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21章

作者:六两橘猫

“幫個忙。”

“幫忙?”林寒不解問道:“幫什麼?”

“我需要一位三流武將。”

“三流武將?這我可沒有得賣,武將我還缺呢。”

“不是讓你賣,我這邊發現一名三流武將朱光,與他約定,若我部下能有人單打獨鬥勝他,便降服於我。你有沒有武將?帶過來冒充我部下,降服他。”

“這事?恐怕不行,我現在走不開。”

現在他在提防陸康,要是有一個好歹,寒江寨毀於一旦,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是怕被陸康清算嗎?”

這都能猜到?女人太聰明可是嫁不出去的。林寒暗暗吐槽,卻不回答她,算是默認。

“朱光在舒縣,皖縣旁邊,你應該不遠,我讓人盯着太守郡府,陸康有什麼動靜,你能趕回去,幫我收服朱光,我給你二十萬。”

“不行,走不開。”

“五十萬。”

“真是的,別以爲有錢可以解決一切。”林寒暗暗說道,沒有回答。

“八十萬。”

“成交。”

那頭愣一下,噗嗤笑出聲,這傢伙還真是一個財迷。

皖縣時常買金交易的酒樓,林寒到時,只有秦玲瓏和她那個公會成員在,同樣是女扮男裝。

“你的武將呢?”秦玲瓏打量周圍,不見林寒帶人。

“我的武將這個時候不宜帶出來,留着看家,我過來就行。”林寒說道。

“你打得過三流武將?”旁邊的女孩一臉不信地看着他:“你是領主玩家,我們公會有豪俠玩家,最厲害的豪俠玩家,都打不過他。”

“小看人了不是?”林寒撇撇嘴:“不信的話,我走咯,你找別人幫你。”

“稍等,別聽小云亂說,我信你。”秦玲瓏示意旁邊的‘美男子’別說話:“大名鼎鼎的寒江寨寨主蕭寒歌,對付一個三流武將,應該不在話下,跟我來吧。”

“你知道我身份還找我,是不是想坑我?”林寒對秦玲瓏警惕說道。

“你我合作那麼久,如果我連合作對象都不知道具體身份,似乎說不過去。廬江郡內,能賣我這麼多金的人,一巴掌數的過來,很容易找到。”

“我現在有點怕你,再見。”

“加錢。”

“成交!”

……

路上,張溪雲對林寒的意見很大。

這傢伙,明明是財迷。

偏偏他就是廬江郡內最大山寨的首領,人設完全不對。

她以前認知中,寒江寨的山偈最I,應該是一個足智多郑旅蜔o常的翩翩帥哥玩家,再不濟,也是一個有魄力的帥氣大叔,但林寒的表現,除了算得上帥哥,另外兩個形容詞並不沾邊。

三人行走於舒縣道上。

舒縣這裏的玩家,比皖縣要多一些,不是爲別的,就爲了周瑜。

大名鼎鼎的周瑜,出生地就在這,卸嗤婕叶枷雭磉@裏碰碰邭猓坏┏晒Γf不定自己未來能成爲霸主級人物之一。

林寒查過玲瓏公會的資料,玲瓏公會一些玩家,在舒縣周圍聚集。

對方在舒縣碰到三流武將,並不稀奇。

朱光,歷史上是曹操的武將,這次要被秦玲瓏截胡。他截胡一個典韋,秦玲瓏截胡一個朱光,曹老闆有點可憐。

三人並肩而行,忽然,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孩童,出現在三人之前,攔住去路。

孩童衣着華服,面貌小而俊美,眉宇間有大氣,此時見林寒,卻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怒指林寒。

“壞人,僮印!�

啥?

三臉懵逼。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突然攔住他們,說他們是壞人,僮印�

這是幹嘛?

“是不是你當山伲盗巳思业臇|西?”

張溪雲戲謔看向林寒,招來林寒白眼,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孩童,這妞肯定對他有意見。

你纔是伲闳叶际琴,林寒懶得和她計較。

“小朋友,爲何說我僮樱俊�

“不知,吾覺汝是僮樱瓯闶牵⑽洌⑼孟滤!焙⑼岢罚岆S行護衛上前,擒拿林寒。

“日啊。”

林寒一度懷疑是不是這兩個妞給他設的陷阱,面對孩童的護衛的攻擊,當即大怒,執槍而上。

鬧事之中,槍影橫行。

三回合內,孩童兩個護衛被林寒挑於搶下,血流如柱,生死不知。

再看孩童,已不知躲在哪處。

林寒準備將孩童抓出一問究竟之時,忽然,路間喧鬧,只見一隊官兵執刀而來。

“大膽偃耍音[事殺人,抓住他。”

見狀,林寒放棄抓住孩童問個清楚的念頭,收起槍鑽入人羣中,消失在巷口裏。

兩女見官兵朝他們而來,同樣隨林寒而去。

第23章 【奇怪的小孩,遇蔡邕父女】

“你們是不是想坑我?”林寒怒視着兩人。

跟着她們來舒縣,碰到一個孩童就鬧成這樣,他懷疑是不是這兩個女的給他設的陷阱。

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介意先下手爲強,將兩人一併挑了。

反正這是遊戲,哪怕秦玲瓏也不知道他真實身份,更別說報復他。

“我沒有,我現在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秦玲瓏苦笑攤手:“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小孩子是誰,爲什麼找你麻煩。”

“確實,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我對你有那麼一丁點意見,但這件事不騙你。”張溪雲急忙補充解釋:“你想想,是不是你什麼時候得罪過他或者他的家裏人?”

“屁,我是第一次來舒縣。”

“這次交易我不幹了,你找別人吧。”

林寒提防看着兩人,不等對方挽留,轉身離開。

他現在不太敢在這裏停留多久,萬一秦玲瓏真的坑他,拿他人頭給陸康當投名狀,他就虧大了。

這是遊戲,還是在爾虞我詐的東漢末年,沒有絕對的友誼。

見林寒消失,秦玲瓏愣住,思索剛纔的場景。

她理解林寒的不信任,碰到這種事,換做她也會懷疑是不是設陷阱害她,畢竟一到這裏,就被一個不認識的五六歲孩子找麻煩,怎麼也說不過去。

秦玲瓏眼神大亮,彷彿抓到一些重點。

遊戲人物主動找麻煩,說明他們之間有一些羈絆或者因果,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歷史人物的線索。

“找人查查那個孩童的背景身份。”

“可是朱光怎麼辦?找誰降服?高級弓兵訓練營要武將啊。”

“先搞清楚怎麼回事,現在他有些不相信我們。”秦玲瓏說道。

“好吧。”張溪雲無奈答應。

回去的路上,林寒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識破,將黑斗篷穿上,掩蓋面容。

忽然,前方道路被十幾個匪贁r路。

一約五十歲的老年文士,被山賴。ハ率羌s五歲女童,一身淡黃小裙,眉清目秀,眼如玲瓏,煞是可愛。

而此時女孩正揪着文士的衣襟,神情驚懼。

逃難的老人小孩都搶劫,真是無良的山伲氲絼偫u在舒縣的遭遇,林寒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

“僮樱蓿撍赖姆速,去死吧。”

林寒縱馬而上,提槍殺入匪倭t中,突逢大變,不曾想林寒會主動攻擊,匪倥豢啥簦岬队稀�

刀槍之聲在荒野中迴盪,片刻便歇。

再看時,古道上多了十來具屍體,其餘匪俾浠亩印�

“多謝俠士出手相救。”

老年文士朝林寒作揖拱手,膝下女童目光如鈴,好奇打量林寒,似要將他印入腦海。

“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如今匪患多發,老丈路上小心。”

林寒身上的火氣消失不少,擦拭好長槍血跡,受歸於背。

“不知先生此去何方?若順路,吾便送汝一程,以安心。”

“哎,吾此行欲避禍於會稽,途經此地。”老年文士嘆息道。

“會稽路途遙遠,先生膝下又有孩童,行李輜重,怕是不順。”

“又能如何?如今爲奸人算計,只能避禍,求一安身之所,舉目無親,只得投靠會稽友人。”老年文士惆悵說道。

“先生不如隨我來,我觀先生一身儒袍,必定飽讀詩書,我村正好缺教書先生。老丈可教孩童識字認書,又有安身立命之所,何必寄人籬下,仰仗他人屋檐。”

猶豫許久,老年文士再打量林寒,最終點頭。

“俠士言之有理,既然有安身之所,何必寄人籬下。俠士於吾父女有救命之恩,吾便跟隨俠士而去,只求有一居所。”

“善。”

林寒俯身,將女童抱上自己的坐騎,又按輜重於馬上,自己與老年文士步行。

“多謝俠士,吾老來得女,女兒命苦,年少便跟隨吾四處飄零。”

“若能安身立命,誰願飄零。”林寒轉頭看向馬背上的女孩:“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只是好奇打量着林寒,又看了眼老年文士,不敢回答。

“俠士,吾身世飄零,如今爲奸人算計,吾怕路途有奸人刺客,便叮囑女兒,不可隨意透露姓名。吾姓蔡,名邕,字伯喈,陳留人,吾女蔡琰。”

“嗯嗯,蔡先生,我名蕭……”

林寒點頭寒暄,忽然愣住。

“你說什麼?”

林寒聲音都變了。

這路上還能撿到兩個大名人。

蔡邕和蔡琰都被林寒突如其來的驚訝給嚇了一跳,看到林寒震驚的模樣,蔡邕報以一笑。

“抱歉,着相了。方纔先生自名蔡邕,可是議郎蔡邕,蔡伯喈?”林寒期待問道。

“俠士認識在下?”蔡邕不否認,反問道。

“蔡大家之名,我敬仰已久,先生乃當世名士,可惜爲奸人所算計。不曾想在此地能遇到先生,我之榮幸。我名蕭寒歌,廬江本地人。蔡先生,請隨我前往我村落。”

……

寒江寨外,林寒和蔡邕父女駐足。

蔡邕在打量這個寨子,有些遲疑看向林寒。

“蔡先生,今年來,黃穰與江夏蠻西南起兵,爲禍一方。逃難者無數,在下無奈,建寨子收留,讓他們有得一處安定之所。周圍山俦晃峤吮M,前不久,黃穰兵敗,逃往此地,被我斬於馬下。降其殘兵萬餘,黃穰之禍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