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金鐘罩倒還好,只找到了一門未學過的《內硬金鐘罩》,但是鐵布衫的數量卻是大大超出了陳決的預料:“鷹爪鐵布衫、混元鐵布衫、九宮鐵布衫、內壯鐵布衫、金丹鐵布衫……這要是全部學會了,都練到了圓滿,擋顆手槍子彈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第184章 千里眼,順風耳
在書架上一共找到了6門適合自己的橫練硬功,陳決沒在閱覽室練武,基本都是借閱書籍回入住的房間閉門修煉。
從眼功到橫練外功,陳決修行速度非常快,都是以三小時掌握一門再到入門的超快速度在增進,估計是受了各項狀態加成的疊加影響。
外加拳法武功到了他這個抱丹坐胯的武道巔峯地步,這些傳統武功到他手裏基本都是信手拈來。
可惜面板還在更新中,要不然陳決也可以藉着屬性面板提示的熟練度和技能等級,來更快糾正自己的修行,提高修行速度。
至於那三門眼功,本需要特定的藥水進行每日滴搓按摩眼睛,再配合食用豬肝、羊肝、魚肝等動物內臟來內壯養目,才能進一步刺激邭庋峨p目之間,來修煉這類眼功。
但是陳決由於掌握了【大小周天咝小康陌徇氣血法門,而且都已經把這種功法練到了頭,心隨意動,血隨心動,想搬邭庋缴眢w哪個部位就能指定到達,可以減少外敷這一步驟。
因爲陳決的氣血中就蘊含着非常龐大的營養物質,單比食用動物內臟、敷藥而言更爲有效。
修行到了陳決這個肉身神聖的境界,就跟西遊記裏的唐三藏一樣,路上隨便遇到個妖魔鬼怪都想喫他的唐僧肉,妄圖長生不老。
就跟唐三藏一樣,體質屬性達到4.95後,外加到了釋迦摩尼的肉身境界,陳決身體內的營養物質的積累遠超普通人類,隨便搬邭庋窖劭舨课唬倥浜涎酃Φ男扌校寄茉跐撘颇懈纳齐p眼。
這就是所謂的一法通則萬法通,頭頭物物盡圓融!
因此練了幾天這【怒目金剛法】【巨靈神眼法】和【燭龍祕眼】後,陳決的眼睛越發精亮,對於動態視覺捕捉、以及遠眺、近看、細看等方面都有不小的提升,就如同眼睛自帶了放大鏡和望遠鏡功能一樣!
要知道,國際標註視力表的最高視力爲2.0,我們普通正常視力的大概在1.0左右,非洲草原上有個靠原始捕獵方式生活的馬賽人部落中,還有類似視力8.0的人類存在。
他們的視力之強,就跟道教神話中的千里眼一樣,由於長期捕獵鍛鍊目力,再受到代代遺傳的改善,能一眼看清10公里外的事物。
而陳決在修行之前本就是個近視加散光的上班族,摘了眼鏡以後幾乎是兩米開外就男女不分了。
經過修行的一系列脫胎換骨,再到現在初步嘗試三門眼功,陳決發現自己的雙眼也能達到如馬賽人那般,擁有一眼看清10公里之外的超強視覺感官。
“內視洞幽入微,外視眼眺十里!”
“難怪道門中有千里眼的傳說,也不知把這三門眼功全部練到圓滿,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景?”陳決心中忍不住感慨。
……
三門練目力的武功入手後,陳決又抽空在閱覽室裏找到了兩門外頭已經失傳的耳功。
一門是道家的【鳴天鼓】一門是收錄於佛教《大正藏》中的【天耳通】,兩門耳功一門是靠按摩擊探天鼓(玉枕穴)來外壯耳力,一門則是類似搬邭庋姆椒▋葔讯Γ瑑韧饨Y合之下,倒是讓陳決這幾日的聽覺能力大大提升。
原本他的體質就在數倍人類極限以上,外加結了丹,耳聰明目,只要留意能聽到幾十米之內的風吹草動,但是練了兩門耳功後,這種聽覺捕捉能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喫完晚飯去基地的操場散步時,陳決能借着搬邭庋碳ざ康姆椒ǎ老÷犚姴賵隽硪欢藥讉�工作人員的交談聲,相當於接收到的聲音超出了百米的範圍,逐漸有了幾分道家順風耳的本事。
“這要是拿來聽八卦,打小報告,還不得起飛了?”陳決暗搓搓地想到,莞爾一笑就繼續回閱覽室看資料去了。
這一晚,他沒再看那些細胞、基因、生物電流、人體磁場、熱輻射方面的基礎知識,而是翻找起了人類爲何會衰老的資料。
與之相關的衰老學說多達幾十種,從中樞神經系統功能減退,到自身免疫,再到遺傳學說等等。
其中最讓陳決感興趣的便是“自身中毒學說”和“自由基學說”這兩種,前者的大意是指由於各種代謝產物在體內不斷積累,導致細胞中毒死亡。
而後者則是指人體細胞之所以會衰老,是因爲在正常代謝過程中,由於氧化反應產生了氧自由基對細胞產生了傷害性影響。
這兩個學說落在普通人眼裏,無非就是涉及身體排毒、身體抗氧化這兩方面,但是落到陳決這個通過【內視】目睹身體細胞宇宙的人而言,卻是跟他的【內視】所見的不少情況不侄稀�
“氧化和代謝毒素嗎?”
“那些細胞之所以衰老死亡,倒是有這兩種因素的影響。”陳決看完這兩種學說,又看了一會兒端粒學說。
這種學說是指細胞在分裂時,DNA染色體末端的端粒會逐步縮短,直到端粒到極限就會不再分裂。
但是如果激活高活性的端粒酶就可以逆轉端粒縮短,不斷延長端粒,就如同海拉細胞一樣可以達到“永生”。
這種學說資料中還順帶提及了克隆體,說是克隆體的染色體端粒天生會存在缺陷,比正常端粒短,因此衰老地會更快。
如此一來,陳決倒是想起來那位趙臻,以及他的克隆體們。
“難怪這老傢伙會到不擇手段的去找隕石,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陳決心中暗中感嘆,繼續埋頭認真學習,補充自己的知識儲備。
……
感覺這些生澀的學習資料看多了,頭暈腦脹,就跟以前上學那會兒聽課多了會昏昏欲睡一樣。
陳決發現自己並不是個很好的讀書的料,反而覺得練功更有意思,便伸了個懶腰,起身散步去了書架裏轉了轉。
“咦!道藏辟穀功?”
“黃師真道長不是說這功夫早幾十年前就已經失傳了嗎?”
“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孤本在!”
第185章 服炁辟穀,七水淨身
辟穀的功夫,陳決之前一直想嘗試練習,奈何網上資料並不齊全,有一些都是隻言片語,外加後人的臆想。
拳法經典中曾經提到過,抱丹坐胯之後便是內罡、外罡結合,可以達到暗勁化罡“凌空打一寸”的噴勁功夫。
陳決由於各項屬性強大,早在練出手上暗勁後其實就能做到這一步暗勁化罡,而且他的暗勁不是凌空打一寸,剛練圓滿八仙樁就能在水下勁噴三寸,全都跟他屬性超越人類極限的1有關。
普通人如果想做到“凌空打一寸”,必須是抱了丹,再通過打破虛空可以見神,挖掘身體的隱患,再以辟穀食氣的功夫養練合一,讓身體持續保持巔峯,才能維持住這“凌空打一寸”的體力。
在陳決看來,肉身“不壞”的關鍵便是【內視】加辟穀的養練合一。
之前去拜訪武當時,陳決就跟那位開骨科运狞S師真道長探討過類似辟穀的功夫。
道教之中原本是有一門流傳深遠的【道藏辟穀功】,但是在幾十年前因爲武鬥中被一把大火燒地乾乾淨淨,想來就是林元超這類人乾的。
就如同洗髓經真本一樣,在百多年前因爲戰爭被大火付之一炬,留到現在都是後人杜撰的,只有易筋經還算是傳承有序。
很多這一類型的武功瑰寶,大多都消失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之中,沒想到陳決這一趟來這研究所居然被他找到了孤本。
拿起孤本翻看了一下,陳決發現這門辟穀功夫一共分三個步驟,一是禁食一段時間洗淨腸胃,二是飲水排毒,最後纔是服氣辟穀。
三個步驟都是持續性的,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身體毒素積累的越多,辟穀需要的時間久越長。
只不過此功中提及的“氣”卻並非是常人印象中的“空氣”“氧氣”,而是先天一“炁”的“炁”!
這倒是讓陳決看地有些驚訝起來,忍不住心想:“果然!前人也從隕石中發現了先天一炁的存在,原來真正的辟穀最後還是離不開這種能量輻射。”
陳決回憶起之前借用隕石修煉時的情景,在被先天一炁沖刷全身時,自己的身體細胞會進入不斷增強、緩慢蛻變的過程。
比起日常飲食喫飯提供的能量,隕石散發的先天一炁更爲無害。
陳決之前在北漂時,跟的第一位老闆就是個比較講究飲食健康的人。
非無公害大米不喫,非有機莊園提供的果蔬、肉食、禽蛋不喫,就連飲用水都是從國外空呋貋淼呐谱印�
北都不少高檔小區門口也多是有這樣的特殊小店,不賣別的,專爲富人供應食物飲用水,賺地盆滿銤M。
人們常說是藥三分毒,其實日常攝入的食物當中也會有雜質、毒素的存在,要不然那些富人爲何會重視日常的飲食攝入?
在覺醒了【內視】後,陳決也經常觀察那些食物進入體內消化後的情景,確確實實在消化過程中看見了所謂的雜質和毒素,與先前看的“自身中毒學說”裏的一些內容不侄稀�
“淨化體內毒素,這門道藏辟穀功倒是可以練一練。”
“不過這基地裏卻是不合適,人太多,後天污濁混雜……”陳決這樣想着,一目三行地把整本書翻完全部牢記下來,打算找個合適的地方練一練這辟穀的功夫,讓身體真正進入“不壞”的境界。
……
在基地內呆了整整七天,陳決也是學習了七天,腦子裏儲備了相當龐大的一部分與人體相關的知識,需要花點時間去慢慢理順消化。
不過在背起包打算要離開基地時,那位劉成棟副所長還是有些諔┑貑柕溃骸瓣悰Q同志,您真的不打算再呆一段時間?那個計劃……”
“打攪你們那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至於那個計劃,我暫時沒考慮好,等我想通了再聯繫你們吧!”陳決委婉地說道,說完便瀟灑地坐上了研究所安排的車輛駛離了這片基地。
“唉!真是可惜了這位特級候選人……要是他能早點答應,後續也好早點開展計劃,現在只能從那些一級候選人裏矮子當中挑高個了。”劉成棟有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就回去給鍾德元彙報情況去了。
……
車子駛出了基地,本打算把陳決送到最近的機場,因爲研究所給陳決報銷了回去的機票和路費。
但是陳決出了基地後,發現手機定位居然顯示是在隴省的武市附近,就沒讓司機把自己送去機場,而是讓他把自己送到最近能搭車的城鎮。
研究所的司機也比較熱心腸,見陳決這麼提要求,就轉道把他送到了最近的車站。
陳決進站買了張票,坐車花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之前曾經來過兩次的天竹縣城,這裏是室友姜凡的老家,也就是那位在杭城安頓下的藏漢混血的寢室老二的家鄉。
之前剛北漂結束辭去北都的工作,就曾來過這裏,受到了姜凡一家的熱烈招待。
後來姜凡結婚,也帶着一票室友包機回老家辦婚禮,陳決又來了第二次。
兩次的天竹之行,都讓陳決對這城市和景色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正巧在這附近就想着故地重遊,順帶看望一下姜凡的父母。
下了車,看着面前只有兩路公交車的熟悉小縣城,陳決順着記憶找到了姜凡父母在樓底下開的餐館。
見老兩口一個在廚房裏忙着炒菜,一個坐在收銀臺後看着店裏的食客,陳決就上前打了聲招呼:“阿姨,您還記得我嗎?我是姜凡的同學。”
“小凡的同學?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來了兩次的老貓!”姜凡母親長地圓嘟嘟的身材,面生富態,不過見陳決出現姜凡母親也是頗爲驚訝地嚷嚷起來。
“哈哈!阿姨您就記住了我綽號,我剛好路過這邊,就來看看您二老。”陳決說着便拿出手機給遠在杭城的姜凡彈了個視頻,視頻那頭正在忙工作的姜凡,一見鏡頭裏熟悉的餐館畫面,還有自己的母親,瞬間就繃不住了:“我去!老貓,你怎麼跑我老家去了?”
“正巧路過,就來看看阿姨和叔叔。”陳決說着便把手機遞給了姜凡母親。
母子倆估計是沒少在空閒的時候通視頻電話,但是由於分隔兩地,倍感思念,依舊有說不完的話,拿着手機聊了許久,姜凡母親這才眼睛紅紅地把手機遞了回來。
陳決則是與姜凡聊了兩句,對方讓陳決在他家玩兩天,多陪一下他父母,陳決也沒推辭,就在餐館裏找了個空位坐下。
估計是愛屋及烏的原因,外加唯一一個兒子遠居杭城,隔着兩千多公里,想見一面都困難,姜凡的母親在見到陳決這個兒子的寢室好友出現後就倍感親切,拉着陳決家長裏短、含蓄溫暖,順帶讓姜凡父親燒了幾個好菜端了上來。
飯菜是天竹這邊的特色,主菜是一道黃燜羊肋排,軟爛肉糯,肥而不膩,一嘬就能連肉帶皮從肋排上撕扯下來,喫起來鹹、鮮帶着西北羊肉獨特的微辣風味。
天竹這邊的羊都是喫青草和藥草長大的,不像是溫市那邊的羊,天生當着很難去淨的羶味。
主食則是一碗滿是牛肉的拉麪,陳決沒客氣正巧餓了就喫了一大桌的飯菜,最後在姜凡父母的熱情邀請下,揹着包上了樓,住進了姜凡的臥室之中。
臥室裏擺着姜凡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他的結婚照,小孩的照片。
雖然長時間沒住人,但是依舊被姜凡母親打理地乾乾淨淨,牀單被褥都是新鋪的,這些細微的日常舉動,一看就是天天盼着兒子從杭城回來。
“你們這些孩子呀!長大了,翅膀都硬了,就跟老鷹一樣到處都想飛。”
“大城市過習慣了,在這小縣城都呆不住。”姜凡母親整理了一下牀單,跟陳決嘮了起來。
聊天中,陳決知道了不少姜凡以前的往事,從去溫市上大學,再回到天竹縣城呆了半年就去杭城奮鬥當了杭漂。
剛開始在大城市生存不易,工資不夠花,還經常找父母求支援。
後來認識了一位杭城姑娘,爲了買房結婚,甚至把父母爲他準備的老家一套婚房給轉賣了,就是爲了湊杭城那高不可攀的首付。
好在姜凡自己夠努力,這會兒已經是混上了企業中層,過日子倒是湊合。
只是遠去兩千公里外的大城市定了居,就像是拋棄了老家的所有一切,重新紮根陌生的大城市發展,父母、親朋、還有兒時成長的環境都在逐漸遠去,一年都回不了幾次老家。
這樣的人生軌跡,倒是跟陳決之前在外漂泊時有幾分相似。
不過看着姜凡母親身上散發着對兒子的思念和那份母愛,陳決心中忍不住感嘆:“父母在不遠游,只是我的父母早已經不在世上……”
……
在姜凡家住了一夜,陳決本打算第二天就走,但是架不住叔叔阿姨的熱情。
老兩口估計是想兒子了,愛屋及烏之下,就把陳決當兒子一樣對待,好喫好喝地招待,餐館打烊的夜晚還帶陳決去縣城的夜市上喫燒烤,留着陳決過了兩夜。
第三天,陳決沒再逗留,而是告別了二老,沒上縣城去蘭城的班車,而是背上了包徒步往天竹縣郊區走去。
之前來這邊玩過兩次,陳決對郊區的祁連雪山印象深刻,就想着再去看一看。
眼下已經是12月,天寒地凍,祁連雪山到處是冰雪覆蓋的跡象,原本綠意蔥蔥的草原已經是乾枯一片露着褐色,大部分還被清晨的雪霜覆蓋,一條蜿蜒的冰河穿過整片草原。
隨處可見的帳篷和掛着的經幡、哈達,當地臉色黝黑的牧民們正在驅趕着犛牛和羊羣,郊區石子路上能經常看見牛羊留下的糞便還冒着熱汽,陳決一邊走一邊看着四周蒼茫的雪山環境,思緒寧靜,只是時不時地回想起那個家園計劃。
走着走着,來到了山腳下一座緊挨牧民草場的寺廟,這邊的寺廟與傳統的寺廟有很大區別。
因爲信仰的是藏傳佛教,寺廟中的和尚與少林寺見過的不同,都是穿着深紅深黃衣服的喇嘛。他們手裏或是轉着經筒,或是掐着佛珠,口中念着經文。
陳決練的密宗大手印就是出自這藏傳佛教,於是就對這些喇嘛口中的獨特發音起了興趣,便進了寺廟拜了拜供奉的神佛,轉了轉大號的經筒,看着佛前供桌上依次擺開七個金銀鑲嵌的供碗,碗裏盛放着清水,陳決認出了這是佛教極爲少見的“七供養”,也是獻給佛祖的“七淨水”。
這七碗水分別代表着:“水、火、燈、香、花、茶、飯”。
它們象徵着釋迦摩尼成佛前四處化緣時,信徒獻與佛祖的7種貢品。
因爲佛法思想中認爲“水”代表“空”性,可化般若聖果,上可爲菩提露水引人入夢,中可爲萬千流水,供人洗刷凡身,下可爲黃泉一滴忘憂。
道教的水爲“性”,水無常態自逍遙,講究以其形論其性,老君所言的“上善若水”,就是觀水之態所悟。
只是這七碗水落到陳決眼裏,卻是與之前所學的辟穀功中的七日飲水排毒的理念不侄稀�
想來是釋迦摩尼在化緣得道時,已經入了不壞,同樣明悟了以水淨身的辟穀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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