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實世界加點修行 第70章

作者:人走偏锋

一天的徒步暴走,讓他收穫頗多,雖然還沒真正的悟透自己的修行之道,但是也漸漸明白了屬於自己的那份感動藏在哪裏。

在酒店的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洗去了身上積累一天的塵土,又下樓找了個路邊小店喫了一頓驢肉火燒和兩塊倉州油酥餅,陳決就回酒店睡覺休息了。

……

這一晚睡地格外踏實,第二天起牀精神奕奕,退了房,揹着揹包在倉州的街頭走了頭,喫了頓玉米麪饅頭、油條、羊腸湯當早點。

喫慣了南方的清淡,偶爾嚐嚐北方的口味也非常不錯。

拿出手機打了個順風車,花了半個小時,陳決來到了倉州郊區一家掛着八極正宗的別墅大院子外。

這時候還在早上,院子內傳來了一陣陣哼、哈的吐氣練髒之音,陳決豎起了耳朵聽,正是那位李響師傅在院子裏晨練。

敲了敲院子的大鐵門,鐵門從裏頭被人拉開了,就見李響穿着一身黑色練功服,一臉驚訝地看着陳決道:“陳決師傅!你怎麼來了?”

李響有些好奇,陳決拿下大比武頭名的消息已經在昨日傳遍了各個武人的圈子,他雖然提前退場回來,但是也略有耳聞。

畢竟李響身爲十屆大比武的頭名,已經算是打遍天下難覓對手,突然敗在一個冒出來的年輕人身上自然對陳決印象深刻。

只是時隔幾天再次見到陳決,李響發現面前這個年輕人,不再像之前那樣心有迷茫,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氣質出塵,飄然御仙,而是變了個人,像是變成了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給人一種親近又沒有了絲毫的距離感。

這種感覺極爲微妙,如果不是李響的武功拳法練至化勁,人生閱歷豐富,還真看不出陳決這前後的一絲變化。

“剛好路過倉州,就想來拜訪一下李響師傅你!”

“歡不歡迎?”陳決微微一笑。

“當然歡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陳決師傅,快請進!”李響哈哈一笑,拉開了鐵門,把陳決請進了別墅大院。

院子裏頭是間四層的鄉村別墅,院子地面是水泥鋪的,院子裏放着刀槍劍戟等十八般兵器,以及一排木杆子紅纓長槍和大鐵槍,地上還有幾個重量不一定石鎖,石擔,以及現代健身的啞鈴、槓鈴。

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掛牌和迤欤皇且粋�個簡單樸實的練功場地。

除此之外,大院後還有一個不小的露天游泳池,泳池裏放滿了水,顯然是李響拿來水下練功之用。

緊挨着院牆還有一片種着各類鮮豔花草、瓜果的花圃,被人打理地井井有條。

“真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難怪李響師傅你武藝這麼高強!”

“如此修煉寶地,沒人打擾,清淨的很,連我看了都有點羨慕。”陳決打量了一圈院子的環境這樣說道。

被陳決這麼一誇,李響笑道:“都是我媳婦幫忙收拾的,這些年也教了一些慕名而來的有錢學員,賺了點小錢,日子勉強過得去。”

帶着陳決進了別墅客廳,把揹包放下,李響去客廳的茶桌上泡茶去了。

陳決則是站着打量着客廳內的牆壁,上頭掛着不少家庭出遊的照片和孩子的獎狀,充滿着生活的趣味氣息。

在陳決眼裏,或許只有這樣貼近生活的練功環境,才能滋長出像李響這樣質樸豪邁的化勁宗師。

第140章 廚藝高於武藝上

“陳師傅,來喝點清茶。”

“我這地方沒那麼多招待客人的好東西,就這點茶能拿地出手了。”李響招呼了一聲,陳決就跟着在茶桌旁坐下。

一杯綠茶下肚,陳決感覺內心平靜,坐着與李響交流了片刻,沒一兒就有一個打扮光鮮的中年婦女從外面提着一籃子菜回來。

“老李,家裏來客人了?”這女人一進門就散發着一身幹勁,一看就是操持家務,當家做主的,見陳決這個陌生人在就問了一句。

“這位是陳決陳師傅,剛交的練船拳的朋友。”

“小琴送學校了吧?”李響端着茶回了一聲,然後壓低着聲音對陳決透露說這是他的媳婦叫李燕虹,看他眼神裏帶着幾分畏懼,顯然是對妻子敬畏有佳。

“沒想到李響這麼一個勇猛無前的八極宗師,居然還怕老婆?”陳決察覺出了對方的神情,心中感覺好笑,臉上露出了一絲同情的笑容。

“陳決?”

“不就是那個剛拿下大比武頭名的那位年輕高手?”

“這麼說來,你手上的傷也是他弄的咯!”李燕紅把菜籃子提回了廚房,然後擦了擦手,繫着一身圍裙,手拿着一把水果刀,端着一個果盤走了出來,神色有些不善地看了陳決一眼。

“啊?哈哈!是比武切磋嘛!難免會受傷,都是小意思,養個星期就好了。”李響聽出了自己妻子的腔調,急忙起身接過果盤,把果盤放在了茶桌上,然後一邊嘀咕,一邊順手把妻子往廚房推。

“成天就知道練武!老李,我看你腦子都進水了!都這個歲數了,小琴的成績都不關心一下,老孃今天中午不留你們在家喫飯了,滾去你師兄那裏!”李燕紅瞪了自家丈夫一眼,手中水果刀一轉,一甩,竟在半空打了個旋,然後穩穩地插在了不遠處果盤上的一個紅蘋果上,鼻子裏哼氣了兩聲,就扭頭去廚房做家務去了。

“好厲害的飛刀手法!”

“好彪悍的女人!”陳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了一下,對方拋飛刀的手法,非常高明,一看就是練過的。

倒在李響被妻子這麼一訓斥,老臉一紅,回到茶桌上也是一臉尷尬,給陳決續了幾杯茶後就急忙起身上樓換了套休閒衣服下來。

“陳決師傅,中午就去我師兄那撮一頓。我媳婦不太喜歡讓我跟江湖人打交道,每次有人來都要發一通脾氣。”

“除了我那些交學費的學員,就算是我師兄來了也沒個好臉色。”李響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有這麼一個彪悍的媳婦,他那勇猛無前的拳意也沒了用處。抓起了入口鞋櫃上的車鑰匙,就領着陳決出了門。

陳決也沒意見,反正客隨主便,他也想去見一見李響說的那位練太極的師兄。

背上了包,上了院子裏那輛接送孩子上學的七座保姆車,兩人有說有聊,車子開出了別墅大院,一路在村道上疾馳。

最後繞到了十幾公里外一片綠茵蔥蔥的羣山腳下,順着蜿蜒的山道一路繞行,最後在半山腰處一間掛着“綠竹酒味居”的古色古香的農家大院外停了下來。

陳決下車後打量了一下附近的環境,樹木高大,鳥語花香,遠處好似有瀑布的嘩嘩水聲,而面前這農家大院更是佔地不小。

一眼望去足足有二十幾間農村老宅那麼大,院內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想來是從城裏過來踏青品味的有錢人。

“李響師傅,你師兄是開農家樂的?”陳決有些好奇,這地方可是一點跟武功的東西都不沾邊,反倒是個陶冶情操,週末來休閒度假的好去處。

“哈哈!不僅僅是開農家樂,他自己還是這裏的掌勺大廚。”

“呆會你嘗過他手藝就知道他本事了。”李響也沒賣關子,帶着陳決走進了這農家樂,跟前臺的服務員打了聲招呼,估計是經常來,服務員都認識他。

拿着前臺的對講機說了幾聲,李響就領着陳決去了最裏頭的那間農房,推開一間古雅的包間坐下。

不一會兒,就有一位穿着白色廚師服,長相圓潤,滿臉紅光,膀大腰圓的光頭大漢從包間外端着一個放着餐前小食的托盤走了進來。

“師弟!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又是被弟妹掃地出門了?”這大漢進來挪喻了兩句,把托盤裏精緻的餐盤一一擺開,順帶看了一眼包廂裏坐着的陳決。

“師兄,你就別調侃我了!”

“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前幾天跟你提過的那位船拳的陳決陳師傅。陳師傅的武功已經練地出神入化,連我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太極拳架子更是絲毫不輸給師兄你。”

“今天我帶他來,就是想嚐嚐師兄你的拿手好菜的,順帶介紹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李響起身介紹了起來。

“噢?”

“居然是這幾天聲震江湖的陳師傅!陳師傅能來我這綠竹酒味居,真是三生有幸!”

“在下李味,孟村八極傳人,也是李響的師兄。”廚師大漢面露喫驚之色,沒想到這一次大比武的頭名居然如此年輕,把手中托盤一放,就衝陳決行了個抱拳禮。

“李味師傅客氣了,都是一些虛名。”陳決起身回了一禮,與對方簡單交流了幾句。

不過這李味顯然是正在忙,說了聲抱歉後,就轉身去廚房忙活去了。

這會兒正臨近中午飯點,對方身爲農家樂的掌勺肯定是最忙的時候,陳決兩人也不好留着他。

坐着夾了兩口李味端上來的前菜,一道是脆爽的醋醃蘿蔔,一道是清甜咧口的拍黃瓜,喫下嘴中開胃提神,果真有幾分外頭餐廳喫不到的滋味。

“好喫!”陳決夾了兩口忍不住讚歎道。

“哈哈!不錯吧!”

“我師兄他有兩手絕活,一個是廚藝絕,另一個纔是武藝絕。他做菜的本事,可是比他的武功還要高。”李響在旁介紹了起來,順帶聊了聊這農家樂經營情況。

等到中午的正菜一道一道被端上來,陳決就被面前精緻的美食給徹底勾起了食慾。

芙蓉燕菜、水晶雞片、醬汁瓦塊魚、鍋包肘子、荷包裏脊、炸烹蝦,每一道都是絕活菜,最後等大魚大肉喫地差不多,感覺有點微微發膩,服務員這才掐準時間端上來一道翡翠白玉湯收尾。

“真是絕了!”

“這麼好喫的菜,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喫到。”陳決胃口大動,跟李響二人直接把滿桌菜餚清了盤,甚至連撒了點芝麻的白米飯都幹了一大盆進去。

等喫完飯,服務員進來撤了餐盤,又送進來一壺皇菊花茶,一杯茶水下肚,脣齒留香,清腸解膩,陳決感覺自己從小到大喫了那麼多飯,都從未有過今天這般有滋有味。

等到坐着消食到了快下午1點半時,那位李味師傅這才換了一身行頭從包廂外推門進來。

“中午這頓都是我的拿手菜,還合不合陳師傅你的口味?”李味問道。

“李味師傅,你做的菜真是絕了!”陳決豎起一個大拇指道。

“哈哈!喜歡喫就好!說明我手藝沒退步。”李味開心一笑,一個大廚最喜歡聽到就是別人誇他手藝好。

……

三人在包廂裏聊了片刻,就起身跟着李味走出了這片農家樂的大院,往後山更高大位置穿行而去。

等爬了十多分鐘,一間緊挨着一處瀑布修建的林中別墅出現在了陳決的視線之中。

只見這別墅修地方方正正,不是傳統的中式別墅,反倒是有點西方那些林中別墅的感覺,應該是找外頭的設計師專門設計過。

進了別墅圈子的院子,陳決就看到院子裏到處散放着練功器械,跟李響院子裏的擺設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個在陽光下散發着亮銀色的金屬大球。

陳決覺得好奇,感覺跟自己之前在海邊練功抱的大石球差不多,就走上前單手一抓,猛地一提,把這金屬大球直接從地上硬生生地提拉了起來。

“嗡嗡嗡”一陣好似水流的滾動聲響從球內傳出,陳決抓着這金屬球在身上顛滾了一圈,發現這大球在身上滾動時有一種異樣的旋勁。

一旁的李響、李味兩人,則是在見到陳決居然能單手抓起這鉛汞大球后皆是眼露驚駭地對視了一眼。

“陳決師傅!真是好功夫!”

“這鉛汞大球是我花重金請大匠做的,一顆就足有一百零八斤重。平日裏我得靠雙手才能勉強抱起練功,沒想到陳決師傅你僅憑一隻手就能玩轉的開。”李響忍不住讚歎了一聲,今天可真算是見到人外有人了。

“鉛汞大球?”

“原來是參照道門內丹術裏提及的‘皮肉性鉛,血性銀汞’造的球。”

“難怪上手感覺如此奇妙!”

陳決顛滾了一圈這大球,忽然發現自己的太極拳樁的熟練度,開始不知不覺地上漲了十幾點之多。

這才確定,自己這一趟來倉州一時興起拜訪李響、李味師兄弟是來對了。

第141章 拿住丹田練內功,哼哈二氣妙無窮

“陳決師傅,我看你是第一次上手,不懂地這鉛汞大球的奧祕,我教你怎麼玩。”見陳決顛地起勁,但是全靠蠻勁,一旁的李味走上前,一把攬過了從陳決肩頭顛起的大球,雙手抱球緩緩一蹲。

陳決認出了對方這是立了太極拳混元樁的架子,就閉口不出聲,在一旁跟李響一起看着。

只見這位廚藝還在武藝上的光頭大漢,抱球而立,整個人的氣質比起之前所見那種溫潤親近之感,突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哼!”

一聲好似八極哼哈洗髓練髒聲打祕技的悶哼,從這李味胸腔中一震,就見他渾身看似鬆垮垮,但是緊接着一抖勁,全身筋骨好似連珠炮一樣齊鳴,懷抱大球猛地一擰,球身在他懷中快速一轉,一股“嗡嗡”的旋動之聲從鉛汞大球內滾滾而出。

緊接着“哈”了一聲,雙臂一扯,這一百零八斤的鉛汞大球竟然在這瞬間,好似突破了地心引力,從李味的懷中往空中直接崩彈起了足足有五、六米之高!

這一式拿模擬金丹的鉛汞大球來練太極拳最正宗的古架子,落在陳決眼裏正是應了太極拳古歌決裏的一句:“拿住丹田練內功,哼哈二氣妙無窮。”

只是這一顛球練功的架子還未結束,見那鉛汞大球高速落下,李味沒有閃躲,身體一起一伏之中,沒有放任這鉛汞大球砸地,而是伸手往空中一探,好似接的不是一百零八斤的鉛汞大球,而是在拿捏一團棉花糖一樣,入手輕柔,這是太極拳裏的雲手招式,好似能把天空的雲朵摘下一般。

五指發勁一彈,無數汗珠從接觸球面處蕩起,李味以明勁、暗勁同時爆發,卸掉了大球下砸的力量,將這球重新滾抱進了懷中,而鉛汞大球內的汞液帶起的“嗡”聲也在這一刻居然安靜平息下來。

這是剛柔並濟的上乘功夫,是把太極拳練到了極爲深厚的化勁宗師地步了。

“李味師傅,好功夫!”在一旁全程觀摩的陳決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他的武功還沒練到明暗勁相融的化勁,如果單純讓陳決去接這砸下來的鉛汞大球,只怕也是全靠自身力量爆發,去硬接,做不到像李味這樣舉重如輕。

“哈哈!是我獻醜了!”

“以陳決師傅你的功夫,把玩這鉛汞大球還不是手到擒來。”李味把懷中大球一滾,輕柔地拋在了腳邊。

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漬,顯然是剛纔那顛球的架子極爲耗費體力,然後帶着陳決和李響進了別墅。

別墅內裝修地別具風格,而且用料也極爲考究,特別是一側的落地大玻璃,雖然緊挨着邊上的瀑布,但是卻聽不到一絲絲的水聲,有點鬧中取靜的清幽之感。

“看來這位李味師傅,不僅僅是廚藝武藝雙絕,還是個懂得享受,生活品味極高之人。”陳決打量着別墅內的環境,跟着坐到了一個柔軟的皮沙發上。

等到李味沏了一壺茶,拿了一盤備着的糕點過來,陳決這纔講明瞭來意:“李味師傅,我想跟着你學幾天太極拳?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的暗勁功夫雖然可以做到噴勁如針,但是沒辦法化剛爲柔。看了李味師傅你的拳架子,才知道自己多有不足。”

“當然了,在下也不白學藝。我看你們師兄弟二人的武功都練到了化勁,下一步就是面臨抱丹坐胯,百日築基換血關的關鍵時期。”

“李味師傅你雖然兼修了一些道門降白虎的內丹功夫,把頭髮都練沒了,但是沒有丹道高人在旁指點,也容易出差錯。”

“湊巧我深諳此道,已經結了金丹,以藝換藝,可以指點你們後續抱丹的修行,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