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卧笑笑藏刀
囤積一大堆的物資,但是卻沒有與之相對應的實力來守護,到頭來他就會變成別人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這合金戰刀和基因藥劑來的正是時候。
陸遠上一世對那些強大的異能者印象十分深刻,他曾親眼目睹一名火系的異能者,一招下去就將數百隻喪屍燒爲灰燼。
而現在,只要喝下這基因藥劑,他也有可能在末日到來後成爲異能者。
陸遠將手中的合金戰刀收回儲備空間。
當他將合金戰刀收回空間的時候,心中還稍稍期待了一下。
“這獎勵來的物品能否像物資一樣產生暴擊呢?”
然而合金戰刀收入空間後並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系統也沒有給出任何提示,看來獎勵獲得的物品並不被系統算在獲取的資源之內。
收回合金戰刀後,陸遠拿出了那管基因藥劑。
藥劑瓶的木塞並不算緊,陸遠很輕鬆的就將瓶塞拔了下來。
對着系統詢問一番後,才知道這基因藥劑的使用方法是口服。
對着瓶口稍微聞了聞,陸遠並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
這管基因藥劑看上去就像礦泉水一樣,無色無味。
沒有太多猶豫,陸遠直接將這藥劑一飲而盡,一滴也沒有浪費。
當藥劑進入肚子後,一股如同火焰般炙熱的感覺從體內湧起。
陸遠只覺一時間呼吸有些困難,心跳迅速加快,熱氣直衝大腦。
他渾身的肌肉開始不斷抽搐,巨大的痛苦從全身各處不斷傳來。
這種痛苦,就像是全身的肌肉都在同時抽筋一樣。
他的筋骨也在劈啪作響,彷彿身體在被撕裂重組一般。
陸遠咬緊牙關,豆大的汗珠已經從額頭落了下來。
好在這種痛苦並未持續太久,幾秒後就結束了。
在痛苦結束後,隨之而來的是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的舒暢感。
陸遠對着鏡子看了看,他的體型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就連身高似乎都稍稍變高了一些。
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筋骨比之前強韌了許多。
就連他的視力也得到了增強,隔着窗戶能將千米之外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
這基因藥劑帶來的強化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的強大。
此時,系統的提示在陸遠腦海中響起:
【您已成功服用基因藥劑,您的身體素質大幅上升,您獲得了病毒免疫能力,並且永久免疫大部分疾病。】
聽到系統提示,陸遠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以後他不小心被喪屍抓咬了,也不會被感染爲喪屍?
而且免疫大部分疾病這個功能也很實用,至少以後不用擔心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了。
爲了測試自己的力量,陸遠從工具箱找來一根扳手,他輕輕一用力,這扳手就被他掰成了九十度。
這強悍的力量讓陸遠自己都感到喫驚。
而且不止是力量增幅,他的敏捷、耐力、體質都得到了大幅提高。
陸遠對這藥劑的效果十分滿意,如此強大的身體素質,配合他在末世中錘鍊出的戰鬥技巧,對付普通的喪屍完全是綽綽有餘了。
受到了合金戰刀的啓發,陸遠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了一番,最終,他找到了一家叫做“二月茶樓”的刀劍工作室。
這家工作室是一家專注於鍛造性能刀的工作室。
所謂性能刀,就是指直接用高強度的現代合金鋼製作而成的刀劍條,加上正確的熱處理,單純爲了追求極限性能而鍛造的刀劍。
在現代科技的加持下,性能刀的實用性往往比傳統方法鍛造的刀劍更勝一籌。
畢竟科技在不斷進步,現代的工具鋼、模具鋼、粉末鋼,都是古代人難以想象的強悍品種。
現代鋼廠的超高溫熔煉爐,電磁設備,電腦數控精準控溫、恰到好處鋼鐵元素比例、各種大噸位液壓錘.......
以這種工藝製作出來的鋼鐵,即便傳統鑄劍師的手工技藝出神入化,也難以望其項背。
而且有意思的是,這種以實用性爲主的性能刀,價格往往比傳統刀劍更便宜。
原因是傳統方法鍛造的刀劍通常有獨特的肌理和刃紋,顏值更高,具備一定的工藝價值,也就是所謂的情懷加成。
但對陸遠來說刀的顏值並不重要,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皮實耐用。
陸遠下單訂購了工作室裏最頂級的性能刀,價格是六千多元一把,陸遠要了二十把。
這二十把刀放入儲物空間裏,那就是兩百萬把刀,足夠了。
陸遠跟工作室的老闆確認了一下,二十把刀都是有現貨的,最多五天之內就能全部送到。
有了武器,陸遠尋思着是不是再弄一套盔甲。
在電腦上一番折騰後,陸遠終於聯繫上了一家專門做盔甲的工作室。
雖然他們製作的盔甲大多是提供給影視城或者是私人玩家做收藏用,但製作以實用性爲主的盔甲對他們來說也不是難事。
陸遠在電話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盔甲要能防穿刺、防割砍、還要防彈,並且越輕便越好,不能影響行動。
老闆表示這不難,只要用上一些現代材料,例如凱夫拉、碳纖維之類的材料再配合一些特殊的合金製作就可以了。
當然了,這是要加錢的,老闆直接報出了九萬的價格。
陸遠表示沒問題,而且他還多付了一萬的加工費,讓老闆儘快發貨。
雖然這價格頗貴,但是對陸遠來說,買這麼一套盔甲,就相當於買了十萬套,簡直划算至極。
008 夜晚的誘惑
上江市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繁華熱鬧。
即便夜幕早已降臨多時,但城市中依然亮着各色的霓虹燈,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車輛。
這幾天是陸遠這麼久以來睡得最好的幾天。
在末世中他孤身一人,到了晚上根本不敢睡死,稍有風吹草動都會被驚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一個人無依無靠,只能加倍警覺,才能在危險的末日中苟活下去。
他也不敢隨意和人組隊抱團,人心隔肚皮,如果遇到用心險惡的人那就糟了。
但這段時間,陸遠每天都可以泡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在柔軟的大牀上一覺到天亮。
這種睡眠質量,在末世中簡直就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但是今天,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左右,陸遠卻感覺自己有些睡不着。
他拉開窗簾,看着這個不眠的城市,陸遠知道,對於夜生活豐富的人來說,夜晚纔剛剛開始。
當夜晚降臨之後,這個繁華的城市中便充滿了各種各樣難以言喻的誘惑……
想到這裏,陸遠只覺口乾舌燥,心中飢渴無比,一顆悸動的心狂躁不安。
“不行,必須得出去一趟。”
陸遠果斷穿起衣服,帶上錢包出了門。
然後陸遠來到了離家不遠的一條美食街。
整條街都是誘人的食物香氣,看得陸遠眼饞不已。
他隨便找了一家燒烤店坐了下來,點了一大堆燒烤和幾瓶啤酒。
服務員驚訝的看着陸遠。
“先生,您一個人嗎?”
陸遠一個人點了一大堆烤串,而且基本都是肉串。
但陸遠身材看上去偏瘦,不像是那種飯量很大的人,服務員有些擔心他喫不完到時結賬會扯皮。
“沒事,你儘管上,喫不完我打包帶走。”
服務員這才點點頭,拿着單子去後廚了。
等了約二十分鐘後,服務員便用一個托盤將烤好的肉串兒陸續送到了陸遠桌上。
陸遠早就饞的流口水了,直接拿起肉串就開始狼吞虎嚥。
自從使用了基因藥劑之後,陸遠感覺自己的胃口大了許多。
也許是因爲這具身體強度變高了之後,消耗的能量也變得更多了。
陸遠正喫的開心,忽然,一聲啤酒瓶碎裂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聲音來自燒烤店內另一邊的一桌客人。
陸遠轉頭看去,只見那桌的客人是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看上去都在二十多歲左右。
一個男人臉色通紅,手上拿着一個碎了一半的啤酒瓶指着一個看上去年級很小的女服務員罵道:
“曹尼瑪,瞎說什麼呢?這麼多人都看着呢?誰tm摸你了?冤枉好人是吧?”
其他幾個男人也目光不善地看着那女服務員。
“你這小丫頭,年紀輕輕咋喜歡亂說話呢?”
“把你們老闆叫來,趕緊的。”
女服務員被這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嚇住了。
她只是個大學生,暑假來這裏兼職而已,哪裏見過這場面。
被幾個醉氣熏熏的男人圍住,女孩兒心中又委屈又害怕,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嘩嘩往下掉。
這時候,一個戴着圍裙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女人從前臺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幾位大哥。”
女孩兒看到這女人,彷彿看到救星一般,趕緊躲在她的身後。
女孩兒小聲委屈的對那女人說道:
“老闆娘,他摸我。”
她話音剛落,那個拎着啤酒瓶的男人大聲罵道:
“誰tm摸你了,你不要亂說啊!”
他提着啤酒瓶,神色有些激動。
老闆娘看了看眼前這幾個壯漢,神色有些爲難。
“這幾位客人,實在不好意思,這樣吧,這頓給你們免單,你們看行嗎?”
顯然,老闆娘只想息事寧人,不想多生事端。
幾名男子上下打量着這個年輕貌美的老闆娘,絲毫不掩飾他們那下流的眼神。
這老闆娘身材嬌小,五官頗爲精緻。
那個拿着啤酒瓶的男人說道:
“那不行,我沒摸她,她非要說我摸了,你說我這不是喫虧了嗎?”
其他人附和道:
“就是,她又沒有證據,無緣無故的非說咱大哥非禮了她,這傳出去我們大哥還怎麼在這條街混。”
那個被稱爲大哥的男人說道:
“這樣吧,免單就不用了,老子也不缺這點錢。”
男人用猥瑣眼神死死地盯着老闆娘,說道:
“既然她非要說我摸了她,那大不了我就真的摸她一下,我們就算扯平了。”
男人上前一步,露出猥瑣的笑容看着老闆娘。
“或者,讓我摸摸你也行……”
老闆娘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她連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