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仙舟上風雲雨霧都是機巧造景,受地衡司風雨臺調遣。”
丹恆捏着下巴,思索了一瞬說道。
“所以說,卡芙卡撐着傘,這意味着通信時她所在的地方,正巧被人工雨雲覆蓋。”
“那我們只要調查一下,星港當時下雨的位置,不就能縮小卡芙卡藏身的範圍了麼?”
三月七眼睛一亮(☆ω☆)。
“嗯,確實。”
“光有這一點也並不能說明什麼,畢竟星港也很大,當時降雨的地方應該也不止一處。”
丹恆點點頭。
“但,至少是個線索嘛。”
三月七嘻嘻一笑。
“咳咳。”
“三月親,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是單純的喜歡打傘,和下不下雨沒又關係?”
“這就像是人設。”
“比如丹恆喜歡扮酷耍帥。”
呂樹笑了笑,衝三月七眨眨眼。
“……”
丹恆:MMP,老子扮酷帥帥喫你家大米飯了啊?
“噗,好像是哎。”
看到丹恆更加冷淡的表情,三月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依稀記着,卡芙卡入侵黑塔空間站的時候,面對一羣反物質軍團的虛卒,還怡然自得的拉着小提琴呢。
既然小提琴能成爲她的人設。
指不定這‘傘’也有可能成爲她的道具。
“再萬一,是防曬打得傘呢?”
“也可能是沒下雨故意撐傘,在誤導你們。”
呂樹又道出了兩個可能。
“的確,呂先生說的這種可能,確實存在着。”
瓦爾特點點頭。
“我還有一個疑惑,卡芙卡……她現在還停留在星港嗎,不會跑麼?”
“還有,既然仙舟知道了,爲什麼不親自進去抓捕。”
“反而要等我們來?”
星非常的困惑。
“不好說610。”
“太卜司能調取每個洞天間的出入文牘來進行追蹤。”
“不過星核降臨後,一切都亂了套。”
“一路上走來,我也發現了不少的問題。”
“按照我的記憶猜測,以及貝洛伯格的情況來判斷,恐怕仙舟裏不少洞天的出入口都會發生錯亂。”
“我若是星核獵手,這樣的混亂正中下懷。”
“雖說增加了趁亂逃脫的難度,但更不易被發現了。”
丹恆分析道。
“恐怕也正是因爲洞天錯亂,冒然派遣雲騎衛進入,只能徒增無畏的傷亡。”
“而且星核獵手實力不凡,雲騎衛也不是對手。”
“羅浮將軍坐鎮整個仙舟,也不會輕易出手。”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說道。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
“先養精蓄銳。”
“啊,對了。”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卡芙卡……是故意把‘星港’的機械聲音,泄漏給你們聽的呢?”
聞言,腥祟D時眉間緊鎖。
表情難看了起來。
這?
的確是從未去想過的事情啊。
卡芙卡顯然沒有這種能力,操控影像的,多半還是那個銀狼了。
按照開啓玉界門,都要留下印戳的個性,保不齊這次銀狼也是故意留下的線索。
那麼,銀狼會故意坑卡芙卡麼?
不好說。
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卡芙卡讓銀狼那麼做的。
如此一來,卡芙卡的目的就更加耐人尋味了啊?
“唉,你幹嘛去?”
看到呂樹往外走,三月七疑惑的問道。
“啊?”
“抓卡芙卡什麼的,又與我無關。”
“我要去找小狐狸。”
“嘻嘻。”
“小狐狸剛纔可是衝我眨了兩下眼哦,這意思是,二更天私會。”
“拜拜~”
揮了揮手,呂樹腳底抹油,‘咻’的竄了出去。
只餘下四人四面懵逼。
握了個大操的。
就算你急,可這也還沒到二更天啊。
……
停雲居室。
浴室內,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後,擦拭乾淨身子。
用柔風吹乾全身毛髮後。
小狐狸這才準備起了,睡前的最後一道工序。
那就是:保養尾巴。
“唉!”
“今天走了那麼多路,打了那麼多架,不知道又掉了多少根。”
“我可憐的尾巴啊。”
就在她剛拿出準備好的香膏,準備擦拭在尾巴根上的時候,臥室內一角的影子裏突然亮起一朵藍色的火焰。
火焰轉了一圈,再度融入影子,朝着浴室鑽了過去。
下一瞬。
停雲的影子突然活了,如水一般沸騰了起來。
緊接着,陰影如生長的藤蔓般,將停雲死死的纏住。
“!”
噹啷。
香膏跌在地上。
“妖孽,休得傷我小狐狸!”.
169:等我塑了肉身再與你一戰;停雲菇蛹了一下,卡芙卡感覺很難受(求訂閱)
聽雨軒。
浴室內。
嫋嫋升騰的熱氣瀰漫在空氣中,暈染成一幅朦朧而又詩意的畫面。
嫋嫋的霧氣中,‘小女子’停雲正沉浸在獨屬於自己的溫馨的沐浴時光中。
那嬌俏的臉龐上掛着滿足的笑容。
毛茸茸的立耳一抖一抖的。
哼唱着古老而神祕的狐族小調。
曲調婉轉悠揚,猶如山間溪水潺潺流淌。
一整天的奔波勞累和心悸不安,彷彿都被這蒸騰的熱氣洗滌得無影無蹤般?
片刻後。
停雲細緻地擦拭乾淨。
那溼漉漉的狐毛,也在柔和的吹風中逐漸變得乾爽柔順了起來。
每晚臨睡前,保養尾巴可是停雲必不可少的功課。
只選用質地細膩、紋理均勻的黃楊木梳子,梳理那如瀑一般的柔順的尾巴。
指腹輕輕蘸取芬芳馥郁的香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尾巴根上。
再以柔軟輕薄的素雲紗貼心的包裹住。
等待次日清晨醒來時,尾巴便煥然一新,既柔軟又蓬鬆。
然而!
就在這一份靜謐與和諧美景,即將畫上完美句點之際。
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不錯!”
“是個美麗的人兒。”
平地起波瀾。
這也令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停雲,驚愕不已,心底瞬間一顫。
“誰!”
浴室裏怎麼可能有其他人?
一瞬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汗毛如受驚的貓兒般,瞬間炸裂開來。
尾巴更是根根炸起。
一股刺骨的寒意直衝脊背。
抬手一招,那柄一直陪伴她的摺扇,‘咻’的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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