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領主:誰他媽把蟲族放進來了? 第617章

作者:葱爆麻辣烫

“如此,深淵的種子就已經埋下了,真是令人羨慕的力量。”

“就是就是,這種力量實在是太方便了,要是我也會這招,就可以加速傳播深淵了。”

“看看這些人混亂且絕望的現狀,我可真是興奮無比啊。”

深淵教派的人看到眼前的這場面,一個個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姜望當然是很難理解這一切的,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無上的幸福。

汲魂惡女開始裝模作樣起來,她的演技非常不錯,或者說,這就是本色出演。

畢竟,她借用的,就是靈魂的力量,直接變化成了那一靈魂的模樣。

“不愧是戰爭使徒,輕而易舉地就做到了這種事情。”

她此時此刻完美融入這羣人之中。

姜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在琢磨,要不自己也混入其中。是不是該說些過分的話語呢,但是具體該怎麼說?

姜望一時之間,竟然也無法回答,整個人陷入沉思。

“你好像挺特別的嘛。”.

這時候,戰爭使徒走到了姜望面前,因爲那一張張扭曲的怪臉在她身上依附着。

所以,她本人的表情究竟如何,姜望也有些看不透。

但姜望覺得,自己這次應該是要出事了。

沒能很好地扮演一位深淵信徒,沒能混入那些人之中,現在還被抓個正着。

而且還是被這位深淵的使徒抓住。

“不愧是戰爭使徒大人啊,爲這些人帶去無盡的絕望吧。”

姜望不鹹不淡地說道,對着戰爭使徒說出了誇讚的話語。

就好像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他直接就切換成了完美的姿態,演技非常好。

“奇怪,是我看錯了嗎?”

戰爭使徒的頭歪了歪,一張張怪臉看着人腦袋發昏。

但是專屬於她自己的那一張核心的怪臉,那表情一直都在切換。

“我還以爲,你也是被選中的人。”

她說道,然後轉身,沒有再理會姜望。

“你說的被選中的人,是什麼意思?”

姜望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天啓四騎士,九千萬世界之中,傳說都是存在共通性的。”

“所以你應該也聽說過類似的說法吧,總共四個騎士,代表着不一樣的東西。”

“瘟疫、戰爭、饑荒、死亡。”

“但其實,關於代表瘟疫的白馬騎士,有着不一樣的理解。”

戰爭使徒繼續說着,她的視線落在姜望的身上。

之前那種驚喜的感覺再一次顯現出來。

姜望之前在裝,但是現在,卻顯露出了自己真正的模樣。

戰爭使徒看着他,於是也就更加好奇起來了。

“也可以被解釋成‘征服’,對吧。”

姜望說道,白馬騎士除了能被稱呼爲瘟疫之外,也能被稱呼爲征服。

這似乎是翻譯的區別,或者說,這是不同區域之中,理解的不同。

“沒錯,因此,到了我們深淵教派之中。”

“天啓四騎士,或者說四使徒,其實有五人。”

“而代表征服的那一位,在不久前已經死了。”

戰爭使徒說道,她走到姜望的面前。

變身之後,她的身高變得有些誇張,所以開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姜望。

姜望皺起眉頭,他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也能感受到對方傳遞過來的力量。

一張張怪臉也都齊刷刷地對準了姜望。

戰爭使徒的身體好像在漸漸擴大,巨大的陰影徽肿沤�

但是姜望眨了眨眼睛,發現對方根本什麼都沒做。

所謂的變化,也不過是他自己的一種錯覺而已。

第848章 我查我自己

“我覺得,你很有可能是征服使徒的傳承之人,你是被選中的。”

戰爭使徒說道,她的力量開始收縮,黑暗的外形不斷地改變着。

很快,她就解除掉了自己的變身形態,以人類的模樣,站立在姜望的面前。

“是這樣一回事嗎?但我覺得不大可能吧,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呀。”

姜望說道,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征服使徒在不久前死了,但是相關的情報卻根本沒有流出。

深淵教派是一個相對封鎖的組織,但是沒想到,竟然封鎖到了如此的境地。

而姜望的古怪表現,竟然被戰爭使徒認爲,他很可能是下一個征服使徒。

“只是一種可能罷了,你確實很特別,你和那些人完全不同。”

戰爭使徒指了指遠處,一個個瘋癲如惡魔的人,那是同屬一個組織的手下。

“還得看你之後的成長吧,不管怎麼說,我很看好你。”

戰爭使徒伸手拍了拍姜望的肩膀,姜望能感受到她視線之中的重視。

他點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一猩顪Y信徒的身上。

這些人的瘋狂,幾乎是不可理喻的,他們對於毀滅以及絕望,有着異樣的執着。

之前他們就像是公司內好相處的靠譜前輩。

但是現在,他們就只是一羣不可理喻的瘋子。

對於這一切,姜望早有預料,這些人會顯現出這幅姿態,是非常正常的。

姜望沒有要融入其中的打算,就算是裝的,他也不想這樣做。

而戰爭使徒就和他一樣,也是沒有要融入其中的打算。

也許,這一種“怪異”,也正是使徒們的共同之處吧。

就像聖殿組織,一個個成員,爲了拯救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掉自己的生命。

但是高層的聖女和聖子們,卻完全不會有這種熱血上頭的感覺。

而深淵教派也是如此,一個個尋常的普通成員,爲了毀滅,就算死亡也沒有怨言。

但是他們的高層,也就是使徒,卻不會被這種感情干擾。

“我說,使徒該不會大部分都是女的吧。”

姜望走上前去,對着戰爭使徒問出了這樣一個古怪的問題。

“沒錯,大部分的使徒,都是女性。”

她說道,看了姜望一眼。

本以爲這傢伙就只是辛德瑞拉從什麼偏遠世界找來的鄉巴佬。

但是問出的這個問題,卻帶有深意。

“聖殿組織內,也是聖女爲主導,聖子都是她們選出來的。”

“而深淵教派,在這一點上,竟然和聖殿如出一轍。”

“不覺得這很有趣嗎?可是,這究竟是爲什麼呢?”

姜望問道,開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看來你對聖殿瞭解不湥磥砟闶潜宦}殿追得很慘吧。”

戰爭使徒看着姜望,然後直起自己的腰,挺起那貧瘠的胸膛。

沒想到在這地方竟然反過來了。

聖殿的聖女,一個個都是脂肪過多的存在。

但是深淵教派的使徒,卻跟鋼板一樣。

在戰爭使徒的眼中,眼前這個新人對聖殿有一定的瞭解。

但他身上有着濃郁的深淵力量。因此也不至於懷疑什麼,聖殿的人總不至於就這樣大搖大擺潛入進來吧。

所以,在戰爭使徒的心中,姜望就是一個掌握着深淵力量,所以被聖殿追殺的人。

和聖殿的人多次戰鬥,漸漸地,也就瞭解了聖殿的具體細節。

“這到底是爲什麼,誰也說不準。”

戰爭使者搖了搖頭,她沒有留意過這方面的細節。

若不是姜望提起,她也不會想到在這些東西。

本就沒有在意過,她又怎麼可能去思索這裏面的聯繫呢。

“那麼,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歡愉信c深淵教派有何聯繫?”

姜望問道,這個問題顯得很是突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戰爭使徒卻深深地看着姜望。

這九千萬世界,人人喊打的邪惡組織有很多。

但是人們其實並不瞭解這些組織,只知道他們是敵人,而知道這一點也就足夠了。

姜望卻想要知道更多,所以纔開口問出了這至關重要的事情。

“新人,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她說道,對着姜望露出了一抹笑容。

姜望之前接觸過歡愉械娜耍跃蛯λ麄兌嗌儆辛艘恍┎t解。

今天則是和深淵教派的人深入接觸,雖然只是聊了幾句,但卻也熟悉了不少。

在這個過程中,姜望就看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看到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混亂,深淵教派的人一個個都很開心。

而同樣會因爲“毀滅”、“混亂”等東西感到開心的人。

那就是歡愉辛恕�

所以,姜望就來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

如果說聖殿和深淵教派是相互對立,但是彼此間卻無比相似的組織。

聖殿組織會分離出去一個絕對聖光。

那麼,爲什麼深淵教派,不能分離出去一個歡愉心兀�

而若是這個推論可以構成的話,再結合一下姜望之前研究得出的結果。

歡愉杏玫氖橇踊顪Y的力量,那麼,絕對聖光用的,就是劣化聖光的力量。

“歡愉惺俏覀兩顪Y教派分離出去的一個組織。”

“在非常久遠的時代之前,幾千年?或者幾萬年?”

“相互之間的理念出現了分歧,於是我們就分了家。”

戰爭使徒說道,看得出來,眼前這位明面上很年輕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