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长风
‘裏應外合、中心開花’是一個好戰術,只要中心能扛得住、合圍能跟得上來,一般都能取得圓滿的效果。
而這個戰術,最怕的就是豬隊友!
比如與74師配合的那些。
中心能抗住,支援上不來,那還開什麼花?
顯然,從東門攻入安全區的兄弟會大軍,並非豬隊友。
他們非常給力!
他們配合已經佔據險要地點的空突旅部隊、神武部隊,不斷將敵人驅趕、壓縮,做關門打狗之局,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態勢。
在東西南北都沒有逃生出路的情況下,安全區的部隊絕望了,以至於不管是警衛軍、還是民團武裝,都開始大批大批地舉手投降。
只有少數頑固分子,還在依靠着一些掩體工事進行抵抗。
基本上,大局已定!
...
時間慢慢來到2月14日的黃昏時分,安全區內持續的槍聲逐漸減少。
按照此前的計劃方案,當佔領大部分區域後,機步旅的士兵和步戰車,開始鎮壓騷亂。
“我們是鋼鐵兄弟會下轄武裝部隊,現對安全區全體人員公告:從即刻起,希望所有人都老實地待在家中,爲安全區的秩序與穩定做出貢獻,禁止打砸搶燒、禁止任何形式的違法活動,但凡發現,即與喪屍同终撎�...”
移動的步戰車中有大喇叭一個勁地播放聲明,響徹在安全區的上空。
大批全副武裝的士兵到處巡邏,並對趁亂搞事情的歹徒進行處理。
抓捕審問都不用,直接就擊斃!
這裏沒有什麼政治正確,兄弟會專政的鐵拳不會允許任何反抗者繼續呼吸。
而許多透過門板看到那血淋淋場景的人,都被嚇壞了。
這什麼兄弟會,比之前的安全區衙門還要狠啊?!
...
某座民宅內
“嗚嗚...”
原主人一家三口,被死死捆綁扔到了角落中,還被堵上了嘴巴。
他們恐懼地看着鳩佔鵲巢的這幫警衛軍殘兵。
“情況非常不容樂觀。”
收回腦袋的士兵小聲對其他人道:“外面到處都是敵軍,街頭還有裝甲車和坦克。”
“碼的。”
爲首的大隊長罵了一聲,轉身看向正在桌子前操作電臺的人:“怎麼樣?”
電報員放下耳機,臉色難看道:“長官,真的不行,對方的電磁干擾屏蔽太強了。”
這是當然的。
兄弟會在發起進攻前,就已經佈置了許多軍用電磁干擾車,防止安全區的人聯繫上朝廷中樞。
“天要亡我啊...”
大隊長一屁股癱坐到椅子上,整個人瞬間頹廢。
他自知自己等人,在這種天羅地網之下就是甕中之鱉,根本逃不出去,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將情況彙報上去,讓中樞知曉叛軍的事。
然而,這個想法似乎也沒辦法做到。
“長官,不行的話,降了吧。”
他下屬的中隊長勸道:
“咱們警衛軍兩萬多人,民團八萬人,一共十萬大軍!
可是,卻連半天都沒抗住,就被人家掃了個落花流水,眼下敗局已定,就咱們剩下這點人,根本翻不起浪花。”
“唉...”
大隊長嘆了口氣,然後攥緊拳頭:“我就是不服啊,如果他們不是偷襲,怎麼能贏?”
他咬牙切齒道:“有本事,各自退回三十里,再打一次!”
“...”
中隊長對這話感覺很無語。
兵不厭詐,人家憑什麼給你機會?
還各自退回三十里...
很明顯,人家就是有蓄值模@屬於典型的閃擊戰。
就是要打個出其不意,打你個措手不及!
“不行的長官。”
中隊長搖頭道:
“要說比單兵,我們這些老警衛軍不怕任何人,但那些新兵,還有那些組建的民團,明顯太拖後腿。
另外對方的裝備比我們強太多,我們之前只有幾十輛裝甲車,對方卻有大量坦克、武直!
像您說的,各自退回三十里,恐怕還是一樣的下場。”
“你...”
大隊長被懟得無話可說。
他又看看跟着自己的其他士兵,發現他們的目光都很頹然,心中已經明白他們不想抵抗了。
“裏面的人聽着,馬上出來投降,不許傷害裏面的百姓!”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嚴厲的喊話聲。
房間內的人立即緊張起來,一個個找掩體躲避。
“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大隊長拿着槍,躲在桌子後面,臉色難看道。
“是無人機!”
細心的中隊長聽到了隱晦的“嗡嗡”聲。
想了想,繼續說:“我記得軍方有紅外偵察型無人機,他們應該是看到我們這裏的人太多,從而斷定的。”
“我們不保證你們不捱打,但可以保證不殺你們...”
外面的喊話聲持續不斷。
“艹,有這麼勸降的嗎?”
大隊長臉皮一黑。
“這反而很有找猓硭麄儧]有殺俘虜的意思。”
中隊長嘆了口氣。
“降了吧大隊,都是人類,他們佔領了這裏後應該不會殺我們。”
“是啊,我們是老兵,沒準就是換身皮的事兒。”
“長官,我半個月前才娶媳婦,我現在想回家...”
士兵們紛紛開口。
在外無援兵的情況下,死了也是白死,還是死於人類之間的內戰,他們不想做無謂的掙扎。
聽着部下毫無戰心的話,大隊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投降。”
...
精英區
“快點,都快點到那邊去。”
“別磨磨測測的。”
“問什麼就回答什麼,把一切交代清楚,放心,我們不會濫殺無辜。”...
剛剛鎮壓了一夥想來這裏零元購的人後,兄弟會的士兵開始將安全區這些原本的精英驅趕到一處,進行盤查審問。
“洋哥!洋哥!”
“哎哎哎,讓你站起來了嗎?”
有一箇中老年男人猛然站起來,神色顯得很激動,不斷朝着一個方向大叫招手。
“啊——”
但他很快就捱了槍托。
“誰叫我?”
來到這裏視察的於洋一愣,快步走過去。
“停手停手。”
於洋制止了打人的士兵。
“洋哥,是我,是我啊,老林!”
男人揉着臉,悲苦道。
“臥槽,你啊?!”
於洋仔細端詳後,認出了這人。
正是他當初打工的那家黑廠的老闆!
“是我,是我,沒想到洋哥還記得我。”
男人點頭哈腰,一個勁兒地賣好。
當初劉煜帶着於洋他們四個人走出黑廠,混出名堂後,黑廠老闆嚇壞了,各種託關係找人去賠罪,生怕黑澀會找麻煩。
不過劉煜並沒在意當初打工被剝削的事兒,四大金剛也沒功夫去找茬。
此後老闆就多了一份談資,逢人就說他們廠裏全是人才,酒桌上也總是吹噓玉老虎曾在他的廠上過班。
“你這老小子可以啊,不僅沒死,還混成了安全區的精英階層?”
想到當初在黑廠打工的經歷,於洋就樂了。
“嘿嘿,命大僥倖沒死,又在這裏有點關係,就住進來了。”男子陪笑道:“但現在,不也成您老人家的俘虜了嗎?”
“這不林老闆嘛,真是好久沒見。”
耿彪走過來,詫異地打量着對方。
“哎呦,彪哥!”
林老闆見是耿彪,連忙問好。
緊接着他好奇道:“洋哥,彪哥,您兩位老人家方便說說嗎,你們跟虎爺...現在這是給軍隊做事了?”
聞言,於洋神祕一笑。
要是讓你知道我和大哥現在的身份,你會作何感想?
耿彪笑眯眯道:“呵呵,林老闆,不該問的就別多問了吧。”
“哎呀,是我的錯,我的錯。”
林老闆趕緊輕扇兩下自己的嘴巴。
“那個誰,過來一下,這我老相識,審查走個過程就行了,然後給他安排個輕鬆點,能多攢積分的好活兒。”
“是,旅長!”
士兵馬上站起來應聲。
“旅,旅,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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