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两橘猫
“一策。”戲志才問道。
“說說。”
“我們知曉他們的動作,自然可提前算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參他一本,這何進仗國舅之名,胡作非爲,此事揭發,皇上剝他大將軍之位,名正言順。”田豐插話說道。
“不妥。”荀彧搖頭道:“何進此舉雖小人,但畢竟有國舅之名,我們直參,成功與否未知,對主公仕途終究不好。”
“那該如何?”林寒問荀彧。
“借刀。”
“誰?”
“豫州州牧,黃琬。他們可用黃琬,我們自然可用黃琬。據我所知,黃琬此人正直辯慧,若讓他知曉此事,必定上奏,讓黃琬與何進鬥,我等置身事外。”荀彧道。
“詳細說說。”林寒再問。
腥吮聿撸懻撍阌嬛,直至凌晨時分,林寒才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
此事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林寒讓逡滦l在暗中,時刻盯着押哧犖榈膭屿o。
他沒閒着,帶上許褚和荀彧兩人,領兵一千前往譙縣,州府所在。
因早早派人知會,林寒領兵到譙縣之時,城門開放,豫州州牧黃琬在城門處恭候,見林寒到來,笑臉常開。
“蕭將軍,久仰大名,此次汝南黃巾餘伲嗵潓④姡昴习傩赵贌o黃巾倏苤畱n。”
“黃州牧客氣,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而已。皇上命我剿黃巾殘黨,我自然盡其力,爲皇上分憂。”林寒客氣道。
兩人初次見面,商談甚歡。
“蕭將軍,裏面請。”
“多謝黃州牧。”
兩人聯袂,入州府。
“蕭將軍此次前來,所爲何事?”黃琬讓人斟茶,遂問。
“黃大人,某實乃叨擾,但確有一事,要勞煩黃大人。”
“蕭將軍請說,你爲我汝南解決這黃巾餘患,我自然不能吝嗇,能幫到蕭將軍,我會盡力。”
“在下想請黃大人,陪同我一道,前往營地,接收送來的餉銀。”
聞言,黃琬疑惑不解。
“蕭將軍,就爲軍餉之事?你讓部下將軍即可,爲何親自上陣?”
“黃大人,我得消息,朝中有人慾用軍餉之事,陷害於我,我不得不防。想請黃大人同我前往,做個見證。”
“竟有此事?豈有此理。蕭將軍爲國平亂在外,居然還有僮酉胂莺Γ奶啤!�
黃琬勃然大怒,在席間拍案而起,若不是林寒勸住,怕是要將桌子掀翻。
“黃大人,就是此事,所以才讓黃大人爲我做個見證。”
“好。”黃琬毫不猶豫答應。
見黃琬答應,席間林寒和荀彧相視而笑,此事已妥。
三日後便是接收軍餉之時,林寒率兵,浩浩蕩蕩而來,只是此時軍中多了幾人,是黃琬和他的幕僚。
路上,林寒和黃琬相談甚歡,都是事關之前豫州戰事。
黃琬擔任州牧不久,如今四方大亂,他部下之兵已在豫州各地平亂,汝南之事,不得已而求助皇上。知林寒殺敵驍勇,自然欣賞。
兵馬到接收糧草的驛站之時,鮑鴻的人早已在其中等候。
見林寒親自前來,鮑鴻神色微變,有些異樣,尤其是看到黃琬也在,不敢主動開口問。
林寒坐於馬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鮑鴻:“鮑將軍,好久不見,沒想到此次糧餉,竟是鮑將軍親自押送。”
“是的,蕭將軍,既然糧草已送到,那便交予蕭將軍,還請清點。”
鮑鴻揮手,讓部下將輜重和軍餉都送過來。
箱子中,金亮的餉銀很有視覺衝擊性,讓人直流口水。第一箱、第二箱、第三箱……共計兩千萬軍餉,還有一萬五千石糧草,皆在於此。
“蕭將軍,既然糧草輜重已清點完畢,那在下便交給將軍,我回洛陽覆命。”
說完,鮑鴻欲走。
不等他轉身,林寒便叫住。
“慢着,鮑將軍,我可未驗收。”林寒攔住鮑鴻的去路。
一時間,氣氛微妙起來。
第180章 【鮑鴻之死;再次北伐】
鮑鴻神色中閃過慌亂遲疑,很快鎮定,不讓人看出破綻,堆笑看向林寒。
“蕭將軍這是何意?”
“就是驗收的意思。”
“蕭將軍是不相信我等?”鮑鴻以憤怒來掩蓋心虛。
“說不上不相信,只是不放心而已,我驗收一番,對你我都好,是不是啊,鮑將軍。”
林寒轉頭看向許褚,朝他示意動手。
許褚得令上前,抬手掀翻車上的餉銀。
白花花的銀子散落一地,巨響讓腥舜篌@失色。
尤其是鮑鴻,瞳孔大震,見到許褚拔出腰間的刀,霎時色變,開口阻止。
“蕭將軍,你要做什麼?你這是褻瀆官銀,褻瀆皇上,軍餉給你如此糟蹋嗎?”
“褻瀆?”林寒見鮑鴻這般臉色,笑道:“等下就知道誰在褻瀆。”
林寒不理會鮑鴻,揮揮手讓許褚動手。
許褚再不管其他,一刀朝地上的餉銀斬落,一下……十下,不見異樣,斬開的銀兩都正常。
鮑鴻暗暗抹了把汗,強裝鎮定,冷笑看向林寒。
“蕭將軍,今日之事,我會如實向聖上彙報,你等着掉腦袋吧,我們走。”
“等下。”
林寒再次開口阻攔,大手一揮,千名士兵將鮑鴻等一胁肯聢F團圍住。
“蕭將軍,你想幹什麼?造反嗎?”
“我想幹什麼,你等下自會知曉,我沒說走之前,誰也不準走,否則,格殺勿論。”
林寒冷言,殺氣騰騰。
手下士兵全部亮出長槍,躍躍欲試,只要林寒一聲令下,他們真敢將鮑鴻捅成刺蝟
此舉將場中腥梭@住,無人敢輕舉妄動。
“黃大人,你在此,可要爲我主持公道,蕭將軍這是要造反。”鮑鴻將希望轉到黃琬身上。
對鮑鴻之言,黃琬充耳不聞。
來之前,蕭寒歌交代,有些事會發生,可能會動干戈,具體事宜,看他怎麼做。
若不成,黃琬可自行參他。
見黃琬不動,鮑鴻心頭大沉,暗道不妙。
“仲康,繼續。”見鮑鴻部下不敢動,林寒示意許褚繼續。
“是。”
許褚走向第二箱,怒吼一聲,將餉銀掀翻在地,揮刀斬銀,只見並無異樣。
鮑鴻神色陰晴不定。
第三箱時,還無異樣,鮑鴻明顯鬆了口氣,冷笑道:“蕭大人,你是覺得我會在軍餉上動手腳,我會奏明皇上,說你糟蹋軍餉,你死定了。我們走。”
說完,想領兵離開。
林寒抽出長槍,直指鮑鴻的脖子,一時間,劍拔弩張。
“誰死定還未知,沒到最後,你再想逃,我不介意先斬後奏。”
“你敢?”鮑鴻大怒,額頭冷汗直流:“蕭將軍,你敢殺我,你造反罪名落實,你要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色厲內荏無用,仲康,繼續。”
“是。”
第四箱,許褚斬開餉銀之時,銀心處黑黑的鉛塊落入腥搜壑小�
這一刻,鮑鴻神色劇變,面如死灰。
第五箱,同樣在餉銀內發現鉛塊,十之八九。
“鮑將軍,是你該想想,怎麼向皇上交代此事。”林寒將鉛心餉銀交予黃琬,道:“黃大人,還望爲我說個公道話。”
見此,黃琬狂怒。
軍餉之事,事關戰事勝敗生死,居然有人敢私吞軍餉,肆無忌憚。
“蕭將軍請放心,我定如實奏明皇上,這羣僮樱喼睙o法無天。”
“來人,將他們一心孟拢岦S大人審理。”
林寒揮揮手,一惺勘鴵砩希瑢ⅤU鴻及部下全部繳械扣押。
“蕭將軍,此事我會如實奏明聖上,如此惡伲仨殗缿汀!�
“好,多謝黃大人。”
“蕭將軍,放過我。”
鮑鴻求饒,神色驚慌,此事包不住,沒想到被林寒識破。
“你動軍餉那一刻,就應該知道有此結局,自作孽,不可活。”
林寒冷言拒絕,命人將餉銀收拾好,押着鮑鴻趕回譙縣。
當晚,黃琬一封奏摺,十萬火急送往洛陽,直達大殿。
鮑鴻之事,交由黃琬處理,林寒一直在關注此事進展。
奏摺到洛陽後,聖旨傳來,讓黃琬將鮑鴻押回洛陽受審。
然而半月過去,朝廷中並無消息,更無對鮑鴻的處置之事。
林寒知道,其中有人在操作。
果然不久,逡滦l傳來一個壞消息。
鮑鴻還未審理,就在獄中死去,屍體被草草火化,死因未明。
鮑鴻之死消息傳來不久,一封聖旨自洛陽而來,入林寒營中。
“朕已聞黃巾匪倨蕉ǎ醺行牢浚捄韫谟氯姡p黃金萬兩。今南匈奴屠各胡部叛亂,作亂幷州,久而未決,百姓苦不堪言。特命下軍校尉蕭寒歌,領兵北上,平屠各胡之亂。所有戰功,待平定屠各胡,朕一併賞賜。”
聖旨調令傳來,洛陽那羣人,沒想讓林寒休息。
黃巾餘患剛平定,就調他北上邊境,平定屠各胡,來回折騰他。
去就要奔波,不去就是違抗聖旨,他要完蛋。
林寒感覺,自己的存在已影響到宦官和外戚之間的平衡,讓他們不得不共同針對自己,將自己調離,越遠越好。
不過這封聖旨,並未讓林寒不開心,反而有些高興。
他的目光在北境之上。
上次鮮卑寇亂,他因皇上與之議和,州牧復辟,不得不放棄征討。
現今大夏已準備充足,鮮卑內亂爭鬥,讓他北上討伐南匈奴,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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