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238章

作者:六两橘猫

普通人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蕭寒歌,有沒有辦法進裏面?”一個壯着膽子的人朝林寒高喊。

林寒瞥了眼對方,注意力就轉到眼前咸陽城大門的軍陣之上。人皇瞳和知天心之下,軍陣纖毫畢現。

並無特別之處。

但陶俑軍團和前方的領陣將軍,絕對不是死物。

“等下緊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走,不要說話。”

林寒叮囑左希,兩人邁步向前。

現場所有玩家的目光都匯聚到他身上,蕭寒歌現在是遊戲中已知個人實力最強大的玩家,若他都沒辦法進入咸陽城,恐怕修煉封禁之謎,沒那麼容易解開。

咚!

林寒兩人踏入陣法範圍內時,古怪的聲音傳開。

只聞前方軍陣,咔嚓作響,如同數十年不動的老機械,詭異復甦,肅殺之氣慢慢散開。爲首的軍團統帥,身上的塵土拂落,緩緩站起來。

驀地,那統帥眼睛睜開,一雙彷彿來自深淵的目光,凝視林寒。

後方圍觀玩家,不寒而慄,驚恐退開,哪怕不在範圍之中,亦不敢停留。這個統帥的氣勢太過恐怖,剛纔那一眼,太有衝擊力。

“吾,蒙恬,來者何人?”蒙恬聲如洪鐘。

後方圍觀玩家驚恐,再次後退。

陣前統帥乃中華第一勇士蒙恬,還有誰敢靠近。

“蕭寒歌。”林寒淡然說道。

“爲何而來?”

蒙恬的聲音彷彿來自修羅地獄,殺氣太重,一般玩家被此氣勢震懾,恐怕道心崩潰。

“找嬴政,聊聊封禁之事。”林寒直視蒙恬的目光,常年久居戰場,這種氣勢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隱隱的聲波,隨他釋放的氣勢傳開,直入內城。

話落,咸陽城中一股隱隱的氣息傳出,帶着莫名的情緒。

霎時間,咸陽城門外的秦銳士,軍陣分開,在咸陽城門前,形成一條長長的直道,直通內城。

裏面黑暗,深不見底,彷彿噬人的深淵入口。

“請。”

蒙恬的聲音依舊帶有肅殺,路卻讓出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

林寒邁入踏入直道之時,低沉的聲音從兩邊傳出,自先秦而來的歌聲,充斥着咸陽上空,似乎是古帝皇迎客的最高儀式。

肅穆中帶着殺氣,林寒能感覺到氣息壓迫而來,卻毫不在意。

左希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之意,亦步亦趨跟在林寒身邊。只有在林寒身邊,才能感覺到兩邊軍陣的壓迫感。

若是膽小之人,此時恐怕早已腿軟,更別說走過軍陣之路。

“蕭寒歌進去了,這麼簡單。”

“臥槽,趕緊跟過去。”

“跟過去。”

“……”

後方幾個玩家壯着膽子過來,剛踏入陣法,蒙恬來自地獄般的目光注視而來。

他手中的長矛只一動,洞穿進入陣中者。

“無禮之人,殺無赦。”

肅殺之氣席捲開來,讓圍觀的玩家更加驚恐,紛紛散開,再不敢前進。

在卸嗤婕伊w慕到極點的眼神中,林寒與左希消失在咸陽城門中。

兩人入城之時,城外的軍陣再變,恢復往時軍陣,悠遠昂揚中帶着詭異的歌聲消失,這一切好像都未曾發生。

蒙恬立於陣前,紋絲不動。

剩下卸嗤婕颐婷嫦嘤U,不多時,一名玩家再也受不了壓抑,大步上前,踏入陣法範圍之內。

“吾,蒙恬,來者何人?”蒙恬倏地睜開眼,一股氣勢壓在來人心頭。

“我,魏武遺風。”

“爲何而來?”

“找嬴政,聊聊封禁之事。”

“膽敢直呼陛下之名。殺!”

蒙恬目光銳利,氣息散開,手中長矛聚力,陶俑軍團彷彿受到刺激般覺醒,殺氣匯聚而來。

只一槍,將來人洞穿,化作漫天血雨。

躍躍欲試的玩家戛然而止,吞了蟑螂也不過如此難受,一股寒氣直竄大腦,僵在原地。

“爲什麼同樣的臺詞,蕭寒歌可以,我們不行?”

“你以爲你是蕭寒歌?”

“靠。”

“現在怎麼辦,進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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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之間,後方數十道身影紛紛出現,直達咸陽外,卸嗤婕覅R聚之地,是戰神公會的高層團體。

“好像沒來晚。”蕭戰看了眼咸陽城:“始皇帝將自己的陵墓,修成一方世界,當真可怕。他們爲什麼不進去?去找個人問問。”

片刻,又有一方團體前來,一個對普通玩家而言很陌生,對超級公會而言,卻很熟悉的人。

姬無憂!

姬家的另一脈,姬軒轅的堂兄。

姬無憂見卸嗤婕医灾共剑凵衩衅穑瑳]有選擇闖入,而是先查清楚現在的狀況。

其他超級公會之人,接連趕到。

來者皆在咸陽之外止步。

見其他人沒有妄動,他們不敢亂動。很快,蕭寒歌已先行入內的消息,就在新來之人中傳開。

……

林寒此時,踏步於咸陽直道,直道上無任何影子,似乎清理過一般。

此路直通咸陽皇宮,有陶俑士兵站崗,暢通無阻。

兩邊建有房子,有陶俑傀儡木訥勞作,皆是無用之功。見林寒與左希出現,紛紛駐足直道邊注目,打着冷鐵的陶俑傀儡,同樣停下手中鐵錘。

空洞無焦的眼神注視人,有一種別樣的詭異。

直到兩邊‘熱鬧’,路中間卻空無一人。

左希心驚膽戰,不敢有任何大動作,偷偷打量城中詭異的場景。

林寒對咸陽城內的詭異熟視無睹,直往皇城,路到盡頭,他停下來,抬頭看着眼前的宮殿。

第294章 【仙神圈人族如狗彘】

咸陽宮宮牆高聳,灰色古樸,有陶俑士兵站崗,如同死物。

入宮門後,見大殿之前空地,奇異神獸石雕羅列,萬軍列陣,肅殺中夾雜着死氣。

麒麟殿坐落於天地之間,有唯我獨尊之意境。

上空,天地氣吲c死氣匯聚,形成漏斗旋渦,湧入咸陽宮。整個咸陽宮,都浸沒在死氣之中,悄無聲息。

宮廷禁衛陶俑站崗,目無焦距注視兩人。

麒麟殿臺階高聳,有威壓傳出。

林寒踏上第一步,能感覺一縷微風自麒麟殿傳落,吹動他的長衣。

對,是風。

進入【秦始皇陵】後,他沒注意到這個細節,沒有風。

這個世界沒有風。

這一刻起風,他才明悟,太像世界,卻不是世界,陰陽五行不全,這裏終究是死亡的世界。

入殿之時,宛如死寂。

大殿之上的龍椅,有帝軀盤坐,形如枯槁,身上玄色龍袍,纖塵不染,一如昨日。

死氣夾雜着這方天地氣撸瑓R入他身上,濃郁到極致。

高臺之下,一翩翩公子的陶俑佇立其中,僅看輪廓,便知其豐俊樣貌,兩方百官陶俑站立,武將與文臣交雜。

“後來者。”大殿之上,帝軀沙啞的聲音傳來,彷彿千百年不曾說話,讓人不寒而慄。

“嬴政。”

“是矣。”枯槁帝軀說道:“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朕的名字,朕在你身上,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你修《鑄天庭》?”

林寒瞳孔大縮,道:“是,有何特別?”

“不錯。”嬴政說了兩個字,片刻方纔問道:“現在過去多少年了?”

“四百年。”林寒說道。

“四百年。”嬴政聲音沉寂,忽然沙啞道:“外面是不是戰火紛亂,餓殍遍野?”

“算是吧。”

“量劫來了!”

“量劫?”

“對,量劫。”嬴政沙啞幽幽的聲音傳開,彷彿夢迴數百年前,嘆息一聲:“仙神掠奪氣叩倪[戲。”

“什麼意思?”林寒不解。

“以後你會知道的,後來者。”嬴政沙啞說道。

“天地封禁,修煉之人無路可走,你可知原因?”

“天地封禁。”高臺之上傳來兩聲沙啞的輕笑,能聽出有些得意:“正是朕之手段。”

“爲何?”

“天地不仁,聖人不仁,仙神圈人族如狗彘。”

林寒瞳孔大縮,簡短一句,心神巨震,差點道心不穩。修爲越高,林寒感覺越清晰,那種道韻所在,道崩,那將是災難。

“昔日人族,立於天地之間,百族來朝。朕欲行人皇之事,聚三皇五帝之功於一身,讓我人族重立於百族之上。”

“那爲何封禁?”

嬴政久久不語,最後嘆息道:“人族至寶崆峒印丟失。”

大殿之上變得死寂。

兩個強者之間的對話,彼此相惜,屬於相隔時間長河的對話。

“人族無鎮壓氣咧}物,人道氣弑幌缮窀`取,人族再無聖人出世。朕鑄傳國玉璽以鎮壓人道氣撸K究是仿品。

無策之時,朕聚攏天下術士,布已封天陣法,封禁九州龍脈。封禁龍脈後,朕將所有術士坑殺殆盡,修煉經籍悉數毀掉,惹下因果。”

“後來呢?”

“朕派徐福往東海,尋不死泉所在,看是否能尋得崆峒印,洗掉身中因果,成就人皇。可惜啊,不死泉與崆峒印未找到,大限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