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六邊形打野啊 第1434章

作者:这很科学啊

  爲啥?

  因爲CN代表隊的上中兩條線在當前版本完全就不是KR中上的對手!

  人家估計都不用去限制單人線,把騰出來的Ban位貢獻給顧行,封禁掉野核英雄沒有任何懸念!

  眼瞧着自己剛想出來的路又被堵死,顧行心態也有點裂開。

  阿布見顧行眉頭緊鎖,便知這位絕對核心暫時也沒有想出解決辦法。

  “要不咱們待會兒就試試白教的想法……那現在咱們第一個戰術選擇就是上烏茲,行哥去保護下路,圍繞Uzi來打RNG節奏,優點是能夠很快上手——畢竟行哥自身實力擺在這裏,上手速度應該會很快,缺點是逆版本上限不高,且對局內極易被KR針對,這屬於不是辦法的辦法,實在沒轍的話可以試一下……”姬星總結起來。

  “第二個戰術選擇是讓行哥玩野核來C,中上繼續工具人打法,優點是能打符合版本方向的上半區,讓行哥可以主宰比賽,問題在於BP很難選取到合適的野核英雄。”

  顧行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李元浩聽完主教練的總結概括,轉身衝着顧行開口說道,“辛苦你了啊行哥!”

  公鴨嗓都掩蓋不住他的感激之情。

  兩種路線的選擇,歸根結底都是依託於顧行強大的個人實力以及多變的風格。

  如果顧行無法靈活改變自己的戰術重心,壓根就無法駕馭住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打法!

  小虎光是想想這其中潛在的壓力就一陣心悸。

  這相當於是把重擔全部交給顧行來抗!

  反觀他自己和嚴君澤,前者方案套RNG模板,二人不用做出絲毫改變,後者也不過是將供養的目標從烏茲變成顧行,皇族中上做出的改變同樣有限。

  兩人全都待在舒適區裏打這次亞撸�

  李元浩再想想今天下午自己糟糕透頂的訓練賽表現,不由得羞愧難耐。

  “沒事。”顧行面對小虎的道謝雲淡風輕,似乎渾然不將這一切放在心裏。

  開玩喜,他早就習慣了。

  今年夏季賽隊伍將新人超威從二隊提拔上來,顧行就沒少費心費力出謩澆撸谥笓]之餘還得事無鉅細操縱Chovy,肩上壓力山大!

  現如今,承擔起責任在顧行看來已是理所應當。

  畢竟蜘蛛俠叔叔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責任神就是我!

  阿布則在隊員溝通交流的間隙再去回憶兩種上下半區截然相反的戰術方案,只覺前景嚴峻。

  當天剩餘的訓練時間,就是在磨鍊試驗這兩種戰術。

  其中以RNG爲模板的下路四保一玩法,勢必要換上烏茲。

  結果Uzi一上來,局勢就出了問題。

  敵方霞洛搶到二級,寶藍的洛直接閃現強行W抬人,烏茲被逼掉閃現,並且因爲敵方的偷襲磨損掉不少血量,緊接着卡薩不要命的2級抓下成功得手!

  Uzi心裏很是不爽,嘴裏絮絮叨叨埋怨着一二級對線處理有問題。

  好在他的對線實力是真的強,陣亡一次後愣是能頂住RW給到的壓力。

  平衡局面一直維持到12分鐘,段德良不小心被蹲在草叢裏的敵方雙人組埋伏到,寶藍一套控制銜接司馬老俚膫⑵浯虺蓺堁�

  司馬老僖娮窊魺o望,便放任對方離去,自己則把兵線卡在塔前。

  “小虎你來下啊,來下路!”烏茲見位置被敵方輔助卡住,立馬嚷嚷起來,“幫我解下線!”

  李元浩正在顧行的指引下前往敵方下野區內尋找對方打野的蹤跡,聽到烏茲的指揮頓時猶豫一瞬,一度想要調轉方向徑直趕去下路幫忙。

  “先別管下路,”顧行很是冷靜勸阻道,“我們必須得把對面打野抓死,要不然下路壓力會更大!”

  “烏茲你先苟一會兒,我們殺完打野就下來!”

  聽到這話,Uzi抿抿嘴,一張胖臉漲得通紅。

  他見敵方小兵不停葬身在己方兵線的炮火下,選擇小碎步左右搖頭,隨後便向前強行補刀。

  司馬老贈]想明白爲啥Uzi敢在輔助殘血的情況下走上前來。

  起先他以爲對面中野在烏茲身後當保鏢,可是Karsa的視角恰好看到顧行和銷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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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茲你身後沒人,跟我在這兒裝什麼?

  他自然不會放過大好機會,帶着寶藍上前,交閃將烏茲留下來,輕鬆笑納人頭!

  “啊?”李元浩聽聞下路傳來噩耗,人都傻了眼。

  顧行的酒桶E閃上去強行把卡薩留住,丟出R將其斬殺掉,隨後便開口朝教練喊話,“阿布我要把訓練賽停一下。”

  姬星現在對顧行言聽計從,當即點頭答應下來,“行哥你說了蒜。”

  顧行在公屏打字,讓RW成員先暫停手上的動作。

  一旁的烏茲聽着敲擊鍵盤的聲響,心中煩躁的同時惴惴不安。

  他總覺得顧行要找自己的麻煩。

  果不其然,在RW選手表示同意暫停對局的下一刻,顧行就扭頭過來。

  “烏茲你什麼意思啊?故意的是吧!”

  顧行神情嚴肅,不復先前的和風細雨。

  起先在選手席身後看烏茲紅溫笑話的傑克見狀立馬收斂收斂笑容,仗着自己的身高優勢,悄無聲息返回到角落裏,想要降低存在感當一個透明人。

  喻文波平日不常見顧行露出這副板着臉的模樣,通常情況下這位世一野情緒相當穩定,日常生活裏捉弄整蠱他都不會生氣。

  但偶爾嚴肅起來,後續便必然是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措辭!

  如今面對顧行的質疑,Uzi內心有點懊悔。

  他總是這樣。

  對局裏發起火來常常不顧後果意氣用事,等自己稍稍冷靜下來就後悔自己爲何要這麼幹。

  現在連辯解都困難。

  畢竟下路擊殺爆發的前兩秒,烏茲自己還在請求援軍前來幫忙解線,下一刻就送掉性命,這不就是沒繃住眼饞兵線嗎?

  這完全不像是職業選手該做的事情!

  烏茲乾脆選擇一言不發,捋捋額頭上的汗水,開始啃手手。

  顧行看到Uzi的反應,便知道這傢伙默認主動開擺。

  “你要是這麼玩,咱們就不用練了,還玩什麼四保一?根本沒必要!”他心中火苗蹭蹭往上冒。

  顧行平生最煩的就是開擺怪。

  你菜點蕪所胃,跟超威似的虛心求教,認認真真完成對局成長提高,大家能看出你態度諔秃蜌鈿獾囊材軒泔w。

  開擺怪的思路是什麼?

  能贏,但就是不想贏。

  要是普通玩家,顧行也能李姐,畢竟都是過來玩遊戲的,心態偶爾爆炸不響丸了實屬合情合理。

  可你捧上職業選手這個飯碗,擺爛不就是純純的噁心人?

  我們是同事關係,誰天生欠你的?

  幹個工作還得哄哄你是吧?

  要找哄人的回家找你老媽去!

  烏茲見顧行語氣很差,剛剛壓抑下去的火氣也蹭的一下冒起來。

  “爲啥幫我解個線那麼難?”他不自覺的小熊攤手,“對面玩到爽,我就得掛在後面看兵線被喫掉……不是四保一嗎?我咋就沒看出來你們在哪裏保護我啊!”

  “我和銷戶兩個人是不是去對面下野區找對面打野了?”顧行毫不相讓,“最後是不是把卡薩給殺了?對面打野不在,雙人組還敢卡線嗎?我們中野下來是不是就四包二給你提款?”

  “是一波兵重要還是兩顆人頭重要啊?你心裏沒數是吧!”

  顧行算盤打得好好的,對面雙人組把兵線卡在塔前,就意味着RW徹底喪失下路線權,如此一來卡薩在下半區遭遇伏擊,勢必無法得到雙人組隊友的幫助!

  明明是抓住敵方線野聯動出現失誤的破綻撕開裂口的完美時機,結果卻因爲Uzi的冒進貪線搞得根本不賺!

  一連串的質問讓烏茲啞口無言。

  顧行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有,能不能先明確一下隊內指揮啊?我掌控局面的時候爲什麼總是要提出不同意見?”

  “你一個ADC就好好琢磨對線,老是想摻和我們中上野的事情做什麼?”

  “我說東你就往西去,最後設定好的計劃全都被搞得一團糟!”

  Uzi算是很少見的參與指揮的射手,擱在部分隊伍裏算是很可貴的財富,畢竟能夠幫隊伍找到主心骨。

  可是和顧行同隊,就相性不合。

  顧行早就習慣了隊內一言堂,想要將全隊所有事都掌控住,也只有這樣,制定攻勢或是郀I轉線時才能做到協同一致不出差錯。

  兩人都挺有主見,但凡存在些許意見不和,結果必定要起摩擦。

  烏茲還是不說話,只是啃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

  “都消消氣,”阿布趕緊站出來和稀泥,“訓練賽而已,千萬別傷了和氣。”

  朱開看到訓練室內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緩過神來了。

  原來如此……

  我就說爲啥顧行先前不贊成玩RNG那套四保一戰術呢!

  “小狗你先去冷靜一下,”阿布扭過頭去找喻文波,“傑克下局上來打吧!”

  喻文波光顧着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到晚上七點訓練結束,CNLOL代表隊的全體成員才搭上大巴返回體工大隊。

  顧行洗完澡,跑到陽臺裏跟女友訴苦。

  “說實話真難啊,上野沒配合,中野也沒配合,一切都得從頭開始練,幸好這倆人挺聽話,我指揮兩句都能照辦不誤,但下路是真的難頂,我之前打全明星和亞邥A選賽的時候都跟烏茲同隊過,咋就沒看出他這脾氣跟我完全不搭呢?”

  沈關山正在鎮海家裏琢磨下個學年的詳細規劃,聽完顧行訴說的前後原委不由得笑出聲來,“你傻啊?全明星和亞邥A選賽不都是隨便打打嘛,當然不會跟你較真!”

  “再者說你也沒必要太氣憤,你倆只是配合亞邥@一屆比賽而已,況且Uzi的位置不是還有傑克嘛?根本不要緊的。”

  顧行深以爲然,“想想還是傑克好。”

  喻文波論對線強度肯定不如烏茲,但勝在聽話懂事,下午剩餘的訓練賽裏,傑克表現的那叫一個唯命是從,執行力和紀律性通通拉滿。

  只是想到這裏,顧行不由得短嘆一聲。

  “傑克好是好,可是他一上場,我就必須玩野核,否則還是不好贏……”

  之前就提到過,喻文波算是很標準的二當家,充當副核沒什麼問題,但你讓他當絕對核心,這小子時常會搞點讓人血壓飆升的暴斃冥場面!

  問題在於本次參賽的RNG上中缺少絕對核心,像小虎也是經典的二當家!

  找不出一個能當主C的,只能讓顧行來。

  “可野核英雄總共沒幾個啊!”他對拳頭很是不滿,“設計師也真是的,爲啥就是不多出幾個野核英雄呢?”

  “不是野核少,”沈關山笑着糾正,“是能上賽場的野核英雄太少!”

  “擱我們路人局,什麼凱隱劍聖都是隨便拿!”

  顧行笑出聲,“那倒也是,可這倆英雄缺陷太明顯,賽場上虐虐菜還行,真要是高強度對抗,選出來就是任人魚肉!”

  “好啦好啦別太喪,”沈關山柔聲安慰道,“後面幾天控制點脾氣,Uzi那性格一時半會兒肯定改不過來,你再怎麼說他也沒用,發那麼大火也沒辦法解決問題……”

  顧行深吸一口氣,承認女友說的有道理。

  後續數天的集訓裏,他沒再去針對烏茲,也不排斥教練組讓Uzi參加訓練賽。

  現實擺在眼前,在野核角色的難題尚未解決前,烏茲的存在能保證CNLOL代表隊多一種戰術選擇。

  萬幸的是Uzi也做出一點改變。

  他依舊會在對局不順時抱怨,依舊會紅溫生氣,但是好歹學會了閉口不談,不在顧行指揮時橫插一刀提出不同意見。

  兩人算是和平相處渡過在體工大隊的首次集訓,隨後六名選手以及教練組成員便分道揚鑣,返回俱樂部繼續參加常規賽。

  接下來這數週時間,VG的常規賽成績略有起伏波動。

  主要原因是隊內首發相繼染上了重感冒。

  短短半個月時間,他們又是飛大連參加洲際賽,又是跑回老家去辦理簽證手續,還各自去參加過亞邥枺圮噭陬D極度疲勞,身體免疫力都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