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两橘猫
“老大。管那麼多作甚?其他修士,我們打不過,截不了道,但這個我們打得過。把他帶回去,然後割他的肉,給病倒之人喫下,看看是不是能治百病,不久驗證了?”黑痣大鼻子漢子說道。
“有道理!”
肌肉大漢子當即豎了個大拇指。
“將他綁了,帶回去。”
五人齊齊動手,綁住金蟬子手腳,將他馱在馬背上,準備離開。
“嘿,小毛伲帜_麻利着嘞。”
一道奇怪的聲音傳來,六人大驚。
抬頭就看到樹上跳落一個身影,正是孫悟空。
看到孫悟空,金蟬子大喜。
“悟空,救我。”
“莫怕莫怕,我可答應觀音,你死不了。”孫悟空笑着擺擺手,雙手環胸上前:“幾個毛伲偎俜湃耍会釢L蛋。我老孫還能饒你們不死。”
“好大的口氣。”肌肉大漢子冷哼。
“懶得與你等糾纏。”孫悟空嘿嘿一笑。
若是往常,他可能會戲弄一下這些小毛伲雷o送金蟬子西遊是佛門的一個局後,他沒有這種心思。
既然是局,沿途所有劫難,都是佈置好的,那就統統打死。
想着,孫悟空取出金箍棒,朝六人吹口氣。
“定!”
剎那間,六人神色驚變。
而孫悟空的金箍棒,已到他們臉前。
只六下,六個毛偃康沟兀鲗企w。
“解!”
孫悟空將六人屍體踢到一旁,朝束縛金蟬子手腳的布吹口氣。
失去束縛,金蟬子掙扎幾下,從馬背上摔下來,摸到手邊的屍體和鮮血,金蟬子神色大變。
“悟空,你爲何又殺人?”
“什麼叫又?我老孫是救你。”孫悟空聞言,心頭微怒。
剛纔你落入僮邮种校艘獑四悖缃駞s反怪我殺人。
這是何道理?
“前次我才教誨你,這些匪伲v然有罪,交予官府,亦罪不至死。你如此輕慢人命,待他日入城中,濫殺無辜,該如何是好?縱然他們想喫我,我死,也不過死一人而已,他們卻是六條生命啊。”
孫悟空腦門青筋暴跳,恨不得一棍子打死他。
他怎麼碰到一個這種和尚。
三番兩次救他,卻反手說他濫殺無辜。
這還取經?
想起寒道人老頭的話,他要忍,忍到恢復修爲,如來與佛門奈何不了自己之時,才能離開這該死的取經之路。
還好聽了寒道人老頭的話,沒有拜這金蟬子爲師,否則一世被這人限制,他寧願死。
“我孤家寡人,這六人,他們的父母妻兒,失去兒子,失去丈夫,失去父親……”金蟬子邊流淚邊說。
“夠了!”
孫悟空忍不住怒喝。
“若非答應觀音保你西行,我老孫現在已在花果山逍遙自在。殺人造孽,那就讓佛懲罰我,你只管西行,送你到西天,我自會離開。”
說完,孫悟空將行李丟到馬背上,牽着馬前行。
這日子,他一天都不想過。
奈何現在還沒恢復,打不過如來和佛門,無法擺脫掌控。
看到孫悟空的背影,金蟬子抹抹淚,嘆息一聲。
這猴頭不聽教誨訓誡,他想趕他走,但想到前路危險卸啵@些匪僖膊蝗粺o辜,他生生忍住。
見孫悟空走遠,急忙撿起九環錫杖,快步跟上去。
……
孫悟空與金蟬子走遠,在不遠處的山林,一位老婦人走出,看着他們的背影。
“這猴頭,不聽金蟬子訓誡,到西天之時,未必肯降伏,怕是這一路麻煩,變數太大。”
老婦人顛顛手中帽子。
那猴子與之前西遊計劃不同,這裏變數太多。
這緊箍咒,已勢在必行。
第625章 【緊箍咒】
是夜,夜幕降臨後,行走一天金蟬子已疲倦不堪。
“悟空,我們不如停下歇歇,明日再趕路?”
騎在馬背上的金蟬子終於開口說話。
兩人今日毛僦逻^後,就未說話。
孫悟空現在是一點不想與這和尚說話,不識好歹,救他性命,反倒訓誡他。
不過知道忍着。
一路上,他有思索,五百年前,就是太過莽撞,才讓天庭與佛門算計,這次必須聽白虎老頭的話,暫時忍着,不能中如來的計。
聽到金蟬子要歇息,孫悟空朝前面看了眼。
“前方有一小村,可以落腳。”孫悟空說道。
“好。”
金蟬子眺望,確實發現有人家燈光。
半炷香後。
兩人一馬,到村莊之外。
見村口有個老婦人在門口,金蟬子目光微亮,駕馬過去,到老婦人面前翻身下馬。
“老施主,貧僧從長安而來,前往西天取經,路經此地,夜色已晚,可否留宿一晚?”金蟬子雙手合十,招恼f道。
“自然可以。”
老婦微笑點點頭,看了眼孫悟空,轉身入屋中。
“長老請進。”
得到允許,金蟬子面容微喜,隨老婦人入屋。孫悟空綁好馬,跟在後面進屋。
“長老,老婦人家中沒有馬料,只有些許剩粥,你可使你徒弟,去山中割些草料回來餵馬,方便明日趕路。”老婦人端上兩碗粥說道。
經老婦人提醒,金蟬子點點頭。
“悟空,明日要趕路,你去取些草料回來,我等好明日趕路。”
“好。”
孫悟空並未多說,匆匆喝完粥,轉身離開小屋。
屋中,只剩老婦人與金蟬子兩人。
見金蟬子愁眉不展,老婦人收好碗筷,笑眯眯問道:“長老,可是因徒弟之事煩惱?”
“正是。”金蟬子嘆息搖頭道:“他頑劣不受管教,這一路,傷害無辜,不受訓誡,不知悔改,暴虐蠻橫,我拿他沒辦法。”
“原來如此。”
老婦人微笑點點頭,拿碗筷返回屋中。
不多時,老婦人就拿着一頂帽子走出。
“之前,老身家中孩兒同樣頑劣,不受管教。老身就將此帽子給他戴上,然後念緊箍咒,有緊箍約束,後來他頑劣的性子就變了。長老既然有同樣難題,老身就將此帽贈予長老,長老只需讓他戴上,再念緊箍咒,即可約束於他。”
老婦人將帽子遞給金蟬子,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
“長老,且記下緊箍咒,銘記於心,不可告知第三者。他日,就有制服徒弟的手段。”
不等金蟬子說什麼,老婦人就在金蟬子耳邊低語,將緊箍咒告知。
仔細聽完,金蟬子銘記於心,嘗試兩遍,確定沒有忘記。
“玄奘,你已記住緊箍咒,這帽子給那猴頭戴上,再念緊箍咒,他自聽命於你。”
老婦人忽然露出笑容,面容緩緩變幻,露出觀音的真容。
“見過菩薩!”金蟬子大驚,急忙行禮參拜。
“起來吧,記得我說的話。”
觀音微微一笑,身形慢慢隱匿現實。
她在大夏疆域上,現身不了太久,否則會被人皇發現。
屋中只剩一人,金蟬子看着桌上的帽子,猶豫片刻,將它收入背囊中。
……
“猴子,小心緊箍咒!”
細微的聲音在孫悟空耳邊響起。
正在割草的孫悟空動作一頓,急忙看向四周,卻沒看見任何人。
剛纔的聲音有點熟悉,是白虎老頭的聲音。
孫悟空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起某個人,微微點頭後,轉身繼續割草。
得一大捆青草後,孫悟空才轉身回去。
路上,孫悟空越想越不爽。
又是養馬,五百年前,天庭就讓自己養馬,現在,那和尚又讓自己養馬。
忍!
我老孫忍着。
孫悟空壓下心中火氣,將帶回來的青草,丟給白馬,轉身回屋。
正在唸經的金蟬子,聞孫悟空回來,閉着的眼睛朝孫悟空身上瞥了眼。
“悟空。”
“法師,說!”孫悟空到一旁坐好,說道。
“今日我語氣有些不妥,只是擔憂你會傷無辜性命。你護我周全,我不該如此待你。”
“知道就好!”孫悟空心頭順氣不少。
“我這有一頂帽子,爲我壓箱背囊之物,西域風沙多,夜裏頗冷,你且戴上。算是我對你歉意之禮。”
金蟬子轉身,取帽子,遞給孫悟空。
後者看着帽子,神色微愣,忽然想起剛纔耳邊的話,眼珠子轉了轉,順手接過。
“多謝法師。”
“你且戴上吧。”金蟬子回凳子上坐好,假裝唸經。
“師父,我記得馬兒的草還未解開,稍等我回來再戴。”
孫悟空放下帽子出門。
只片刻,他就返回屋內,取帽子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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