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肉蛋奶
說到底,是她理虧,而且那天江澄掛電話的架勢,她也有些拿捏不準了。
伍德挑眉道:“怎麼?難道一條舔狗你都使喚不動?你不是挺會PUA嗎?”
“哼!誰說我使喚不動了。”黃雪也被激來了脾氣。
按照以往,無論她怎麼打罵侮辱江澄,江澄都不會頂一句嘴,哪怕是鬧分手,只要她勾勾手指,江澄立馬就會舔過來。
想到這裏,黃雪又信心爆棚。
自信道:“待會兒看我怎麼調教這條狗。”
“行,咱們就先等着吧。”
與此同時。
江澄跟着林柔穿過治安所大門,經過一條走廊後進入後院倉庫。
“就是這裏了。”林柔指向倉庫大門。
江澄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倉庫內。
這所謂的槍械庫和江澄想象中的治安所槍械庫很不一樣。
面積只有普通學校教室的四分之一,裏面擺着一個被破開的文件櫃,櫃子裏放着六隻手槍和十幾根治安電棍,還有五盒子彈。
“就這些?”江澄有些失望道。
林柔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我們是治安所,不是軍隊倉庫,有這幾把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行吧。”江澄一聲長嘆。
雖說和預期的有些不同,但好歹有幾支。
將五隻手槍裝入揹包內,還有一支江澄裝滿子彈,放入羽絨服口袋內。
做完這些,兩人便準備原路返回。
不過,在剛出治安所大門的時候,一個熟悉且噁心的聲音忽然從邊上傳來。
“江澄,你給我站住!”
“誰?”
江澄步子一頓,扭頭朝着邊上看去,當看到來人時,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捏着柴刀的手更是死死捏緊,渾身散發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林柔對江澄的變化也十分詫異,好奇地看了過去,她想要看一看這個面對喪屍冷靜應對的男人怎麼突然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視線內,女生一身素白短袖襯衣,脖子繫着藍色蝴蝶領結作爲配飾,下面穿着蘇格蘭風紅褐色短裙,還有那肉色打底絲襪襯強行勒出筆直的腿型。
女人眼睛很大,一對細細劍眉極爲秀氣,但略上翹的眉尾顯得盛氣凌人,還有那張長方臉上的大鼻子卻破壞了整體的臉型,略薄的嘴脣,一看就是刻薄之人。
“好你個江澄,我說你怎麼掛我電話呢,搞了半天是又有了新的女人。”黃雪冷笑地看向江澄身旁的林柔。
被這樣惡意的目光瞧着,林柔本能的感覺不舒服,還有江澄的女人這句話,她也很想反駁,可看着江澄的樣子,她又默默閉上嘴。
這個男人定然是經歷了什麼纔會變得如此。
甚至,林柔還故意朝着江澄身邊挪了挪,偷偷地將手背在身後朝着黃雪比了箇中指。
見着江澄不說話,黃雪冷笑更甚,嘲諷道:“被我說中了是吧,別以爲你沉默不說話老孃就會放過你。”
“那你想怎麼樣呢?”江澄忽然開口,聲音無比冷漠道。
黃雪也被江澄的氣場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江澄往日的舔狗形象,她的一點點懼意立馬煙消雲散,繼續盛氣凌人道:“很簡單,你現在立馬給我跪下認錯,然後和邊上的女人斷絕關係,並且將你揹包裏的東西交給我,我就考慮給你一個重新做我知己的機會。”
知己!
“哈哈哈哈!”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江澄忽然笑了起來,只是笑聲微有些滲人。
前世的他看不清這個女人的嘴臉,對這個女人百依百順,甚至兩人已經睡過無數次,這女人依舊稱呼他爲知己,並且告訴他,他很榮幸的被她選爲結婚優先備選對象。
末日之後。
這個女人的嘴臉更加可惡,以兄弟的性命爲要挾,逼迫他作爲誘餌去吸引一階異變體。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無數次,直到最後死在屍潮裏。
如今再次聽到同樣的話,江澄只覺得非常可笑。
他笑自己爲什麼重活一世纔看清這個女人的嘴臉,不過好在老天開眼,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你……你笑什麼?”黃雪有些心虛道。
笑聲一收,江澄臉上不再冰冷,而是露出玩味之色道:“笑你恬不知恥,有什麼資格讓我交出物資?”
“你……你竟然罵我?江澄,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老孃讓你白睡那麼多次,你就這樣對我的?”
伍德罵她也就罷了,沒想到她眼裏的舔狗江澄也這樣罵她,一時間,她直接暴怒,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瘋也似的衝了過來,朝着江澄的臉狠狠打了過去。
只是她還未打到,便感覺自己的手再也不得寸進,有些艱難的扭頭瞧去,發現一隻手正死死掐着她的手腕,眸子更是冷漠無比的盯着她。
“你……你想幹嘛嗎?”黃雪害怕了,她從未見過這樣冷的目光,那是一種經歷了生與死的洗禮才擁有的眸子。
江澄捏着黃雪的手腕,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向上一提,淡淡道:“你似乎忘記了,我說過,事不過三,你沒有機會打我臉第三次。”
“你這……”黃雪還想罵,但形勢逼人,她面色一變,眼眶通紅抽泣軟聲道:“江澄,我們和好好不好,你帶我回家,我給你做飯洗衣生孩子,我再也不跟你說分手了。”
聽着黃雪的話,江澄身子微微一顫,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聲音難以置信道:“真的?”
“我發誓,要是我騙你,我就不得好死。”黃雪信誓旦旦道,語氣軟柔,面色委屈,但內心卻是竊喜不已。
她深知江澄最見不得她哭了,也見不得她說軟話,這招幾乎百試百靈。
聽着兩人的對話,身爲女人的林柔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
雖然只認識短短不到一天,但自問對江澄這個人還是有點了解的,這個女人,要完了!
江澄深吸一口氣,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他深情的望着黃雪,嘴脣逐漸靠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現在就想要你……”
話還未說完,本來一臉欣喜的黃雪忽然臉色一變,接着一股劇痛從左肩膀傳來。
她瞪大着眼睛看去,發現自己的左胳膊正騰空而起,左肩膀處,鮮血如同開閘的水管一般瘋狂地湧出。
“你……”
江澄對着黃雪的胸前一個窩心蹬,然後歪着腦袋笑道:“你的謊話我已經聽夠了,現在我只想要你死!”
曾幾何時,他夢想着畢業後,他再碼兩年字就能在一起,可那通電話狠狠擊碎了他的白日夢。
若是這樣老死不相往來也就罷了,可黃雪害死了在倖存者營地一隻默默陪伴他的紅顏知己,害死了將後背交給他的兄弟。
衝冠一怒爲紅顏,怒殺婊子爲兄弟。
黃雪,必須死!
“死……”黃雪瞳孔放大,若說她之前對江澄只是害怕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她還年輕,她不想死。
顧不上肩膀上的斷臂之痛,她冒着冷汗,面色蒼白,強自咬牙跪在地上,額頭猛地朝着地面磕下去,大吼道:“求你!”
“求你放過我!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
“不想死?”江澄臉上更加玩味道:“說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
“只要你不殺我,你想怎麼對我都行,女僕、皮鞭、滴蠟、只要你……”黃雪還想大聲說,卻被江澄連聲制止。
“夠了!”
江澄已經能夠感覺到黃雪在說的時候,林柔看他奇怪的眼神了。
“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黃雪眼看着最大的資本已經失去作用,她渾身顫抖,腦子瘋狂轉動。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這個瘋子解氣,她還不想死!
猛地,她眼睛一亮,再次道:“我知道你爲什麼生我的氣,是伍德,他哄我說家裏有幾十個億,和駱駝國有石油生意,我一時糊塗就信了。”
伍德!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江澄瞳孔猛縮。
果然如他所猜測的,伍德這個時候已經和黃雪在一起了。
並且搞不好就在黃雪家裏。
於是江澄問道:“那伍德現在人呢?”
如果問他最想殺的人,黃雪只能排在第二,伍德當屬第一。
當初,他出營地搜尋物質,結果他的紅顏知己被伍德抓走,最後江澄趕回來的時候,就只見到了一個赤裸着渾身青紫的屍體。
那時候他就發誓,伍德必須死!
“就在……”
黃雪扭頭朝着一個方向看去。
順着黃雪的目光,江澄看到了兩個猛地縮回的腦袋。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應該是黃父,至於另外一個,江澄目光微冷,他可以忘記任何人,但絕對不會忘記伍德的樣子。
既然今天讓他碰上了,那就乾脆將這兩個人全部扼殺在搖籃裏。
想着,江澄緊了緊手中柴刀。
街拐角處。
“草!這個蠢女人,是想害死我們嗎?”
伍德心臟狂跳。
江澄斬掉黃雪一臂就足以說明對方肯定不會放過他,若是真讓江澄過來,他必死。
想到這裏,伍德大腦瘋狂咿D,他掃了眼四周,當看到一隻慢悠悠遊蕩在街上的喪屍時,腦子一動。
立馬站起身,從牆角走出,提起嗓子用最大聲音喊道:“就是老子綠了你,有本事你來殺老子啊!”
“有本事就過來,對一個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找死!
江澄神色不善,提刀就上。
可就在這時。
嗷——
一聲嘶吼傳來。
喪屍?
江澄眉頭一皺,頓時明白這伍德的想法。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繼續喊下去。
想着,他提刀全力朝着伍德衝去,伍德見勢不妙,立馬丟下黃父掉頭就跑,同時還不停大吼:“來啊,都給老子過來!”
僅僅只是幾秒的功夫,江澄就奔走了百米,可就是這麼短的時間,周圍的喪屍一下子多了起來,前後左右幾個交叉路口不斷湧出喪屍,特別是兩人返回的路上,也出現了最少二十隻喪屍。
不行!
若是就這樣追下去,他倒是有自保的本事,可林柔就不會這麼幸吡恕�
想着,江澄只好死死盯了眼二百米外的伍德,一把摸出口袋中的手槍,瞄準,扣動扳機。
“草!槍!”
伍德看着江澄舉起一個黑洞洞的傢伙,立感不妙,朝着地上猛地一撲。
噗——
他的動作還是慢了點,屁股直接被槍擊中,但好歹躲過了致命傷。
砰砰!
又是兩槍,伍德一個翻滾,險而又險地躲過一槍,可下一刻。
他發出一聲猶如豪豬一般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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