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要卡宴
鏽條抬起48號的大腳來,狠狠的踹了雞冠頭兩記窩心腳。
雞冠頭被踹得直嘔吐,好不容易剛喫掉的垃圾又吐了出來——這下又得重新喫了。
雞冠頭想死的心都有了。
顧然擺了擺手,“不是他們欺負我,是我欺負他們。我沒事,我爽的很,好久沒這麼痛快的舒活筋骨了。”
鏽條喫驚的問道:“這都是你一個人幹翻的?”
顧然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鏽條倒嘶了一口涼氣,後知後覺的道:“幸好我當初剛認識你的時候沒跟你打架……那簡直就是我命咦畲蟮霓D折點啊。”
顧然掃視了一下現場,隨即從兜裏掏出一沓現金來,丟給雞冠頭,權當是醫藥費。
“鏽條,你幫我收尾吧。記得看着這個雞冠頭喫完垃圾,再給他們叫救護車。”
“好!交給我……”鏽條連忙又問道:“等等,那你去幹啥?你該不會要繼續跟那兩個9分美女喝胸酒吧?顧,這可就有點不仗義了!”
顧然一邊走向保奈美,一邊頭也不回的道:“我有別的事情要做。”
鏽條這才注意到牆角里還蹲着一個漂亮的,滿臉潮紅的中年女人。
這又是誰啊?
鏽條一臉懵逼。
雞冠頭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重複着:“大哥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那位女士是你的女人,嗚嗚嗚……”
鏽條:……嗚嗚嗚!我不說我特麼也不知道!
鏽條抬腳狠狠的踩了雞冠頭的後背幾腳,“讓你多嘴!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顧然走到保奈美近前,“太太……安全了,你能自己走路嗎?”
“顧然君……”保奈美顫抖着站起來,剛要移步,雙腿便控制不住的發軟,整個身體也向前栽倒。
顧然連忙伸手一攬,將她攙扶住。
保奈美躺在顧然健壯的胸懷中,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變得迷離,“顧然君……快、帶我,離開這裏……”
說完這句話,保奈美便暈厥了過去。
“太太,太太?”
顧然連忙摸了一下保奈美的頸動脈。
保奈美的脈搏跳的有些劇烈,但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應該是過度驚嚇和緊張,再加上喝了很多的烈酒,以及剛剛壓力釋放,所以才暈過去了。
估計過一會兒就能甦醒過來。
這個地方確實不能久留,保奈美好歹也是亞洲級的初代日劇女神,如果被人知道她夜晚買醉並且差點被小混混佔便宜,那保奈美以後就沒法再出來見人了。
東方女人對於顏面的事情,還是非常重視的。
顧然二話不說,直接將昏厥的保奈美公主抱起來,然後轉頭對鏽條道:“鏽條,跟兄弟們說一聲我有事先走了。”
鏽條連忙道:“顧,你不是說要陪兄弟們喝通宵嗎?”
顧然道:“以後有機會吧。”
果然還是不能輕易立Flag啊!
鏽條又連忙道:“那好吧,但是你走了,把那兩個9分美女讓給我行不行?”
顧然抱着保奈美,頭也不回的道:“不行,你把握不住的!我這也是爲你好,免得你晚上睡不着覺!”
鏽條:……
鏽條猛踹腳邊的雞冠頭小混混,“笑!笑!我讓你笑!”
“大哥我在哭啊!”
鏽條繼續猛踩,“哭你媽啊!我讓你哭!我讓你哭!我讓你哭!”
在雞冠頭一陣陣哀嚎聲中,顧然抱着保奈美走到OR酒吧後門。
OR酒吧的服務生連忙跑上來幫忙,顧然卻道:“不需要你們幫忙,你們只需要把我的卡宴開過來就行。”
“是!先生!”
不一會兒,卡宴車就被開了進來,顧然將保奈美放在副駕駛座位上,隨後給在場的服務生們一人兩張50英鎊的小費。
服務生們感恩戴德,紛紛異口同聲的說道:“謝謝顧先生,祝您有美妙的一晚。”
顧然看了看副駕駛座位上的保奈美,心裏不由得暗道:今晚還真特麼的美妙啊。
這也算是巧了!
要不是選在今天來OR酒吧喝酒,保奈美今天怕就毀了……
等保奈美醒了,還不得感激死我?
當然了,我這個人做好事是不求回報的。
要是保奈美非要回報,那我也也也也也不好拒絕人家對不對?
……
第217章 保奈美,這可是你先動嘴的!
顧然坐到車裏後,先不着急啓動車子,而是貼心的給昏迷的保奈美系上安全帶。
保奈美軟軟的癱坐卡宴的真皮座椅上,她的身上酒味很濃重,上衣和褲子幾乎都被烈酒浸透了。
剛纔那羣小混混往保奈美嘴巴里灌酒,保奈美肯定是拼命的掙扎,所以至少有大半瓶烈酒都灑在衣衫上了。
光是靠近保奈美的身體,都能被這濃重的酒味燻醉了。
不過,顧然還是能在這濃烈的酒味中聞到保奈美身上那種東方女人所特有的體香味道。
醉酒中的保奈美,更是別有一番韻味。
混雜着烈酒的味道,反而讓這種成熟的韻味更顯狂野。
——今晚註定將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了。
顧然收攝了一下心神兒,踩下油門,快速駛離了OR酒吧。
等離開酒吧街複雜的環境駛入主幹道後,顧然反而把車速放慢了下來。
接下來去哪,是一個問題。
這裏就南安普頓的商業區,按理說保奈美能獨自出來喝酒,肯定就是住在這附近的某家酒店裏的。
但是酒店太多了,光五星級的酒店就至少有五六家,總不能抱着保奈美,挨個酒店問吧?
那樣的話,第二天南安普頓的小報肯定會緋聞滿天飛。
就算南安普頓的媒體不認識保奈美是誰,但我在本地可算是名人啊……
顧然可不想在奪冠第二天,就被小報媒體報出自己抱着美女去酒店開房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開房,被暴光了倒也不冤枉,但是這明明就不是。
顧然想了想,最終決定先把保奈美帶回自己家裏醒酒。
等保奈美酒醒了,再給她送回去就是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
顧然隨即將車開回沙丘別墅。
當卡宴緩緩停穩在沙丘別墅的車庫後,顧然走下車繞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伸手去解保奈美身上的安全帶。
“不要……不要!”
保奈美突然像受到了驚嚇一樣,在車上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顯然她還沒有甦醒,只是酒勁兒已經上頭了,誤以爲自己還在被那些小混混包圍的情景中。
顧然連忙道:“太太,是我!那些想要欺負你的混蛋們都被我幹翻了,你安全了,你現在安全了!”
“不!不要!放開我!放開我!”保奈美還是不停地掙扎,而且完全是拼命的架勢。
顧然好言好語的安撫了好幾次,反倒被保奈美的指甲在他脖子上和手臂上狠狠地抓扯了兩道。
臥槽!
顧然火氣頓時也大了起來。
媽的老子打混混們的時候都沒受傷見血,還能連你都搞不定?
顧然也不管保奈美醒不醒,疼不疼,怕不怕,直接揪住保奈美的領口,將她整個人都從卡宴車裏拎了出來,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保奈美還在拼命的掙扎着,但以她的力氣,除了給顧然增加摩擦感、提升腎上腺素和征服感之外,別無用處。
“混蛋!混蛋!”
“顧然君……顧然君……你快跑,別管我,別管我了……”
保奈美倒懸在顧然的背上,嘴裏仍在喃喃的低語道。
顧然的心內頓時被保奈美柔軟的觸碰了一下。
顧然將保奈美扛進了客廳,放在綿軟的真皮沙發上。
還別說,別看保奈美才165的個子,身材也不胖,但掙扎的力氣真不小。
而且喝醉的女人真的是死沉死沉的,這要是沒點體力,還真扛不動。
保奈美頭髮凌亂,滿臉紅潮,嘴裏還似乎在說着什麼奇奇怪怪的日語。
這些日語顧然已經完全聽不懂了,但是此情此景,不由得讓顧然年輕的身體氣血上湧。
細看之下,保奈美的容貌算不上是傾國傾城,但她這個年紀所沉澱下來的成熟韻味,是那些年輕女孩所難以具備的。
家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燥熱了呢?
顧然看着眼前的保奈美,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
本來在酒吧就被那兩個9分美女撩撥的有些受不了了,現在看到醉酒的童年女神,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把持不住了。
顧然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保奈美的臉蛋。
保奈美臉上的肌膚很柔,明明四十好幾了,卻依然如少女般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觸感。
東方美人花期很長,真正的大美女明星包養條件更好,花期更悠長。
只是,保奈美現在臉上發燙,就好像高燒40多度一樣。
保奈美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顧然,婉轉如鶯啼般的道:“顧然君……你快走……”
說完,保奈美又閉上了眼睛。
臥槽?
什麼意思?
保奈美你究竟是醒了沒有?
再說我能往哪裏走?這裏是我家啊!
顧然連忙縮回了自己的手,“太太,你醒了嗎?喝點水吧?你住在哪個酒店?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回去?”
保奈美沒有任何的反應。
顧然連忙又摸了一下保奈美的臉。
這一次,保奈美連眼都沒有睜開,只是臉上的溫度似乎更加燙手了。
顧然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行不行!
老子雖然不是正人君子吧,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猥瑣之徒。
顧然直接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獨自走進浴室裏沖洗。
匆匆洗完澡後,顧然果然渾身都舒暢了。
等顧然腰上圍着浴巾走出來的時候,只見保奈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上翻滾了下來,趴在地板上。
顧然連忙把保奈美重新扶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