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實世界加點修行 第60章

作者:人走偏锋

掠出去兩百多米,繞過了河道的Z字拐彎口,就見一片落差足有3米多高的小山壑旁,正有兩頭高大的野生大象,圍着一頭腳掌被穿了尖銳木刺的幼象倒在草堆裏哀嚎。

而云小妹這會兒正在施展猿形身法,身手敏捷地躲避着這兩頭髮怒的成年野象攻擊,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想去救助那頭倒地不起、腳掌流血的幼象。

只是從她嘴裏發出的類似象鳴,卻並未被這兩頭成年野象聽進去。

這就是動物護犢的野性本能發作,即便是雲小妹這樣能與生靈溝通的天生山君,一時半會也安撫不下這兩頭成年野象。

“陳決哥哥!”

雲小妹的敏銳聽覺發現了不遠處的動靜,看着陳決從河道上方狂奔而至,滿是微汗的清秀小臉上閃過幾分歡呼雀躍之色。

昨天的一番交流,她已經知道陳決是位極爲特殊的練武修行之人。

雖然不是那些電視、電影裏演的道士、高僧,但是對方隨手一撥就能卸掉她渾身的力氣,足以可見陳決的功夫本事。

陳決看出了雲小妹的焦急,沒多說話,而是在狂奔過程中,將身上揹包甩進了河道邊的草叢中,他自己則是渾身上下雷音抖動,一步掠出足有五、六米遠,短短數秒的時間就衝到了靠前一頭的長牙公象面前。

只見陳決身影一起一伏,如蝶戲花叢,避開了那甩來的粗大象鼻,隨後雙手一伸,以船拳殺招笑八仙裏的近身擒拿動作,雙手極爲輕柔地纏上了這頭公象的前足。

然後就見他渾身剛猛之極的炸勁一抖,像是老熊抖蝨,又像是龍吟罩體,一出手便是渾身筋骨齊鳴,抱着這條象腿以它作爲支點,將這重達3噸多重的公象抱地立挺舉過了頭頂!

隨後在這公象的一陣驚恐的象鳴中,將它往身後河道里奮力一甩!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公象落進了河中。

這時一旁的那頭母象也趁着慌亂衝撞了過來,好似龐然大物一樣的身軀迎面罩來,避無可避,但是落在陳決眼中卻是絲毫不懼!

只見陳決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隆鼓,一口丹田之氣壓下,渾身皮膚在這瞬間罩上了一層烏青鐵衣,“咚”的一聲悶響,以數門橫練硬功疊加的身體防禦力,硬生生地捱了這母象的前腿衝撞!

要知道,一頭髮狂的野象的力量可是老虎的數倍乃至十倍以上!

被這麼一撞,就好似碰上了一輛高速行進的蒸汽火車頭當面衝撞來一般!

但是陳決捱了這一下猛烈撞擊後卻是面不改色,小腿以下全部沒入泥土之中,再次施展笑八仙的近身擒拿一把抱住撞來的象腿,掄着這頭狂躁的母象同樣是往身後的河道發勁一抖甩飛了過去。

又是一聲“噗通”,一公一母兩頭成年野象全部落水,還好這河道不湥瑑深^野象都是安然無事。而且陳決那抱摔過頂的拋飛邉胖羞�摻雜了太極拳的四兩撥千斤的技巧,沒有傷害它們的意思。

做完這一步,陳決則是身形一閃,來到那臥倒不起的幼象面前,順手一抄它的側腹將五百多公斤重的幼象整個託舉而起,兩腿一蹬那面前的土壑,一躍就上到了3米多高的土壑上方,再跑出了數十米之遠纔將它穩穩放在了雜草堆裏,免得被那兩頭正欲爬出河的成年野象干擾施救。

而這時雲小妹也是身法靈動,見機跟了上來,雙眼滿是崇拜地看着陳決,說了一聲:“陳決哥哥!你好厲害!”

她這才蹲下身子觀察幼象的情況,口中發出類似的象鳴聲安撫幼象,一點點拔除了腳掌那根尖銳的硬樹枝,又從揹簍裏取了一點早上採摘回來的草藥出來,放在嘴中攪碎,動作輕柔地塗抹上了幼象前腿滲血的兩處貫穿傷口。

第120章 便利獸語,金露異香

雲小妹治療幼象的手法速度很快,估計是常年以貢山這片的山野爲後花園,又與那些野生動物朝夕相伴,摸透了這些草藥和動物的習性。

不過陳決有點好奇,爲什麼以她天生山君的溝通能力,會勸不住兩頭成年的野生大象?

這時,那兩頭被陳決拋下河道的大象已經通體掛着溼漉漉的河水,從河道里慢慢地爬了過來,口中更是象鳴不斷。

而云小妹這會兒已經從揹簍裏的一根墊簍子的白布上扯了半截下來,給幼象的塗抹上了藥草的傷口處快速繫了一下,然後轉身站在了那山壑的凸起處,衝着跑來的兩頭大象鳴叫了幾聲。

估計是被冰涼的河水泡了一下,起了物理降溫的作用,兩個暴躁的野象這會兒聽到雲小妹的聲音後漸漸放慢了腳步,跟着啼了兩聲,像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溝通交流。

等到雲小妹收了聲,這才擦了擦汗,轉身跟一旁正在全神戒備的陳決說道:“陳決哥哥,它們不會再鬧了,我已經安撫好它們了!”

陳決聞言這才點了點頭,心意一鬆,張口一噓,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從口腔中滾滾而出,形成了一道白色氣箭,直撲出數米開外才消散開來,而他渾身閉合的毛孔也在這一刻舒張,將剛纔一直提着的勁給泄掉。

下一秒,就見他周身的汗液噴勃,白色的汽浪將四周清涼的山林都蒸騰地急劇升溫。

剛纔那兩下擲象投河的爆發極爲耗費體力,若非陳決的力量屬性達到了3.06,外加體質屬性增長到了3.40,再結合明、暗勁力的疊加,讓身體的爆發力達到了極爲不可思議的地步,外加太極拳四兩撥千斤的技巧哂茫遄乓跋笮n撞之勢借力打力,要不然還真拋不飛這兩頭重達2、3噸的成年野象。

以陳決現在的3.06的力量屬性,單手硬拉家裏那對200公斤的啞鈴可謂是輕而易舉。

但是這種成年的亞洲象,體重能達到3噸左右,就算陳決再怎麼神力也很難靠蠻力硬舉起來。除非他的力量屬性還能往上漲個2點,達到5以上,纔有一絲可能不靠拳法武功的邉牛瑔螒{蠻力舉起大象。

要知道,歷史上“擲象”這個典故還是出自唐玄奘遊西域諸國後,編撰出的西域記裏的故事。

說是釋迦摩尼在化佛之前,曾在身爲王子禮佛期間路遇巨象攔路,出手提起象鼻將其擲出,三日方落,巨象落地成坑,這纔有了“釋迦擲象”的典故。

不過這“釋迦擲象”的故事之中多有誇張的成分,意在宣揚佛法的種種不可思議。

歷史上的釋迦摩尼到底有沒有擲象之力,陳決不敢輕易下定論,因爲他也不可能穿越時空回到那個時代與佛陀交流論道。

但是他身邊這位雲小妹,卻是與釋迦摩尼一樣天生神聖,口中四十顆牙齒平滿如雪,根骨之強,世所罕見。

雲小妹又靠着師法自然的本事,自學了一身形意拳形,再加上她天生善良,與山林野獸結伴爲友,如此神異,放在古代絕對是被人當做活菩薩一樣朝拜供奉的奇女子。

可就是這樣一位堪稱活菩薩的奇女子,在剛纔碰面時,依舊不敢輕易去拿捏那兩頭暴動的成年野生大象,需要藉助猿形身法避退三分。

如此對比之下,就可以知道陳決先前顯露的那手硬剛的“擲象”本事有多麼恐怖了!

……

見兩頭成年野象被安撫下來,陳決泄勁之後就往草堆裏一坐,開始搬邭庋源笮≈芴爝行平息體內的燥熱。

剛纔的擲象爆發是他自修行以來,所能發揮出的最大力量。

而且還仗着橫練硬功,硬接了那母象的一腿撞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隱隱有點用力過度,導致體內血液奔騰,靠着明勁閉毛孔的功夫泄不掉這股躁動,只能藉助道門內丹術來調理。

至於一旁的雲小妹則是安撫好兩頭野象後,又去檢查了一下幼象包紮的傷勢,見沒有再流血,這才扶起了哀嚎的幼象,在它耳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了什麼,帶着幼象下了3米多高的山壑讓它回到了父母身邊團聚。

過了一會兒,陳決調理完畢,睜眼一看,就見雲小妹正在一旁觀摩着他練功,眼中滿是崇拜。

見陳決醒來,雲小妹小臉微微一紅,順帶解釋了一下剛纔爲何沒第一時間安撫住那兩頭成年野象的原因。

原來這野象一家三口,並非附近山林裏棲息地常客,而是從邊界線以外遷徙過來的。

之前沒見過具備與動物溝通能力的雲小妹,再加上不熟悉地形,幼象調皮,翻越山壑時一個不小心踩中了一根鋒利的樹枝,以爲雲小妹靠上來要傷害幼象,這才引起了兩頭野象的誤會和暴走。

野象暴走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普通人遇到了都會避恐不及,也只有陳決、雲小妹這樣奇人異士纔敢在如此危險的局面中橫插一腳。

“誤會解開了就好!”

“對了,剛纔看你給幼象包紮了腿,就不怕以後那根布條勒緊它的皮肉嗎?”陳決念頭一轉,想起了之前曾在在網上看到的被人類釣魚線、漁網纏住的鯨魚、海豹、海龜等悽慘畫面,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會的,我剛纔跟它們說了,讓它們不要跑太遠。等小象的傷口癒合不疼了,再讓它們來這裏找我,到時候我會給它複查一下,順便取了那根布條!”雲小妹眼睛眯成了一條月牙,覺得自己總算是有些方面,能比面前這個厲害的大哥哥強。

陳決雖然體力、爆發力堪比小超人,但是他可不會用獸語與動物溝通交流,最多仗着身上散發的胎息先天氣息與動物親近。

“這樣啊……看來這年頭會門外語還真能省不少事。”陳決聽完忍不住暗歎,不愧是天生山君,這門與動物溝通的能力,放在這樣的原始密林裏實在是太便利實用了。

可惜陳決從小就沒有學習外語的天賦,感覺能學會號稱惡魔語言的溫市話就已經耗盡了他的語言天賦,更別說是學這門不知從何下手的獸語了,除非等他把智力提升到極高的數值,或許還有可能跟雲小妹探討一下獸語的奧祕。

……

跟雲小妹聊了一會,見已經快到中午,兩人便結伴來到了一處乾淨一點的河邊湠┳聠宋顼垺�

陳決把之前丟在草堆裏的揹包順手撿了回來,拿出來壓縮餅乾和功能飲料。

而云小妹的揹簍裏,則是跟個百寶箱一樣,除了一個裝滿青稞炒麪的不鏽鋼飯盒之外,另有一個盛菜的飯盒裏還裝着肉乾、燒烤洋芋、烤魚。

相比起來陳決的伙食就跟苦修士喫的一樣,反觀雲小妹纔是真正懂山裏生活的。

“這些都是婆婆給我準備的!”

“對了陳決哥哥,昨天你說要配那個金露,婆婆還讓我帶了一瓶家裏備用的,打算讓你試一試。”

“要是這瓶沒效果,剩下那些買藥的錢還得退給你。”看着正在啃餅乾的陳決,盯着自己的飯菜盒子露出喫貨的眼神,雲小妹微微一笑,順帶衝揹簍裏拿出了一瓶由金色布條包紮好的竹筒遞給了陳決。

陳決也是一愣,以爲這金露還要等上一個月才能用上,沒想到雲小妹這麼貼心!就急忙接過竹筒,打開一聞,一股濃郁到藥草清香撲鼻而至。

只是一聞,陳決就知道這金露不簡單,因爲他體內平靜的氣血就在剛纔這一下微微波動,肺部和口鼻之中異香縈繞不散,就連頭腦也跟着清明瞭不少。

就像是古代唸經打坐的高僧,會在靜室之中點燃一根檀香,讓自己安神和智更快入定冥想,這竹筒裏的金露所散發的氣味,比起最頂級的老山檀香都只強不弱!

第121章 觸類旁通,悟道蛇中

我們日常生活中,經常能在寺廟、道觀裏看到僧人、道士們焚香敬神,整日在香火、煙燻氣繚繞中誦經修道。

這裏頭的“香”都能起到了鎮靜、平和內心,讓人更快入定冥想。

陳決之前在杭城上班時,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中層領導,專門管控公司後臺風控數據,偶爾有幾個需要上級批閱的重要文件,都會親自去老總辦公室走一趟。

那位有錢的公司老總,就有玩香的愛好,喜歡關起門在辦公室內點燃薰香,偶爾會點旃檀、沉香、甚至龍延香這種高檔貨,都是每克幾千、上萬的極品香,是城裏有錢人的高級玩法,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陳決也是偶爾去送文件時,明知故問地拍一拍老總的愛好馬屁,順着對方的愛好探討幾句,覺得這樣能給老總留下點好印象,以後才能在公司站穩腳跟,這才從對方口中得知了“香”的玩法。

不過陳決還是小瞧了職場內卷的威力,拍的馬屁再多也沒什麼鳥用。

前幾天那位玩“香”的老總還能跟他笑嘻嘻地介紹一款新買的價值上萬的“香”的門道,過幾天就能一副馬上要資不抵債、瀕臨破產、不得不裁員的樣子,語重心長地約陳決談個話,說是公司效應不好,養不起他這個人,順帶還當着他的面虛情假意地打了幾個介紹求職的電話,好安撫住陳決的情緒乖乖簽字走人。

至於那些介紹同行公司求職的消息到最後也全部石沉大海,音信全無。

只要出了公司,別人壓根就不會顧忌陳決這個打工人的面子,簽完字轉頭就讓他領個N+1捲鋪蓋回了老家,然後就有了接下來發生的故事。

當然了,大部分的“香”都是可以入藥的,就像是中藥材裏經常提到的麝香一樣。

麝香是一味開竅藥,有開竅提神,活血通經,消腫止痛的功效。

除此之外,香味是個很神奇的氣味,它是通過人體的嗅覺和味覺器官感覺到的。

香味是氣味的一種,而氣味這裏的“氣”並非前文提及的人體氣血的氣,而是氣體揮發物,它是一種物質,通常是小分子。

“味”是感官感知,相當於傳感器,只有當“氣”的小分子作用在傳感器表面後產生物理量的改變(物理量可以是電、磁、光、離子流、分子流等等),產生的信號通過神經傳到人體的CPU也就是大腦纔會得出“香味”的感覺。

所以氣味不是指一種物質,而是物質之間相互作用的過程。

就像陳決之前以胎息之境,從彪嫂肚子裏的胎兒身上感應到先天一炁一樣,只有刺激人體的特殊感官才能感應到先天一炁的存在。

而這個特殊感官,必須得是結了“金丹”、抱了“太極”、結出“舍利”的高人才能覺醒。

至於陳決現在手上拿的這瓶金露的氣味,卻是比他之前在老闆辦公室裏聞過的任何一種價格昂貴的高檔香都要來得開神醒腦,振奮精神。

哪怕是之前拜託葉同仁堂配置的少林大力丸的藥香味,都遠遠不如這瓶金露來得“刺激”。

畢竟陳決現在的身體素質,比起當初剛喫大力丸時可以說是提升了整整2倍之多。

再加上武功大進,內丹術有成,體內的氣血已經非常內斂,尋常的藥物已經很難干擾他的氣血波動。

“這瓶金露是山裏採的藥配出來的?”陳決又看了一眼竹筒裏晶瑩剔透中又帶着點金色的藥液,感覺獨龍族的這個古方、祕方有點非比尋常。

“是呀!”

“這瓶是之前剩下的,如果拿鎮上買的藥材配,聞起來就沒這麼香了。”雲小妹看着陳決一臉陶醉的模樣,就微笑着解釋了起來。

她自己第一次聞這金露的氣味時,比陳決都要來得誇張,恨不得立馬就喝一瓶下去。

“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替我謝謝婆婆!”陳決感謝了一聲,也不矯情,把竹筒合上蓋子,再拿金色長絹包重新系好,覺得不放心怕路上不小心灑了這麼珍貴的藥。

就又在外面套了一層塑料袋扎地嚴嚴實實地才塞回了揹包,打算帶回去晚上加點大小周天咝械臅r候試一試藥性。

……

兩人坐在湠┑涅Z卵石上喫了午飯,休息了片刻,陳決就聽到了一聲鷹嘯聲,抬頭看了一眼,只見之前遇到過的那頭黑鳶抓着一條還在扭動的野蛇從天而降,將蛇丟到了雲小妹的面前。

雲小妹也不害怕,從揹簍裏拿了包備好的麪包蟲,全部餵給了這頭黑鳶。

至於那頭野蛇,則是被雲小妹輕輕抓起,將它返歸回了河道邊的溼滑草堆之中。

整個過程就像是以物易物的交易一樣,黑鳶送蛇,雲小妹以麪包蟲回饋,那頭野蛇也保住了一條小命被放歸深山,看地一旁的陳決心中忍不住感嘆:“還能這樣玩?”

不過在看着那條野蛇扭動身姿,爬行於草叢之中時,陳決忽然靈光一動地問道:“雲小妹,你既然把虎形雷音、還有龜形龜息都學會了,有沒有從蛇身上學點本事?”

“有呀!陳決哥哥!”

“這些小蛇可好玩了,它們爬上樹偷鳥蛋的時候會抖身上的骨頭,我之前學了好久才學會,練的時候感覺渾身骨頭都暖洋洋的很舒服。”雲小妹說着,便演示了一下蛇形抖骨的發勁技巧。

從脊椎到全身,她渾身上下都帶着一種極爲陰柔的律動。

要知道,蛇的脊椎骨多的可以達到整整500多塊,比起人類的脊椎骨要複雜許多,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抖散架直接要了蛇命。

如果說虎形發勁所抖出的虎豹雷音是剛猛滲透的強電,那麼蛇形鑽勁發出的骨響就是細潤無聲的弱電。

一強一弱,一剛一柔,風格鮮明。

除此之外,蛇也是除了老虎之外唯一頭上有“王”字的動物,兩者一個是山林之王,一個是洞穴之王,暗合道家的陰陽對立。

陳決昨晚由於練了一晚的龍吟鐵布衫,正巧摸明白了點降伏脊椎發出“龍吟”的真諦,這時候再觀摩雲小妹的蛇形抖骨,觸類旁通之下,對於鍛骨易髓的功夫漸漸有了“撥開雲霧見天日,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明悟之感!

只見他滿眼真盏乜戳艘谎垭呅∶茫袷俏蛲噶嗽S多,嘴裏說了一聲:“雲小妹,謝謝你指點我!你等我一會兒!”

然後站在原地旁若無人地練起了龍吟鐵布衫,只見他初發勁力時,脊椎骨剛猛起伏,抖出了比昨晚在瓦寨小山頂練功時更爲劇烈的“龍吟”之聲。

不過這股“龍吟”,並沒有持續剛猛,而是忽地一斂,好似只聽其聲,不見其形。如同傳聞中的真龍一樣,能遨遊江河湖海,又能隱於雲霧山川!

這是陳決藉着觀摩雲小妹身上的蛇形真諦,觸類旁通,悟透了“降龍”之意!

又如易經中所言的“上九,亢龍有悔”,“亢”是窮盡至極的意思,龍到了極高之處,其勢必然下降,知進忘退必有悔意。

剛不可久,陽不能終,需以蛇形之陰補全這龍形的陽亢!

而陳決則是在脊骨的這一起一伏之中,心如明境,好似在這一刻對於全身的骨骼掌握,都在腦海裏形成了一副模擬動態的邉勇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