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要卡宴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雄鹿鋼角隊的球員們熱血沸騰,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卡特教練大手一揮,“好!開始訓練!”
上午的訓練,以體能訓練爲主。
體能是雄鹿鋼角隊的優勢所在,最後一場要踢傳教士隊,臨時補充短處已經來不及了,那就強化自己的長處,繼續走防守反擊、消耗對方體能的路子。
有時候這種辦法看似簡單笨拙,但其實卻又是最爲有效的。
作爲隊內的王牌,顧然單獨訓練阻力帶衝刺跑。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顧然來回衝刺了200多次,負責拉彈力帶的替補球員累倒了兩批。
麥夫和格雷戈裏在場邊看得心驚肉跳,緊張的不行,生怕顧然受傷。
上午訓練結束後,麥夫和格雷戈裏就連忙把顧然架到更衣室。
“兩位,我沒事……”
麥夫和格雷戈裏纔不管那麼多,麥夫直接脫掉顧然的鞋做腿部檢查,格雷戈裏則直接上筋膜刀給顧然按摩理療,排除*酸堆積。
顧然嗷嗷嗷的慘叫起來……
一直慘叫了20多分鐘,筋膜刀理療才結束。
顧然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了,但是全身也舒爽無比。
這個時候,卡特教練笑呵呵的走進了更衣室裏,“顧,剛纔老萊斯給我打電話說,他已經搞定了第2個英足總元老了,只要再搞定2個,你的勞工證聽證會就沒什麼問題了。”
老萊斯還是真給力啊。
不過用“搞定”這個詞……似乎很灰色啊?
早就聽說英足總內部很腐爛,看來還真的有幾分可信。
但是再爛,還能爛的過……
顧然清了清嗓子,“謝謝萊斯先生,謝謝教練。”
卡特教練笑道:“謝什麼,這不都是應該的嗎?顧,你現在是南安普頓俱樂部的希望之星,所以不光是老萊斯在拼盡全力,全南安普頓的球迷都希望看到你儘早的披上紅白戰袍!你先休息一下,下午的訓練量減半吧,保持體能,應對最後一場決戰!我還指望着你幹翻奧林那個狗上的,替我出口惡氣呢!”
顧然立刻道:“教練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幫你出!”
卡特教練拍了拍顧然的肩膀,“好樣的!”
顧然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道:“哦對了教練,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卡特教練笑呵呵的道:“什麼事?”
顧然道:“今天早上的時候,威斯敏斯特公學體育部負責人給我打電話,要我踢假賽。”
“什麼?!”卡特教練臉色瞬間大變,咬牙切齒的怒吼道:“又特麼是威斯敏斯特公學!這羣狗雜種!他們無非就是仗着他們是名校,然後就在這裏胡作非爲!好好的青少年足球氛圍,被這種狗屁的公學搞得烏煙瘴氣!媽惹法克!顧!告訴我他的電話,我要給他打回去,罵死他!對了……你沒答應他吧?”
顧然堅定的說道:“教練,你覺得我可能答應嗎?我最恨假賽!”
卡特教練當即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奧林是狗上的,但你不是!”
顧然:……
教練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誇我呢?
卡特教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誇獎有些不妥,連忙又道:“顧,你是最好的!你是最棒的!”
別了別了,教練啊,你PUA在行,但是誇誇的功夫,可遠不如安妮呢。
安妮那張大嘴啊……
臥槽!
我這麼正經的人,怎麼會有不正經的念頭了?
顧然連忙清除掉腦中的雜亂念頭,清了清嗓子道:“教練,我故意讓他中午再打過來,因爲早上的時候我沒法錄音固定證據,我知道你有個DV機,我想請你待會兒把我們的通話內容全程錄製下來,然後作爲證據,上交給英足協。”
卡特教練拍手笑道:“哈!這個好!這個比我噴他更解氣!那就這麼辦!顧,還是你想的周到啊!威斯敏斯特公學,你們幹了那麼多的醜事,這次碰上了我和顧然,你們就等着倒黴吧!”
卡特教練立刻準備好了DV機。
12點一過,顧然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
顧然拿起手機一看,正是早上的那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顧然隨即朝卡特教練做了個手勢,卡特教練按下了錄製鍵。
第186章 追加紅牌?憤怒情緒都被點燃了!顧然:老子是天命之子!
顧然拿起自己的手機,將手機上顯示的來電號碼展示給DV攝像機的鏡頭看了一下,固定好這個證據後,才按下了免提接聽鍵。
電話裏立刻傳來了泰德爾·阿羅約那高傲的倫敦腔調:“哈嘍,顧然先生,早上我跟你提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顧然故意道:“抱歉,最近打給我的電話太多了,請再介紹一下你自己的身份,還有你想跟我談的事情吧。”
泰德爾啞然一笑,“呵呵,顧然先生這麼快就忘了?我是泰德爾·阿羅約,是威斯敏斯特公學體育部的負責人,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讓你不要參加全國大賽的總決賽,如果你實在想參加的話也可以,只要你消極比賽,我們就不會虧待你。”
顧然冷冷一笑,沉聲道:“你所謂的消極比賽,說白了就是讓我踢假賽吧?”
泰德爾笑道:“顧然先生,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全國大賽也不過就是一場業餘比賽,既然是業餘比賽,就不要那麼認真。”
顧然冷聲道:“你們明目張膽的這麼做,就不怕英足協追查你們嗎?”
泰德爾哈哈笑道:“顧然先生,你還是太年輕了啊,也太把業餘比賽的勝利當回事了。我們可是世界級的名校,我們其實也不在乎業餘比賽,但我們要的就是這份榮譽,有了這份榮譽,對於我們學校來說就是迳咸砘ǎ覀円惨呀浤眠^很多次全國大賽冠軍了,我們是英國中學的顏面,就算英足協知道了,他們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真特麼囂張!真特麼無恥!
顧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頭的怒火,“你繼續說。”
泰德爾越說越起勁,“顧然先生,我們知道你的實力,雄鹿鋼角隊這種超級大爛隊能走到半決賽,其實全都是靠你,而且我們也知道,你現在已經拿到了南安普頓俱樂部的職業合同——也就是說,你參不參加全國大賽的總決賽,對你的前途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你何不利用這個機會,讓自己過得輕鬆一些?”
“即便你想參賽,或者不好意思拒絕雄鹿鋼角隊要你參賽的要求,那也沒關係。我們只需要你在下半場表現出很疲勞,拿不住球,多次失誤,那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們——沒有了你,我們踢雄鹿鋼角隊,還不是跟踢垃圾似的?”
草擬嗎……
顧然在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
就聽泰德爾繼續得意的說道:“顧然先生,你已經爲雄鹿鋼角隊創造了歷史了,他們都把你當成英雄來看待,你在你們學校也已經功成名就了,完全沒有必要再爲他們拼了——退一步來說,就算你拼,你一個人也帶不動10個垃圾不是?你最後還是會輸給我們傳教士隊的。而現在只要你願意消極比賽,我們就能你一份大大的好處,你甚至有可能終身受益!這筆買賣,可是相當划算的。”
顧然強壓着心頭的怒火,問道:“哦?我想聽聽,你們究竟能給我什麼好處?”
泰德爾覺得這件事基本上已經成功了一大半,因此語氣更加得意了起來,“顧然先生,你是個聰明的人,跟聰明的人交流,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只要你消極比賽,我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不記名的助學金。這份助學金有2萬6千5百英鎊。”
臥槽,就特麼這???
2萬多英鎊就想買你老子我踢假賽?
顧然冷笑道:“你們給的真多啊!”
泰德爾聽出了顧然語氣中的不屑,隨即道:“別急啊顧然先生,這還沒完呢。除了這筆助學金之外,我們還將把你推薦到牛津或者劍橋大學,你可以一邊踢你的職業足球,一邊在世界頂級名校裏完成學業。我知道你們中國人都很看重名牌大學,而我們威斯敏斯特公學在推薦保送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保送我去牛津劍橋?
還別說,這條件對於一般的中國留學生來說,還真是很有誘惑力的。
世界名校的高文憑就是鍍金,海外踢職業聯賽也是鍍金,鍍兩層金之後再回中超踢球,哪怕踢的稀爛,也能拿到頂級高薪……
但是可惜。
老子不需要鍍金。
老子本來就是真金!
顧然冷笑道:“還有嗎?”
電話那頭的泰德爾哈哈笑道:“顧然先生……你胃口倒是不小嘛。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你願意消極比賽,咱們一切都好商量。”
顧然冷笑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一不用你出錢,二不用你保送,我只要你……去跟英足協自首,把你們買假賽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對英足協交待。”
泰德爾明顯楞了一下,“……顧然先生,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顧然冷聲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爲了利益不擇手段打假賽踢假球的王八蛋,我給你機會讓你去自首,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泰德爾語氣變得羞惱起來,“顧然先生,我還以爲你是個聰明人呢,沒想到……你真是愚蠢透頂。你該不會以爲,你真的能帶着10個垃圾球員,贏下我們傳教士隊吧?我跟你談是給你面子,你還真以爲自己是救世主?”
顧然沉聲道:“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救世主,我也知道雄鹿鋼角隊不是強隊,雄鹿鋼角隊的球員們也算不得是一流的球員,但至少,我們不玩虛的!不玩陰的!不搞假的!我們是真心在踢球!我們是在用熱血競爭!我們的勝利,是憑着我們自己的努力,一場場拼出來的!我們比你們這羣狗雜種強多了!我爲我是雄鹿鋼角隊的一員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泰德爾氣惱的吼道:“你、你居然敢罵我?”
顧然冷聲怒喝:“對,沒錯,自信點,我就是在罵你!我不光要罵你,等到了總決賽的那一天,我和我的隊友們還會全力以赴的幹你們!你們是威斯敏斯特公學又怎麼了?你們財大氣粗又能怎樣?你們有權有勢又如何?你們的臭錢,買不通老子!老子要把你們這羣狗東西幹得連渣渣都不剩!”
“法克!”泰德爾怒吼道:“就憑你們垃圾雄鹿鋼角隊,也配跟我們傳教士叫板?我們拿過的全國大賽冠軍,比你們小組出線的次數都多!”
顧然冷笑道:“憑藉假球拿到的冠軍,你還好意思炫耀?這次的總決賽,我就讓你們現原型!”
泰德爾氣惱的道:“好!好!你有種!既然你不接受我們的條件,那咱們就走着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你就等着後悔去吧!”
嘟嘟嘟……
泰德爾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然深呼了一口氣:痛快!罵得痛快極了!
卡特教練滿臉激動的關掉了DV錄像,“顧!剛纔的通話,我都已經錄好了!媽惹法克的,威斯敏斯特公學真的太欺負人了!不過你最後罵他們的那些話,實在太解氣了!這次總決賽比賽,已經不單純是爲了爭第一了,更是爲了爭這口氣!”
顧然冷靜的點了點頭,“沒錯教練!麻煩你把這份證據拷貝一份,然後把拷貝出來的帶子上交給英足協。”
“好,這件事我去辦。不過……”
卡特教練猶豫了一下,“顧,威斯敏斯特公學既然敢這麼肆無忌憚,他們肯定是有後臺撐腰的。我們的這份證據雖然充足,但真未必就能把威斯敏斯特公學給怎麼樣。威斯敏斯特公學最多隻會承認那是泰德爾的個人行爲,就算英足協調查,最後可能也會不了了之的——這就是現實社會。沒權沒勢的人,想要駁倒有權有勢的人,僅僅只靠一份證據,是得不到正義的。”
顧然微微點了點頭。
卡特教練說的很實在,國外也不是什麼淨土,權力的壓迫只是更加隱蔽、更加冠冕堂皇了。
作爲年輕人,肯定很難理解卡特教練的這番無奈的。
但是顧然卻十分的理解。
顧然沉穩道:“教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從來沒想過要靠這個證據就把威斯敏斯特公學的校隊搞垮掉,我只是不能讓威斯敏斯特公學那麼舒服!這份證據,夠他們焦頭爛額一陣了!我們要幹他們,還是得從賽場上幹翻他們!”
卡特教練用力的點了點頭,滿臉讚歎的道:“顧,你的心思真的太成熟了!有些時候,我甚至覺得你不像是17、8歲的年紀,你更像是一個經歷豐富的社會人。”
臥槽……
顧然連忙道:“教練,你過獎了,其實我這都是跟你學到的——你在比賽的時候那麼冷靜的呋I帷幄,我作爲你的學生,自然也是學到了一些。”
“是嗎?”卡特教練當即開心的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對對!是的是的!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遇事冷靜沉着,顧你看人真準!”
顧然暗暗的鬆了口氣,“謝謝教練……那我先去喫飯,然後繼續訓練去了。”
“好!”
中午休息完畢後,顧然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下午的訓練之中。
威斯敏斯特這件事,並沒有影響顧然的心態,反而讓顧然心中怒火升騰,極爲渴望飛傳教士隊的一戰!
下午的訓練項目,以動態傳接配合爲主。
在顧然近乎瘋狂的衝刺跑動中,雄鹿鋼角隊的其他主力成員也紛紛咬牙配合着顧然的訓練。
整整一下午的訓練結束後,幾乎所有的主力球員都被顧然練癱了。
顧然正準備再加練一下定位球時,卡特教練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神色大變!
“顧!先停一下,出事了!媽惹法克,威斯敏斯特那個狗雜種果然開始瘋狂報復了!”
顧然心中早有思想準備,一臉平靜的問道:“怎麼了教練?”
其他主力球員聽到卡特教練和顧然的對話,也連忙關切的圍攏了上來。
卡特教練氣惱的道:“我剛纔接到了英足協某個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他通知我,說是要給你追加一張紅牌,並禁賽一場!”
此話一出,顧然還只是冷冷的一笑,在場的其他球員們卻紛紛炸鍋了:
“什麼?!”
“追加紅牌!?”
“開什麼玩笑啊?顧然哪裏犯規了?就算有犯規,也不至於追加紅牌吧?”
“這不是明擺着想要搞我們嗎?”
“他們難道不知道,顧然的女朋友是安妮·海瑟薇嗎?”
雄鹿鋼角隊的球員們全都氣壞了。
顧然心裏也是怒火升騰,但越是這種時候,顧然就越是冷靜,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