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掙脫呂樹的臂膀,雪白的狐影‘咻’的一聲,筆直的朝着臥室躥去。
一個敏捷的跳躍。
鑽進了被窩裏。
然後,……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左右一滾,將自己包成了饅頭。
“呃”
“這個……?”
望着被他一拳搗碎的浴室,以及半拉毀掉的聽雨軒,呂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還好,停雲居住的位置較爲僻靜。
厭世渲修D⑨④⑧③2⑦⑧00
屬於高檔小區了,人少。
而且在攻擊的那一刻就設下了屏障,外面人是看不到內裏的。
“怎麼了,這是?”
“我的小女子。”
“小狐狸?”
聽着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停雲小心臟嘭嘭嘭直跳。
一張臉羞的通紅。
“你……你別過來。”
說着。
團成團的‘饅頭’,還朝牀邊菇蛹了一下。
“可我已經過來了。”
“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不在這你就死掉了。”
呂樹笑了笑,坐在牀邊。
這舉動,再度給小狐狸嚇得朝邊上菇蛹了幾下。
團成饅頭的被子邊緣鬆開了一塊,然後小手探出,抓着又給團了回來。
看的呂樹呵呵直笑。
“笑什麼?”
“你還沒說你……你爲什麼在這裏呢?”
停雲氣急敗壞。
要不是她現在出不去,一早出去咬死他。
“不是你讓我來的麼?”
“啊,我什麼時候……?”
“你衝我眨了兩個wink~(☆ω<)☆,那不就是要我二更天來跟你私會的意思麼?”
“啥……?”
小狐狸無語了,O__O…
她眨眼,那是那個意思麼?
還有?
你自己都說了是‘二更天’了,現在是二更天麼?
還有,你是從哪裏知道,我家在何處的?
“等等,你……你是不是老早就來了?”
停雲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會不會在她洗澡的那一刻,呂樹就已經偷摸潛伏了進來?
那豈不是說?
她被……
“沒有啊,我剛到,本來想等到二更天纔上去的,結果感覺到一股惡念。”
“你得好好感謝我啊。”
說着,呂樹壞笑一聲,拍了拍‘饅頭’。
“你走開。”
包子內,停雲菇蛹了一下。
‘感謝’?
我都要「以身相許」了,還要怎麼感謝?
(>n<)
現在的她可是剛剛洗完澡的。
“¨「 好好,話說,你……不憋的慌麼?”
“我可是命途行者。”
“噢噢,唔,有人來了呢?”
“誰!”
停雲渾身一顫。
現在的她如同驚弓之鳥般,聽不的一點動靜。
“是大狐狸馭空,還一個……陌生的氣息,像是一把劍。”
“我先出去,你趕緊換衣服。”
說着,呂樹快速走出,順帶體貼的關上了房門。
聽到嘭的一聲。
停雲這才呼出一口濁氣,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然後……
“啊!!”
一聲尖叫,又鑽回了被窩裏。
“你……你可惡!小女子再也不要理你了。”
關門聲是有。
但呂樹可並沒有出去。
而是靠在門上呢。
這一把,看的真真切切。
“好了,好了,這次真的走了。”
開門,離開,關門。
須臾後,停雲探出了小腦袋,四下喵了一眼。
“呼~”
“這可惡的傢伙。”
“小女子……小女子再也不要理他了。”
“嗚嗚,可是……”
已經發下誓言以身相許了,想不理都不行。
好氣惱啊。
當初爲什麼要發下那種誓言?
聽到客廳裏的腳步聲,停雲忙拿過一旁的衣物,快速的穿戴了起來。
……
“呂先生?”
幾個踩踏起躍間,踏入破損的浴室後,馭空眉間一沉,表情凝重了起來。
在看到呂樹後更是一陣錯愕。
這不是停雲的居處麼?
怎麼呂樹在這裏。
她剛處理完一天的公務,準備回家休息的,結果發現停雲家炸了……
“這裏發生了什麼?”
緊追着馭空而來的,是踩着長劍御空而來的,身着銅飾甲冑,雲紋竹紋長袍輕衣的……少年。
呂樹頓時眼睛一亮。
哦~
巴巴託斯,是你麼?
“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是景元將軍身邊的侍衛,仙舟「羅浮」最強劍士,也是雲騎軍歷史上最年輕的(王得的)雲騎驍衛,工造司寶劍的大收藏家……,彥卿。”
“這位便是乘坐‘星穹列車’,來仙舟一遊的呂樹先生。”
馭空兩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聞言,彥卿頓時臉色一變。
今日馭空跟將軍彙報時,他就在身邊,自是清楚的。
“呂先生當真有法子解決‘魔陰身’?”
彥卿激動的問道。
“其實我的法子,你們的將軍早就知道了。”
呂樹聳聳肩。
“這……”
彥卿沉默了,知道是知道,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記憶」命途。
堪稱最神祕,也最爲稀罕的命途之一了。
你開拓,你就一路探索下去,就能踏上了。
毀滅更簡單。
巡獵,簡單來說找人去復仇嘛。
智識,這個就看個人腦子了。
同諧,戰場上吹響軍號的執旗手。
虛無,不爲人知的特-種部-隊。
存護,有護衛別人之心就可以踏上命途。
豐饒,救人!
而「記憶」呢?
這條命途看似很寬廣,誰都有腦子,誰都有記憶,但你就是不知道,這命途要怎麼踏入。
而且,按照將軍大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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