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枸杞冰激凌
心裏更加鬱悶了,都有些自閉了。
作爲一個曾經的遊戲行業從業者,作爲現在的wga掌門人。
第一次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感覺,看不懂這個業界了。
再看向其他的人,問道:“你們呢?雖然不是最終投票的日子,伱們可以說出你們心中的最佳。”
“我覺得是《暗裔》。”
聽到這話,弗里曼內心很滿足的點點頭。
傑夫被排擠出去之後,組委會里面多了很多他的“自己人”。
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我覺得是《只狼:影逝二度》。”
同樣分成了兩派。
但是
只狼派,明顯比較多。
弗里曼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裏都開始罵娘了。
又看走眼了?!
這個業界是怎麼回事?
今年這個情況也不一樣。
藝電花了那麼大的功夫,要一個年度最佳獎項提振投資者的信心。
這要是年度最佳還是給了淘氣貓
明年出局的,可能就是他了。
又討論了一陣,弗里曼藉口有事離開。
坐回到自己的車裏,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阿諾德先生,情況,似乎有些不妙,我需要聽一下你的意見和建議。”
接着,就把只狼最近的口碑爆棚講了一遍。
說完之後,忐忑的等了一陣子,一直都沒有回話。
許久之後,弗里曼才問了一句:“先生?”
“你和我說這些,想要表達什麼呢?是想問我年度最佳能不能給林默?”
弗里曼一皺眉,這話說的十分陰陽怪氣,讓他聽得有些不舒服。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暗裔》75分,《只狼》90分,年度最佳是暗裔的。”
頓了一下之後,補充道:“但現在,《只狼》不是90分,是120分!如果年度最佳給了《暗裔》,一個壞掉名聲的wga,起的到提振投資者信心的作用麼!”
這話一出,手機裏安靜了許久。
阿諾德雖然滿心不悅,但是他也知道弗里曼說的是事實。
《暗裔》製作水準不差,在往年卻是當得一座年度最佳獎盃。
但無奈,有淘氣貓這個公司,有林默這個怪胎。
將年度最佳的含金量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甚至出現了一種情況。
玩家都已經默認年度最佳是淘氣貓的,都覺得現在的年度最佳動作冒險獎比往年的年度最佳都厲害。
因爲有對比,對比的是淘氣貓諸多經典到無以復加的遊戲。
顯得現在的年度最佳動作冒險獎的含金量也高了許多。
如果不是一個賽道,那還好說點。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兩款遊戲在同一個賽道!
完全的同位競爭,誰差誰尷尬。
想到這裏,阿諾德的氣消了不少。
阿諾德沉默了許久,忽然說道:“《暗裔》可以不拿今年的年度最佳遊戲。但是,今年的年度最佳同樣不能頒發給《只狼:影逝二度》。”
弗里曼沉默了許久,知道對方這是退讓了一步。
如果這個要求再無法達到的話,確實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那,怎麼做?今年是有一些不錯的作品,但壓着《只狼:影逝二度》,是不是太困難了點?”
阿諾德反問了一句:“今年的淘氣貓都有什麼遊戲?”
弗里曼皺了皺眉。
“年初的黎明殺機,嚴陣以待年中的……年末的原神,只狼。”
一個個算下來,就連弗里曼自己都皺眉了。
今年淘氣貓的遊戲陣容依舊高產,依舊質量爆棚。
但除了只狼以外,其他的遊戲都不是能拿年度最佳的題材或者類型。
想到這裏,弗里曼再次問道:“你是想錯開評選週期?從去年的12月1日到今年的10月底?把只狼歸在明年的評選範圍內?”
“對。”
弗里曼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感覺很荒謬,但似乎也可行!
在這個時間段內,淘氣貓確實沒有一款能搶下年度最佳“氣質”的遊戲。
但這段時間藝電有一款中成本製作,叫好不叫座,賠到姥姥家的解謎遊戲《迷途》。
如果更改評選範圍的話,也會引起風波,但相比於頂着只狼把最佳給暗裔。
這樣無疑更加合適。
“即使今年可以靠着打時間差贏得年度最佳,明年的暗裔依舊打不過只狼,意義何在?”
“明年?”阿諾德哈哈一聲笑,“明年我不會和林默正面競爭的,明年的藝電有一款製作了多年的開放世界遊戲《銀河獵手》等待發售。”
弗里曼眼前一亮。
《銀河獵手》本來早就該發售了,結果鮑肯下臺,這款遊戲得以繼續製作打磨。
如果打一個時間差,銀河獵手和只狼都算在明年的年度最佳週期。
兩個賽道完全不同的精品遊戲一起競爭,誰贏誰輸可就充滿了懸念,可操作空間就大得很了。
想到這裏,弗里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同時也得到了阿諾德的回應,兩人嘿嘿嘿的笑出聲來,像兩個老狐狸一樣。
淘氣貓內。
每年的十一月製作完成最後一款遊戲之後,一整個十二月大多比較清閒。
公司內部遊戲製作速度很快,高產似母豬。
但累也是真的累。
所以最近,除了修修BUG,做些小更新之外,沒什麼工作強度。
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後,在工位上打遊戲都沒人管。
此時,公司的幾人正在進行一種很特殊的賭局。
“該我了!”
說着,杜瑞摸出一張十塊錢的紙幣放在桌上的一沓紙幣堆上,坐在工位上,摩拳擦掌的開始遊戲。
屏幕上,是隻狼。
遊戲纔剛剛發售,但第一個大型DLC已經在最後的測試準備退出了。
這次要更新的,是幾個BOSS的更新。
包括葦名一心,葦名弦一郎,巨型忍者梟和破戒僧四位,並將名字改成了心中的xxx這一格式。
前世的只狼,也有心中的一心,弦一郎和義父。
但說實話,那個難度對於只狼的老玩家來說,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次更新的,是一套額外的AI邏輯。
玩家和心中系列BOSS對戰時,會感覺對面不是一個僵硬的程序AI,就像在和玩家操控的BOSS戰鬥。
這樣,每一次對戰都有不同的新鮮感,技能招式完全沒有套路,純靠隨機應變,臨場發揮。
就是1000小時的只狼玩家,也不能穩穩的拿下每一次的勝利。
這一系統,在只狼進行測試之後,會逐漸的實裝在黑暗之魂和怪物獵人:世界上。
同時,隔一段時間更新一些小內容,比如新的外觀,新的特效,需要打敗“心中”系列BOSS才能拿到。
現在,公司的一些人就在賭這個。
每人10塊錢,嘗試一次,輸了離場,贏了把所有錢都能拿走。
彩頭不大,但很有趣。
一天時間過去,嘗試者絡繹不絕,讓坐莊的左旭明笑的合不攏嘴。
按照定下的規矩,如果有人能挑戰成功,不僅能拿走這裏的錢,左旭明還要賠付同等價格的錢。
如果下班前沒人挑戰成功,這些錢就是左旭明的了。
杜瑞接過手柄,直接開始遊戲,殺向葦名一心。
“來吧老登,我看看現在的你進化到什麼程度了!”
說着,直接一刀砍了上去。
在這個模式中強迫爲八週目的雙難模式數據。
八週目之後,遊戲中的一切數據都不再變化固定下來。
雙難也就是敲鐘外加交符。
敲鐘的位置在仙峯寺的後山,敲鐘之後敵人的血量會大幅度增加,幾乎只能靠彈反處決,靠磨血量的戰術基本失效。
交符爲二週目的開頭,只狼可以選擇是否將護身符交給九郎。
交了之後除非是完美彈反,否則都會扣血。
遊戲一開始,杜瑞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壓迫感。
感覺對面這個葦名一心,好像是活的。
經常利用節奏的變化,讓本來可以完美彈反的一刀產生失誤。
一連串交戰下來,明明一刀都沒有被砍到,但就是血量蹭蹭蹭的往下掉。
而且在技能的哂蒙弦睬〉胶锰帲淮毯蜋M掃不再是白給的增加架勢條的“白給”。
而是真正的危險殺招。
甚至都沒到第二階段,杜瑞就敗下陣來,垂頭喪氣的離開座位。
左旭明像個奸商一樣,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班已經很近了。
“還有嘗試的嗎?”
此時林默正要離開公司回家,看着這個小遊戲也感覺有些有趣。
“好傢伙,左旭明你小子拿我公司當廣場上的小遊戲啊。”說着林默直接拍下一張100元的紙幣,“來!我試試。”
“好嘞,祝林總武卟。扉_得勝!”
左旭明都笑成了一朵花,看樣子就不相信有人能過得去。
結果遊戲正式開始之後,他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雖然過程頗爲波折,耗盡了所有的藥水葫蘆,而且也用了許多珍惜的道具,比如說可以多一次復活的地藏襁褓等等。
但是,好懸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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