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274章

作者:六两橘猫

小院中只有一箇中年婦人,氣質溫婉,正在煮飯。

不多時,一個五十多歲,辮須花白的漢子,揹着弓箭和長刀,手中拎着靈兔歸來。見小院之外有兩個氣質不凡之人,漢子當即暗暗警惕。

“兩位壯士,來此所爲何事?”

“我前來尋找黃忠,黃漢升。”林寒淡然說道:“不知閣下可認識?”

“在下便是黃忠。”黃忠上下打量林寒,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對方:“閣下找我,有何事?”

“特地前來,請你出仕。”林寒說道。

“出仕?”

聞言,黃忠失望搖搖頭,嘆息一聲,轉身回小院中。

林寒和典韋對視,邁步跟上。

見黃忠歸來,婦人急忙接過他手中的靈兔,同時見到林寒和典韋,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

“漢升,這兩位是你朋友?”

“請我出仕的。”黃忠沒隱瞞說道:“你先去處理兔子,煮些湯水給敘兒。”

“好。”婦人點頭,往廚房而去。

剛走,林寒就聽到屋內傳出咳嗽聲。入內只見一名少年正臥病在牀上,身體消瘦,臉色蒼白。

林寒以醫術精通,一眼看出少年寒毒入體,已深入骨髓。

不救治,恐怕命不久矣。

應該就是黃忠的兒子黃敘,歷史上早亡,黃忠也無後。

“早年跟隨劉表征戰,對家中關心甚少,之後夫人託人來信,敘兒身中寒毒,劉表敗落後,我便歸家,四處求醫,求不到。”黃忠嘆氣說道:“敘兒寒毒已深入骨髓,神仙難治,我只想多陪陪他,暫時未有出仕心思。”

“此事簡單,你可聽過神醫華佗和張仲景之名號?”林寒問道。

黃忠並未驚訝,點點頭:“兩位神醫大名鼎鼎,我自然聽過,只是我聽聞兩位已入夏帝麾下,如何肯爲我兒子看病。”

“誰說不會?”林寒自信笑道:“不瞞你說,此行就是夏帝特命我前來召你出仕,夏帝看重你,令郎臥病,只需一同前往,我自聯繫華佗與張機,給令郎看病。”

“當真?”黃忠大喜。

“自然當真。”林寒取出一道令牌,交給黃忠:“你拿此令牌前往帝都燕京,自會有人接應你,爲令郎治病。”

老來得子,黃忠自然珍惜。

只可惜黃敘體弱,如今又寒毒入體,黃忠已經輸靈力給他續命穩定,但終究還是需要藥石之術醫治。

“多謝。”

黃忠激動接過令牌,朝林寒深深一拜,之後跑往廚房,告知妻子喜事。

不多時,林寒就聽聞廚房中哭聲傳出。林寒笑着搖搖頭,取出一枚靈藥,放置於桌上,留下字條,便與典韋離開。

朱果,可暫時壓制寒毒,足夠讓黃敘病情穩定到達燕京,算是給黃忠的見面禮。

……

黃忠已在囊中,林寒自顧離開。

剛到集市,就聽到集市中出現一片嘈雜聲,林寒剛剛定睛看去,就見一個身影敏捷從人羣中竄出,朝城外而去。

沒多久,一隊巡邏的士兵追過來,往城外而去。

“發生什麼事了?”林寒詢問身邊的老漢。

“聽說是孫氏餘孽,多次潛入宛城郡府中,企圖行刺。”老漢說道。

林寒一愣。

孫氏餘孽?

據他所知,孫權死後,黃蓋和程普投降,告老隱居,發誓不再參與諸侯之事,孫氏集團應該沒剩什麼人才對。

“要不要抓起來問問?”典韋低聲問道。

對各諸侯不安分的餘孽,還有一些刺客,他們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林寒的安危,關乎整個大夏的穩定,他們可不敢掉以輕心。

“不必,過去看看即可。”

林寒淡然,慢悠悠朝城外過去。

他如今人間無敵,除非仙神下界,否則根本不懼任何報復。

孫氏餘孽,倒是讓他有些興趣,反正現在無聊。

兩人出城,方纔追殺的士兵已返回,看模樣並未抓到人。林寒策馬,朝他們歸來的方向而去。

許久,在城外一座破廟處停下。那個身影能逃過士兵的追殺,可逃不出林寒和典韋的追蹤。

在破廟神像後方的草堆中,林寒發現剛纔逃跑的聲音,此時已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還有氣。

林寒伸手在他鼻尖探了探,將他翻身過來,就看到一張蒼白而清秀的面孔,胸前鼓起,無比明顯。

女的?

林寒神色中帶着驚奇。

他好像猜到這個孫氏餘孽的身份。

第343章 【孫尚香;襄陽的變化】

孫尚香。

這是林寒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孫氏餘孽。

孫策和孫權的妹妹,性格桀驁不馴,刁蠻豪爽,俠女一個。可惜現在孫策和孫權再不能成爲她的靠山。

林寒看着臉色慘白,昏迷中的女子,眉頭微皺。

“大兄,你去打幾隻兔子回來,今晚燒烤。”

林寒吩咐,讓典韋離開後,隨手取出金創藥,給她處理傷口。傷在肋下,並不致命,但流血過多,不及時治療,恐怕要香消玉殞。

傷口處理完畢,林寒將一股靈力渡入她體內。

沒一會,女子從昏迷中醒來,見到林寒,先是一驚,感覺到肋部的傷口痛楚不那麼強烈,下意識看了眼。

見自己衣裳半開,肋部傷口被處理過,又羞又急,偏偏還不能生氣。

眼前男子給她處理傷口的。

“你是誰?”

孫尚香警惕看着林寒,不着痕跡地將自己的衣裳拉上。

剛纔自己大意,被官兵所傷,失血昏迷,所幸現在醒來,沒有大事。

眼前救自己的男子,她不由多看兩眼。

“我是一個過路人,路過破廟借宿,見姑娘倒在此地,傷勢嚴重,就多管閒事了。”林寒平靜說道:“姑娘爲何受傷?”

孫尚香聞言搖頭,並未回答。

“既然如此,姑娘先行休息。”

林寒起身,在破廟處生起篝火。典韋隨之回來,手中多了幾隻處理好的靈兔。

“公子,怎樣了?”

典韋看了眼破廟神像背後的位置。

“無大礙,只是些刀傷,止血便無事。”

林寒隨手接過兔肉,架在火堆上烤起來。

……

孫尚香檢查着自己的身體,確定沒有其他事,僅僅只是被處理傷口,才徹底鬆口氣,開始打坐,調理身體。

一股烤肉的香味傳來,她下意識朝破廟中看去,只見剛纔的男子在篝火旁,安靜烤着兔子。

男子側臉看起來從容沉穩,讓孫尚香心頭出現微微的悸動。忽然,肚子不爭氣的咕咕聲音,讓她有些惱。

“出來吧,兔肉烤好了。”那男子的聲音傳來。

猶豫之下,孫尚香慢慢從神像背後走出,在篝火旁坐下。溫暖的火光,讓她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好很多。

接過林寒遞來的兔肉,她開始有些矜持,後面開始大口咀嚼,不顧形象。一個兔腿下肚,飢餓感消失一些,又看到林寒在看她,才稍稍恢復矜持的模樣。

“敢問姑娘芳名?”林寒問道。

“我叫孫尚香。”孫尚香如實說道。

“不錯的名字,在下林寒。”

“林寒?和夏帝名字相同?”孫尚香驚奇問道。

“正是,世間人口何止億萬,相同並不驚奇。”林寒當然說道:“姑娘爲何受傷?”

“被仇人利刃所傷,並無大礙。”腦補剛纔林寒趁她昏迷,給她包紮傷口的場景,孫尚香就有點忸怩。

“什麼仇?要到如此地步?”

“殺兄之仇。”孫尚香目光冷冽。

旁邊的典韋神色一閃,眉頭緊皺,卻被林寒不着痕跡攔下,故作驚訝看向孫尚香:“世間還有不平之事?姑娘兄長因何被殺?”

“這……”

孫尚香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表達。

“既然不便,那便不說,在下多言矣。”林寒不再追問。

這麼問孫尚香,不過是讓她想想孫策和孫權之死,到底爲何而已。

猶豫許久,孫尚香才答道:“公子救我一命,沒什麼可隱瞞。我乃孫策與孫權的妹妹,兄長與冠軍侯爭霸時,失去性命,我要爲兄長報仇。”

“哦?”林寒滿臉‘驚訝’,說道:“姑娘仇人是曾經的冠軍侯,現在的夏帝?”

“對,公子若想報官,我不阻攔,反正我這性命,是公子所救,權當還給公子。”孫尚香坦然說道。

“呵呵,我倒無此興趣。但孫姑娘可曾想過,令兄與夏帝爭奪天下,此乃陣營對立問題,屬於國仇,並非家恨。冠軍侯打敗孫氏,卻未對孫氏趕盡殺絕,這並非仇恨。若將士在戰場中死去,人人都要報仇,那天下人豈不亂套?”

孫尚香默然。

她何嘗不知,只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好好想想,夏帝手段非凡,昔日孫氏一門雙仙,都無法匹敵,姑娘修爲不高,前去報仇,與飛蛾撲火何異?你兄長若在,肯定不想你前去報仇,冒此生命危險。”林寒平靜勸道。

“我不甘心。”孫尚香皺着眉頭說道。

是夜,天色寂寥。

林寒形式打坐修煉,直至清晨方纔停止。

如今他的修爲,達到人間界的極限,想要修爲增長很難,只待日後仙界開啓,或許能有辦法再進一步。

不待林寒睜開眼,他就感知到孫尚香有所動作。

只見孫尚香留下一封信件,就匆匆離開破廟,消失不見,選擇不告而別。

待她走遠,林寒纔拿起信件。

“林公子,多謝救命之恩,不辭而別,實屬無奈。小女子有大仇在身,仇人勢大,此行生死不知,若他日大仇得報,小女子便會尋找公子,報救命之恩,若此行不歸,救命之恩,來世再報。孫尚香留。”

林寒頓時樂了。

這個孫尚香,昨晚那樣都勸不住,恩怨分明,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主公,那女子是孫權的妹妹,爲何放任她離開?”典韋不解問道。

“終究是苦命人而已,她本性不壞,只要她不傷及無辜,隨她去。”林寒不在意說道:“下次若再見,再行決定。”

“主公,現在去哪?”

“襄陽。”

襄陽,天下第一城。

經歷戰亂後,這裏再次恢復繁華,成爲荊州的中心城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