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芙寧娜:哦~,新人!@希羅娜,奸商快出來賣寶可夢啦。】
剛跟呂樹分開。
各自忙活各自的任務工作去了。
她只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爲明日的《審判》,準備十二分的精力。
剛回到寢室打開羣聊,還沒聊兩句話的,新人突然就蹦了進來。
對了,ID已經改了。
自從獲得了水元素力,又在得知自己確確實實是水神後,便將前綴摘去了。
前綴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後的堅持。
但現在不需要了。
她就是水神。520
已經不需要再跟羣員刻意的強調什麼了。
【姬子:魔人封面女郎?這ID……】
【毒島伢子:今天好累啊,殺了不少喪屍,打劫了不少的超市呢。(帕姆微笑)】
【小儇埬让溃贺笞樱氵�是小心一點的好。】
【希羅娜:來了,來了,最近都忙着冠軍挑戰賽的事情。對了,芙芙你這幾天很少上線啊。】
【芙寧娜:我的國家最近出了點事,估計有很長時間,都沒時間聊天了。(帕姆嘆息)】
【暮海杏子:嚴重麼?需要幫忙就說。】
【芙寧娜:很嚴重,不過有呂樹呢。】
【中野三玖:哇~,有貓膩。】
【瑪奇瑪:這是哪裏的魔人?呵呵!】
【桔梗:……】
【四谷見子:……】
……
一座西式奇幻色彩的傭兵公會內。
熱烈的氛圍猶如燃燒的火焰般。
成員們各自聚集成羣,三三兩兩地坐在橡木桌旁。
手中握着盛滿琥珀色酒花的杯子,不斷地碰着。
有的傢伙滿臉自豪,滔滔不絕地講述着,自己是如何如何英勇地擊敗了魔物的。
有的則是在炫耀着,自己這個月完成的任務數量和難度。
也有人因爲一些瑣事,急赤白臉的對罵着。
甚至還有些傢伙大打出手。
總之,這座公會就像一座熔爐,熔鑄着各種各樣的情感和故事。
忽然,一陣‘鐺鐺鐺鐺’的鐘聲,突然響徹整個馬格諾利亞鎮。
原本歡鬧的公會頓時寂靜了下來。
就連鎮上的居民也停止了手中動作。
全部愣愣的看向鎮子入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般?
“怎麼啦?”
“鐘聲?”
“這鳴響的方式……”
黃頭髮的女魔導士疑惑朝吧檯走去:“米拉傑,米拉傑小姐――!”
“哦?怎麼了?露西?”
留着白色的長髮,劉海梳到頭頂,一身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懵懵的扭過頭。
不解的問道。
“呃,米拉傑小姐難道也是好奇這鐘聲?”
“那倒也不是。”
望着眼前虛幻的屏幕,米拉傑微微皺眉,看起來……其他人都看不到?
……
提瓦特。
楓丹另一邊。
穿着嗨絲的,貓貓耳、貓貓尾的奇怪少女,正在跟頭戴黑色大禮帽的少年說着什麼。
“哥哥,《少女失蹤案》又出現了。”
“嗯,我也剛聽到了,是刺玫會的人在傳。”
【轟!】
遠處,貴族居住區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震顫。
兩人剛跑過去的。
就見到,一枚藍色身影立在半空。
他的對面,是一個璃月青年。
還有……
挽着金色箭矢,背後六隻羽翼的天使。
以及呼扇着小翅膀的小龍人。
“那維萊特,你要阻止我?”.
114:我是芙寧娜丈夫,楓丹貴族的終結時刻,原來林尼沒長貓耳是返祖現象(求訂閱)
“那是,最高審判官?”
“那維萊特?”
“他對上的那幾個又是誰?”
林尼眉頭直皺。
不管哪一個,對他來說,都是難以逾越的大山。
那掩面的女人,很像是數千年來留下的傳說中記載的‘天使’的形象。
“哥哥,看。”
站在屋頂上,琳妮特忽然伸手指向貴族居住區域。
那裏正在上演一場詭異的畫面。
“哦?”
“看着,像是一種……看不見的屏障?”
林尼分析道。
只見,貴族居住區裏面,貴族湧到一處地方,不斷的擊打着……‘空氣’。
彷彿有一面看不見的‘空氣牆’。
還有人用力的撞了過去,但可惜,只能把自己撞的痛苦亂叫。
一個個的貴族似乎在對天空的那維萊特吼着什麼?
高舉手指,頤氣指使的樣子,令人厭惡。
但,似乎這‘空氣牆’還有着隔絕聲音的能力,他們說的什麼根本就傳遞不出來的。
此刻的‘貴族’,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
天空之上,那維萊特眉頭緊鎖,眉心猶如烏雲蔽日。
萬萬沒有想到,那位神祕的女子手中的‘金色箭矢’,竟然會給他帶來如此沉重的壓迫感。
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峯,瞬間壓在了他的心頭。
背脊一陣陣發麻,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那維萊特只覺得,自己被死亡的陰影所徽肿拧�
無法逃脫的絕望感,讓他心中充滿了寒意。
那枚金色箭矢上閃爍着陣陣冷光,彷彿已經預判了他的行動,死死的鎖定在他的身上。
這要是挨結實了,他絕對會遭到重創。
被鎖定了啊?
那維萊特微微皺眉。
“閣下究竟是誰?”
自從芙寧娜將他們帶去寢室後,他莫名的感覺,冥冥中自己彷彿失去了什麼似得?
一種,對他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不明白。
但此刻親眼面對呂樹時,那種冥冥中的感受,更加的真實了。
自從眼前之人進入沫芒宮後,整個楓丹的節奏便徹底亂了,再也不在他的手中掌控。
至於下方貴族的死活,與他來說,無關緊要!
只是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震顫,這纔來查看罷了。
可?!
特麼的!
眼前三人,每一個都如同巍峨的山峯,壓迫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個六翼持弓的女人,他都沒有畢勝的把握,了不起打平。
那個頭上長犄角的‘龍’,剛見面就要打他,壓迫感似乎更重一些。
而那個年輕人?
彷彿不存在一般,明明就在眼前,卻感覺不到對方。
絕不是對手!!
“我?”
“我是芙寧娜的丈夫!”
咳咳!
啥玩意?
芙寧娜啥時候有丈夫了?
我這個共事了500年的同事,咋一點兒也不知道?
“嗯哼~”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
“看看這個吧。”
說着,呂樹將一本封有精美圖案的筆記,遠遠的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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