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從午飯過後一直審到大半夜。
芙寧娜都有點乏了。
但依舊坐在自己專屬的VIP席位上。
(就這麼走了麼?)
(剛到提瓦特?)
(還想邀請他來楓丹做客呢。)
(算了,明天再喊他吧。)
(也不知道他晚上喫什麼,應該沒有小蛋糕吧,會不會捱餓?)
(七命途麼?)
(那個預言,或許……)
(不行!我要演好神明,不能出現一絲的失誤,不能表露出一點負面的情緒。)
(不對,我就是神明,我不需要演!)
給自己打了陣氣,芙寧娜這才抬起頭來,再次望向審判。
(她承諾過,一切都會在一場盛大的,如同戲劇般的審判中結束,所有人都會得救。)
(會是這一場麼?)
(不!)
(這一場好無趣。)
爲什麼她會特別在意審判?
因爲她不知道哪場纔是最後的審判,所以她會平等地期待每一場。
每一場都不落下。
哪怕有的時候一審審一天,看到後面會很疲憊。
但可惜!
每一場審判的開局,她懷揣着期待。
而每一次的落幕,又會以失望而歸。
一次次的希望與失望的交織,心情大起大落的起伏煎熬,她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好孤獨,好痛苦,還要多久!!)
……
稻妻。
鎮守之森。
“這是,神子的聲音?”
循着聲音來處望去,只見夜色的森林間,一道紫色的雷弧成‘之’字狀朝他襲來。
呃。
應該是說,朝先前他所站的位置。
呂樹躲在樹後,八重神子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
厭世笑碩裙就似把傘而騎吧靈領
“……”
“這屑狐狸意識到不對了啊?”
“進入虛無狀態!”
呂樹忙咂稹柑摕o」命途。
虛數能量徽肿∪恚胪该鞯纳碥|幾乎是眨眼間,就完成了全虛的轉變!
甚至於,連呂樹都‘看’不到自己了。
更甚的!
他踩在草地上,卻驚訝的發現,腳下的草葉並沒有因爲他而被踩扁!
他的‘存在’彷彿消失了一般。
……
紫色的雷電散開,八重神子那個矯健美麗的身影驟然浮現。
隨即輕盈的落在早已死去的林豬旁。
“果然不對。”
被她的雷電殛成焦炭的林豬還在。
那具面朝黃土的屍體也還在。
但這人的體型明顯不對。
翻過來一看。
果然!
並不是一個人。
先前因爲審了一天的輕小說太累了,並沒有在意,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直到回神社放完洗澡水後,她才意識到華點。
‘普通人’怎麼可能在死後,還能留下亡魂殘念的?
死後魂歸地脈。
如她一般,那些強大的妖怪都很難留下殘念。
更遑論一個普通人。
“那到底是個什麼鬼?”
八重神子在心底埋下了深深的疑惑。
隨即嬌笑了起來。
狡黠的笑容在那張豔麗絕美的臉上,緩緩綻放開來。
透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小傢伙~”
“姐姐可是第一次被人戲耍呢。”
“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
對!
這隻屑狐狸來興致了。
稻妻的這些狐族妖怪,利用自然的力量,獲得了近乎‘不朽’的生命和力量。
像她們這種活個千把年的根本就不叫事。
可惜!
不朽的妖族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她們可以恣意的虛耗那漫長的生命。
至於壞處?
她們經歷了太多,幾乎什麼都知道。
尋常事物便很難引起她們的興致喜好,這無疑是一種折磨。
幾乎‘一成不變’的稻妻,對於八重神子來說,更是一種煎熬。
所以她辦了「八重堂」。厭
從小說虛構的世界中,去汲取新鮮感,以對抗這一成不變的無聊。世
而現在?莘
“似乎……終於是能有點兒,讓姐姐我感興趣的東西了啊!”腫
八重神子絕美的臉蛋上,閃着一股名爲‘興奮’的狂喜。磚
仙狐,叢林就是她們的家。疚
森林的寵兒。
八重神子幾個閃爍,跳躍到大樹的樹枝上。菝
雖說夜色徽帧�
但並沒有耗費她多少工夫,便從草地上尋到了呂樹的腳印。p
“噢?”祀
“很新鮮呢。”苓
“這紋樣,不同於周圍其他的腳印。”舅
“第一個腳印,……竟然出現在屍體五十米的位置?”
第一個腳印便是先前呂樹站立的位置。
以此爲起始,朝着河邊蔓延了過去。
除此之外,周圍再無同款。
那感覺,就像是‘他’憑空出現在鎮守之森般。
像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八重神子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了,那是找到新鮮玩具的神情。
幾乎腳不沾地的,八重宮司大人輕盈的身子,踩着大小樹枝朝河邊飛快駛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河邊。
她愕然的發現呂樹一路延伸過來的腳印消失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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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還會點反偵察技巧呢?”
“淌水躲避?”
“奇怪?”
“他怎麼知道我會回來的?”
八重神子腦海裏勾勒出一副畫面。
一個神祕的男子,爲了躲避她的追蹤,毅然決定淌水離開。
“有點蠢呢!”
在水裏可走不快,她很快就能追上的。
“哎,好不容易有的新鮮感。”
八重神子輕嘆一聲。
臉上閃過一抹失望。
原本以爲是個有趣的小傢伙,誰曾想?
“……”
“嗯?”
視野猛然間掠過如鏡般的水面,她錯愕的發現,自己的耳朵正在以一種‘奇奇怪怪’的方式變形中。
時而被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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