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晚上8點半,陳決把手機裏的教學視頻調閱出來,一邊觀摩一邊對照着繼續練習十三太保橫練功。
等練到9點的時候,Lv0的技能數量度上最後20點也被邁了過去。
十三太保橫練功升級!
陌生的肌肉記憶再次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陳決感覺渾身熱流鼓盪,皮膚髮燙髮紅,一邉牛瑴喩砩砩舷掳l出了噼啪的連珠炮一樣的齊鳴共振,緊接着就感應到腸胃劇烈蠕動,那碗提前喝下肚的十全大補湯快速消化。
又跑去舀了兩碗藥湯喝下,再次練習了幾遍這十三太保橫練功這變化才堪堪停止。
照着鏡子轉了一圈,渾身的肌肉、骨架好像又增大了一點,還好下午去縣城買的幾套衣服夠大夠寬鬆,就是提前考慮到了武功再突破後會遇到的身體變化。
除此之外,皮膚也是堅韌如玉,在透頂的暖白色燈光照射下有着一股類似白玉一樣的質感。
跑去別墅後花園,扯了一根荊棘條回來,對着身上的皮膚就是一抽。他發現之前還能扎透皮膚的荊棘刺,這下可是卡在皮膚中寸進不得!
除非陳決再犯傻地按着刺的尾部往裏硬推,纔有可能扎透皮膚,滲透出血來。
“皮膚更堅硬了!”
陳決有些高興,回屋又練了幾圈入了門的十三太保橫練,直到體力耗盡,這才擦了擦身上的汗,給自己泡了個熱水桶,舒舒服服地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搜了一部有關大自然的紀錄片,然後兩腿伸進了那倒滿開水的熱水桶中。
“嘶!”
“呼!”
“好爽!好燙!”
“不過還能接受!”
陳決舒服地發出了聲,要知道一般人泡個腳放鬆,最多在桶裏倒個40℃到50℃的熱溫水。
上了年紀的,腿上死皮老繭多一點,喜歡燙一點的,也頂多來個60℃左右的熱水。
再高一些,可是會把腳燙出毛病的!
可是陳決呢?
由於排打功和十三太保橫練兩門硬功修煉後,皮膚的抗性急劇提升,以至於對100度以下的熱水泡腳都覺得不痛快。
只有往桶裏倒剛燒開的,還在滾沸的100℃開水纔行!
這個溫度,活雞下去了要被燙掉毛,活豬下去了要被燙的哇哇叫,只有死豬……不對,應該是隻有陳決這樣的不正常人類,才能接受這樣一個能把普通人皮膚燙出水泡的開水溫度。
而且泡的稍微久了,水溫一涼感覺不盡興,這廝又去燒了一壺開水續進入,而且伸進桶裏的雙腳連抬都不抬一下,任由沸騰的開水澆上去,他的視線則是被電視裏播放的紀錄片給吸引地目不轉睛。
真是越來越不像個正常人了!
第062章 海底摸魚
紀錄片講的是地球上的大自然祕境,第一集就是世界上最深的馬裏亞納海溝,從水面鏡頭不斷下潛推進。
講述了這世界最深海溝內發現的神奇現象和諸多神奇的深海物種。
比如已知的太古蝸牛魚,它可以承受8143米的水壓,相當於1600頭大象踩在身上。還有肌肉介於液態和固態之間的白色馬裏亞納海溝獅子魚,這種魚可以調整體內的液體與體外的海水壓力達到持平,形成一個神奇的平衡狀態,這樣就不會被上千米的海水擠壓成薄片。
陳決一邊泡腳,一邊看地津津有味,感慨這世界上生物的神祕和適應性,又對自己這具身體的“渺小”、“羸弱”而感到悲哀。
如果讓他去潛一下這馬裏亞納海溝,恐怕游到差不多200米的位置,耳朵裏的鼓膜就要被海水造成的水壓刺破掉。
“除非練一門能自動閉合耳朵的武功,或許能杜絕掉這個問題。”
“還有水底下太過黑暗,1000米以下已經漆黑一片,眼睛也得練地能夜視纔行。”
“還要憋氣憋的足夠久,讓身體對抗海水的壓力,不讓胸腔內肺部受到擠壓導致泄氣。”陳決看着紀錄片把自己代入了進去。
看了一個多小時,把第一集有關海溝祕境的內容完全刷完,陳決這才關了電視,思維發散地上了樓頂一邊吹風,一邊眺望那海潮不斷拍岸的大海。
隔壁幾棟小別墅的樓頂都在弄露天燒烤派對,歡聲笑語不停,有打牌的,有起舻模灿虚_黑打手機遊戲的,這是暑假結束前最後的狂歡。
反觀陳決這邊,他卻是一個人孤零零地靠在欄杆上,眺望着那偶有船舶燈光的漆黑海面格外出神,又偶爾抬頭望一望那黑夜裏的神祕星空,他在思考極爲深奧、又沒有具體準確答案的人生哲理和宇宙探祕。
與隔壁的幾棟熱鬧的情景一比照,形成了極爲鮮明的對比。
“人活着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大海底下到底有多少祕密?”
“我如果屬性夠強大,不借助任何工具,光憑武功,能不能去海底一萬多米走一趟?”
“地球以外又有什麼?”
“我以後能不能登上月球?”
“如果閉合毛孔,把化勁都練成了,屬性也加的足夠多,不穿宇航服去一趟外太空會不會出意外?”總之無數稀奇古怪的念頭在陳決腦海中閃過。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孤獨的求道者一樣,大道獨行,而無人指點問津。
……
在樓頂吹了許久的海風,陳決收起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反正那些人生哲理和宇宙奧祕,連古代聖人和現代科學家都想不出全部答案,他也就暫時不去苦惱了。
“繼續刷屬性,加點!”
“把面板給肝爆,這個世界的所有祕密,遲早都會被我解開的!”陳決心中升起了這樣一種,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豪情壯志。
如果說之前的他,還是個覺醒了屬性面板偶爾有點沾沾自喜,順手來個人前顯聖,秀一下自己優越感的草根小人物。
那現在的他,就已經有了追尋、探索生命更高層次的目的和意義。
這是心靈上的小小蛻變,也是陳決第一次向大自然、宇宙發起了一個只屬於他才能想到的,完全貼近自己情況的疑問和探索課題。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都是源自於人類骨子裏的求知慾在作祟。
其實每個人都會有,只是隨着生活的蠅營狗苟,導致了幼年時對外界的探索慾望不斷被削弱。
工作、學習、生活、年齡增長、社會、家庭壓力、倫理道德等等會束縛人的思想,固化人的生活習慣和思維習慣。
陳決只是重新把它拾取了起來,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光這一點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
回到了房間,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
昨夜的開水泡腳格外有效果,再加上圓滿的童子功Buff加持,早上一睜眼,陳決就從牀上翻了起來。
洗漱刷牙,看了一眼鏡子裏越發有氣色的自己,陳決給自己打了個氣,趁着外頭天還未大亮,換上泳褲和潛水泳鏡就快馬加鞭趕到了那處礁石海岸。
找到了那枚被自己卡在礁石縫隙中的石球,陳決嘴裏鬆了一口氣,來了這麼一句:“還好沒被釣魚佬撿走!”
然後抱起石球,左右掃視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這才一頭跳進了海底繼續練功。
他打算今天抓抓緊,先把太極拳和十三式樁功給突破到Lv3以上的等級再說。
這門拳法關乎到他把暗勁練透全身的希望,甚至能給他帶來更多的自由屬性點,因此就顯得對升級格外期待。
不過剛在水下練了十分鐘左右,陳決就看到了有幾條體型較大的海魚從遠處遊了過來。
之所以會看見,是因爲水下昏暗的視線中,他發現那幾條海魚身上都有金燦燦的鱗片在水中閃耀。
雖然能見度很低,但是以陳決的脫胎換骨後的眼力卻是看地清清楚楚!
“我擦!”
“這幾條是……野生大黃魚?”
陳決收起了練功的興致,把石球放到了水底泥沙中,他自己則是防止被海水暗流衝擊地站不穩,靠兩隻腳勾住了石球借力。
他此刻在水下四十多米深的位置,頭頂還有比較明亮的光線,能看清海魚的長相倒是不算什麼稀奇。
但是稀奇的就是這幾條海魚,可是沿海地區被人稱作海中黃金的野生大黃魚!
雖然價值上比不了更爲珍惜名貴,已經列入瀕危保護動物的野生黃脣魚。但是好歹也是一斤幾千塊的名貴魚種。
在陳決視線裏,一共遊來了三條帶金鱗的大黃魚,兩小一大,大的那條目測最少也有1米以上,小的兩條大概半米左右的樣子。
“剛好最近花錢有點兇,老天爺就給我送錢來了?”陳決腦子裏閃過這樣一個極爲荒唐的念頭,等那三條大黃魚遊地靠近自己只剩下不到四、五米時。
他腳下一發勁,兩腿蹬在了那石球上,藉着反推力,整個人像是利箭一樣直勾勾地遊射了出去,雙手閃電般的一伸出,當場就抓住了其中那條最大的魚尾巴。
第063章 抬魚草上飛
魚的反應速度,差不多是普通人類的3倍左右。
一般人去河裏、小溪裏摸魚,如同是徒手,通常都是會撲個空,除非是邭夂茫蛘呤敲~的技巧練的十分嫺熟才能逮到幾隻。
就連靠打魚爲生的漁民,都需要藉助捕撈工具,可見這魚也不算那麼好摸的!
可是陳決由於武功大進,速度、爆發力都已經達到人類頂尖層次,腳下暗勁一發,三、四米的距離哪怕是在水下都快地令魚都反應不過來。
等到他一把擒住最大的那條黃魚尾巴時,剩下兩條小的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回身就竄遊出了十幾米遠。
其實剛纔陳決只要多出一手,也能逮住第二條,但是考慮到不趕盡殺絕,捉了這最大一條他已經是心滿意足。
這大條的野黃魚在他手中不停地崩彈,甩動着身姿,那魚尾上傳來的力量極爲生脆,普通人估計被掙扎一下就要鬆手掙脫掉。
但是陳決力量大增,外加兩門橫練功夫到位,手心的皮肉已經不懼一般的摩擦刺痛,便是荊棘紮上去都很難穿透,何況一條魚的魚鱗、尾鰭。
拖着這金燦燦的大黃魚一路往回遊,經過那石球時,陳決想了想就把這石球丟海底先。
反正這水下也沒人潛下來搗亂,下次練功再找回來就是了。
不過離開上岸前,陳決還特意拿腳在石球邊沿畫了一個深深的圓形標記,以免被海底暗流沖刷平,這樣也好在下次潛水練功時能一眼看見。
單手捉着一米多長的金色大魚,陳決快速爬上了岸,這大黃魚由於是深海魚類,常年棲息在40到60米深的水下,剛纔被拖到溡稽c的水下還能勉強活着,但是一被陳決拖上岸後,由於改變了生存環境,掙扎了幾下後就立馬嗝屁掉了。
陳決知道這類名貴野生魚要儘快保持冰鮮冷藏狀態,上了岸後就立馬拔腿狂飆,雙手平舉黃魚,赤着腳,沿着陡峭的懸崖小徑穿草而過,如履平地一般,也顧不上腳下的小石子、碎片啥的扎不紮腳了,全程連兩分鐘都不到就飛奔進了小別墅,大有一種武俠小說裏草上飛的感覺。
在屋內找了個水桶,先把魚一放,然後把冰箱冷凍室裏的冰渣子全部扒了出來倒了進去。
做完這一步,陳決也顧不得身上浸泡了海水黏糊糊的,把泳褲一脫,胡亂拿帕子擦了擦乾淨,就換上邉臃嶙艂�冰桶就跑去第一棟別墅去找民宿房東去了。
“阿叔!”
“我剛剛釣了一條大黃魚!”
“你有沒有路子賣?”
民宿房東由於經營民宿、海邊農家樂的緣故,家裏的大門基本不關,而且兩口子都起的很早,顯然是早年間打魚養成的習慣。
陳決提着桶進了這家大門,就看見那位男房東正在坐着客廳的木茶桌上,抽菸泡茶刷着手機,十分愜意的樣子。
“咳咳……什麼?大黃魚!”這位男房東五十多歲的模樣,陳決叫他一聲阿叔沒毛病。
只見他手中的菸頭一抖,也顧不得泡茶刷手機了,急忙從茶桌旁竄了起來,探着身子往陳決手裏的那個紅色塑料桶中看去。
一米多長的大黃魚,大半個身子都在桶外極爲顯眼。
“哇呀!”
“小夥子你要發財了!”大叔比陳決還要興奮地拉高了聲調,搭手拎着陳決手中的塑料桶看了幾眼,就立馬渾身一激靈,說了一句“你等一下!”然後跑去家裏的後院叮叮哐哐了幾聲,不知從哪裏翻出了個方方正正的白色塑料盒過來。
“裝塑料桶可不行,會放壞掉的,得放這個保溫箱子!”大叔三步並做兩步,把桶裏的魚極爲輕柔地扒出了冰塊渣子,顯然是怕蠻力硬扯撕破魚身的外表。
賣相差了,魚就賣不起價格了,不愧是老漁民出身,經驗老道!
只見他把魚平放進了保溫箱,然後拿着水桶,把桶裏的冰渣子一點點鋪在了魚身下面墊着,然後感覺冰塊不夠,又去自己家的冰櫃裏叮叮哐哐地鑿了一大桶過來,再繞着魚身周圍的縫隙填補上,最後纔是把魚身蓋住,把保溫盒子蓋上。
做完這一步,他還不知去哪裏拿來一個泡沫盒套在了外面。
這時候正在廚房裏忙着弄早飯的那位房東阿姨也聽到了動靜,出來瞧了一眼,全程齜牙咧嘴地看着,嘴裏囇Y咕嚕地跟大叔用着洞島縣的土話興奮聊着。
他們的口音裏夾雜着閩南話和冷門的吳語,跟傳統的溫市話還有很大出入,以至於連陳決都沒聽明白兩人在聊什麼。
見陳決在一旁瞪着眼杵着,大叔急忙抄起了口音濃重的普通話說道:“我有認識收魚的老闆!要不要現在就過去?魚放久了會不新鮮,早點過去賣掉最好。”
“那就麻煩阿叔幫我介紹一下了!”
陳決聞言點了點頭,就伸手抱起了這幾十斤重的泡沫箱。
房東大叔則是去拿來車鑰匙,連早飯都顧不得喫了,出門就把院子裏的那輛長城皮卡給發動了起來。
至於陳決手裏的泡沫箱,大叔也沒讓他放車後面的皮卡鬥上,而是直接橫放在了後座上。說是放外面容易被太陽曬到,裏頭冰塊會化的快。
陳決也不推遲,把泡沫箱一放,拿了個扶手箱裏的重物卡住箱子免得急剎時掉下座椅,他自己則是去了前排副駕駛坐着。
車子發動後,很快就駛出了民宿小院,下到了山腳的大路上然後往縣城方向一路猛踩油門。
路上這位大叔還跟陳決聊了一下野生大黃魚的價格,說這玩意兒如果說過年期間被釣上來,絕對能賣出個比平時都要高數倍的天價來!
因爲逢年過節,那些城市裏的大老闆都願意出錢宴請家人或者招待客人,而且過年期間出海捕魚更加困難。
天寒地凍,海上冷的要命,上船的漁工工資都高的嚇人,人工成本、物料成本什麼都在上漲,這才導致了過年期間大魚難求的局面。
上一篇:我的瓶中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