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七命途,入羣聊泡芙芙 第309章

作者:盐加三勺

  “我可以告訴你們未來會如何:如果你們沒有前往「羅浮」,星核最終將污染整艘仙舟,飛船上大約一半的住民將會喪生。”

  “勇敢無畏的開拓者,天行爲善的無名客,想來不會坐視不0.5理。”

  卡芙卡莞爾一笑。

  “不要,仙舟自己能應對!”

  三月七撇撇嘴。

  呂樹:啊對對對,咱不去的話,沒有飲月,幻朧在海里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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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的話?

  那我的小桂子、只因姐、霍霍,玩麻雀的青雀,去不是就都抽不到了?

  不行,不行!

  “唔,三月,卡芙卡倒也沒有說錯。艾利歐預見的《劇本》,是未來真實發生的。”

  “也即是說,我們不去,羅浮真的會死掉一半。”

  呂樹輕嘆一聲。

  姬子微微皺眉,隨即直視卡芙卡:“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無法倖免,對嗎?”

  卡芙卡:“這一點嘛,無可奉告。”

  “他不會!”x2

  “你請。”

  “他是‘不死身’。”

  丹恆說道。

  三月七:“啊這……”

  “座標在這裏,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雖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羣星的軌道終將彼此交匯,再見!”

  說完,卡芙卡瞥了呂樹一眼。

  然後就看到對面丟過來的一顆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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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渾身打顫。

  ‘唰’的身影就消失了。

  MMP。

  她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裏了。

  “呂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

  三月七好奇。

  “當然。”

  呂樹眼光深深的瞥了丹恆一眼。

  “雲上五驍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一個想死死不了,一個死後重生,一個半死不活。”

  “禍首飲月,一意孤行,變化形骸,釀致大禍。”

  “從兇應星,罪人鏡流……”

  “好了,我們出發吧。”

  “我還要找狐狸呢。”

  “誰敢傷朕的狐狸,就給爺死!”.

163:給小三月講述那雲上的故事;狐妖小龍娘我的白月光;胡桃的歲陽搖(求訂閱)

  列車即將告別風雪轉霽的貝洛伯格,再次駛向星穹深處。

  列車的方向絕不會輕易爲外人左右。

  哪怕呂樹最開始就說過,下一站「仙舟」。

  但被‘星核獵手’卡芙卡莫名的橫插一槓,姬子、三月七兩人還是有些的不爽。

  “列車長,你怎麼看?”

  姬子沉着黛眉,忽的扭頭看向帕姆。

  “我?”

  我站着看。

  “卡芙卡……唔,帕姆不喜歡她,有一股危險的味道。”

  “不過,開拓者的道路和目標,都要由開拓者自己選擇。”

  “這也是阿基維利大人的信條。”

  帕姆搖了搖頭。

  那比身子還要大的肥碩的耳朵,一晃一晃的,莫名的吸引着呂樹的視線。

  “你,你想幹嘛帕?”

  帕姆似有所覺,小短腿踩着泡泡鞋音效緩緩的退後,再度躲在瓦爾特身後死死的抱着老楊的腿。

  嗯。

  看的出來,帕姆也是鬼精鬼精的。

  k很清楚列車上哪根大腿最粗。

  老楊最有安全感。

  “呂先生,你就不要嚇帕姆了,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吧?”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他現在是越發的覺得呂樹神祕了。

  “我只能說。”

  “單純「星核」的話,對於仙舟聯盟來說,自然不是問題。”

  “哪怕他們封印不了,解決星核帶來的危機,也是易於反掌的。”

  “只不過,你們忽略了把它帶進來的人。”

  呂樹說着,瞥了丹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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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意思?

  跟丹恆有關?

  丹恆一直在車上,自然不可能再跑去那邊丟星核玩啦。

  所以,就是跟丹恆有關的。

  ‘人有五名’麼?

  那個叫刃的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咱就說嘛!肯定是那些‘星核獵手’搞的鬼,就是那個‘刃’,或者乾脆卡芙卡帶進去的。”

  三月七小手叉腰,怒叱道。

  然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

  “那個‘應星’是誰?”

  雲上五驍這明顯是五個人,但呂樹說的那三個名字,一個也對不上。

  飲月!

  應星!

  鏡流!

27  “應星就是那個‘刃’。”

  “至於飲月,持明族,羅浮仙舟龍尊,你們很熟悉啦!”

  說完,呂樹看向了丹恆。

  腥祟D時傻眼。

  哪怕知道一些真相姬子也是一樣。

  “哇!”

  “丹恆,你不是吧?”

  “咱就說你有隱藏的力量,還真有啊?”

  三月七瞠目結舌。

  “我不是飲月,我只是丹恆。”

  丹恆眉眼一沉,這些糾葛的前塵往事,沒曾想今日被提及。

  “嘁!”

  “說的好聽。”

  “你知道麼?在我的世界,有個叫「迷路的阿散」的,自認爲曾經遭受過三度背叛。”

  “於是他壞事做盡,被腳男一頓追着砍。”

  “最後他走投無路跳進世界樹,抹除了自己的存在。可惜,最終棋差一招。”

  “雖然‘重生’後換了一個身份,所有人也都不記着他了,但是腳男還記着,依舊追着他一頓砍。”

  “如果阿散在的話,一定會指着你的鼻子破口大罵:憑什麼你死一次就可以罪孽盡消?”

  呂樹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說着。

  又瞥了一眼丹恆。

  “嘁。”

  “你死上一次就自以爲,跟以前沒關係了,就一鍵全消了?”

  “呵呵呵。”

  “那,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是否會這麼認爲?”

  “如果你真的那般認爲的話,爲何不敢去仙舟「羅浮」?”

  “你的身上,還牢牢的刻印着飲月的罪孽呢。”

  “你逃不掉的。”

  丹恆沉默了。

  的確。

  如果他真的以爲,已經跟過去毫無關係的話?

  那爲何可以去其他仙舟,唯獨不能去羅浮?

  呵。

  真的是自欺欺人啊。

  望着那逐漸認真起來的表情,呂樹不謝的撇了撇嘴,以爲小爺我怕你啊?

  就算你頭上長犄角了,又咋滴?

  照舊不算是完整的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