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李婉寧教授的空間檢測儀在跳動數值,激動喊道:
“不會有錯的,我懷疑他的身體組織中,有一個空間對撞機器,把一整臺機器都裝進了身體裏,就像是人類有一個肺部,隨時在吐氣!這種可怕的究極未知生命,比人類所有的機器都要精密無數倍。”
這恐怖的拳頭讓所有人都說不出來。
他們隱約感覺看到了生命未來的道路,一種另類的生物科技,或者是蘊含世界的規律,在科學家的角度上來說,是法則器官,把量子對撞機裝到身體裏……把核聚變反應堆裝到身體裏……把時間機器裝到身體裏,
而那個半邊骸骨的骷髏男人,只是簡單坐在身後一棟高樓大廈上。
明明是極其簡單的方凳,卻彷彿一尊優雅的古老君主,重新坐在他的王座之上。
王座上的男人沒有理會這個拳頭,忽然仰頭:
“‘夢衣’黑克瑞斯,這片土地另我詫異,你都做了什麼,你臨死前的走馬燈,仍不捨地球上的家園麼?”
……
轟隆!
武道世界,蠻荒時代。
一尊年輕的武道大帝正在演化武道,他在山巔演武,舉手投足中有種莫名的韻味,他忽然睜開眼,“這是??”
恐怖的威壓彷彿席捲這片世界,彷彿附近混沌中降臨了什麼可怕的存在。
整個人類部落惶恐不安。
“陛下,武神碑,出現了異狀,在閃閃發光!”旁邊,一名宮裝侍女忽然閃現在屋頂之上,單膝跪地抱拳道。
“難不成是那個留下武神碑,揹負武道文明遠去的男人,重新回來了……”這個武道大帝立刻趕去。
卻在下一刻。
恐怖的震動,從遠處來襲,整個世界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彷彿出現了一次巨大的攻擊震動。
那聲音忽然似乎在混沌中貫穿而來。
“‘夢衣’黑克瑞斯,你仍不捨地球上的家園麼?”
……
鄰近的新巫師大世界。
又三十多年過去了,整個巫師世界徹底搬遷了過來。
古老的晶壁聖棺,以及在這片土地上新建造的浩瀚世界樹,足足有一千三百米高,直穿雲霄。
娜迦女巫西爾芙也重新沉浸在深淵之中。
歐若拉也偷偷飛昇,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正在火車站上等着魔法車輛的到來,默默開啓了沉默寡言的旅行。
整個世界都已經搬遷,黃金時代過去了,傳奇巫師紀元卻也一如既往的繁華。
“啊,最近半龍人一族新出現了一個傳奇戰士。”
“我看報紙了,聽說他才二十七歲,簡直不可思議,聽說成績優異,一畢業就纔在深淵中央騎士學院中任教。”
“嘿嘿嘿,所以我才報名讀這個學院!”
無數學生提着行李箱,披着巫師袍,三三兩兩的聊天說話。
又是一年的新生期,火車站上大部分都是學生。
歐若拉摸了摸下巴,也提着黑色行李箱,壓低了帽檐:
“我外面的身體已經傳奇巔峯,快突破半神了……要不要僞裝身份又去當一個敢死隊的大賢者,尋找下一個半神境界?”
想了想,社恐的她還是覺得算了,如今人才輩出,估計也不遠了。
忽然。
恐怖的威壓微微瀰漫在這個世界。
一種令深淵種族感到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縈繞在身邊。
緊接着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立刻感覺到了一個大地震,彷彿某種駭人的攻擊正在某個附近的世界爆發了,竟然牽連了這個世界。
一道廣闊無垠的聲音從世界之外貫穿。
“‘夢衣’黑克瑞斯,你仍不捨地球上的家園麼?”
這話讓所有人都驚駭起來。
特別是地球上,鳳凰城裏的西爾芙暗夜精靈學院之中,沃頓、柯本老頭、以及第二批招收的學生,安格列、卡戴珊,亨德森、阿索爾。
他們頓時整個人都大腦空白一片。
這個聲音,這種熟悉的氣息,他們在水晶球的歷史影像,深淵一戰中看到過,是那個曾經名爲‘拳頭’的古老君主。
那個古老的男人,時隔數十年,明顯再次降臨。
似乎也被附近的某個文明,從時空的舊日墳場之中喚醒,重新迴歸這個世界,似乎在重演當年的故事。
以至於,他們在這個巫師大世界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夢衣?黑克瑞斯?”
腥俗屑毦捉馈�
拳頭,諾克隆恩,拳頭是代表在這個身體的生命結構上已經走到巔峯,這一位存在的造詣可以成爲這個方面的代號。
夢衣,豈不是也是如此?
是把生命的夢活動結構,演化到巔峯,他某種意義上已經可以冠名生物的“夢”之領域。
而同時,黑克瑞斯,他們彷彿在某個古老的訴說裏,聽過這個名字,是一個隕落在過去的超古代文明。
“等等!他說地球?夢衣,不捨地球的家園?”
暗夜精靈學院的腥耍^腦直接炸裂了,這是指他們所在的地球麼?
第177章 人的選擇
“……你臨死前的走馬燈,仍不捨地球上的家園麼?”
這一句話落下,阿索爾、李婉寧爲首的所有地球科學家,神色都異常凝重。
他們身披白褂,站在投影儀的前面,看着廢墟,整個文明的智囊團正在不斷分析,研究。
某個偉大存在,在臨死前的走馬燈?
什麼意思?
他們忽然想到了某些可怕的可能性。
如今時代變化,已經發現了所謂穿越時間是個謊言,他們自始至終都是直線。
“難不成,我們只是在某個存在臨死前的夢境生活?”
“我們在重複他人生的走馬燈,那個文明曾經爆發過的末日時期?”
“我們一直在抵擋畸變,實際上,我們早已經時刻在承受畸變!我們被畸變成了歷史上的演員,時代的一個個縮影替身。”
阿索爾忽然想起了夢境裏的畫面,一切徹底恍悟。
“我們,或許一開始就不是人類??”
“我們只是扮演人類歷史上的一切!”
缸中之腦的恐怖,世界的虛假,讓所有人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這一瞬間就把他們的鬥志和內心撞出了裂痕。
我非我,早已經失去了本相。
就在所有人惶恐不安的時候,那個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人,靜靜掃視廢墟的中央,一股威嚴古老的意識波傳遍整個大地。
“膽小怯懦、自我懷疑的蟲子們,需要我這樣稱呼你們麼?”
他聲音很冷,威壓如狂風呼嘯,驚濤拍岸,讓所有人的視野都模糊了,彷彿什麼東西都看不到。
“不要妄圖和我戰鬥,文明內的生命們,會試圖和地震、風暴、時空亂流搏鬥麼?”
他彷彿看到了安格列和寧國昌的某些小動作。
那種聲音帶着一種橫行無忌的霸道感。
他光是靜靜在那,就給人一種感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唯一真神。
當他降臨的這一刻,或許和他戰鬥,本來就是一個笑話。
“是啊,又一個時代了,只有這晶壁是來自故鄉了吧。”
男人的氣勢忽然收斂了。
沒有氣質和壓迫,就像是一個普通得大街上隨處可見的青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可就是這樣平凡的巨人,卻給人一種難以置信的緊張感。
這個存在也沒有理會那些廢墟中的這個世界最強者們,只是忽然遙望着晶壁,看着那混沌中的畫面。
“這個世界的力量匯聚,勉強徹底使我的血肉重組,我徹底回來了。”
“歲月啊,陽關萬里路,不見一人歸。”
他忽然念道:
“只剩我一個了。”
寧國昌、安格列兩個真正戰鬥的存在,終於回過神。
這個存在,將會永遠在世界中存活?
這種古老的存在徹底蒞臨,那我們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真是弱小的後輩時代,沒有血性與悍勇。”
諾克隆恩的目光忽然落在他們身上:
“眼前就已經畏懼了,夢境?我是誰?恐懼,絕望?人生的意義?多麼可笑的情感,我生活在走馬燈裏多麼可悲?你們這些蟲子畏懼着神,可你們要知道,神也曾經是蟲子走過來的。”
“你是誰??”寧國昌問道。
“時間過去太久,我的名字已經在這片多元晶壁土地上的無數世界中消失了,你們心如死灰,失魂落魄,也不配知曉我的名字,只是歷史上的一朵浪花,可你們卻已經知曉了。”
男人笑了笑,“我應聲而來,稱呼,對我們來說佔據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這裏的一草一木,已經不是當年的世界,卻也依舊讓我感到留戀,因爲這片環境是另外一個老朋友的家,但他如今仍不肯離去。”
“但請放心,既然我來了,我會用我的拳頭,徹底送他一程。”
對方的話在感慨,但也已然回答他們很多隱藏信息。
這裏已經不是曾經的世界,他們也不是原來的種族。
寧國昌又問道:“你會殺了我們麼?”
諾克隆恩笑了笑:
“不會,你們是這片土地的後代,我算是你們的長輩,你們先祖的朋友,不然我不會爲你們回答那麼多的疑惑。”
“生命是多元世界最鮮豔的花朵,我一路上都在等着後來者們。”他靜靜坐着,回答每一個問題。
寧國昌徹底確認這個高維生命,宇宙外星人,是對他們沒有惡意的:
“那麼,我們之前是誰?我們曾經是巨人族?還是月亮上的種族?還是恐龍蜥蜴人的後代?”
諾克隆恩搖頭: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但也不會告訴你們原來是什麼種族,你們曾經有什麼歷史,我只能說,現在這個世界對你們來說也不是你們想象得那麼壞,
那個走馬燈對你們來說,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文明的恩賜,你們不到數十年就走完了其他文明最少要數百年的路,當然,代價是忘記自己曾經是誰。”
“代價?”安格列大聲問道。
“世界是均衡的,萬事萬物,無不沒有代價。”諾克隆恩說道:“你們也是如此,承受了恩惠,必然要負擔什麼,生命的第一件事,是敬畏。”
“而這個代價,是你們可以承受的,所謂的幾十年記憶,在你們未來漫長的人生中,只不過是一個童年,幼年根本不能太影響你們的人格,以後你們會慢慢脫離記憶影響,走出自己的人生。”
“而你們原本短暫的十幾年壽命,也能因此踏足幾百年之久……一段童年記憶,換來漫長的人生與光輝的文明未來,這是穩贏的事。”
雙方的對話很快,一問一答。
闡述了世界的真理,這個文明的各種疑問。
上一篇:只想踢球的我,竟成了好莱坞男神
下一篇:我在现实世界加点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