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跟我來。”
話音落下,八重神子腳尖一點,兩人,一前一後跨過海峽。
最後落在鎮守之森。
“在我們妖狐一族裏,尾巴是很重要的,輕易不能被人碰觸。”
“《抓尾巴》就是定情儀式。”
“你可不止抓過我一次了。”
“你我早已是伴侶的關係!”
“我……我也沒有不准你找其他的女人,但是,我們才確定關係一天,你就急着去找別的丫頭。”
八重神子臉色有些泛紅,忽的挺起胸膛氣勢逼人的朝呂樹走去。
‘砰’的一聲,將尾巴變了出來。
粉色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彷彿一點也不怕那抓,……龍爪手似得?
這話!
直接給呂樹幹不會了。
哈?
“情……情侶?”
“尾巴?”
“定情?”
“我,我不知道啊!”
呂樹懵了,慌了,亂了,腦瓜子嗡嗡的。
他山咚D呂樹可是要做海王的男銀啊!
但他不知道尾巴這事啊?
仔細想想。
第二次在坎瑞亞戰場上,屑狐狸那尾巴是他偷襲的。
但第一次在天守閣時,可是她主動變出來讓他抓的啊。
就算當時想賄賂他,去坎瑞亞。
也沒必要獻祭尾巴。
如果這屑狐狸沒騙他的話?
呃?
不對勁。
望着八重神子那微微戲謔的眼神,呂樹就清楚,這屑狐狸又在打趣他。
‘尾巴’這事估計是真的,但打趣也是真的。
“神子,我現在火氣很大啊!”卜.
072:神子的第一次,跟影Kiss的呂樹驚呆刻晴(求全訂)
就當那邪惡的爪子,即將摸到的時候……
被一巴掌拍飛了。
八重神子沒好氣的給了個白眼:“先跟我走走。”
“哦,好。”
屑狐狸這是要搞一搞情調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河邊,往上游走去!
八重神子在前,呂樹在後。
一個說一個聽。
只是?
呂樹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一甩一甩,盪來盪去的粉色毛茸茸的尾巴給吸引了。
壓根就不清楚,屑狐狸說的是啥?
感情我白浪費唾沫了啊?
“咳!”
“還記着這裏麼?”
這裏?
呂樹終於被喚醒,四下掃了一圈,有點印象但是不多。
看他這樣子,八重神子就知道。
這魂淡忘的一乾二淨!
剜了個風情嫵媚的白眼!
“這個河邊!”
“河邊?!”
“……”
望着河邊,那一片寸草不生,彷彿被雷殛橫掃過的焦灼的區域。
那有限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呃!
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剛穿越那會兒,Rua神子耳朵,摸神子尾巴的那塊河邊麼?
就是?
耳朵是rua到了,可惜的是,那會她尾巴藏起來了!
還好。
後面成功Rua到。
軟服服的,手感一級棒!
t( ̄ ̄)q
見呂樹想起來了,八重神子這才輕哼了一聲。
“除了影之外。”
“這500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成功戲弄到我的人。”
聽着神子娓娓道來的話,呂樹大概也明白了。
‘妖狐’一族,天性就是尊崇強者的。
誰厲害誰老大。
誰厲害誰老婆多。
誰厲害誰眷屬多。
狐齋宮強吧?
災厄都不能完全消解她,更是誕出了全新的不會危害稻妻“五零零”的花散裏。
追隨她的眷屬就一堆天狐、地狐。
跟她一比,屑狐狸就是一枚小卡拉米~
( ̄ˇ ̄)/
雖然不完全相似,但依舊有着《狼羣法則》的影子。
所以說?
他擊敗了神子,就等於抓住了她的心?
當然,關鍵還是他帥。
……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八重神子那絕美的臉龐上,流轉着一抹戲謔又嬌羞的神色。
像是春風吹過的櫻花花瓣,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卻又莫名的,怕破壞了那份美好。
“遊戲?”
呂樹微微一怔。
果然,小狐狸這女人很有意思。
把她娶回家,一定不會無聊。
“當然。遊戲的規則就是,抓到我,尾巴就給你摸!”
說着,狡黠一笑。
彷彿是在挑釁呂樹一般。
話音剛落,人已化作一道虛幻的粉色狐影,瞬間消失在林中。
只留下一地飄散的櫻花瓣,和那一句誘人的承諾。
“哦?”
這很明顯是故意送海鮮,卻又礙於羞澀想要婉轉着來。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下一瞬,呂樹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好勝的光芒。
輕笑幾聲。
“屑狐狸夠屑嘛,還玩欲擒故縱這一招?”
“好吧,小爺蠻喜歡的!”
下一瞬,也如疾風般追向了那道粉色的狐影。
月色徽值纳盅Y,展開了一場你追我趕的遊戲。
兩人就好似兩道流光般。
在林間穿梭、碰撞着。
每次碰撞在一起,都像是星辰撞擊般,激起一片片絢麗的流光溢彩。
夜幕之下的鎮守之森,也因此而變得更加神祕!
時不時有小狐狸冒頭。
好奇的看着自家大姐大。
(喂喂~)
(這好似大姐頭的夫婿呢?)
(腎麼,大姐頭有男朋友了?)
(我來瞅瞅。)
(嘁,一點兒也不帥,還沒隔壁二黑蛋好看呢。)
(你滾!)
(二黑好看個P啊,臉上一塊塊黑斑,也就你會欣賞。)
得虧在晚上,鎮守之森無人敢入。
上一篇:天灾聊天群:我真不是第四天灾
下一篇:什么叫六边形打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