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實世界加點修行 第79章

作者:人走偏锋

“這地方倒是山清水秀,是個練功修行的好地方,確實附和你的性子。”

“合洲江邊古時有走蛟的傳說,沒想到竟真藏着玲瓏師妹你這條隱龍。真是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林天晨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出口讚歎了幾句。

而那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中年人,則是上前衝玲瓏行了個紳士禮,一張口不是英語,反倒是一嘴地道的北都腔調:“玲瓏姑娘,初次見面!鄙人是紅牟集團的董事成員囧森,你可以叫我約翰。”

“至於鄙人的另外一個身份是極限邉訁f會的理事會長,想必玲瓏姑娘在海外長大,應該聽說過鄙協會的名頭吧!”

“林董事長的天晨集團已經與我們紅牟集團達成了戰略合作。之所以到處尋找玲瓏姑娘的下落,也是受了我們協會的委託。冒昧來訪,還請玲瓏姑娘不要見怪。”

玲瓏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打量着這滿嘴文鄒鄒的外國佬,思索了片刻開口發問道:“極限邉訁f會?原來是紅牟敢死隊的幕後資助組織!你們不是一直在全球各地挑選年輕人挑戰大自然,進行生死冒險,行那盜天機、磨練人意志的路子嗎?何故找上我這個練功夫的。”

“玲瓏姑娘此言差矣!武功也算是邉樱透F代跑酷與古代飛檐走壁的輕功都是殊途同歸。我們協會長知道玲瓏姑娘的存在,想特意邀請姑娘出山,一起攜手去探索這世間的自然奧祕。”

“當然了,以玲瓏姑娘的身份,金錢這類俗物自然是看不上了。所以會長讓我帶了一樣東西過來,想必玲瓏姑娘見了肯定會動心的!”約翰開口解釋道,隨後伸手從衣兜中抽出了一根白色手帕,然後拈着帕子從他的西裝內兜之中包裹着摸出了一根白銀色的金屬圓柱體。

這圓柱體大小不過跟常見的簽字筆一樣,被他這麼輕輕一抽起,揭開了外頭的金屬外殼,露出了裏面一根密封的玻璃管。

玻璃管中浸滿着黃澄澄的油狀液體,其中懸浮着一顆散發深灰色的小石頭顆粒。

這顆小石粒表面佈滿了暗金色的絲線紋路,只是一出現,就讓玲瓏渾身一顫。

約翰自然將玲瓏身上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嘴角一勾,手拈着這根密封管,滿是欣喜地說道:“玲瓏姑娘,你果然是協會長要找的人!這裏面的這顆結晶體,想必你能親身體會到它的奧妙。”

“只要玲瓏姑娘答應出山,加入我們極限邉訁f會,這塊一克拉左右的結晶體就當是見面禮贈予玲瓏姑娘了!”

玲瓏盯着約翰手中的密封裝置,眉頭微微皺起,她能感應到那裏頭的東西對她有莫大的幫助,又看了一眼一旁笑盈盈的林天晨,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思索了片刻,最後睜眼搖了搖頭:“我拒絕!”

“what???”

“玲瓏姑娘!這裏頭可是藏着永生的奧祕!”

“以你的功夫,難道感應不到裏面的能量?你知道這顆結晶體意味着什麼嗎?這是用錢都買不到的無上至寶!”被一口拒絕,約翰有些神情激動,差點連手中抓着的這根密封管都要拿捏不住。

“道不同不相爲侄选也幌矚g你們這類人……特別是我的這位‘好’師兄!”玲瓏看了一眼約翰,又瞟了一眼林天晨,眼中滿是厭惡。

只不過讓她沒有料到的是,原本正在龍潭灣深處等她回來的陳決,這時候不知爲何從後頭山路拐角處走了出來。

只見陳決漫步走來,一臉好奇盯着約翰手中的那管東西,心中嘟囔道:“我說怎麼會有先天一炁的波動!原來是這個小玩意兒發出來的!”

第159章 怕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剛纔陳決一直在龍潭灣內候着,突然感應到遠處有一股類似彪嫂肚子裏胎兒發出的先天一炁波動,就心下好奇走了出來。

沒想到那股波動,居然是從這一身紳士打扮的外國佬手中的小管子裏發出來的。

“道友,你怎麼出來了?”玲瓏眉頭微微一皺。

“出來湊個熱鬧!”陳決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那位約翰,則是略帶好奇地打量着突然出現的陳決,將手中裝置外的銀色金屬保護殼一合,重新放回了西裝內兜開口問道:“這位先生,您是玲瓏姑娘的朋友?”

“朋友?算是吧!”

“這位外國朋友,你剛纔手裏拿的那根東西,能不能借我玩兩天?”陳決沒想到這老外說起普通話來也是字正腔圓,微微一笑地回應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朋友,這東西也不是給你準備的,請恕我不能答應你。”約翰搖了搖頭直接開口拒絕。

而一旁的林天晨,則是見陳決這個與玲瓏年歲相近的男人出現,眼中閃過幾分狠厲之色,心中暗道:“這人是什麼人?怎麼會跟師妹在一起?師妹這個層次的高手,怎麼會與凡夫俗子相伴……”

陳決這會兒渾身氣度內斂,外加有【紅塵仙】的加持,不是結丹高人看他都很難看出底細,落在普通人眼中就是個普通青年一般,唯獨相貌和身材稍微有些出小�

這林天晨不過是練了蛇形暗勁,自然看不穿陳決底細,只以爲他是個普通未練武的。但是他身後的那位平頭保鏢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陳決,上前兩步,在林天晨耳邊小聲提醒道:“老闆!這男的就是之前臺風那次,在海邊別墅遇到的那個隔壁民間練家子!”

“什麼?!”

“是他!那個在溫市遇到的……叫什麼……叫陳決的明勁莽夫?”

“他怎麼會在這裏?”林天晨心頭一跳,帶着幾分疑惑看向了陳決。

陳決自然也感應到了這陰厲男子投來的目光,對方的眼神中夾帶着幾分嫉妒和疑惑,估計又是誤會了什麼。

見這外國佬回絕了自己,陳決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剛纔那小玩意兒雖然很奇妙,但是眼下還有一件要事沒處理,陳決只好轉頭看向了林天晨和他身後的四位保鏢,張口道:“上次就是你們幾個搜了我的房間,摸了我的底?”

“小老弟,我看你是錢賺地太多了,腦子進水了吧?我又沒得罪你,跑來摸我的底幹嘛?”

見陳決如此開門見山地問道,林天晨也是一愣,心中暗罵手下辦事不利索,竟然留了把柄被這人給捉到了,但是他臉上卻是冷笑了一聲道:“這位先生,不要到處跟人亂攀關係!誰是你小老弟了?”

“還有,你說我們幾個搜你房間,摸你的底,你有什麼證據?現在是和平時代,一切講究證據,你再亂講我可要請集團律師告你誹謗我的。”

“不要以爲練了點功夫,隨便見了什麼人感覺都能攀關係打交道,你的層次還達不到,回去當個糊塗鬼吧!”

林天晨話語剛落,就抬手揮了揮,他身後的四個保鏢見老闆大打了手勢,包括那個平頭保鏢都走上了前打算驅趕陳決。

“先生!我們老闆發話了,你也聽到了,這裏有要事處理還請你離開,不要讓我們難做。”平頭保鏢冷眼看着陳決說道。

陳決見狀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林天晨如此厚臉皮,竟然直接甩鍋不承認。見那幾個保鏢圍上來,陳決也是輕嘆了一聲:“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既然小老弟你如此不要臉,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話語剛落,那趁勢上來剛要擒拿推搡的平頭保鏢就看到面前一道巨大巴掌直扇面門。

“啪”的一聲脆響,還未等平頭保鏢反應過來,他感覺自己整個五官都扭曲變形,嘴裏的牙齒斷了不知道多少根,眼淚鼻涕狂甩,整個人一百七八十斤重的身體已經被陳決一掌扇飛了出去,一頭栽進了山路旁的雜草堆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小心!是個高手!”後方的林天晨見狀,也是嚇了一跳,雙眼瞳孔一縮,忽然想起了面前這個叫陳決的民間練家子好像還藏着一手提拉200公斤啞鈴的天生神力,急忙出口提醒自己的保鏢。

只是他話語剛落,又是啪啪啪三聲,剩下三個黑衣保鏢同樣反應不及,口中牙齒迸濺被陳決一巴掌呼地昏倒在了路邊,速度之快,出手之利索,看地在場的林天晨和那位約翰都眼皮狂跳。

唯獨玲瓏這會兒站在一旁,眼眸裏流光閃爍,心中頗爲古怪地嘀咕道:“我這二師兄到底哪根神經抽住了?居然敢得罪陳決師傅這樣的紅塵真人……”

估計連玲瓏也想不到,陳決當初剛遇到林天晨時連丹都未結,只是個靠加點身體超人的民間練家子。

“小老弟,怎麼說?”

“你的保鏢都無了,你還要繼續犟嘴,死不承認?”陳決拍了拍雙掌上沾染的皮膚碎屑,慢悠悠地走到了林天晨跟前,雙眼直視着對方淡淡地問道。

“不過是個明勁莽夫!靠打拳的下九流!”

“你以爲會幾手鄉野功夫就可以在我面前撒野?你怕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林天晨這會兒還篤信着自己那位大師兄的分析,正巧見保鏢被人解決,心生憤怒和殺意,火冒三丈一時間衝昏了頭腦,臉色冰冷好似能擠出水一樣。

只見他發完狠話,伸手把眼鏡一摘丟到了一旁,身體一起一伏,三體式一立,竟發出了筋骨齊鳴的響動。

陳決見狀也是微微一愣,嘴裏嘟囔道:“形意蛇形?難怪爲人和麪相如此陰厲,果然拳如其人!”

只是這話剛說完,林天晨的身影就好似毒蛇出洞,腳下連挪,快如閃電,兩隻貼於身側的雙手好似毒蛇吐信一般並指而翹,朝陳決腰腹位置猛地紮了過來。

正是一招蛇手洞中藏,神仙也難防的陰狠打法招式!

而且陳決敏銳的視線看見了林天晨雙手中隱隱有汗漬迸濺,顯然對方是掌握了暗勁的好手,出手之中暗含殺機,絕對是在生死搏殺中練出的上乘功夫。

“蛇形暗勁?”

“這就是你的底氣?”

陳決輕笑了一聲,伸出一隻手一搬一攔,好似逗弄小孩一般,一下就架開了對方的蛇形刁手。

林天晨感應到對方這一攔截的力道,心頭猛跳,知道對方這是用上了太極拳裏搬攔錘的招式,手背暗勁勃發,想以暗勁刺穴擊傷對方。

奈何他那點暗勁遇上了陳決的無情鐵手,就跟泥牛入海一般,竟絲毫不起作用。

他整個人更是被陳決這一手搬攔直接震散了三體式的蛇形架子,還未來得及變化招式回擊,他就感覺面前一股惡風撲面,咚的一悶聲,林天晨的面門直接捱了陳決一拳,鼻涕眼淚血水迸濺,腦子一嗡,眼前一黑,與那幾個倒地的保鏢一樣倒飛了出現,昏死在了山路邊的雜草堆中。

第160章 打蛇打七寸,斬草要除根!

四掌一拳過後,這拐角處的山路上好似陷入了某種異樣的平靜。

一旁的玲瓏面無表情平靜地看着這一幕發生,那位紳士打扮的約翰卻是背後冷汗直冒,拿起白色帕子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顯然也是受到了衝擊,不過這中年老外明顯喫過見過,這會兒倒是還保持着鎮定。

“那個……這位先生!請問您尊姓大名?”

“剛纔是鄙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容逼人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約翰,是紅牟集團的董事成員,也是極限邉訁f會的理事會長。”

“這點見面禮,鄙人本來想留給玲瓏姑娘的,可惜玲瓏姑娘不願意收,那鄙人就借花獻佛,將它贈予先生您!”約翰說着,便從西裝內兜再次取出了那根金屬包裝的管子,平端着送到了陳決跟前。

陳決回頭見他如此畢恭畢敬,也是略帶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他能聽出這老外心跳有些加快,顯然是心慌了,便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撫道:“約翰先生別害怕,我陳決也不是什麼壞人。”

“只是這幾個人跟我有過樑子,我才稍稍略施小懲。”

陳決衝約翰微微一笑,然後一副自來熟地接過了那根金屬管子,在手裏把玩了一下。管子入手很沉,外殼摸着有點像金屬鉛的質地。

“鉛的外殼?隔絕輻射嗎?”

“這麼說來,裏頭帶先天一炁的東西,確實是對外發射的能量輻射?”陳決心中嘀咕了一下。

至於約翰,則是一聽對方的話,臉皮抽動尷尬地一笑,眼睛又瞟了瞟路邊像是草芥一樣昏躺着的五個人,他覺得面前這個看似溫和年輕人彷彿就是批了人皮的惡魔一般,只是看着人畜無害而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

“原來先生您叫陳決!這是鄙人的名片,還請先生收下!”

“先生既然能看中這裏頭的東西,想來也是跟玲瓏姑娘一樣層次的存在,能感應裏頭的奧祕。如果先生感興趣,可以來我們極限邉訁f會參觀一下。”

“以陳決先生您的功夫,肯定會對永生的奧祕感興趣的。”約翰又皮笑肉不笑地抵了一張名片上去。

陳決也沒拒絕,拿了對方的東西就算是結了緣,種下了因果,就順利成章地收過了名片。

就跟陳決與林天晨的關係一樣,因爲之前在海邊結了樑子,種了惡果,這才一碰面打地林天晨和那幾個保鏢昏死過去。

只是陳決對約翰提及的“永生”一詞,倒是十分不屑。

在遊歷了那麼多地方,結交了那麼多友人後,陳決早就看清了世間許多東西和道理。

連始皇帝這樣的千古一帝,這會兒都埋在陵裏,這世間哪有什麼永生的奧祕,頂多像黃師真道長的師傅一樣比普通人多活個幾十年罷了。

“陳決先生您不信?”

“這世上確確實實存在永生的生命體……”約翰見陳決滿臉不屑,忍不住開口道,不過他話說了一半,那個剛剛昏死過去的林天晨這會兒卻突然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正要深入討論的氣氛。

只見林天晨從路邊的雜草堆裏喫力地翻了過來,滿臉掛彩地盯着陳決,口中聲若遊絲地說道:“是我……低估……了……你……”

陳決看見這人清醒過來也沒感覺意外,因爲剛纔他的幾下出手都沒下死手。要不然這會兒躺地上的這幾個人,都是腦袋像爆西瓜一樣直接頭顱碎裂的下場。

而且這林天晨還是暗勁武者,身體素質明顯比那幾個保鏢要強,強撐着清醒過來,顯然也是經歷過類似的身體打擊。

倒是玲瓏在看見林天晨清醒後,忍不住悠悠一嘆,走到對方邊上,蹲下身面無表情地在林天晨耳邊小聲說道:“二師兄,我不知道該說你自作聰明呢?還是說你天性如此?在國外有師傅、大師兄他們罩着你,還有形意門給你撐腰,但是回了國你什麼都不是,只是個捨本逐末的糊塗蛋而已。”

林天晨喫力轉動了一下眼睛,看向了玲瓏,嘴脣微微動道:“師妹……你……”

“唉!看來你還不明白!你還是繼續做你的糊塗鬼吧!”

說完玲瓏便伸手往林天晨的額頭上伸指一點,林天晨頓時嗚嗚了兩聲,雙眼一白再次地昏死了過去。

陳決見狀眉頭一皺,他能看出玲瓏剛纔那一下是暗勁打穴的功夫,而且是直擊林天晨的大腦,手段毒辣,沒有留絲毫的同門情面。

“玲瓏道友……你這是……”

陳決剛想出口疑問,玲瓏卻是站起了身,先是衝呆若木雞的外國佬約翰吩咐道:“約翰先生,這些人都是跟你來的,後續就交給你處理了。”

“好……好的……玲瓏姑娘!都是舉手之勞……”約翰吞嚥了一下口水,又想起這女人在國外圈子裏的行事作風傳聞,生怕對方給自己頭上也來上這麼一下。

見這外國佬如此上道,玲瓏也沒多說什麼,衝他頷了頷首,然後轉身對滿臉疑惑的陳決說道:“道友,我們走吧!這龍潭灣已經是是非之地,換個地方,咱們繼續論道。”

陳決見她如此一說,也暫時壓下了疑惑,把剛到手的金屬管放進了褲兜,跟着玲瓏快步離開了這龍潭灣的拐角。

等到兩人離開了十多分鐘,那位杵在原地背後發涼的約翰這才深吸了幾口氣,從兜裏取出來個電子按鈕輕輕按了下去。

沒多久,就見一羣戶外邉哟虬绲耐鈬校恢獜暮翁幟傲顺鰜恚Ь吹卣驹诹诉@約翰面前。

“去!把這些人都收拾乾淨!還有這位天晨集團的董事長林先生,看看能不能救活,救不回來就一併處理掉。”

“好的!理事長!包在我們身上!”幾人外國佬點了點頭,顯然是沒少幹這種收尾的活路。

吩咐完,這約翰才命人拿了個衛星電話過來,撥通了一串號碼,對這電話那頭的平靜呼吸聲彙報道:“會長,已經初步接觸了龍,不過對方拒絕了我們的邀請……倒是遇到了另外一個有意思的高手,對您給的那東西有興趣……”

……

離開了龍潭灣,陳決跟着這玲瓏一路往更深的山中行走,走了大概七八公里路,翻過了數個山頭,來到了一處滿是臍橙樹的果園。

果園裏有一個破爛農房,一個六十多歲的婆婆正在院子裏灑着稻穀喂着幾隻散養的土雞。

見玲瓏出現,這婆婆就衝她問道:“玲瓏回來啦!”又看了一眼身後跟着的陳決,眼睛笑着眯成了一條縫道:“這是玲瓏耍的男朋友嗎?”

“婆婆!這是我新交的朋友,不是耍的男朋友,中午多做一個人的飯吧。”玲瓏搖了搖頭,吩咐了一聲。

“好吧!好吧!難得見你帶客人回來。”老婆婆笑眯眯地點頭答應,進屋張羅飯菜去了。

陳決打量了一下這果園的環境,又看了一下這簡陋農房,沒多問,而是跟着玲瓏一路穿過臍橙樹林,來到了下方一條清澈的碧綠小河旁。

河邊滿是光滑的鵝卵石,玲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回頭看了陳決一眼道:“陳決道友想來是對我剛纔那一下,心有疑惑吧?”

陳決點了點頭:“暗勁入腦,非死即殘!玲瓏道友,你的殺心有點重,手段有點狠。”

玲瓏聽罷則是微微一笑,覺得身邊這個紅塵仙有點過分單純,撿起一塊鵝卵石咚地一下丟進河水裏開口道:“俗話說的好,打蛇打七寸,斬草要除根!”

“我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並非單純的殺心重。”

“我這個二師兄不是什麼好貨色,當年在國外他曾經數次對我暗中下手,估計是對我起了什麼歪門心思。他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其實都被我察覺到了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