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自由屬性點:0.67
掌握技能:略……【蟄龍睡丹功Lv1(5/200)】【武當金蟾功Lv0(9/100)】
狀態加成:略
“這門睡功對人體的精力恢復和提升,感覺比圓滿的童子功還厲害。”
“屬性提升的少倒是可以忽略,畢竟是門睡功,睡着就能練,這如果讓愛睡懶覺的知道了還不得做夢都笑醒?”陳決看了一眼屬性面板笑着分析道。
……
從華山到西都路程不過一百多公里,再加上陳決腳程快,體力綿長,中途幾乎不停下來休息,只有到了飯點纔會在途經的小鎮喫一頓填飽肚子。
等徒步走到燈火輝煌的西都時,已經是夜裏9點。
一進這個城市,陳決就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着烤羊肉串的特殊羶味和辛香味,在路邊買了兩串紅柳烤肉和一塊肉夾饃,陳決在手機上搜了個附近的酒店住了下來。
西都,是種花家的四大古都之一,曾經有十多個王朝在這裏跌宕起伏,最終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這座城市的歷史文化底蘊,絲毫不比陳決之前呆過的北都差。
而且西都是多民族散雜而居的城市,飲食習慣豐富若繞,美食小喫遍佈大街小巷,像陳決這樣的半個喫貨到了這裏簡直如魚得水一般。
睡了一晚,練了一晚的蟄龍睡丹功,第二天起牀陳決感覺精神煥發,他現在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因此一出酒店就能聞到許多睡懶覺之人無法聞到的早點香味。
找了家路邊的早餐店坐下,陳決要了碗當地的特色臊子面,臊子鮮香,酸湯開胃,面不濃,湯不混,陳決一口氣連喫了三大碗,胃口之大,連小店老闆都愣了愣,直呼陳決能喫是福。
喫完早飯,陳決就按着手機上搜的攻略,先導航到了大雁塔遊玩了一圈。
上學那會兒愛打網絡遊戲放鬆,最愛的就是一款夢迴西遊,裏頭有組隊掃塔的玩法,讓陳決代入感極強。
逛完大雁塔,在路邊找了飯店坐下,點了個羊肉泡饃和水盆羊肉嚐了嚐。
午飯後又走到了李唐大明宮的遺址兜兜轉轉,只可惜都是廢墟遺蹟,只有入口的氣派古城牆還能依稀看見那個大唐盛世的幾分縮影。
逛完這處景點,天色已經開始漸黑,陳決就漫步到了攻略裏說的最熱鬧的鐘鼓樓。
等走到時天已經全黑,夜晚燈火一亮,鐘鼓樓開始變得燈火璀璨氣派宏偉,陳決就跟着人潮鑽進了香氣撲鼻的惠民街。
相比起白天看的古板的舊城遺蹟,這惠民街可就熱鬧了!到處都是人擠人的場景,遊客、當地居民,有老有少,還有一家幾口組團來遊玩,空氣中飄香四溢,各種美食應有盡有。
陳決混在人潮中邊走邊看,順手買了包麻花,一邊啃着,最後在拐口一個滿是油污的昏暗小店中坐了下來。
小店賣的是烤串,不過比起那些千篇一律的紅柳烤肉,這家店用的是細鐵籤,一把牛羊肉上火烤前還涮了蘸料,陳決直接就着北冰洋汽水一口氣喫了一百多串,大呼過癮。
比起溫市老家那邊的烤冷凍僵屍肉,西都這邊的新鮮肉串絕對是吊打陳決老家一條街。
逛完惠民街,回到酒店美美睡了一晚,第二天退了房間,背上揹包徒步走到了西都郊區的始皇帝陵。
先是隨着旅遊人潮,擠進了兵馬俑的幾個挖掘坑看了一圈那兩千多年前的始皇帝手辦,隨後又轉到了隔壁的始皇帝陵走了一圈。
看着那滿是綠草青樹覆蓋,好似金字塔一樣的始皇帝陵,陳決忍不住感嘆:“千古一帝!都難逃歲月悠悠,過客匆匆的命摺!�
只是漫步在帝陵上的石磚道時,陳決敏銳的耳朵依稀聽到了從腳下地底中傳來的好似氣血搬咭粯拥霓掜憽�
“這是……鉛汞熔金丹?”
“不對,好像是單純的汞液匯聚……”陳決心中琢磨了一下,又拿起進帝陵時順手要的景點介紹,發現這腳下的帝陵之中根據探測埋藏着大量的水銀。
而水銀這東西,又是道教丹經裏極爲重要的組成要素,正如丹經裏面提及的“皮肉性鉛,血性銀汞”,銀汞是模擬人體氣血的丹道要素。
陳決腦子思維散發,外加天人感應,發覺自己站在帝陵之上,就如同站在了一個巨大的鉛汞大丹之上。
“以大地爲鉛,百噸銀汞匯聚……當年佈置這帝陵之人,絕對是位道門的前輩高人!先秦術士嗎?”
陳決再一聯想起始皇帝在位時,曾派遣徐福東渡蓬萊去求長生不老藥的傳說,覺得這位千古一帝爲了長生真是費勁心機,連自己下葬的帝陵都根據長生丹道佈置而成。
可惜任憑他在位時如何雄心壯志,依舊難逃歲月的侵襲,到頭來還是二世而亡,令後人唏噓。
……
在始皇帝陵逛了小半天,陳決就背起揹包離開了西都,開始往西南方向徒步行去。
自從貢山出關後,再到北都出走,腳丈大地,連日來陳決已經把整個10月份都渡了過去,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再過一週就要到王彪提起過的寢室老四舟安平的結婚日子,陳決就稍稍加快了腳步往霧都方向而去。
從西都出發,一路七百多公里,從中原平地,陳決進入了雄關漫道的巴蜀山區,四周地勢變化,空氣溼度加重。
清晨時羣山遮蔽,雲霧繚繞,讓陳決徹底感受了一回什麼叫霧都。
等走到舟安平定居的霧都下屬的合洲區時,已經是11月3號,這幾天寢室的微信羣裏開始變得極爲熱鬧,都是在討論即將到來的室友婚禮。
幾個天南地北的室友都提前訂了票,拖家帶口也要奔赴婚禮現場。
陳決腳程比他們快,先行一步抵達了合洲,等走到舟安平發來的定位時,陳決發現這位寢室好友這幾年好像過地並不怎麼如意,居然在合洲一所大學的後門口擺起了小喫攤!
陳決走到時,這會兒正值晚飯點,見舟安平一臉油膩,身旁跟着一位與他歲數相差不大的年輕姑娘,兩人繫着圍裙,在小喫攤上忙前忙後招呼學生,做着油炸的雞鎖骨。
附近全部都是同樣靠推推車、小喫攤營生的本地人,放眼望去在人行道上組成了一條長龍,就像是陳決記憶中上大學那會兒的垃圾街一樣,熱鬧非常。
而往來的大學生們,不是在街邊的快遞驛站取快遞,就是結伴盤踞在這些小喫攤前,炒飯、炒粉、炸串、麻辣燙、燒烤、臭豆腐各種小喫都有,學生們大多手裏沒什麼錢,生活費有限,陳決是過來人,知道這是以低廉的價格享受着人間最美味的東西。
要不怎麼說是人間最美煙火氣呢?
看着舟安平和他未來妻子忙活地送走了最後一位學生客人,陳決就笑眯眯湊了上前:“軟平老闆,來一份雞鎖骨,不要辣的,多加孜然,給我送到348寢室!”
第156章 漫漫人生,終悟全真!
“哪個龜兒子喊我又軟又平的?”
“我去!”
“老貓!居然是你這個龜兒子!”
“你變化太大了!之前看彪哥、偉狗他們在羣裏調侃你,我還有點不信,你這真是換了個頭一樣。”小喫攤裏的舟安平,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攤位前笑嘻嘻的陳決,原本先是一愣,有些不太敢認,但是再一看確實是陳決就忍不住嚷嚷了起來。
而他身邊那位一看就脾氣潑辣的巴蜀姑娘,這會兒使勁地往他腰上一掐:“你個寶批龍!鬼叫什麼呢?還做不做生意了?”
“哎呦!嘶!老婆你輕點……這是我大學室友,羣裏那個老貓。”舟安平性格本來就軟,再加上立馬要結婚了,在自家婆娘面前就更卑微了,化身耙耳朵一枚,急忙認錯服軟,壓低了聲音。
“哦?是你大學室友啊!”
“那你快去招呼別人,現在學生也快上晚自習了,也沒什麼客人,我一個人也能忙地過來。”一聽是熟人,這位巴蜀姑娘也收起了那副身色俱厲的模樣,把舟安平推出了小喫攤。
舟安平則是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跟陳決勾肩搭揹走到了不遠處的馬路牙子半蹲着聊了起來。
“混的可以啊軟皮!老婆都給你找到了。”陳決微微一笑地調侃道。
“哪裏,比不上你們這些瀟灑哥。偉狗開個早教店都年入百萬了,我這就是純粹混口飯喫。彪哥的新店也開張了,生意好的不行,聽說這裏頭還有你老貓出的點子。”舟安平一身的煙火氣,一看就是在油鍋旁站久了,但是他不抽菸,眼中滿是對生活的希望,沒有王彪那麼壓力大。
“我就出了點餿主意!彪哥那邊遊客多,隨便搞什麼都能掙錢。”
“你呢軟平?怎麼想起擺推推車,賣炸雞骨了?之前不是看你還在上班的嗎?”陳決好奇一問。
“唉!別提上班了,龜兒子的合洲工資有多低你是不知道,辛苦一個月到手兩、三千,房子一套幾十萬,還不如出來擺地攤賺點辛苦錢。”
“擺攤還能跟着學生一起放假休息,甭提有多逍遙自在了!就是每天弄地油頭垢面的,比不上偉狗那些大老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一個大學生出來搞地攤,我就沒在朋友圈裏跟人說。”舟安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賺錢嘛!不寒磣!我看你生意挺好的,還找了個伴,比我這個無業遊民強。”陳決微微一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繼續努力。
“嘿嘿!是還可以,我跟你說,我的炸雞骨隨便哪個人喫了都說好,都上合洲論壇了。”
“現在一天隨便搞搞也有千把塊進賬,剛在那邊按揭了一套婚房。不過還是比不上那個賣炒飯、炒粉的老頭,他個龜兒子的這邊幾所大學剛開辦就來擺攤了,兩公婆一人一個推推車,擺了十幾年,房子店面據說都搞了好幾套,身價幾百萬還在搞。”
“合洲這邊滿地開館子的,每天開了倒閉,天天換新茬,都沒幾個比這炒飯老頭掙錢的。”舟安平指了指遠處一個新建的洋房小區,又回頭給陳決指了指那位正在大鍋前揮舞鍋鏟的炒飯仙人,順帶給陳決透了透這行業的底細。
陳決聞言也是感慨,在溫市上大學那會兒就知道那些垃圾街、美食街擺攤的很掙錢,沒想到會這麼掙錢。
不過想想也是,附近幾所大學帶來的超大人流量,外加推推車又不要店面成本,兩夫妻直接上陣,一份炒飯賣個七、八塊,隨便加點配料就上十元,量一跑一天賣個幾百份確實能達到日入好幾千。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擺地攤這活競爭大,做的好的很賺錢,做的差的也是旱澇保收看天喫飯,攤位前無人問津的比比皆是。
而且這一行又髒又累,又不夠體面,很少有幾個人能一直堅持下去。
陳決在這條垃圾街從頭逛到尾,也沒見幾個年輕人出來擺攤的,大部分都是人到中年,爲生活所迫。
年輕人大多圖個臉面,很少會像舟安平這樣放下身段去幹的。
……
兩人聊了聊近況,陳決又去舟安平的小喫攤上要了一份雞鎖骨嚐了嚐,味道確實不錯,比當初上大學那會兒在小兔子買的連心脆骨強,加了點麻辣,雞鎖骨炸的焦香酥脆,嘬起來特別有滋味。
見時間越來越晚,攤位里正忙着招呼學生客人的小兩口也顧不上閒聊,陳決也沒在這裏多逗留,跟舟安平打了聲招呼就先去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距離這小子婚禮還有兩天,有的是時間敘舊,再加上連日來徒步行走,陳決也感覺有些疲憊,喫了一大袋雞鎖骨後陳決就在酒店美美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舟安平就獨自一人串門過來了,一問才知道結婚有個不成文的習俗,婚禮頭一天新婚夫妻要各自回家準備,貌似挺多地方都有這個習俗。
“走!老貓!帶你去嚐嚐合洲的早餐!保證你會愛上這裏。”舟安平笑嘻嘻地說道,帶陳決上了開來的五菱小麪包車。
車子開出了大學校區附近,駛向了合洲老城街道,找了一家一看就開業時間悠久的麪館坐下,舟安平給陳決推薦了當地特色的羊雜粉。
陳決因爲胃口大,要了碗三兩,霧都這邊喫粉喫麪都按兩算。
一碗湯粉,一大堆羊雜碎撒在粉頭,湯頭紅油清亮,配上蔥花、鹹菜,喫起來微微發麻,並不感覺辣。
舟安平介紹,霧都這邊的人雖然愛喫麻辣火鍋,但是早餐並沒有喫地太重口,也是比較清淡,麪館裏還有免費的甜豆漿可以無限續碗,搭配鹹麻口味的羊雜飯確實別具風味。
麪館的電視放着晨間新聞,畫面裏是一艘載人火箭徐徐升空,主持人字正腔圓地播報着:“預祝飛舟十九號成功上天。”
幾個同在館子嗦粉的附近居民,都在小聲議論:“龜兒子的真是服了!果真是富了,天天給外太空刷火箭,這是今年第幾枚載人火箭了?”
“好像是第十二個了吧?之前新聞天天播,說是要建登月空間站。”另一個嗦粉的大叔附和道。
陳決也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新聞,最近光顧着徒步煉心,沒怎麼關注這種新聞時事。
喫完羊雜粉感覺不夠,舟安平又帶着陳決去附近的菜市場入口買了個饞嘴包子嚐了嚐。
合洲這邊消費低,菜市場里居然還能看到有人用毛票找零,陳決回憶着上班那段日子,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種毛票零錢就開始退出視線了,現在再看到倍感親切。
……
喫了早飯,陳決就跟舟安平去了他的婚房,一百二十多平,據說全搞好算上裝修也花了一百多萬,算是掏空了他這些年的積蓄和父母一輩的家底了。
兩人在家裏邊聊邊感慨畢業後的生活,等到中午時,王彪率先一步驅車趕到。
這貨來霧都比別人近,而且一來就帶了一後備箱的貢山特產過來,一看就是新店開張生意興隆,整個人都一掃之前的愁容。
一見陳決,王彪還特意拉過陳決在邊上嘀咕了一嘴:“老貓!呆會我就把錢還你!”
“可以啊彪哥!這是當老闆,真正發財了。”陳決微微一笑,沒想到自己纔剛離開不久,自己這位室友就近況大變。
“嘿嘿!還不是你出的主意好,我跟你說……”王彪拉着陳決聊了好一會兒特產店裏的生意,順便把之前借的錢還給了陳決,陳決也把揹包裏的欠條還給了他。
看王彪只帶了大兒子過來,想必是彪嫂在家大肚子待產不適合奔波勞累。
又過了幾個小時,程偉帶着剛複合的前女友從北都趕了過來,兩人恩愛甜蜜,一問才知道也已經把婚禮排上了行程,動作之快驚呆了腥恕�
之後又是姜凡和寢室老六黃哲一起開車趕到,都是帶着老婆小孩一大家子,見屋裏漸漸沒辦法下腳,一行闊別數年未聚的寢室好友們就去附近一家火鍋店開了個包廂。
不過由於幾人大部分都是沿海地區清淡口味,火鍋特意要了鴛鴦鍋,毛肚、鴨腸、貢菜、炸酥肉等等火鍋菜一端上桌,腥说脑掝}就開始打開了,又開了酒,包廂裏歡笑聲不停。
每個人都喊着對方大學時的綽號,扒一扒昔日的糗事八卦,等鬧哄哄地持續到了九點多鐘才散場各自回酒店休息。
……
第二天腥似鹆藗�大早,由程偉的奔馳大G打頭,後面幾輛婚車跟進,早早就去新娘子家的老小區接親。
合洲這邊不太興排場,婚車也沒那麼多講究,不像溫市那邊必須清一色奔馳、寶馬、奧迪甚至雙R大賓利。在合洲這邊接親,只要你有輛車都能參加進去,氣氛特別好。
靠着程偉準備的上千個十元裝的小紅包,排面十足,鈔能力橫推,一行人順利敲開了新娘子家的大門。
接了親,走完儀式,婚車隊直奔江邊的酒店,一上桌才知道這邊的婚宴還是中午、晚上搞兩頓,中午喫完把桌布一掀,就是麻將牌局搞起。而且婚宴的菜式也不貴,一桌几百、上千的,不像溫市動不動就上萬一桌。
婚禮現場氣氛熱烈,等目送舟安平這小子上臺迎接新娘子,室友這桌的幾人就開始起簦岅悰Q去那些女方的伴娘裏找個對象原地脫單得了。
一個寢室六個人,到現在爲止也就陳決這個修了行的還是個單身狗。
看着身邊這些家庭幸福美滿,又成雙成對,開始扶養下一代的幾位大學室友,再一看臺上正結婚的這對新人,陳決感覺人生就好像一個輪迴,每個人都普普通通,每個人都有所差異,但是過程又極爲相似。
……
喫完午宴,舟安平提議去附近的文峯古街拍個婚禮外景,寢室腥藷o論是帶小孩的,還是帶女友的都跟了過去。
這是每個室友結婚時的慣例,等徒步到古街,沿着江邊散了會步,陳決發現合洲這邊的江居然如此神奇。
嘉陵江、涪江、渠江三江交匯,交匯處呈現出了三色分明的奇異景象,三股不同顏色的江水在江面打旋,最後團團包容,好似一個天然的三色丹丸,平靜包容,而無太大的波瀾。
“人生或許就像這三江,奔流不復回,最後又會歸於一點。”陳決盯着這三江交匯的奇景心有所感。
等室友幾人喊着要拍照時,這才回過神,笑嘻嘻地加入了隊形之中。
拍照的攝影師是婚慶公司派來的,手上的相機非常高端,拍了幾張合影後,又拿程偉的高檔手機拍了張合影發到了幾個人的羣裏。
只是這張合影發完,姜凡不知從哪裏找了張畢業合影的照片接了上去,兩張照片上下一對比,照片裏的六人都大變了模樣。
或是大腹便便、或是面帶滄桑,沒了那種剛出校門的少年感,也沒了之前的傲氣,每個人都被磨平了棱角,變得處世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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