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而且這河道明顯不深,在這樣的小河中見到遊動速度如此快的魚種,陳決感覺自己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淦!昨天還說出來浪一浪,又是巨蟻,又是怪魚……這陌生星球的生物,不會是受到先天一炁的影響,進化地比地球生物更加徹底?”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陳決站在河道邊,盯着觀察了一下那些在河底快速遊過的怪魚,它們身上的魚鰭不僅僅有力,還夾帶着七彩的鱗光,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熠熠生輝之感。
正看着,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響動,好似有什麼東西從河面上遊飛了過來。
順着聲音抬頭一望,就見一頭拍打着翅膀的巨大蛾蟲,正追逐着河底下那些怪魚魚鰭上散發的鱗光,一路飛近。
只是還沒等這臉盆大的白色飛蛾靠近水面,底下一頭怪魚忽地一振翅,居然跟地球的飛魚一樣躍出水面,朝那飛蛾咬了過去。
那白色飛蛾翅膀一振,忽地拔高飛騰起數米遠,避開了這怪魚的攻擊。
正當陳決這類似自然界中弱肉強食的誘捕過程因爲飛蛾逃脫而結束時,另一頭體型更大的怪魚從後方躍水而出,那寬大如羽翼的魚鰭猛地一扇,居然帶它在半空飛騰起了五六米之高。
在拉近了與那白色飛蛾距離的同時,騰空而起的怪魚更是腹部一鼓一壓,張口一噴,一道好似高壓水槍一樣的水流射線直接將那白色飛蛾的翅膀射了洞穿,無數翅羽沾着水漫天飛散,而那白色飛蛾則是失去了飛行能力,直接往河面墜去。
緊接着,就見數頭怪魚躍出水面,將那飛蛾分食,團隊配合地無比默契。
不過正當其中一頭怪魚要墜入河面時,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一道長條尖銳的黑影從河道邊激射而出,直接將這怪魚透體而過,帶着它的身軀直接將其咚的一聲釘死在了對岸的一顆大樹上。
見到這一幕,剛剛射出標槍的陳決稍稍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一個箭步躍起,在河面上騰空飛躍而過。
而那些本來在河底守株待兔,圍捕白色飛蛾的怪魚羣這會兒都被同類莫名死亡給驚嚇到了,扎眼功夫消失地無影無蹤。
陳決則是跳過河面後,一步步走到了那怪魚旁,看着它傷口出滲透出的嫣紅血液,又低頭聞了聞那股魚身上的氣味,面露古怪之色道:“淡水魚,有淡淡的魚腥味,血液成分也是含血紅蛋白,看來也算是碳基生命體,只是與地球魚類進化方向不同。”
“剛纔那種口中吐出高壓水槍的攻擊,應該是強化了吐水的身體構造。”
“真是懷念在地球的時候,要是拍個照發到釣魚吧,釣魚佬們肯定會鑑定出它屬於什麼魚種。”陳決伸手拔下了標槍,又掂量了一下已經死透的怪魚,重量大概在30斤左右。伸手摸了摸魚鰭和魚身,有一種膩滑柔軟的感覺。
“要不烤着試試?”
“反正都是魚,應該能喫的吧?”陳決覺得這怪魚的魚肉質感應該會非常不錯,畢竟是經常邉拥模椅樟诉@陌生星球的先天一炁,蛋白質含量說不定會在5A和牛之上。
只是這個念頭剛升起不久,又一陣類似翅膀拍打的聲音從河道這頭的林中傳了過來。
尋聲望去,就見一頭體長過三米的怪蛇從林中穿行飛來!
那怪蛇通體黑褐色斑紋,兩腮部位有一對扇動的肉翼,就像是放大版的眼鏡王蛇一般,嘴部吐着黑色叉狀蛇信,顯然是嗅到了陳決手中這條怪魚身上散發的血腥氣味。
陳決衝這怪蛇身上感應到了一絲威脅,對方飛進的速度很快,不過睜眼功夫就掠過了百米之遠直撲陳決的面門。
而且從對方身上散發的心靈磁場上,陳決感應到了一股冷血、殺戮、捕食的負面情緒,抽出背後的唐刀將怪魚丟在了一旁,陳決緊盯着這怪蛇。
這怪蛇則是眼珠子一轉,看向了陳決腳邊的魚獲,衝他發出了斯斯的低鳴。
對方顯然也沒見過陳決這樣奇怪的生物,對他產生了幾分戒備。
但是隨着空氣裏的血腥氣味越來越濃重,這怪蛇的理智逐漸被捕食的衝動所壓過,張口斯鳴的瞬間,一團好似油狀的液體從其蛇牙中噴濺而出。
陳決本以爲這液體是帶着某種腐蝕性毒液,正想閃躲,只見那怪蛇的牙間忽地有一道類似燃氣竈打燃時的電火花閃過,噴濺出的液體頓時被引燃化作一道火龍,夾帶着滾滾熱浪迎面撲來。
“臥槽!”
“會噴火???”陳決見狀嚇了一跳,腳下一跺,身影向後暴退出十米開外,避開了火焰噴射。
陳決沒用唐刀傻乎乎的應敵,而是掐訣一指,一道金色劍氣爆衝而出,將那團還未消散的熾熱火焰從中劈開的同時,連帶將那飛空扭動的怪蛇從頭到尾整條斬成了數截。
第228章 族羣的戰爭!
嗡的一聲,劍光穿透十幾顆大樹的樹幹直至散去,而那騰空的火焰消褪,部分未燃盡的液體灑落地面冒起了陣陣黑煙。
見一招就擊斃了這怪蛇,陳決感覺這新覺醒的【劍氣】狀態非常實用。
不僅僅瞬發、快捷,能斬斷生物肉體,還能直接斬開火焰這樣的混合化學、物理特性的能量衝擊。
只是再一想起這怪蛇噴火的情景,陳決就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之色,心道:“以生物電流,點燃體內可以噴射的易燃液體,形成噴射火焰。”
“這第二家園的蛇類進化,倒是走出了不一樣的超凡進化道路。”
那怪蛇的噴火原理其實很簡單,就跟陳決見過的刷雜技的喝口高濃度酒精,對着火把噴火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一個是藉助了外部工具,一個是藉助了自身身體。
而且那怪蛇噴出的火焰溫度不低,以橙紅色火焰爲主,最少也有3000℃,足以熔金化石。普通人要是被噴上一口,直接村口擺席,連送火葬場的費用都節省了。
陳決面對那團火焰也是起了點危險感應,才暴退避開。
他雖然覺醒了【水火不侵】的狀態,外加有這一身空天作戰服保護,確確實實能抵禦普通火焰的灼燒,但是也沒頭鐵到去直接硬抗。
更何況那怪蛇噴出的液體,不僅僅帶着易燃性質,還額外摻雜了腐蝕性和劇毒性。
部分沒有焚燒乾淨的液體滴落地面後,在地上洞穿出了一個個坑窪,還有漆黑的毒素腐蝕跡象。
“易燃、帶毒、強酸……這種體液都能比擬地球上的三類危化品了……”陳決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又走到了那已經斷成數截的怪蛇身體旁。
只見那怪蛇的生命力極爲頑強,雖然被陳決一道劍氣斬成了數段,但是身上的部分肌肉還在躊躇,幾個身段在扭曲蠕動,過了數十秒後才徹底死去。
近距離打量了一下這飛蛇的造型,陳決回想起了小時候在陳村,遇到眼鏡蛇爬到隔壁人家的竈臺柴火堆裏,引得全村人出動圍觀的趣事。
一些大人還會哄騙圍觀的小孩說眼鏡蛇會噴火,沒想到今天真就在這陌生星球遇到了噴火的蛇。
而且這怪蛇的兩腮的肉翼,一看確實是與眼鏡蛇鼓起的頸部皮褶有些相似,只是進化出了飛行功能,顯然也是受到了這空氣中高濃度的先天一炁的刺激。
“月球車拍到的酷似山海經中肥遺的飛行動物,就是這怪蛇?蛇身、鳥翼,出則赤地千里,有旱魃之兆……倒是有幾分貼切。”
“至於那頭會飛噴水的怪魚,倒是跟山海經中提及的:魚身而鳥翼,見則其邑大水,引發水災的蠃魚很像。”陳決沉思了片刻,覺得後續的探索還得打起十分精神來。
這纔剛邁出那無形隔離磁場數公里,就已經接二連三遇到這類擁有奇特能力的異獸,恐怕後續的路也不是那麼好走的。
……
找了點石頭在河邊摞了個土竈臺,從樹林裏劃拉了點乾燥的柴火,陳決抽出了作戰服腿部的特製匕首,銼了銼指甲帶起了火星將火升起,隨後將那蠃魚以標槍爲籤子架在上面燻烤了一會兒。
很快一股魚肉的芳香在空氣中瀰漫,陳決聞了聞,感覺比之前在貢山老林抓的白魚烤着還要誘人。
再以【聖心】加強的天人感應,去感應這烤的焦黃的蠃魚,發現沒有危險之感,是純粹的食物,就撕下了一條脆中帶酥軟的魚肉放進嘴裏嚐了嚐。
入口的一瞬間,陳決感覺自己的味蕾像是發出了歡呼雀躍的感覺,那種滑嫩的肉質,還有一股淡淡的魚肉香味,都足以吊打陳決之前喫的所有海鮮燒烤。
“有點烤秋刀魚的韌,又帶點炸豆腐魚的嫩,這滋味……妙不可言!”陳決心中感嘆,覺得這肉質之所以如此美妙,應該也是受了環境改造的影響。
喫完一口魚肉後,又通過【內視】觀察了一下腸胃,發現並沒有中毒或者對身體有害的跡象,陳決就放心大膽地將餘下部分全部消滅,算是打了個牙祭,改善了一下離開空間站後一路飛奔月球的伙食。
那些人體營養劑喫多了,味同嚼蠟一般,還是這種帶煙火氣息的食物喫起來帶感。
……
喫完烤魚,將土竈臺的火熄滅,陳決再次提刀前行。
路上又發現了幾種比較奇特的生物,例如長着一根吸管嘴,靠吮吸樹木汁液形式象鼻蟲的巴掌大甲蟲。
還有在樹梢上結出白色棉線質感的蛛網,酷似蜘蛛的絨毛八腿蟲,所有的生靈好像都比地球上的物種都放大了數倍乃至數十倍,不過還是勉強能在它們身上看見地球生物的影子。
不過也有一些生物畫風奇特,陳決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都是些蟲類,個頭也稍微偏小,在林中棲息繁衍,從它們身上沒有感應到威脅。
如此平安無事地向前穿行了幾十公里後,一聲聲淒厲的鳥類啼鳴,和嘶嘶的響動就從遠處傳了過來。
陳決靠着【順風耳】的狀態,聽聲辯位,尋聲快步靠近了過去,直到前進了一千多米穿出了樹林,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山澗外。
放眼望去,只見面前兩座低矮小山的夾縫中間,有一顆單獨挺立的巨樹。
這巨樹少說有三百多米高,樹種與陳決見到的森林裏的大樹區別很大,葉黃、主杆漆黑,樹冠延展如傘蓋一般,遮天蔽日,樹底下的空間足以放下半座足球場。
而延伸出的樹枝上,則是有一根根藤蔓垂落地面,樹下原本應該是綠草如茵,百花盛開的自然景象,不過這會兒已經被數十頭體型超過五米的怪蛇噴吐着火焰燒灼成了滿地焦炭。
那些形式山海經中肥遺的怪蛇,成羣結隊朝這巨樹發起衝擊,或是騰飛噴火,或是繞着那些垂地的藤蔓攀爬向上。
而與它們交戰在一起的,則是一羣體型修長,羽毛夾帶灰綠之色的禽鳥。
這些禽鳥成年體型都在三、四米,翼展更是足有八米之寬,黑灰色的鳥爪上留着鋒利的勾指,赤紅色的鳥喙,時不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居然將空氣都盪開了一層白色的氣勁!
陳決認出了,那是聲音突破音障後引起的具象化的音波衝擊,正好與怪蛇吐出的噴射火焰對沖在了一起,在半空炸開成一團團絢爛的火雨,不斷散落在這巨樹周邊。
看見這些禽鳥的外貌特徵後,陳決腦子裏第一時間就跳出了《山海經·西山經》中提及的:“有鳥焉,其狀如鴞,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鸚。”
不過這鸚顯然比陳決認知中的鸚鵡的型號大上了數十倍!
而且與那些怪蛇纏鬥在一起的廝殺狠勁,絲毫沒有人類馴化的鸚鵡那般溫順,反而像是鷹、雕之類猛禽,還能吐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衝擊,這些音波衝擊與陳決發出的【虎嘯山林】的聲打祕技的原理極爲相似,威力強悍。
“異獸族羣的戰爭嗎?”陳決隔着數百遠,以【千里眼】加成的目力去觀察。
他發現在樹梢頂上,居然還有一頭體型更大,身長將近十米的肥遺怪蛇正和兩頭體長七、八米之上的鸚鳥展開激烈的搏鬥廝殺。
那頭巨形肥遺怪蛇,不單單是體型大的嚇人,就連其口中噴出的火焰都泛着青藍色的焰光,那是溫度超過5000℃纔會有的火焰顏色。
而那兩頭大型鸚鳥,則是藉助羽翼扇動的颶風以及口吐的音波衝擊抵禦這些青藍色火焰,偶爾貼身肉搏,以鳥喙與灰色巨爪去勾抓這巨型肥遺怪蛇。
只是那肥遺怪蛇顯然是佔了上風,幾口青藍色火焰噴吐完後,一尾狂掃而出,蕩起巨大的白色音障,一擊便將其中一頭大型鸚鳥給抽飛了出去。
剩下一頭鸚鳥再撲上去時,則是捱了一口這肥遺怪蛇重新噴吐出的火焰,渾身羽毛好似被點燃了一樣,渾身化作一道火球,一頭栽下了樹冠頂部。
望着這激烈的蛇鳥爭鬥,陳決突然想起了武道前輩觀摩蛇鶴相鬥,領悟出了蛇鶴八打的拳法招式。
不過這肥遺怪蛇與那鸚鳥的廝殺更爲激烈,最大的那三頭異獸的生命層次,絕對已經到了【超凡級】的程度。
正當陳決打算袖手旁觀,靜待這陌生星球的異獸族羣戰爭結束時,一道嘹亮的啼鳴從那墜落巨樹底部、化作一團火球的鸚鳥口中傳出。
只見它強撐着身姿,一展翅膀,一頭撞向了那巨樹的樹杆,整個巨樹爲之一晃,而四周帶起的火焰則是順着樹身、藤蔓不斷上衝將整個巨樹引燃,讓山澗化作了一片火海。
附近的溫度急劇攀升,便是隔着數百米遠的陳決都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而那些節節敗退的鸚鳥則是不斷振翅逃離,飛出了火海的範圍與另外一頭【超凡級】鸚鳥匯合,隨後不甘地發出此起彼伏的悲嚎,朝遠處的天空結羣飛走,敗退當場。
至於那些成羣肥遺怪蛇,在打贏了這族羣戰爭後,開始發出嘶嘶的歡鳴,拍打着兩腮的肉翅,飛上了燃燒成火炬一樣的巨樹樹冠,像是簇擁王者一樣圍在了那體長超過十米的肥遺首領旁。
那肥遺首領則是雙眼瞪的溜圓,直視那引燃的巨樹,眼中露出了幾分期盼、貪婪。
陳決雖是隔着很遠,但是依舊看出來這肥遺首領身上的情緒變化,眉頭一皺,心道:“這些肥遺,不是爲了喫鸚鳥纔對它們下的手?”
陳決心中狐疑,耐心等候,直到整個山澗裏的大火逐漸熄滅,那巨樹通體都被燒成了枯木狀時,四周的空氣忽然一滯,隨後一陣強烈的山風從四周席捲而至。
陳決以【玄門望氣術】一看,就見空氣中無數的金色粒子,開始在山風的吹拂下,不斷朝那樹杆頂部匯聚。
“這是?先天一炁的虹吸效應?”陳決眼神一凝,仔細觀察,不敢錯過絲毫細節。
很快,那已經被燒成焦炭的巨樹頂部就冒出了一顆嬌嫩的綠色幼苗,那綠色幼苗在大量先天一炁的灌輸下開始不斷生長蛻變,猶如芝麻開花一般節節攀高。
最後生長至半人多高時,綠葉脫落,在其頂部結出了一個巨大的花苞。
花苞綻放,淡金色的花粉隨着陣風飄向四周,陳決聽到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無數獸類、羣蟲的騷動。
而那花朵的中心處,則是露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猶如暗金色果凍一樣呈現晶瑩剔透的奇特果實!
那肥遺首領一見這果實出現,眼露貪婪之色,正要湊近將其吞下,一道毫無預兆的破空之聲就在遠處的樹林中轟然炸響。
只見它渾身鱗片一激靈,蛇身一扭,振翅往身側一躲,避開了那道激射而至的灰芒。
而它身後的兩頭挨着的肥遺小弟就沒那麼幸撸苯颖荒腔颐⑸涞卦诎肟毡╅_成了一團血霧,墜落了下去。
“嘶嘶!”
肥遺首領衝着那攻擊發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穿着漆黑作戰服,手提標槍的奇怪直立生物從林中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哈小老弟,那顆果實我要了。”陳決盯着這巨型肥遺,開口說道,向對方散發出了自己帶索要果實意圖的心靈磁場。
因爲他能感覺到那果實中蘊含着大量濃縮的先天一炁,除此之外,裏頭還有一股讓他這個【超凡級】人類都升起吞服的慾望,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不過那肥遺首領顯然不把陳決這個小傢伙放在眼裏,衝他嘶鳴了幾聲後,無視了他的要求,就快速往那果實撲去。
陳決見狀腳下一跺,大地震顫,下腳之地崩裂成數塊的同時,身影藉着這股爆發力極速前掠,靠近那巨樹,手中第二根伸縮標槍破空激射,將那肥遺首領逼離果實的同時,又射爆了它身後第三隻多三不及的成年肥遺。
原本經過剛纔那場族羣大戰,這羣肥遺就剩下不到十幾頭,現在又被陳決射殺了三隻,數量更是銳減。
“嘶嘶!”
肥遺首領見同族死亡,情緒發生了轉變,衝着陳決憤怒地嘶吼,身旁圍繞的小弟開始成羣結隊地朝陳決飛撲而至,一道道橙紅火焰在空中拉扯出軌跡,猶如火龍狂舞射向陳決。
陳決則是雙手並用,摘下身上掛載點的所有標槍,對着那十幾頭肥遺連發數道標槍。
標槍洞穿火焰噴射攻擊的同時,陳決朝天一吼,【虎嘯山林】的聲打祕技脫口而出,化作一道音波衝擊將漫天火焰撕開了一道巨大縫隙。
而他自己則是騰空一躍,抽出背後掛載點唐刀,猛地一拔揮斬,在半空劃出一道絢麗無比的半月刀光。
刀光所到之處,羣蛇腰斬,血液飛濺,淒厲的嘶鳴迴盪山澗。
陳決則是藉着這清空面前羣蛇的瞬間,伸出左手一抽腿部的匕首,瞄着那肥遺首領奮力一擲。
嗡的一聲,匕首劃破長空,再次將那肥遺首領逼離那顆果實,而陳決則是在下落的瞬間,劍決一指,瞄着對方騰挪的間隙瞬發金色劍氣,將它的一側肉翼給噗地直接射暴。
只可惜之前已經發過一次劍氣,這第二道劍氣明顯積蓄時間不足,醞釀的威力不夠,沒能將這肥遺首領暴頭。
“嘶!”
那肥遺首領痛苦地嘶吼了一聲,失去了一側肉翼整個身軀好似失去了平衡,從樹頂半空如隕石墜地一般轟然砸進了滿是焦土的巨樹底部的地面上,蕩起了一片煙塵。
不過這煙塵還只是剛剛掀起,那肥遺首領就忽地感覺危險將至,渾身蛇鱗一抖,仰頭往正前方張口一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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