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火之剑
牧小小將香火點上,親自插上去,並拜了三拜。
陳霽也照做,畢竟來都來了。
簡單祭拜結束後,牧小小才解釋說道:“昔年我回來時,見到父母墳墓荒廢,便出手煉了一塊碑文,使碑文帶有一些震懾效果,許是經年累月後,村民見識到碑文的神異,便建了這座山神廟。”
牧經武渾身一震:“原來竟是這樣……難怪牧家宗祠是在廟裏,且有祖訓,禁止對祖祠大修大改,禁止回到祖地大修土木……”
原來,是牧家還有一位老祖在!
老祖牧小小因爲某些原因無法回到家族,但牧天德怕她回來後不認識,所以留下祖訓,讓牧家不得改變村子的外貌,不影響村裏的生活,一直流傳至今。
等於說,牧天德給牧家留了一道隱藏得極深的後手,他姐姐,一位女帝作爲靠山!
最早的碑肯定是牧天德立,但他姐出手又煉了一塊碑,他只能認了,估計還很欣喜。
“我走了。”
拜祭完畢,牧小小就要與陳霽離開。
牧經武忙攔住道:“牧、牧小姐,難得回來一趟,不如在下領着二位回一趟牧家……不,是讓牧家族長來親自見您,確認您的身份後,我牧家定虔心供奉老祖您,您說……”
他沒辦法確定牧小小的身份,只能先挽留。
“不必。”
牧小小平靜的拒絕,十萬年前她就與家族走上兩條不同的道路,如今更無需再有交集。
陳霽看了一眼外面,說道:“天色已晚,不如留在這住一晚再走吧,明天再去城裏。”
牧小小斜眼瞥向他。
以她的實力,眨眼間就能將他帶回帝山,天色晚又有何妨?
就算住一晚,第二日也無需再去鳳陽城。
他這樣說,無非就是……
“陳先生所言極是!”牧經武大喜,再次勸道:“廟裏廂房還有被褥,今晚牧小姐住一晚吧!”
“……也好。”
牧小小答應下來,讓陳霽笑了笑。
牧經武忙不迭去爲兩人安排牀鋪,因爲不知他們的關係,他整理出兩間房讓他們選着住。
晚飯時候,陳霽看到牧經武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便笑着對他道:“老先生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牧經武這才露出喜色,告辭離開。
牧小小哪裏不知道他是回牧家,卻也未多說,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陳霽。
“喫得也差不多了,走,我們出去散散步!”
陳霽叫上她,兩人一起出了廟門。
月色正好,太陰星高居天上,被安靜的小村子徽稚弦粚鱼y色薄紗。
“小小,你之前在附近放過牛?”
“放過牛有什麼稀奇。”
“我就沒放過……我記得元氣境前還有個鍛體境,你在這個境界卡了很久?”
“嗯,鍛體需要錘鍊打熬身體,跟那些江湖人也差不多,練武就是要把身體練結實,練靈活。”
兩人隨意的聊着天,無話不說,陳霽隨便問女帝小時候從未對別人說過的醜事。
甚至,他還知道了她第一次引氣入體,是在一個瀑布下,以水流衝擊身體,才真正突破到元氣境!
“這倒是有趣。”
陳霽笑道:“書敏寫出來的《趙三恨》裏,主人公突破也是和瀑布有關,甚至那位王少當也是墜入瀑布中纔得到了機緣。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與你有關。”
四界之間,從某次碰撞開始,就有了某些奇妙的聯繫。
牧小小不置可否,也沒法驗證。
她的目光看向不遠處一處矮山坡,眼神隱約有幾分懷念。
陳霽乾脆拉着她上到山坡,沒想到她就找了個草地坐下,面朝底下的山村。
“這裏以前你常來?”
陳霽猜出來了。
“是,也不是。”
牧小小乾脆躺下來,看向頭頂的夜空,“地方變了,但遠處的山還是一樣……我以前常來這裏的樹下躺着,讓牛自己去喫草,那時候什麼都不想,生活很簡單。”
“現在也可以不想啊。”
陳霽跟着她躺下。
“現在?不行,我雖然是最不管事的大帝,但天命既然認可了我,我就要負起責任來,再者,我也不願看到九域破碎,墜入虛空中。”
“九域又不是隻有你,再說,你多找人幫你就行。”
“……你覺得誰會幫我?”
沉默片刻,牧小小忽然轉頭,看向他,白皙圓潤的臉,一雙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陳霽。
陳霽也轉過頭看她,兩人靠得很近,陳霽這才發現,原來牧小小的嘴脣也很漂亮,像一朵粉色花瓣,四周安靜得只有蟲鳴鳥叫聲。
“比如,我!”
陳霽笑道。
牧小小卻未開口,依舊躺着側臉看他,眼神裏有着某種神韻。
陳霽慢慢的靠近她的臉。
牧小小並未躲開,眼睫毛顫了顫,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時,她的眼睛閉上了。
陳霽用嘴脣親了她的臉,感受到牧小小臉頰快速變紅,呼吸也紊亂後,又往下,親到了她的脣上。
軟且甜。
像軟糯糯的糖果,陳霽一時之間忘記了時間,親着她,從開始的並排躺着,到將她擁入懷裏。
良久。
“呼~!”
牧小小擺脫了這個讓她幾乎神魂窒息的吻,圓潤精緻的臉上滾燙得厲害,閉着眼睛又是很久都沒說話。
陳霽腦子發熱了。
想了想,又低下頭,再親了她。
親一次是親,親兩次也是親。
親女帝櫻脣的滋味真不錯。
“唔!”
牧小小用腦袋撞了下他,才結束了第二次親暱,睜開眼睛捂住小嘴,眼神帶着羞意哼哼道:“我還以爲你……”
“以爲我什麼?”
陳霽心情很愉快,將女帝嬌小的身體抱入懷裏,摟住她的腰肢,真真正正是以情侶的方式將她抱住。
牧小小竟未掙扎,更沒有一巴掌給他,彷彿親了兩次後,已經把她從一個暴躁了女帝,變爲了一位陷入戀愛的少女中。
她以柔軟的嗓音輕哼一聲,沒說話。
陳霽笑道:“那我來猜一猜,是以爲我不喜歡你……?還是以爲,我怕了你,身爲色狼都不敢對你出手。”
牧小小羞惱的瞪他,臉頰鼓起的模樣:“你自己知道就好!”
“那還是我不解風情了?可是我都不知道身爲女帝,脾氣又暴躁的小小,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誰脾氣暴躁了?!”
“好好,你只是喜歡戰鬥,行了吧?”
“哼~”
牧小小臉頰紅潤,略帶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嘴硬的說:“我只不過是履行當初的諾言,被你在地球打敗後,嫁……給你。”
她越發覺得羞恥。
第一次從她嘴裏說出嫁人的話,以前她從未有過嫁人的念頭,更沒有對男子動心過。
如今,卻親了又親,還主動說願意嫁給他。
但。
牧小小並未因此羞怒,反而在心裏有種甜滋滋的感覺在流淌,她知道這個正抱着她的男人,願意接受她的壞脾氣,也不會嘲笑她此刻的羞澀。
兩人的心靠在一起,再羞恥也只是他知道。
“一諾千金,小小果然守信!”
陳霽笑着低頭,在她脣上又親了親。
他此刻心情很是愉悅。
當初暴躁的女帝,如今已經收斂了身上的刺,乖乖被他抱着,從傲到嬌的轉變,令人着迷。
“你呢?”
牧小小忍着臉上的發燙,直勾勾的看向他:“又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兩人的關係在陳霽主動親一口後被快速拉近。
“從你到地球,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嘶,輕點!”
陳霽果然被羞紅臉的女帝掐了一下手臂。
牧小小哪裏不記得自己第一次去地球的場景?
被這傢伙當場看光!
他故意提起,怕不是……
“你現在還想看我不?”
牧小小說出了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眼眉帶着少許媚意。
兩人眼神對視,牧小小慌忙挪開視線。
但已經來不及。
陳霽又親了她,不止看到,更動手了。
村子外的夜晚更加安靜了,只有情侶間的談情說愛。
“其實。”
在她休息的時候,陳霽說道:“在小小你住我家裏,早上拉我去跑步,我們和周婉三人一起戰鬥的時候,總是你衝在最前面,那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
“……嗯。”
牧小小接受了他的表白,心中變得寧靜。
這些年她一直沒有覺得,可在遇到陳霽,並且這一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十萬年裏一直都在追求修煉,缺少了屬於普通人的感情。
對抗上三域的戰鬥太危險,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親戚朋友,缺少了屬於家的溫馨。
在陳霽出現後,她才重新拾起了這些能使人柔和下來的情感。
“我嫁給你,也算有好處~”
牧小小離開他懷抱,得意的揚起下巴:“至少我能跟着你穿越,見識到更多精彩神奇的世界。你說呢?”
“那我不但收穫了一個老婆,還是一個很能打的老婆?”
陳霽笑起來。
牧小小也在笑,主動摟住他脖頸,親了他!
“啊?”
陳霽怎麼感覺,剛談戀愛的牧小小,從害羞的少女很快變爲女帝了?
一吻結束。
陳霽摟着她的腰肢,說:“書敏正在裝修那套房子,你要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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