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145章

作者:六两橘猫

田豐在洛陽大營中統領大局,林寒領兵而回時,他在大營之外迎候。

“元皓,來給你介紹兩名同僚。這位是荀彧荀文若,這位乃戲忠戲志才。兩人皆有大才,你們以後相互學習交流。”

“田先生,日後多多指教。”荀彧作揖開口道。

“指教不敢當,都說潁川人傑地靈,如今見兩位,果然人才輩出。”田豐同樣謙虛回禮。

三人招呼過後,隨同林寒入營帳。

“元皓,說說營中狀況?”

“回主公,如今營中,輜重糧草已到,兵器裝備亦齊,萬事俱備,據斥候回報,典將軍與許將軍,還有兩日路程,即可趕回。”田豐道。

“善,你和文若及志才說說接下來該做之事。”

田豐朝兩人拱手,爲兩人介紹如今狀況。

“皇上十月要在此地冬獵閱兵,開壇講武,西園八校尉十六萬精兵,要盡皆到齊。我等還有一月餘,將三萬兵馬,練成能上陣之精兵。”

荀彧和戲志才聽後,頷首不語。

時間緊,任務重。

“今日起,文若爲別駕,志才爲從事,與元皓一道,共同參與軍中侄āN娜簦菊栖娭屑Z草輜重,志才領功曹之事。我不在之時,軍中大事,以元皓爲主,你三人共商決策”

“諾。”

三人齊齊稱是。

距離十月冬獵,平樂觀講武,不過一月,林寒不敢懈怠。

蹇碩有皇帝支持,禁衛做天然精兵,袁紹等人有何進支持,精兵不少,哪怕是曹操,其父亦是前太尉,世家之後。

林寒可沒那麼幸摺�

雖是玩家,但出身草根,兩月將新兵練成精兵,不是容易之事。

兩日後,典韋和許褚領兵,相繼歸來。

整軍兩萬,加上林寒招募的一萬,共三萬新兵,盡皆到齊。

林寒選擇寒江城中的練兵之法,典韋和許褚瞭解其中訓練之道,上手很快。不過中間,秦良玉插上一手,要林寒給她一部兵馬,讓她訓練。

無奈之下,林寒將兵馬拆成四部,給一部予秦良玉。

知曉秦良玉身份的典韋和許褚,都不敢多說,更不敢對外暴露秦良玉的身份。

秦良玉夫人的身手他們見過,比寒江城中各營的統領亦不差,她又喜好軍事,經常出入寒江城內的校場,知悉訓練之法,訓練這些新兵蛋子,綽綽有餘。

有秦良玉的加入,典韋和許褚的壓力少幾分,練兵速度再加快。

軍中人才濟濟,质课鋵⒍际琼敿墸瑧度f兵馬,綽綽有餘。

三萬兵馬皆是新兵,均無軍功,林寒讓人選出其中識字者,參與考覈,怕其中人才被漏掉,優者作爲傳訊文書之兵員,又以舉石、比武、射術、馬術爲考覈,選出其中百夫長及千夫長。

善騎、善射者,皆歸其所。

林寒又令田豐,給百夫長和千夫長講解一些滐@的兵法,同寒江城中的士兵同樣的教育。

十日,三萬新兵便行軍規整。

半月餘,軍容再變,之前從軍者,皆食不果腹,體質瘦弱,如今已能舉石,略懂拳腳刀兵。

三十日之時,洛陽大營之中,此時三萬人馬,已具備精兵之容,戰陣完整,軍紀嚴肅,令行禁止。

與他們入軍之時相比,完全是兩個狀態。

與寒江城兵馬相比,這三萬兵馬還不算成型,但比其他軍馬,已可相提並論,有一戰之力,只等一場實戰洗禮,這些士兵將逐步蛻化成精兵。

十月,林寒接到消息,皇帝已從皇宮啓程,開啓冬獵閱兵講武之程。

一日腳撐,皇上已到平樂觀之外,駐紮在大華蓋之下。

西園八校尉,十六萬兵馬,列陣而迎。

三軍肅整。

林寒環望三軍,頗有氣勢。

皇上此舉,確實如曹操所說,只是要震懾宵小之輩。

四方亂起,烽火連天,早已動搖漢室根基,若洛陽之內再亂起,漢室將傾。

這個皇上看着昏庸,卻不傻。

看這西園八校尉之陣勢,確實有效果。

如今百官跟隨漢靈帝前來平樂觀下閱兵,恐怕各有心思。

“皇上駕到。”張讓公鴨嗓高喊。

一時間,場中腥私约牛抗鈪R聚在大華蓋的武壇之上。

只見漢靈帝領百官而出,入十二重華蓋,漢靈帝居中,餘者皆是皇室之人。

何氏在其中,與林寒隔空四目相對,隨後錯開,其中心思,不足細言。

第175章 【漢靈帝講武】

大華蓋之上的漢靈帝劉宏,志得滿滿,此時的他,身披黃金甲冑,紅光滿面。

腥瞬毮恐拢瑒⒑觊_口。

“今日,承天地之靈氣,俯察軍情,朕於平樂觀閱兵講武,列冬狩,天賜無上將軍,以閱三軍。”

劉宏自號無上將軍,披甲策馬,腰繫斬蛇劍,威嚴無邊。

此時的劉宏,表現出和他昏庸一面完全不像的狀態。

百官在其下,各人心思不一。

林寒遠遠看了何進的神色,不太對勁,有一絲驚慌感,甚至張讓等人,亦有慌亂之色,但並未表現出太多。

劉宏策馬,檢閱西園八校尉。

此時西園八校尉十六萬兵馬,列陣肅整,皆不敢言。

皇帝威嚴尚在,無人敢侵犯,身下寶馬慢步行匝,閱兵三圈,十六萬兵馬,氣勢壯足。

檢閱完畢,劉宏方纔回大華蓋下,將解下的白蛇劍遞給何進,登上大壇,大典祭天,之後面向十六萬兵馬。

“今大漢風雨,寇僮魉睿m有小亂,但天下大統,勢在於漢。昔高祖斬白蛇,定天下數百年,朕設西園八校尉,統天下兵權,告慰百姓,安定之心不變,社稷綿延。

寇僦剑K與塵土,宵小之輩,誓將除之。今日朕於此講武,觀諸愛將,演練兵法戰陣。朕之大漢,有此精兵,倏軠缰纬睢�

漢靈帝講武,百官及袑⒔运兰牛察o聽講,只是腥嗣嫒莶灰弧�

講武半個時辰,說了什麼,林寒沒有具體去聽,他的注意力,都在文武百官的小動作和小表情上。

有些人不安,有些人高興,有些則擔憂,還有驚訝。

讓高居廟堂,只會尋歡作樂的皇帝講行軍作戰,終究是紙上談兵,林寒感覺不到有什麼大作用。

這場講武,讓文武百官驚訝的原因在於,他們以爲昏庸頹廢的皇帝,彷彿突然清醒,變了個人。

劉宏的改變,纔是大事。

能臣看到希望,奸臣浮現擔憂。

講武完畢,劉宏便問壇下百官,腥吮M皆點頭,頻頻稱讚。

見此,劉宏不滿意,看向討虜校尉蓋勳。

“蓋將軍,朕講武如是?何如?”

蓋勳出列,答道:“臣知先帝恩德,不炫兵武,今倏茉谒姆剑菹聟s在京城閱兵,近水不解遠渴,不足以昭平僦疀Q心,只是窮兵黷武而已。”

聞言,百官騷動,剛想呵斥蓋勳,劉宏就先一步開口。

“善,好一個窮兵黷武而已,蓋將軍敢在朕面前說實話,朕恨識將軍晚矣,之前谐迹恢獞校瑓s不敢說朕之不足。朕於此講武,確解不了天下亂局。”

劉宏環顧剛纔問過的百官,谐冀缘皖^不語。

講武完畢,冬獵開始。

冬獵不過是皇室爲提升各個皇子騎射技能的一個訓練場,騎兵逐獵入場,由皇子競相騎射,考驗其武力。

谐甲鳡懪阋r。

自始至終,林寒都不出頭,默默在自己的位置上。

如今百官雲集,這時候出頭,可不是什麼好事,況且,漢靈帝改變得有些晚,再過數月,漢靈帝就將暴斃。

改變也無作用。

“皇上。”

卸嗷首佣C之際,何進出頭上奏。

“何將軍有何事?”

“臣聽聞下軍校尉蕭寒歌將軍, 有萬軍之勇。如今講武完畢,列冬狩,不如讓蕭將軍一展身手,讓我等開開眼界。”何進道。

林寒聞言,臉色大黑。

果然,沒有意外之時,意外就會出現。

“如今冬獵,確要些節目助興。蕭將軍,如何?”劉宏看向林寒。

在場百官,及皇室卸喑蓡T,皆看向林寒,多有看戲之意。

“皇上,臣不知如何展示。”林寒出列答道。

何進是要搞自己,將自己弄下臺,好讓他安排自己人進下軍校尉這個位置。

他就知道,坐下軍校尉這個位置,不會那麼輕鬆簡單。

“何大人,你說蕭將軍該如何展示?”劉宏問何進。

“不如讓蕭將軍與型踝涌ぶ鳎仍囼T射之術。”何進說道。

“蕭將軍,如何?”

“回皇上,末將常年領兵征戰,與王子郡主們比武,怕是不妥,不如讓場中將軍與臣比試。”林寒回應道。

這何進讓他與皇室成員比試,可不安好心。

“善。”劉宏點頭大喜,環顧臺下:“袗矍洌姓l願意與蕭將軍比試?”

袑⒚婷嫦嘤U,無人敢自討沒趣。

“臣願意一試。”

臺下有人出列開聲,正是被林寒搶走下軍校尉之位的鮑鴻。

此時鮑鴻正帶有敵意地看向林寒,若林寒不在,下軍校尉之位,必定是他,可惜中途出現變故。

“好,鮑將軍有膽識,來人,請弓。”漢靈帝拊掌而笑。

“十箭爲數,百步靶。”

何進讓人將靶放到百步之外。

所有人都關注這場比試,尤其是在大華蓋上。

百步一靶,兩人同射。

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兩人一爭高下。

林寒淡定自若,彎弓起,箭矢如流星,在箭矢即將碰到靶心之時,鮑鴻的箭矢到,將他的箭矢彈開,穩穩落在靶心上。

一時間,場下百官連連叫好,歡呼聲一片。

林寒詫異地看向鮑鴻,有點東西。

第二箭,林寒蓄力,體內靈力匯聚於箭矢之上射出,在箭矢將到達靶心之時,鮑鴻的箭矢再次靠來。

兩箭相撞之時,鮑鴻的箭矢炸開,化作斷箭落地。

靶心上,鮑鴻第一箭射中的箭矢,在林寒的箭矢下斷裂,箭頭彈落。

“好。”

場中再次爆發出掌聲和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