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火之剑
送走小可,陳霽拿出電話,對曲琴說道:“這樣吧,我讓小婉和婉兒回來,我們當面聊!”
“她回來也是要被我罵!”
曲琴揉了揉被貓尾巴打了一下的手腕,似乎還在思考那根尾巴爲什麼會那麼靈活。
“小婉和婉兒?”潘芳荷譏諷道:“你讓你的其他女人回來,跟曲姨當面聊?!”
曲琴捂着手,看過來,眼神凌厲。
陳霽笑道:“小婉和婉兒,都叫周婉,阿姨您先坐,等她們出現後,你可別認錯了,或者弄混了!”
“都叫周婉?!”
曲琴終於想起來,自己得到消息,說她女兒的公司裏,多出一個與她女兒長相一模一樣的人,但她當時沒在意,以爲是長相差不多的人。
可現在,陳霽卻說,兩人都叫周婉!
“阿姨您坐,我去給您倒杯茶。”
陳霽給了王阿姨一個眼神,讓她幫忙去拿茶葉出來。
曲琴幾次想開口,但最終還是坐下來。
“不對!”
她終於想起來,衝陳霽喊了一聲:“這是我家,我給女兒買的房子,你別把自己當主人!”
“是,我知道,我這不是尊敬長輩嗎?”
客廳內,沈修似乎對曲琴說什麼話,陳霽也沒在意,拿出茶壺茶杯,給曲琴和自己倒了一杯,再將茶壺放桌子上。
“她叫什麼名字?”
“叫小可。”
“我問你,姓什麼叫什麼?”
“就叫小可,還沒有姓,阿姨,一時半會我解釋不清楚,待會再詳細和您說。”
“哼……之前周婉允許你帶人來這棟房子聚餐?還都是女人?”
“呃是。”
“她們都叫什麼?”
“牧小小,阿斯塔娜,夏書敏,瑪依恩,還有兩個女僕。”
“你……馬上叫周婉回來!!”
曲琴氣得臉都漲紅了,手指着陳霽半天沒說出話。
沈修深深看他一眼,“有些人剛賺了錢,就把自己當做皇帝,玩起女人來一個接一個。”
“玩這個字用得好。”
陳霽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的說法,“但我跟你不同,我對她們都是認真的。”
兩個男人在針鋒相對。
在場的兩個女人看出來了。
曲琴擰起眉毛,她出身富貴家庭,哪裏不知道有錢人的德行是什麼?
四十歲以上中年人低調玩,年輕公子哥高調玩,各種網紅,明星,名模,海邊遊艇度假,一些公子哥身邊的女人常年保持四五個以上,而且經常更換,全都是年輕女大學生,或者夜店女以及模特。
那些明星也不是好東西,之前被抓的,就是因爲在女粉絲羣體中選妃,才事情敗露。
更有富豪跟不同國家的女人,生十幾個孩子,混血的不在少數。
她知道有錢人的圈子很亂。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女兒也變成這樣!
“阿姨,您先喝茶!”
陳霽再次說道。
曲琴終於冷靜下來,她一言不發,等着自己女兒回來。
十五分鐘後。
開門的鈴聲響起,陳霽說了一聲“應該是她們回來了”,便站起身去迎接。
曲琴坐在沙發上,算好時間,端起茶杯,神態冷漠的喝了一口,正眼也不給女兒一下。
但。
然而。
“媽。”x2
兩聲“媽”同時喊出來後,曲琴身體一震,眼睛看過去,看清楚這兩個站在她面前的人後——
“噗!!咳咳咳。”
曲琴一口茶水差點沒噎住,周婉兩人連忙上前,給她拍背。
曲琴妝容精緻的臉再次漲紅,手拍着胸口,眼神不可思議的看向這兩人。
而一旁的沈修與潘芳荷,同樣震驚得不輕,沈修更是忍不住站起身,眼睛死死的看着這兩個長相一模一樣,有着幾乎相同身材長相氣質的人。
周婉。
對,是周婉,都是周婉,這兩人都是他喜歡很多年的婉兒!
一模一樣!
“你們!”
沈修驚得說不出話來。
真的太像了,以致於他一時也分辨不出來,到底誰纔是周婉。
仔細看之後,他才發現兩人之間隱約有些差別。
“媽,你緩一緩。”
周婉拿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又用帶笑的眼神看了陳霽一眼。
而另一個周婉,則是把目光看向沈修與潘芳荷。
陳霽完全不用看她們的氣質,從她們做的事情就能分辨出她們的大小:
更體貼人的,毫無疑問是已經和他有了夫妻關係,已經算是半個人妻的大周婉。
“你們!”
曲琴抓住她的手,看看她,又震驚的看向亭亭玉立站着的另一個周婉。
難怪陳霽之前說讓她看仔細,千萬別認錯。
原來她們真的非常像!
她作爲母親,居然也分辨不出她們到底誰纔是她女兒。
曲琴甚至震驚的喃喃自語:“難道當初在醫院,我生的是雙胞胎?!我的另一個女兒被醫院偷走了?!”
陳霽忍不住笑,兩個周婉也笑了起來。
兩個“女兒”露出笑容,讓曲琴完全忘記了之前對陳霽興師問罪的事,拉着大周婉,又把小周婉給拉着坐下。
一左一右,曲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神中的驚喜越來越強烈,說話都在激動的顫抖着:“你們,都是周婉?都是我女兒?!不不,不太可能……但又怎麼會這麼像?”
周婉瞥了她一眼,幽幽說道:“那你覺得,誰纔是你女兒?”
另一個周婉咬着脣笑。
曲琴對比兩個“女兒”,嫌棄的推了一下她:“你不是我女兒,這個纔是!”
只有親媽纔會光明正大嫌棄自己女兒。
也只有親女兒,纔會這麼問。
小周婉也沒氣惱,指使陳霽道:“給我跟大周倒一杯茶。”
“是!”
陳霽忍着笑,給兩位周婉分別倒茶,又給曲琴的茶杯添上一些茶水。
曲琴挽着兩個女兒的手,情緒終於穩定一些,但眼神中的喜悅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是怎麼回事?!”潘芳荷忍不住問道。
她同樣分辨不出誰纔是周婉,能看出她們的細微差別,但假如某一個人單獨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認爲對方就是周婉。
兩個周婉都沒有回答她。
其中一個周婉,低着頭喝水,不願看她和沈修一眼。
另一個周婉心中明白了,平靜的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事。”
這句話已經帶有送客的意思。
潘芳荷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努力掩飾自己的惱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沈修眼睛直直的看向說話的周婉,“你纔是婉兒,對不對?”
“是還是不是,跟你應該沒什麼關係。”
周婉下達送客指令:“待會我們要說的事情,也和你們沒有太多關係,就不留你們喫飯了……王阿姨,來送客。”
一直在遠處看着的王阿姨,趕緊上前來。
“小婉,你怎麼說話的?”
曲琴嗔怪的拉了一下她,又朝沈修和潘芳荷,打算打圓場。
但她的另一個女兒,卻拉了拉她。
“呃。”
曲琴張了張嘴,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如果只是她一個女兒說不禮貌的話,那她肯定會訓斥女兒一番。
但另一個女兒,還是一個溫婉懂事會疼人的女兒,她也這麼說,曲琴就不得不考慮兩個女兒的意見了。
“那……”曲琴硬着頭皮,對二人說道:“沈修啊,你們兩個先回去,改日我們再一起喝茶。”
氣氛頓時冷場。
被送客的沈修,臉上尷尬得不行。
潘芳荷卻是忍不住了,看着兩人說:“小婉,我們二十年的感情,從小就在一起玩,你就這樣對我?”
“你也知道二十年?”
周婉溫婉的表情消失,重新變回冷漠的女神形象:“當年你要是記得這個,就不會做出那件事!”
幾人一起震驚的看向她,沈修忍不住問:“什麼意思?!小荷做了什麼?!”
周婉閉嘴不語,小周婉同樣一言不發。
兩人都經歷過這件事,內心都有着相同的感受,此刻的她們更像一個人。
“周婉,你什麼意思?!”
潘芳荷猛地站起來,氣得全身發抖:“之前你突然撤資餐廳,一句話也不解釋,現在又在污衊我什麼那件事,你到底……”
“那隻貓。”
周婉冷眼看向她,只一句話,就讓潘芳荷愣住了。
曲琴同樣愣住,那隻貓?總不會是剛纔那個戴着貓耳朵的少女,但她女兒已經十多年沒有養貓養狗……
“我十二歲那年,那隻貓。”
周婉再次說道。
潘芳荷終於慌亂起來,強自鎮定:“我、我不知道你說了什麼,什麼貓?十多年前的貓,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隻貓……”與她們兩家交往密切的沈修,卻是猛地想起來了。
小時候,周婉的確養過一隻貓,她特別喜歡,經常抱着它在看書,即便是他跟潘芳荷以及一些朋友去她家玩,她也會抱着,大家都挺喜歡那隻貓,話題也經常圍繞着它。
但不知什麼時候起,周婉身邊卻沒有那隻貓了,有人問過她,她也只是冷淡的搖頭,不願回答。
“那隻叫巧克力的貓……”曲琴只覺得眼皮一陣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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