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實世界加點修行 第34章

作者:人走偏锋

聽着潮起潮落的濤聲,眺望那黑藍色天空下與海面盡頭交織在一起的壯麗景象,陳決感覺這樣的生活真是放鬆自由。

除了練功就是定時喫飯睡覺,早上還去海底撈了一筆大外塊,錢財方面是暫時沒有顧慮了,腦子裏的煩惱也就被海浪衝刷地一乾二淨。

大腦放空,思維發散,等肚子裏的食物落定地差不多了,陳決就走回了小別墅,換了泳褲和潛水泳鏡摸黑地下了那處礁石海岸。

潛游了四十多米深,夜晚的海底漆黑一片,陳決一點點地往四周搜尋,總算是找到了白天丟在附近的那枚石球。

抱起石球開始晚上的練功,太極拳樁的熟練度已經刷到了(1562/2000)的進度,要不了兩天這門3級技能就能再次突破。

練功練的起勁,周身毛孔閉合,熱流在體內遊走,以全身皮膚感應海底暗流的變化,白天提升了十三太保橫練功,體質也上漲了不少,這一口氣憋地更久了一點。

足足在水下練了二十多分鐘,陳決才抱起石球,慢慢爬上了礁石。

把石球塞到之前那個礁石縫隙,陳決一路快跑回到了小別墅沖澡,休息,坐着泡開水燙腳,順帶繼續刷起了那部大自然祕境紀錄片。

第三集講的是冰天雪地的南極大陸,有企鵝、海象、鯨魚等等神奇的物質出沒,其中最爲吸引陳決眼球的還要數那個南極鱗蝦。

紀錄片裏說這蝦繁殖能力極爲變態,雌蝦到春天進入產卵期,會產4到6次卵,一次產卵多達上萬枚,以至於它整個族羣的質量始終保持在幾十億噸以上。

陳決腦補了一下這個數值,拿全球人類的總質量跟這南極鱗蝦一對比,發現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比生產隊的母豬都高產!”

……

泡了會腳,練了一下易筋經緩解了一下疲勞,稍稍恢復了體力後陳決就開始繼續肝十三太保橫練功的熟練度。

練到晚上10點鐘,直到精疲力盡,才簡單沖洗了一下上牀睡覺休息去了。

第二天照常6點不到醒了過來,長期練功豎立起的生物鐘非常厲害,外加有圓滿的童子功【一氣朝陽生】的狀態加成,無論陳決昨晚練功練地多疲倦,睡一晚都能恢復過來,而且是精神頭保持地非常高昂。

出門去後崖礁石海岸處又潛水練功了十幾分鍾,早上的體力不如晚上,可能是肚中食物消化完的緣故,空腹狀態最多在水下閉氣十七、八分鐘。

上了岸以後,回別墅擦了擦身體,見民宿阿姨已經在忙活弄早飯了,就去問了一下能不能蹭個早飯。

阿姨自然是熱烈歡迎,畢竟陳決可是續了一個月的房費,花了兩萬多塊錢,算是這家民宿的VIP客戶了。

而且之前還轉了一千買菜錢,昨晚一頓晚飯不可能喫的完。

早飯弄的是溫市常見的粗粉幹,本地人又叫滑溜粉幹,喫起來爽口無比,配兩個煎蛋,幾片綠白菜,再添上點蝦皮和糯米飯類似的高壓鍋煲的肉湯澆頭,滋味無窮。

可惜沒有像點心店裏賣的大塊的燉排骨,練功練以後,陳決對肉食的渴望尤爲強烈。不過就眼前這樣一碗童年記憶裏的早餐粉,還是讓陳決喫地無比開心。

只是還沒把一碗粉嗦完,外出買菜逛早市回來的民宿大叔就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意外消息。

“阿決,早上市場裏賣魚的說,再過幾天要來臺風咯!”

“你還要不要繼續住啊?”

第067章 颱風要來了

“颱風?”

“這不是年年都有嘛!”

“幾天就過去了,肯定繼續住的。”陳決抬起頭回應了一下,繼續嗦着碗裏的粉幹。

颱風對於浙閩粵一帶沿海地區的居民而言,那幾乎是面對家常便飯一樣習以爲常了。年年都會來,而且大多發生在夏秋兩個季節。

陳決上學那會兒只要是下半年開學,都會因爲颱風天而停課幾日。

颱風的災害還是很強的,如果風力達到了12級以上,正面登陸的話能輕易撕碎一些不太牢固的老宅建築。

小時候陳村的老宅就因爲一次16級以上的超強颱風併發的龍捲風,把屋頂的瓦片都被掀走了大半,大半個屋子都被泡了水,全家都成了落湯雞,可以說是給陳決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而且颱風一來,很多地方都會停水停電,超市、菜市場裏的食物也會被哄搶一空,連方便麪的架子都會給你掃空!爲的就是在家裏多屯幾天口糧安穩渡過颱風天氣。

當然了,超市的方便麪貨架上總會有那麼幾個異端,比如香菇燉雞口味的永遠都是剩下沒人搶的。

像餘大叔他們這些老漁民,對於颱風天氣也都是極爲敏感,因爲這關乎到出海捕撈的風險。

只要一來臺風,出海的漁船基本都要回港躲避,要麼就跑遠一點的海域,避開臺風前進的路線,以免被颱風波及到。

陳決去鍋裏續了兩次粉,一邊喫一邊打開手機上網搜了搜颱風路徑,預計是會在附近一帶登陸,但是由於剛剛形成,具體的路徑還只是預判,得等個三、四天等颱風真正靠近時才能知道它的最終登陸地點。

“估計是個小颱風,繼續練功就是了。”

“大不了颱風來的那幾天先不下水,躲房間裏繼續練功就好了。”陳決這樣想到,不過在此之前還要拜託民宿大叔去幫自己多采購點食材屯着先。

陳決現在飯食量之大,一頓相當於三、四個成年人的胃口,喫的多了對於食材消耗也大。

如果颱風正面登陸,前後幾天菜市場基本都不會開業,到時候如果冰箱沒有庫存,那陳決可是要餓着肚子的。

於是嗦完粉後,陳決又給民宿阿姨的收款碼掃了一千伙食費過去,交待了幾句自己愛喫的東西,讓餘大叔有空去備一點,就回自己的屋裏去繼續練功了。

……

由於起牀時間早,作息規律,陳決現在每天的活動時間都遠超之前在杭城上班的時候。

在之前可都是一覺睡到8點多起,然後囫圇收拾一下,就匆匆忙忙趕去打卡上班的,生活作息極其不規律。

有時候買的早餐帶到公司剛喫完,一個早上才工作兩個小時不到,轉眼就11點多了,嘴巴里都是一股早餐味沒消下去,就跟着同事商量起中午外賣該訂個什麼口味的快餐蓋澆飯、麻辣燙、還是亂七八糟的漢堡可樂。

因爲外賣從下單到送過來還要等一段時間,中午又是社畜們的用餐高峯期,外賣小哥週轉不過來,你不早點下單喫到午飯都得拖到下午1點去了。

哪像現在這樣,每天5點多就定時睜眼起牀,到中午12點喫飯整整將近6小時的活動時間!

而且每日喫飯菜還是營養均衡、健康可口的海鮮家常菜,如此對比之下自然讓陳決每日都精神百倍,身體精力旺盛。

……

回到入住的小別墅,陳決先是坐着刷了半小時手機,看了看新聞大事和朋友圈,等肚子裏早飯落定,就開始練習易筋經活血化瘀,緩解清晨潛水練功後的疲憊感。

接下來到中午12點之前就是一邊刷紀錄片,一邊肝十三太保橫練功的熟練度。

這門硬功對增肌、壯骨、堅韌皮膚有不俗的功效,體現在面板屬性上也是力、敏、體三者齊頭並進,因此陳決練起此功來格外上心。

一直到了午飯點,民宿阿姨過來喊喫飯,陳決才停下來練習,擦了擦汗,竄門過去蹭了頓午飯。

飯桌上,餘大叔又提起了颱風的事情,說是因爲颱風影響,他那個出海遠洋捕撈的大兒子已經在返程路上了,估計晚上的時候就能到家。

而且他兒子也就比陳決大幾歲,同齡人之間可能會有交流,餘大叔就想介紹他兒子給陳決認識認識。

在餘大叔看來,陳決這樣有錢有閒,氣質又出校肿哌捉到條野生大黃魚賣了十多萬的年輕人,絕對是命裏有福緣的人,必須介紹給自家兒子認識一下。

海邊的老漁民大多迷信,就像是大部分漁民脖子裏都愛戴條粗大的金項鍊一樣,那不是炫富,而是他們認爲戴金器出海能夠辟邪。

跟陳決這樣的走大摺⒂懈>壍娜硕嘟Y交,也能沾點吒V畾膺^來。

要不然之前,餘大叔也不會開口邀請陳決一個外人天天跑家裏喫飯,這是已經不拿陳決當外人看了。

陳決自然看不穿這位餘大叔心裏的小九九,他就正常跟老兩口吃了午飯,飽餐了一頓補充了一下上午練功的消耗後,就回房睡午覺去了。

下午起牀繼續練十三太保橫練功,外加配合啞鈴健身,由於力量上漲了不少,陳決又給啞鈴加了片上去,已經能保持住125KG的啞鈴重量。

按照他推測,想提到200KG完整形態的啞鈴,必須把力量屬性肝到3以上還差不多。

……

練了一下午,收穫不小,晚上沒再去餘大叔家蹭飯,而是跑去縣城裏趁着颱風來之前大餐了一頓。

他打算家常菜、餐館海鮮輪流換着口味嚐嚐,免得在島上住久了喫膩掉。

喫完晚飯,在縣城裏買了兩大瓶黃酒和一袋老薑,這是回去給燉魚膠做的準備。

打車回到民宿時,晚飯已經消化地差不多,外頭天色也已經完全黑下來,陳決就換上了泳褲潛水鏡,在嗚咽的海風聲中,再一次地抱着石球下到了後崖的礁石海岸繼續雷打不動的潛水練功。

只是陳決潛水不到十多分鐘的功夫,一條白色的釣魚快艇居然沿着水面劈波斬浪疾馳而來,快艇上坐着幾個青壯年一邊有說有笑,出海了大半個月,他們都盼着着趕緊把快艇停到村中的碼頭去,回家報個平安。

不過等快艇路過陳決潛水的後崖附近時,正把着船舵的那個青年人突然驚疑了一聲,他發現面板操控臺的搜索魚羣的聲吶顯示器上,居然多出了一個極爲顯眼的紅點。

“這麼晚了,還有人在附近潛水?”

第068章 水底下那個‘人’

“潛水?”

“這麼晚擱這潛水?”

“餘哥你沒搞錯吧!”

幾個坐在船艙的青年小夥剛纔還在有說有笑,這會兒已經嚷嚷着把腦袋湊了過來,一臉驚奇地抵近看了看那操控臺上的聲吶顯示器。

他們都是新一代的漁民,對這種顯示器上顯示的內容自然是一清二楚。

這個突然冒出的小紅點,可不是什麼大魚標誌,而是活生生的“人”纔有的符號,而且根據機器顯示,這個“人”應該是在水下40米深左右的地方活動,並不是靜止狀態。

“還真有個人跟這潛水呢!”

“這麼晚了不怕危險嗎?”

“不會是聲吶出問題了吧?”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開來。

在如此能見度較低的夜晚潛水,便是他們這些常年跟大海打交道的漁民都沒這個膽子。

而且附近水域暗礁嶙峋,海底暗流洶湧複雜,他們幾個連夜開釣魚艇繞道這片水域也是有些戰戰兢兢的,敢這樣冒着風險趕路回家,全是仗着自小在附近長大的緣故,才能一點點避開水下的危險。

如此一對比,這被聲吶探測裝置捕捉到這個連夜下水的水下“蛙人”不是技術高超,有所依仗,就是膽子大到沒邊了。

“餘哥要不湊過去瞧瞧?”幾個人商量了一下。

那掌舵的黑皮膚青年搖了搖頭:“可能是有搞科研的正在那片連夜測什麼東西吧?那片有暗礁,靠過去太危險,再說了別人正在那邊潛水作業,咱們船靠過去會影響別人的,不太合適。”

“等回頭我去問問我爸,那塊離我家很近,就在我家後山,我爸應該會知道點情況。”

見掌舵青年都這麼說了,其餘幾個年輕人也沒了意見,顯然都比較信服這人。再加上幾人出海了大半個月,這時候歸心似箭,看了幾眼那聲吶顯示屏上的“人”後就失去了興趣,開始討論起呆會上岸去哪家弄點酒菜夜宵慶祝一下。

這場即將到來的颱風,對他們這些新世代的漁民而言即是危險,也是上岸放鬆休假的難得機會。

……

就在這釣魚艇快速繞着後崖經過之際,正在水下練功的陳決也藉着強大聽力,聽到了數百米開外一陣異樣的螺旋槳的響動傳來。

“有船經過?”陳決抱着石球,朝響動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水面雖然有幾縷皎潔的月光投射,但是海底下這會兒卻是漆黑一片,以陳決的目力看出去幾米遠已經是極限。

這幾天連日來潛水練功,陳決知道這片後崖的礁石海岸是少有人會來的地方,以至於練功練的越來越大膽,絲毫沒考慮到會被這些途經的船支發現的可能。

還好那螺旋槳的響動越來越遠,越漸微弱,直至消失地聽不見,陳決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被這船舶的動靜一鬧,陳決倒是警覺了一點起來,看來之後潛水練功之前還得多注意一點,除了要確認一下四下無人,還有看看海面上有沒有船支經過。

要是白天有船支在自己頭頂劃過,藉助光線看見正在練功的自己就解釋不清楚了。

哪怕是晚上,照個探照燈下來,也能勉強穿透這四十米深的清澈海水的。

“看來之後要防備一手那些釣魚佬了!”

“要是一條船橫在我頭上,我就算再怎麼能憋氣,也絕對熬不過這些釣魚佬的耐心。”陳決這樣想着,練完二十多分鐘收功後,就不慌不忙地抱着石球上了岸,然後一路快奔回到了小別墅。

……

那艘白色釣魚艇藉着月光,繞着這島尖突出部分兜了個大圈,花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終在附近漁村的小碼頭上停了下來。

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把船錨一丟,船繩捆在碼頭的鐵樁上,然後一起下了船,商量着呆會回家洗個澡後,出來喫個夜宵燒烤,喝點小酒對付一晚,就各自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而那位掌舵的黑皮膚青年,則是一路穿過碼頭,借道那片沙灘的小路,然後慢悠悠地走回到了自家的幾棟民宿小別墅前。

看着幾棟小別墅裏大部分都閉着燈,只有首棟的自己家,和末尾的一棟還亮着燈火,這黑皮膚青年就忍不住咧嘴一笑:“暑假都過完了還有遊客入住呢?生意不賴嘛!”

然後就推門進了第一棟小別墅,見父母都在客廳坐着看電視,年輕人就喊了一聲:“阿爸!阿媽!”

民宿阿姨非常高興,見自己大兒子回來,急忙上去抱了抱,捧着兒子的臉左看看右摸摸,嘴裏唸叨着:“我的仔喲!在外面都熬瘦了!趕緊去洗個澡,鍋裏還有熱菜熱飯,牀都給你鋪好了。”

至於餘大叔則是掏了根菸遞了過去,問了問出海的情況,順帶趁着兒子洗完澡坐着喫夜飯的功夫,把家裏的情況也說了說。

一聽到最後那棟小別墅續租出去了一個月,這黑膚青年還是滿臉的高興,直誇家裏生意好。

但是一聽老爸提起,那包別墅的遊客居然在後崖那片水域釣了條8斤多重的野生大黃魚時,黑膚青年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差點連扒飯的筷子都拿不動了!

“阿爸!真的假的?”

“8斤重的大金條?”

“那他不是一夜暴富?把魚賣了都可以白住我們家一年了!”黑膚青年嘴裏嘟囔了一下,心情複雜,有些不是滋味。

他搞遠洋捕撈雖然收入不錯,但是開銷也很大。

船要養護,出海的油料補給費用一大筆,還有一幫船工漁工的工資要付,亂七八糟算下來,要是魚獲不錯還能小賺一筆,如果撈的都是便宜的魚獲,那就是血虧了。

這一次出海半個多月,收穫只能算普普通通,最後算了算賬,剩的利潤還頂不上人家這一條魚值的多。

“我親自帶阿決去齙牙孫那賣掉的,還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