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不會被誰給拍了屁股吧?不會吧,以你的身手,我想想……唔,不會是呂樹拍的吧?”
“哎呀!呂樹還真是慧眼識炬呢,一下就發現了咱們琴的最優之處。”
麗莎壞笑一聲。
“才,纔沒有,你你趕緊給我出去。”
琴滿面羞紅,蠻力的給麗莎推了出去。
靠在門上使勁喘着氣。
“……”
雖然沒被拍,但感覺跟‘拍’了沒啥區(abbe)別。
從轉身到離開酒吧,她總覺得,呂樹的視線在盯着她的……
啊啊啊,羞澀!
喘了幾口氣後,這才漸漸平復下來胸口的躁動。
回到桌前,開始辦公。
雖說快午夜了已經。
但今天特瓦林對城內造成了嚴重的破壞,雖說,……哎,這筆賠償的賬單還是落在了騎士團的頭上。
畢竟是風神的眷屬。
被捲上天空,摔下來受傷的。
攤位損失的。
房屋破損的。
守城人員傷亡的。
石橋破壞的地方也需要修繕。
等等等等~
統計上來一大堆事呢,今夜估計是不用睡覺了。
……
“從現在開始,我,優,就是你的禮儀老師了!”
似乎是有些喝大了的即視感。
優漸漸的野了起來。
只聽‘啪’的一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然後,那張獨屬於她的桌子,就被她給拍的徹底散架了。
“好,好,好。”
看着把自己強硬拽走的優,呂樹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喝醉酒的優還挺可愛捏?
“唉!”
神裏綾華嘆氣。
看來,今夜的渣男主人又是不會回來了。
“怎麼了?”
熒沒注意到被拽走的呂樹。
“今晚又要辛苦我,不,是辛苦我們看着k們了。”
神裏綾華指了指三隻迪路獸,一隻杜林小盆友。
還好。
快龍比較認真,是個當‘大哥’的料。
然而當她看到吧檯噸噸噸喝酒的快龍後,神裏綾華無語的掩着額頭。
完!
……
風神廣場。
據蒙德人的傳說。
巴巴託斯大人有時會爲邂逅的年輕情侶們獻上祝福。
於是,無數的蒙德情侶們,都會每天每夜的跑風神像下打卡。
祈求能遇到風神大人。
但可惜,某個只會偷酒騙小孩蘋果的賣唱‘誒嘿怪’,可沒那清閒工夫!
“失敗!”
“失敗!”
“不及格!”
“你怎麼那麼笨啊?”
此時,因爲特瓦林事件,因爲風神再度現身,而齊聚神像下的青年男女們。
在看清楚優訓斥的是誰後?
一個個麻溜的有多遠閃多遠了。
那可是蒙德英雄。
今日石匠協會的人還提議,要在蒙德城門口石橋邊,勇士們奮力抵擋魔物的最前線位置。
給呂樹以及杜林,塑一個巨大的雕像了。
這位蒙德罪人是喝大了吧?
敢訓斥蒙德英雄?
算了,快跑吧。
……
此刻的優,眼眸中彷彿閃爍着晶瑩的光輝。
皎潔而美麗的側臉,在月光下映照出一道動人的光影,那種美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就像那明亮的白月光。
她是心頭珍貴的寶藏。
她是此刻所有美好事物的化身。
呂樹不自覺地凝視着她的面龐,慢慢地品味和欣賞。
怎麼會有如此迷人的女孩?
或許是因爲感覺到了呂樹的目光,優突然害羞得滿臉通紅。
雖然她是一名西風騎士,但本質上仍然是一位少女。
“你在看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一直盯着女孩子的臉,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爲嗎?”
優鬼使神差般的,探出玉蔥般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呂樹的臉。
然後,兩個人彼此對望着。
呆住了。
“對,對不起。”
慌亂的縮回手。
望着逐漸靠近的呂樹。
優心臟‘嘭嘭嘭’直跳,她忽然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
使勁的閉着眼。
面前的溫度越來越高。
直到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
“別,回,回我家。”
……
一處僻靜的庭院裏。
夜色照映下,牆角的隱蔽洞口。
突然鑽出一條渾身藍皮的漂亮小藍蛇,左右搖擺着腦袋,不斷吞吐着蛇信子。
似乎在思索今晚是喫田鼠好呢,還是抓只娃崽下肚?
但很快,不知道從何處游過來一條小黃蛇。
見面後二話不說,小黃蛇上去就是一個死亡纏繞。
直到兩下成麻花辮,死死的纏繞在一起。
過了不知多久。
兩條小蛇這才晃晃悠悠的分開。
……
毒島伢子世界。
4月20號,下午,3點5分。
“香,有話好好說嘛,我相信伢子也是有願意的。”
天然呆的鞠川靜香兩邊打圓場。
一旁的中岡麻美倒是沒說什麼,她現在還暈乎乎着呢,晚一會再走也沒什麼?
“你還沒醒酒,出去,危險。”
毒島伢子搖頭。
“我醒了!”
南里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感動,有鬱悶,也有氣憤,她知道毒島伢子是爲了她好。
畢竟醉酒後醒來,開機車上路,還是有些麻煩的。
但她自認爲,這點兒迷糊沒問題。
“你們還是再……”
話還沒說完的。
【轟!!】
外面,街道上,一陣爆炸聲響起。
滾滾煙霧直衝天際。
嘶吼聲。
求救聲不絕於耳。
還有詭異的撕咬聲音。
“怎,怎麼了?”
“車禍麼?”
南里香愣住了。
中岡麻美也坐不住了,她是縣-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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