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不過行事作風上,雪衣神似。
「我已經把最好的、最硬的、最靈敏的零件全都塞進雪衣大人的身體了,但您的負傷率和損壞率還是部裏最高的……問字部的匠作們都開始埋怨了。」
「等你拼好吾,吾就……」
「你就給他們一人腦袋上『輕輕』敲一下對吧?」
「他們還是血肉凡胎,受不住你的玩笑。」
【申鶴:據我判斷,只要抓着那個人的腦袋敲三下地面,他應該就會服軟!】
簡直一家子。
c(R□Q)ノ
“冒昧的問你一下,我能戳你臉試試麼?”
“爲什麼會有這種需求?”
雪衣冷冰冰回道。
“哦,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軟-的。”
呂樹很好奇。
雪衣是個工造人偶,跟停雲弄來的諦聽同屬工造之物。
也就是說,她是個‘機器人’。
準確的來說,是機械改造人。
“戳一下臉就給我碎片麼?”
“昂!”
“可以。”
戳。
呂樹驚了:“臉是軟的哎?唔,手臂……是金鐵的!”
腿也是軟的?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t( ̄ ̄)q。”
“→_→我勸你收起你那大膽的想法。”
三月七眉間一沉,眯着眼瞄着。
“呃……,好吧,碎片給你,你應該沒什麼事。”
呂樹思索片刻,將三枚碎片交給雪衣。
雪衣的‘靈魂’,並不在這具身體之中。
每次替換身軀,她都會感到自己被切開,被複制,被分裂成數千份,然後被上傳到十王司萬千迴路之中。
一瞬間,她翻過因果殿中無數刻錄簡牘,在驚鴻一瞥仙舟人的靈魂全貌後又忘之闕如。
下一瞬間,她進入周遭金人勾魂使的身軀,體會金鐵身軀的剛強,和「玉兆」中難以動搖的意志。
她長出一千隻眼睛,用機巧鳥的翅膀和視線,俯瞰星槎海下的人流。
她生就一千張耳朵,聽到無窮個頻段中波形的變化與尖嘯.. ....
她的一千隻手在冥差身上書寫業判,一千隻腳在陌生的街道上緊追慢趕。
她明白自己此刻只在十王司的「玉兆迴路」中,但她又感到自己無處不在。
當然,那並不是靈魂。
只是「意識數據」。
被刪選,合併,然後塞入有限的自我裏,只是記憶提取的數據。
雪衣非「雪衣」。
像是數據生命,但又具有活性。
呂樹莫名的想到,崩鐵的裏機械都能擁有智慧,這算是‘數據生命成精’?
而那個【玉兆迴路】,更像是臺‘數據存儲器’的……計算機?
所以,雪衣拿着是沒事的。
果然。
在入手了三枚碎片後,雪衣只是一瞬間的皺眉,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謝謝呂先生。”
“這對於十王司研究‘魔陰身’,有重大的幫助。”
雪衣彎腰行了一禮,便拽着三個魔陰身走了。
對方知道他,呂樹並不覺得奇怪。
十王司本就是處理魔陰身的地方,他可不相信,對面沒有研究過。
而相應的,景元自然也會將他的存在通知十王司。
爲什麼不是持明族?
可能……,十王司有了一些突破?
畢竟,白露算是最強的醫師了,也緊緊能延續一個小時的意識。
再者了,持明族跟仙舟人,算是合作的同伴關係。
自然跟十王司更親近。
“可惡!”
“爲什麼不給我?”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啊啊啊,有了那些碎片,本小姐就能研究出治療【魔陰身】的藥了。”
白露氣呼呼的小手叉着腰,嘴巴鼓鼓。
甚至能看到兩邊噴出的氣。
“好啦。”
“我向可愛的龍女大人賠罪。”
“等我們忙完事,就帶你出去玩。”
“然後給你弄好多好喫的。”
呂樹一副拐帶小羅莉的架勢,儘管眼前這位已經300歲了。
“真,真的嘛?”
“你肯帶我玩,還有好喫的?”
白露眼睛閃閃亮,嘴角也開始流口水了。
《逃出丹鼎司》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大願望。
“當然!”
“來,拉鉤。”
“拉鉤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意思。”
“不懂,但是拉鉤。”
兩隻小手指勾在一起,許下了《出去玩》的約定。
當然。
這會的白露還不知道。
她可不僅僅是出去玩,她直接換了個世界玩了!
= ̄ω ̄=
呂樹莫名的想起了白露任務裏的那句話。
【不嘛,不嘛,我還沒有玩夠呢,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回丹鼎司。】
【怎樣,本小姐那逼真的演出是不是很厲害,那可是本小姐哭過無數回練習出來的。】
本-色出演,好心疼。
有種小時候在外面玩,到點了被家長喊回去的那種感覺。
(QAQ)
有機會,一定要帶孩子出去好好的玩上一通。
反正‘龍尊’沒了,也沒啥。
遠處,幾個身穿丹鼎司服裝0.5的人跑了過來。
“哎呀~,不好。”
“看來被發現了。”
“吶,咱們可是說好了,等事情辦完,你要帶本小姐出去玩。”
“安心。”
得到呂樹的保證後,白露這才‘咻’的一溜煙跑沒影了。
那小身子,小腿丟丟丟的,跑的飛快。
畢竟她可是一個逃跑小能手。
雖說被限制了出行,但她每天都能從丹鼎司裏偷偷的溜出來。
豈是那羣藥師們,能隨隨便便就能抓到的?
望着一抹風般,消失的身影,腥艘活^黑線。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兒找接頭人?”
三月七問道。
滴滴。
“誰?”
“啊,又來神祕人這一手。”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們。】
【掐指一算,也該到了吧。】
【眼下有緊要事抽不開身。】
“這是什麼意思?就一張圖片,是讓我們去這個地方碰頭嗎?”
“好像電影裏的綁匪接頭喔。”
三月七有些興奮了。
“別開玩笑啦,我們走吧。”
瓦爾特催到。
“不必,我想,我找到人了,吶。”
呂樹指着一處專心致志打牌的牌手處。
一個身穿黑綠相間衣服,髮色跟星很像的少女。
“啊,她,你怎麼看出來的?”
三月七不解。
“笨三月,都說了有事抽不開身。”
“你看,咱們鬧出這麼大事,四周都在看着我們,卻只有那一處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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