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笑的山鬼
“好。”
羅伊點點頭,他跟着侍者來到了一排小房間所在地。
侍者表示對方可能在某個房間裏面,但他沒資格打開門。
羅伊也沒難爲他,給了他幾張小費,讓他離開了。
這裏的房間不是隨便用的,需要登記並付錢。羅伊準備去前臺查一下記錄。只是在路過一個樓梯間的時候,羅伊好像聽到了珍妮特的聲音。
他走向樓梯間,往下走了幾步,伸頭看了看,果然看到了珍妮特。
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魁梧的獸人男性。
羅伊不是一個愛打聽別人隱私的人,但來都來了……
於是,羅伊沒過去,反而悄悄上去了一層,然後靜靜聽着他們的談話。
“博格,這是這個月的經費。”
珍妮特把一疊聯合幣遞給那個名叫博格的獸人。
對方數了數後,臉上有些無奈道:
“珍妮特,這點錢真的很難辦事啊……”
“我知道,但我只有這麼多了,下個月我就會升職,到時候會多給你一些……”
珍妮特的語氣有些冷,和羅伊之前見到的那個熱情的珍妮特完全不同。
“行!那我就自己再墊付一點。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查了,你這樣又能堅持多久呢!”
博格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珍妮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聲音堅定道:
“我不會放棄的!”
博格嘆了口氣。
“哎……那好吧。不過珍妮特,真的,我覺得你應該放手,或者……”
博格有些欲言又止。
“或者什麼?”
珍妮特抬頭問道。
“或者,我幫你!我這些年多少攢了一些積蓄,說不定夠了!”
聽到這話,珍妮特臉上並未出現任何喜色,然後皺眉道:
“需要我付出什麼?”
“咳,那怎麼能叫付出呢,你明白我的心意,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答應,一定會全力幫你的!”
博格有些激動地開口。
“抱歉,恕我不能答應。”
珍妮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珍妮特,我爲了你,到現在一直未娶妻,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博格臉色有些悲傷的伸出手,想要撫摸珍妮特的臉。
但被珍妮特瞬間抓住了手。
“別……疼疼!”
珍妮特鬆開他,冷冷道:
“你要是不願意幫我,可以直說,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打擾你!”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算了,我不說了!對了,晚上的宴會,你保護的僱主會帶你進去嗎?如果人家不帶你,你可以跟着我,我有一個帶人的名額……”
“不用了謝謝!如果沒事,我就先離開了。”
面對博格的邀請,珍妮特拒絕了。
“好吧……”
珍妮特離開了。
博格伸了伸手,但沒敢抓。
羅伊靜靜的沒發出任何聲音,看着珍妮特離開樓梯間。
那個博格一直低着頭靠在牆上,並沒有離開。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羅伊有些同情這個人,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但這明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等了一會兒,博格這才抬頭,只是他臉上並沒有多傷心,而是十分的冷漠,這讓羅伊眉頭一皺。
“婊子,我一定會得到你的身體和你的心!”
羅伊:“……”
他感覺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隱藏信息。
等到博格離開後,羅伊這才下樓,若無其事地離開。
再次看到珍妮特時,對方一臉的歉意鞠躬道歉。
“大人,對不起!我不該擅自離開的,還讓您去找我,實在是對不起!”
“呵呵,沒事。”
羅伊表示不在意。
只是他的目光時不時瞟向珍妮特。
作爲一個喫瓜羣校孟胫纴睚埲ッ}啊!該怎麼暗示珍妮特呢……
晚上,大劇院裏,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晚宴。
由於人數卸啵苑譅懥瞬煌拇髲d。
羅伊所在的可能不是最大的大廳,但肯定是最尊貴的大廳,畢竟這裏的人身價沒有低於千萬的。當然,這不包括這些商人攜帶的人。
羅伊就攜帶了珍妮特和那位男警察。雖然他攜帶的人數並沒有名額限制,但他身邊就這倆人,只能帶兩個。
“虧了啊,早知道把他們也叫上的!”
看到羅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珍妮特捂嘴偷笑。
晚宴本身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各種打招呼與被打招呼,羅伊連頓飯都不能好好喫,他實在有些受不了,就帶着珍妮特兩人提前離場了。
離開之前,泰絲說明天她來接羅伊,他們這些人要談具體分配的事情了。
羅伊表示沒問題。
回到別墅,珍妮特立刻殷勤道:
“大人,需要我再幫您按摩按摩嗎?”
羅伊有些無語。
“我今天又沒坐車又沒劇烈活動什麼的,你當我是鐵做的啊,還給我按……”
雖然珍妮特按摩很爽,但那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的時候。先是現在羅伊身體舒服得很,這時候珍妮特的按摩就沒什麼用了,如果是米莎或者喬迪她倆在就很合適了。
“哦哦……”
珍妮特有些尷尬。
“不過晚上你來我房間一趟。”
羅伊又說道。
“啊?”
都不按摩了還去羅伊房間幹嘛?
尤其是感覺羅伊的眼神有些怪異,珍妮特心裏更是忐忑。
該不會……
“好!”
不管心裏怎麼想,珍妮特表面上自然不敢拒絕。
夜晚,珍妮特洗了個澡,打扮了一番,換了一身睡衣,小臉有些微紅地敲響了羅伊的房間門。
進去後,發現羅伊衣着整齊地坐在牀邊看書。
兩人看到對方的着裝後,都是一愣。
珍妮特更是鬧了個大紅臉,她好像誤會了。
“呃,大人……”
羅伊目光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珍妮特穿個睡衣倒沒什麼,但臉上刻意化了下妝是怎麼回事?
“坐。”
羅伊隨意招呼道。
珍妮特趕緊搬個椅子坐過來,乖乖地坐在羅伊麪前。
“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既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珍妮特就有些好奇了。
羅伊想了半天旁敲側擊的方法,他覺得準備來個委婉點的。於是,他說道:
“你有什麼隱瞞我的,自己交代。”
珍妮特不明所以,有些討好地笑着開口:
“大人,您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有事情瞞着您呢……”
看着珍妮特不承認,羅伊提醒道:
“今天,大劇院,樓梯間。”
珍妮特一愣,然後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語氣弱弱道:
“大人,這、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一些小事而已,您不會感興趣的……”
這話的潛意思就是說,她個人的私事,羅伊無權過問。當然,她沒敢說那麼直接。
“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的私事?”
羅伊挑了挑眉道。
“……”
珍妮特無話可說。
等了一會兒,見羅伊依舊沒有改變想法,她便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着羅伊。
“大人……”
“別裝可憐。趕緊說,說完我還得早睡呢。”
對於女人的裝可憐大法,羅伊早就免疫了。
“……唉,好吧,既然大人想要知道,那我不敢拒絕,不知道大人想要我從哪裏講起?”
珍妮特嘆了口氣,神情也恢復了正常,她知道自己躲不過了。
“就那個博格,是你什麼人?”
羅伊好奇的問道。倒也不全是想要喫瓜的好奇心,主要是羅伊覺得珍妮特這人還不錯,而那個博格顯然有些不太對勁,所以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幫羅伊還是要幫一下的。
“他是我朋友,準確地說是我丈夫的好朋友。”
珍妮特沒有隱瞞地回答。
“嗯?你丈夫?”
珍妮特這個年齡有丈夫不意外,但他丈夫的好朋友,對珍妮特有想法就很意外了。
羅伊彷彿看到了珍妮特丈夫頭上的那頂還未成形的綠色帽子。
“你丈夫的好朋友竟然對你有想法?那你丈夫交友不慎啊!”
然而珍妮特卻臉色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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