一艘擱湹倪[艇,路易斯興奮的跑上去,前往船艙口一看究竟。

  這時,彈幕溫馨提醒。

  【前方泳裝福利,可衝】

  誰知,船艙裏竟然伸出一隻有着利爪的手!

  路易斯定睛一看,船艙裏,竟然有着滿滿的比基尼性感女witch。

  屏幕外,林佳笑的前仰後合:“哈哈,文博你對這個感興趣嗎?”

  “咳咳,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手拿開,別亂摸,沒看完呢。”

  “.”

  歷經千辛萬苦,船終於找到了。

  只是,想要乘船逃出生天,還需要做最後一件事。

  將攔在面前的大橋升上去,打開通往外部的河道。

  弗朗西斯提醒道:“確定要這麼做嗎?這玩意發出的動靜,可以吸引整座城市的感染者!”

  但有的選嗎?

  沒有。

  想要升起大橋,就需要開啓附近的兩座發電機。

  每一個發電機都是一場艱苦的戰鬥。

  在啓動發電機時,比爾還講了個冷笑話。

  “我總覺得,這不是我最後一次修發電機,這將是我此後的主要工作。”

  林佳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比爾不是士兵嗎,和發電機有什麼關係?”

  劉文博也搖搖頭道:“不清楚,不過按照淘氣貓的習慣,沒準是某款新作的彩蛋?”

  發電機啓動完畢,按下最後的開關。

  大橋開始緩緩升起,但巨大的噪音也響徹整座城市。

  所有的感染者傾巢而出,向着大橋蜂擁而來。

  不知多少隻特殊感染者混雜在屍潮中襲來。

  路易斯苦笑一聲:“只要大橋升起來,咱們就會沒事吧?”

  佐伊堅定的點點頭:“一定行。”

  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大橋發出一陣巨響,接着停止了上升。

  其中一個發電機,居然在如此緊要的關頭熄火了!

  大橋上升的高度完全無法讓船通過。

  禍不單行的是,整整四隻坦克帶着無數普通喪屍已經衝了過來。

  彈藥已經見底,炸彈燃燒彈也已經用完。

  路易斯在絕望之下對佐伊表白,弗朗西斯也已經認命。

  只有比爾目光十分堅定。

  想要讓大橋繼續上升,就必須要有一個人跳下去,重啓發電機!

  但前方註定是有去無回的單程票。

  林佳的眼眶有些溼潤了,此時她想到了終章的名字。

  犧牲!

  這個團隊的領袖,如佐伊父親一般的退伍老兵。

  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比爾:“保重了。掩護我!我來搞定這一切!”

  “比爾!!不!”佐伊的尖叫聲響起。

  弗朗西斯最先反應過來,子彈如復仇的烈焰傾瀉在喪屍的身上。

  “掩護他!”

  這個瞬間,林佳想起了一個片段。

  在火車上,佐伊曾質問比爾。

  “你會拋下我們嗎?”

  那時的比爾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離開。

  現在,答案出現了。

  會。

  這位老兵會拋下隊友,獨自面對危險,與屍羣廝殺。

  將生存的希望,留給他們。

  用自己的生命,爲隊友開啓一條求生之路。

  比爾在掩護中殺出一條血路,艱難的朝着發電機的位置走去。

  “快到了。”

  “快啊!你這沒用的老混蛋!”

  “做你該做的,讓他們逃走!!”

  “別讓她失望!!”

  穿過喪屍一層又一層的封鎖線,遍體鱗傷的比爾終於按下了重啓按鈕。

  轟。咔咔咔咔咔咔.

  電機的轟鳴聲響起。

  電力恢復,大橋繼續往上升。

  但此時的比爾已經無法回頭了,這幾百米的距離宛如天塹,可望而不可及。

  他只能回過頭,看着大橋上流着淚叫他名字的佐伊。

  下一秒,一隻tank衝了上來,一拳將這位老兵砸飛,狠狠的撞在背後的房間內。

  霎時間,鮮血四濺。

  聽着遠處似有似無的呼喚聲。

  看着眼前將房間堵死的數只坦克和成羣的喪屍。

  “呼呼.別急啊,別叫了,我馬上就.就去找你們。”

  比爾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笑容,掙扎着坐起身,掏出一支菸,點燃。

  因爲癌症,如女兒一般的佐伊一直反對他吸菸。

  美美的吸了一口。

  看着朝自己衝來的tank,比爾居然笑出了聲。

  “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吧,狗娘樣的傻大個。”

  大橋上。

  “見鬼!放開我,我要去救那老傢伙!”

  “他已經走了。你現在下去,他的犧牲便毫無意義了!!”

  佐伊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她一把抓住弗朗西斯的領口,喝止了他的衝動。

  這一刻,在路易斯的眼中,她的背影就像那位老兵一樣偉岸。

  那位曾經善良的女大學生,似乎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