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七命途,入羣聊泡芙芙 第299章

作者:盐加三勺

  “唔,大概率不會影響什麼……吧?”

  “算了,不管了,看戲看戲。”

  ……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把配方給你。”

  說着,阮梅嘴角彎起一抹溫柔優雅的笑意。

  “對了,你還記得,先前我跟你說的研究麼?是研究什麼來着?”

  “研究創造生命啊。”

  “……”

  啊?

  阮梅微微O起小嘴,怔住了,「反吐真劑」居然失效了?

  “怎麼了?”

  “好奇,「反吐真劑」失效?”

  “這種不過是心理暗示,記憶操控,意念掌握罷了,在「記憶」命途下這些都是小兒科啦。”

  呂樹搖了搖頭。

  阮梅這次是有些繃不住了,他居然還有記憶命途?

  黑塔也遊戲咂舌。

  “你看起來並非「令使」,儘管令使的生命形態、序列並不一致,但……我可以肯定你並不是令使。”

  阮梅搖搖頭。

  “但我卻有着‘令使’的實力,所以你的藥劑對我沒用的!”

  呂樹聳了聳肩。

  「命途」「命途行者」「令使」「星神」,這四者之間很有意思。

  在命途上走的夠遠,走到無限極致,就可以登臨星神神位。

  然而一旦成爲星神,也便註定了被命途所束縛,猩家`行命途。

  一旦放棄,便是隕落。

  所以,藥師曾勸開拓放棄職責,自行離去!

  而令使則是星神直接賜予力量。

  但!

  「令使」本身就是在踐行命途之路上,走的夠強,夠純粹的人,在沒成爲令使前他的實力,他的意志理念就已經足夠強的。

  不然,星神難不成隨便挑選個小卡拉米,讓它成爲令使?

  但,成爲「令使」後,他便被設置的侷限!

  而「命途行者」則沒有。

  你可以一直在命途上走下去,只要你流弊,你汲取的命途之力就可以足夠的無限多。

  甚至不需要星神賜福,你也能強過令使。

  當然!

  這只是個概念學問題。

  “你想創造星神?”

  “跟贊達爾那般?”

  博識尊的意圖、座標與常態無人可知。

  人們只是口耳相傳,偉大的思考機械升格成了星神,並開始演算宇宙的本質與其最終解答。

  贊達爾很聰明。

  成爲星神,就要被命途束縛。

  失去自由。

  所以,他沒有成爲星神,而是退了一步成了星神的霸霸!

  這多好。

  既不用失去自由,也能留下流弊哄哄的傳說。

  「勞資可是創造了星神,就說流不流弊吧。」

  流弊!

  阮梅也想研究生命的本質,創造星神。

  可惜。

  她的層級差了好多,用繁育令使創造,都只堅持了56秒。

  “你的造物,是直接賦予的……”

  “在說那個之前,我們先去看看你的‘糕糕貓’‘燒麥狗’吧,它們可是想你的緊呢。”

  呂樹抓起阮梅的皓腕,朝研究室上層走去。

  艾絲妲抱着自己的糕糕貓,在那傻樂。

  “這羣小造物,可不是什麼‘失敗品’。”

  “看似愚鈍,智商不高,卻有着很堅韌的學習、領悟能力。”

  “有的時候不要光是抬頭仰望星空,也要學會俯瞰腳下大地。”

  “一昧的追逐遙不可及的目標,卻也有時會忘掉那些……就在身邊徘徊的小驚喜哦。”

  “「生命的本質」……或許在不經意間的身邊的某個小事物裏,就會展現的淋漓盡致。”

  呂樹笑笑。

  拽着阮梅的手,走上上層研究區。

  那裏,是一個逐漸演化出來的小型的社會雛形。

  ……

  望着眼前淚眼汪汪,既激動603,又不敢靠近她的‘糕糕貓’‘燒麥狗’,阮梅黛眉微微一挑。

  作爲天才俱樂部的成員,爲了追求生命本質的最終形式,她進行了諸多不同的嘗試。

  然而在實驗進行中,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超乎她意料的錯誤。

  作爲真正的天才,她起初並未認真的去看待這種特殊的生命。

  僅僅只是將其視爲一個實驗的失敗產品,一個錯誤。

  僅此而已。

  哪怕受黑塔之邀,再臨空間站。

  也沒有去看看自己的研究室。

  直到呂樹進入研究室,她纔打開了監控。

  而這是,她也終於發現了,被她丟棄在空間站後,這些奇特的小生命竟然逐漸演化出了一個‘社會的雛形’。

  當然,這也僅僅是帶給了她一點微微的驚訝。

  還不至於讓她真正認可這些‘失敗品’。

  而今。

  呂樹的那番話,卻讓她感到了不同的理念。

  《仰頭與低頭》麼?

  此刻的她又該如何看待這種實驗的失敗品呢?

  淡漠?

  似乎少了一絲人性意味!

  重視?

  感覺又有點太過。

  那一瞬間,阮梅驀然感覺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麼?

  她在沉思!

  “庸與神的冠冕!”

  呂樹輕輕念道。

  【轟!】

  彷彿雷鳴帶來生機般?

  阮梅眉眼一震,豁然開朗。

  原來,這就是神!

  我們無法想象星神的世界,正如我們無法理解星神的思維。

  而‘糕糕貓’僅僅能看到我們的鞋子,但卻不知道其實有個‘巨人’一直站在它們的面前。

  想要看清那個巨人,就要賣力的昂起腦袋。

  但,……

  這種‘可憐’源自於無法理解掌控我們的星神,以及我們無法違背的神性法則。

  我們不知道自己爲何來到這個世界。

  不知道來這個世界上做什麼。

  不知道此生之後會去哪裏?

  無論我們平庸還是顯赫,或許到‘死亡’的那一刻才能真正明白生命的意義吧?

  但,一切都爲時已晚!

  阮梅緩緩蹲下身,抱起腳邊離着最近的糕糕貓、燒麥狗。

  兩隻小造物,頓時激動的嗚咽了起來。

  開心!

  開心!

  開心!

  而四周瑟瑟發抖,畏懼不敢上前的造物們,見到這畫面,一窩蜂的湧上來。

  圍着阮梅蹦蹦跳跳的。

  呼~

  令呂樹感到一絲寬慰的是,阮梅究竟不是星神。

  她也擁有着屬於自己的煩惱。

  哪怕她是一位天才。

  嗯!

  一個高冷絕世,追求生命真義的生物天才,與庸庸碌碌對未知茫然無措的凡人,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嘿嘿~

  不過,爺只是饞我老婆的身姿。

  “謝謝你,呂樹。”

  “一些我曾經放下的東西,現在又拾起來了。”

  說着,湊上前。

  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