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那個動盪的年代,湧現了很多英雄,也出了很多名聲顯赫的叛國者。
陳決口中說的川島芳子,便是位清朝末裔,她原名金碧輝是清朝和碩肅親王的女兒,後送給了腳盆雞的川島速浪做養女,成年後當起了腳盆雞的漢奸走狗,時任僞滿洲國司令,策劃了暗殺張大帥等歷史大事件。
有這一層身份在,腳盆雞的川島家族才能獲得不少清朝時期的武藝練法。
畢竟那個動盪的年代,很多傳統文化、技藝都出現大規模的斷代、失傳,其中絕大多數都流入到了小鬼子手中。
“我只是川島家族的旁支……川島芳子這個名字我也只是聽說過……”川島美奈子渾身發顫地回應道。失去了雙腿的她,現在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只能如實回答陳決的問題,生怕回應晚了,自己的身上又會少掉某些零件。
“那你學的那些武功都是誰教你的?”陳決好奇地追問道。
“是精英培訓營的教官們傳授的,黑龍組的戰鬥部、暗殺部成員在加入組織後都會進入培訓營進行集訓。”川島美奈子神情低落地回應道。
“還搞戰鬥暗殺培訓?”
“沒想到你們這些黑幫還玩地這麼溜,看來這個黑龍組我也得抽空去一趟纔行。”陳決聞言眼睛微眯了起來。
川島美奈子施展的那幾手武功,很多都是國內已經失傳的。既然有這個機會能接觸到,陳決自然而然地升起了將技藝迴流的念頭。
……
車輛沿着海邊公路一直行駛,前後花了3個多小時到了一片繁華的大都市,看了一眼路上顯示的地標,陳決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腳盆雞的京都臺東區。
此時已經是夜裏12點多,城市裏燈火璀璨,路上的行人雖然少,但是能看地出附近的熱鬧氣氛。
沿街巷子裏的居酒屋煙火繚繞,KTV,酒吧門口簇擁着剛散場的人羣,還有一些灰色產業都掛着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顯示正在營業中。
“這就是你們松葉會的總部?看着挺氣派的嘛!”陳決將車停在了街邊,指了指車窗外那棟亮着燈光的大樓,看了一眼癱坐在副駕駛的犬冢二郎。
“是……是的……會長他們在頂樓的辦公室裏。”犬冢二郎有些口乾舌燥地回應道,3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可是全程在邊上指路沒有喝一滴水,甚至想撒尿都是硬憋着,生怕惹怒了身邊這個惡魔。
陳決見他如此配合,也是微微一笑,從駕駛室下來後先是去後排,伸手搭在了川島美奈子的後頸,輕輕發力便將她給擊暈了過去,防止她逃跑。
隨後便走到副駕駛旁,將犬冢二郎拽了下來,帶着他腳步飛快地走進了那棟松葉會的總部大樓。
大樓門口有一隊身穿西裝的安保人員,只是在見到陳決攙扶着的犬冢二郎後,這些安保人員全都衝他點頭哈腰起來,不過在看到他渾身髒兮兮的模樣,以及不太正常的身體,其中一位安保人員還是忍不住問道:“犬冢副會長!您這是……”
“巴嘎!不該問的別多嘴!別像傻瓜一樣攔在這裏!我有重要的事情,現在要立刻去見會長!”犬冢二郎臉皮抽了抽,感受到被陳決抓着的手腕逐漸發疼,便配合地擺出了原有的副會長氣勢。
“嗨……嗨!”
“會長和幾位元老已經開了一晚的會議,暫時還沒離開。”這些安保人員都是松葉會的底層人員,對於犬冢二郎這樣的高層都極爲恭敬,被訓斥了一句後急忙讓開了路,其中一個更是小跑着前去給兩人按電梯,生怕惹怒了這位副會長大人。
電梯一路上到了二十九樓,這松葉會雖然是個黑幫組織,但是對外公示的卻是個大型建設株式會社,總部是個地標寫字樓,外頭一片的玻璃幕牆,氣派的不行。
等電梯門打開,陳決就在犬冢二郎的指路下沿着裝修地金碧輝煌的過道,一路走到了通道盡頭的房間外。
大門口站着八個西裝保鏢,在見到犬冢二郎後,這八人同樣是畢恭畢敬地點頭哈腰,隨後轉身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只見這間頂樓辦公室並非是傳統的寫字樓格局,而是被佈置成了日式榻榻米的風格,牆上掛着一副大大的仁義字畫,角落裏擺放着武士鎧甲和一排的武士刀。
辦公室內圍坐的七個松葉會元老,此時正在商討着貨物被劫一事,那位松葉會的會長稻田岸熊則是坐在字畫下,旁邊正有兩個姿色豔美的女郎陪侍着給他斟酒。
見到犬冢二郎極爲狼狽地被人攙扶進來,稻田岸熊的臉上就露出了意外之色,慢慢推開了女郎遞過來的酒杯:“犬冢!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跟黑龍組的事情都辦妥了?”
“會長……事情搞砸了……”犬冢二郎正想開口解釋,就被陳決一把甩到了一邊,整個人咚地一聲砸倒在了榻榻米上。
“巴嘎雅鹿!你是哪個組的幹事!”見陳決如此粗暴地將人推開,其它幾位席地而坐的松葉會元老便忍不住發作道。
陳決沒有理會這幾個元老,而是快速踱步到了那副仁義字畫前打量了一眼,覺得這字寫的帶着一股陰森森的風格,完全沒用書法中的大氣磅礴。
隨後又俯視了一眼正在兩個女郎陪侍下渾身放鬆的稻田岸熊,蹲下身,在腥梭@疑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這位松葉會會長的腦袋用力晃了晃:“小鬼子,之前在電話裏,你不是說要見一見我嗎?現在我來了,有什麼遺言想說的?”
“巴嘎!”
“闊諾雅鹿!”
“放開會長!”那幾個元老從榻榻米上崩彈了起來,有掏槍的,有呼叫門外手下的。
至於稻田岸熊則是眼睛一瞪,辨認出了陳決的聲音,正是那個奪走春田手機的人,又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像條死狗的犬冢二郎,立馬就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壓根就不是他們松葉會的成員,而是找上門來的奪命鬼:“快……快保護我!”
“他是敵人!”
那兩個在旁服侍的美豔女郎聞言,下一秒竟然一改之前的溫柔體貼模樣,一個往放酒菜的小桌下摸出了一把手槍,一個則是一把摘過了頭頂的髮簪子朝陳決眼睛直紮了過來,動作無比的迅捷,一看就是長期受過安保訓練。
“果然當老大的都怕死,身邊帶的都是會幾手的傢伙。”陳決眼睛一眯,思緒跳動的同時,一隻手猛地一抓,在一陣慘叫聲中,將那條伸來的纖細玉手給擰成了麻花狀。緊接着一個回縮,將對方手中抓着的髮簪給捋了下來。
髮簪在陳決手中打了個旋,就像是上學時玩的一手轉筆一樣,在他手中一改方向往左側猛地一彈射。
嗖的一聲,金屬髮簪猶如出膛的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將那位正在給手槍上膛開保險的美豔女郎的額頭“噗呲”一聲給射了個洞穿,血液混合着腦漿噴濺地滿牆都是,那個持槍女郎則是應聲向後癱倒而去。
第290章 琉球唐手
陳決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廢掉這兩個貼身女郎的時間不過短短數秒鐘。
以至於稻田岸熊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兩個得力的手下就已經一死一重傷。
而這時,守在門外的那8個保鏢已經闖門進來,至於房間裏的那幾個松葉會元老則是各自持着槍對着陳決。
由於陳決的身位跟他們的會長完全重疊,那幾個持槍的元老都不敢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小鬼子雖然骨子裏有以下克上的血統,甚至這裏的幾個元老都想取代稻田岸熊自己當老大。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敢輕易開槍,因爲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可是會在黑幫圈子裏遭到唾棄和圍攻的。
對於注重名聲的這羣元老而言,沒有一個敢開第一槍,哪怕是親眼看見陳決已經解決了兩個會長身邊的手下。
“快!快殺了他!”
“保護會長!”
那幾個元老全都往房間另一側挪去,給闖進來的八個馬仔保鏢騰出了施展身手的空間。
這八人陳決在進房間前都已經粗略打量過,每一個都是受過槍械訓練的,手上有明顯的槍繭。
除此之外,這幾人的身體素質也非常不錯,雖然沒有達到暗勁程度,但是一看就是松葉會里比較能打的,要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在會長辦公室外守着。
“呔!”
“嗨咦!”數聲吐氣發勁聲在辦公室內響起,這八個馬仔分工明確,前排四人各自施展招式撲上來,餘下四人則是掏槍四散尋找角度射擊。
感應到身後擺開的陣勢,陳決心中一動,伸手抄起小桌上的一雙筷子,左右手持筷子,噗呲一聲,將稻田岸熊的雙手釘在了榻榻米上。
看了一眼稻田岸熊那張疼痛的快要扭曲的臉龐,陳決衝他咧嘴一笑:“陪你們玩玩吧!”
緊接着陳決身子從半蹲的姿態猛地一彈,往後一靠,好似老熊蹭樹一般,以背打的方式勁直撞向了衝在最前面的保鏢。
那位保鏢同樣保持着助跑姿態,原本他想來個飛身一踢,去攻擊陳決的後背空檔。這招式空手道中的飛身踢,練習久了甚至能一腳踢斷一塊厚幾十公分的堅冰。
但是剛從地上離地躍起還沒數公分,這位馬仔保鏢就見眼前一道惡風撲面,還沒完全伸展開的右腿好像被一輛高速行駛來的卡車撞上了一樣,硬生生地在半空扭曲變形。
而他整個人捱了陳決這一式背打硬靠後,更是以每秒數十米的速度在半空中倒飛了出去,轟的一下直接砸穿辦公室另外一頭的牆壁,將石膏板做成的牆壁撞出了一個打洞,口鼻鮮血直冒,渾身骨骼碎裂,臟器破損,很快就斷了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剩下幾個保鏢來不及反應,在他們的視線裏就只看到自己的同僚在捱了一下對方的背撞後化作一道黑影倒飛了出去。
另外三個保鏢嘴裏怪叫着,一個出腿猛踢,兩個握手刀劈來,陳決則是猛地回身一轉,見到這三人的出招方式,腦子裏跳出一個“琉球唐手”的字眼。
小鬼子的空手道其實來源於琉球的唐手,這是唐朝時期的武功。
貞觀年間李靖以步兵對突厥鐵騎,挑選高手持鐵盾大錘硬撞騎兵,當是少林寺有高僧曇宗,曇神,曇猛充當先鋒,以盾錘擊騎,陌刀隨後,當者披靡,突厥人馬具爲肉泥。
後來這門持盾錘的武藝就流傳到了琉球,時代變遷,朝代更迭,唐手被腳盆雞的小鬼子改了個名頭,又藉着偷師來的其他武藝才總結出了現如今的空手道。
蒙古人東渡遭遇颱風,被琉球人以盾破騎,也是借用了這門武功。
眼下親眼見到這門武功,陳決心思萬千,多了幾分感慨,但是手下卻是絲毫不留情面!
只見他雙手猛地一伸,好似閃電一般錯開了那兩道手刀,指尖一點,好似大槍點頭,無聲地落在那兩個劈手刀的保鏢額頭。
咚咚兩聲,兩個碩大的腦袋在辦公室內炸裂開來,同一時間陳決抬腿一揚踹在了那個踢腿來的保鏢身上。
又是咚的一聲,這個保鏢同樣是倒飛了出去,捱了陳決這一腿,他整個人都身體好似要崩裂開來,撞到了那處石膏板牆體之中。
剩下那4個持槍保鏢見狀則是同時開槍,嘭嘭嘭的槍聲在房間內迴盪了起來。
“剛換的新衣服!可不能讓你們這樣糟蹋了!”話音剛落,從手槍中射出的子彈全部落了空,陳決好似在原地來了個大變活人的魔術,居然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陳決的身法速度快到了一定境界,超出了人類的視覺捕捉的極限。
要知道,人類肉眼的反應速度大概在十分之一秒,這是人眼從看見物體到大腦反應過來的最短時間。
而陳決的移動速度,早就打破了這個反應時間,因此他在這房間裏一施展開身法,這4個持槍保鏢就感覺自己像是開槍打在了空氣上一樣。
“人呢?”
“不見了?”
“怎麼可能!”
等到4人回過神,開始在房間裏搜尋陳決的身影時,一道明晃晃的光亮在房間裏唰地一下閃現出來。
那是陳決拔出了角落架子上的武士刀,以極高的速度拉出的刀光。
這一抹絢麗的刀光之下,即便是第二家園的異獸都沒幾個能擋得住,更不用說這些肉體凡胎的小鬼子了!
唰的一聲,四顆腦袋應聲而落,血噴上了天花板。
站在遠處的那六個松葉會元老見狀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渾身僵硬好似墜入了冰窟中。
“啊!”
“豈可修!”
“巴嘎!”
那幾個元老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那是人體受到了未知的恐懼造成的,再加上這些人都是混黑幫的,本來就比普通人兇戾許多。
見進來的幾個保鏢全軍覆沒,這幾個元老爲了活命全部怪叫着扣動着扳機,都這會兒了也不管會不會誤殺會長了,保命要緊。
只是下一刻,又是一道寒芒在房間內亮起,同樣是一排腦袋悄無聲息地落地。
整個房間內就剩下躺在地上的犬冢二郎,和那個雙手被釘在榻榻米上的稻田岸熊還有一口氣!
“刀不錯!”陳決甩了一下武士刀上的血漬,將它重新收回了刀鞘中,隨後一步步走到了稻田岸熊的跟前。
見稻田岸熊此時渾身憋紅着臉,臉皮抽動,正在忍受着雙手被筷子洞穿的劇痛,想要抽出雙手,陳決便蹲下身衝着對方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你的手下全都被我收拾了。”
“現在,能告訴我紅牟集團那種藥劑的用途嗎?”
“要是你肯配合一點,或許我會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闊諾雅鹿!我是松葉會的會長!你休想讓我屈服!”稻田岸熊瞪着眼睛,滿臉猙獰,估計是看見手下全部戰死,激起了他的兇性,擺出了一副梟雄陌路的架勢。
“這麼嘴硬?”陳決一聽眉頭一皺,二話不說一把提起了他,走到了房間一側的落地玻璃前,將遮陽的窗簾一扯,抬腳一踢將整扇玻璃踹地粉碎,一股涼風從大廈外猛烈吹了進來。然後伸手將稻田岸熊懸在了二十九樓的半空,衝他問道:“這位會長,你玩過跳樓機嗎?”
第291章 他鄉遇故知?
“現在可以說了嗎?”陳決面無表情地問道。
稻田岸熊則是身子懸在半空,腳下是離地近百米的高空,耳邊吹來的夜晚涼風讓他渾身發顫,這是人類對於高空的本能畏懼。
而且陳決掐着對方衣領的手,正在慢慢放鬆,稻田岸熊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下沉,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陳決的手臂。
即便雙手被筷子扎穿,雙手不停傳來劇痛,但是人體的本能還是讓稻田岸熊爆發出了求生欲,一改之前的嘴硬:“我……我說……不要鬆手!那批藥劑是提供給東大醫學院……做臨牀實驗的……”
“臨牀實驗?”
“直接拿醫學院的病人做實驗?”
“那可是帶核輻射的藥劑!直接拿活人進行實驗?這麼喪心病狂的嗎?”陳決聞言也是一愣。
“這個項目據說是某個大人物發起的……實驗的結果會回饋給黑龍組……我們松葉會只是負責給他們物色合格的臨牀試驗對象,其它的很多細節我們並不知道……”稻田岸熊一邊說着,一邊抓緊了陳決的手腕。
“物色對象?”
“隨機抓人?”陳決一聽眉頭微微皺起,以前早就聽說過世界的黑暗,沒想到這底下的水會如此之深。
特別是腳盆雞這個國家,經常會爆出類似“神隱”的都市傳說消息,其實這類都市傳說的背後基本都是人爲造成的失蹤案件。
因爲腳盆雞警方的無能,最終案件不了了之,被謠傳成了“神隱”。
不過在聽到稻田岸熊的話後,陳決已經大致猜到這類神隱案件絕大多數都是這些黑幫做下的。
就像西盟爆出的與暗網相關的失蹤案件,被綁票的人被囚禁在地下室進行種植大麻,或者直接進行人體器官販賣。
這是無本萬利的生意,背後都是一條條血淋淋,鮮活的生命。
“原來是這樣啊!”
“副作用太強,藥性還不穩定,需要大量的人體臨牀試驗數據。普通人可沒有我這麼強大體質,能無視那種核輻射。”陳決心中一動,眼神一冷,臉上面無表情地鬆開了手,本着人道毀滅的主意,將稻田岸熊直接丟下了這二十九層的高樓。
……
轉身回到房間,將躺在地上裝死的犬冢二郎一腳踢出了落地窗外,陳決便拎起那把武士刀出沿着消防通道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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