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卧笑笑藏刀
同時,陸遠也交代過他們不要往前一步,如果他們執意要加入戰鬥的話,不僅給陸遠起不到任何幫助作用,甚至還要連累到他。
而守在這裏,則可以及時聽從陸遠的召喚,進行輔助。
所有人都一臉嚴肅地看着陸遠戰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看到陸遠躲開,蛇靈再一次扭轉身體,朝着陸遠重新發起了進攻。
藉助停車場內的汽車,陸遠不斷地躲閃起來。
同時也在不停地思索着應對的方法。
他發現雖然蛇靈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大,但是因爲它的身體過長,所以導致它最後半截的蛇身根本就跟不上它的攻擊。
並且蛇靈的主要攻擊部分都集中在頭部,至於蛇身,除了厚厚的鱗片外,便沒有任何的作用。
陸遠計上心來。
打蛇打七寸,蛇的七寸也在於它後半截蛇身之上。
如果一直和它的前半身進行周旋的話,始終都不會得到任何便宜。
只有攻擊它的後半截蛇身,纔有可能找到突破口。
於是,正在往前奔跑的陸遠突然停下身來,然後在空中直接一個翻滾,又藉助空間之門,瞬間便在蛇靈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他直接在蛇靈的後邊閃現了出來。
同時,他高高地舉起空間之刃,朝着蛇鱗的七寸位置劈了過去。
“咣!”
又是一聲金屬的清脆碰撞聲響起,空間之刃狠狠地劈在了蛇靈的身上,並沒有讓它受到任何傷害。
此時蛇靈也歪着腦袋,冰冷的注視着陸遠。
早就想到這個結果的陸遠並不慌忙,而是立刻從倉庫中取出來了一桶汽油。
將汽油桶打開,然後連忙把裏面所有的汽油都灑在了蛇靈的七寸之上。
頓時,整個地下停車場便瀰漫着濃濃的汽油味。
接着。
陸遠再次從倉庫中摸出一枚閃光彈,然後對許墨堯大聲的喊道:
“影子術!”
說話的同時,陸遠早已把閃光彈高高的拋向了空中,與此同時,他迅速地閃身到了一邊。
而就在他剛落地的一瞬間,空中的閃光彈突然發出明亮的光芒。
附近物體的影子也瞬間呈現在地面上,包括蛇靈的影子。
一直在旁邊等待着的許墨堯在聽到陸遠的命令後,立刻便舉起雙手朝着那蛇靈的影子狠狠的抓了過去!
“嘶嘶!”
“嘶嘶!”
……
瞬間,蛇靈便被許墨堯的影子控制術給死死的定在了那裏。
這一抓,許墨堯也是直接用出了全身的力氣。
甚至還需要藉助喬雅的幫助。
而陸遠此時掏出了一個防風打火機,打着後他冷冷的注視着這條蛇靈輕聲說道:
“在人類面前,野獸永遠只是野獸。”
“再見。”
說完便把手中閃着火焰的打火機扔在了蛇靈的身上。
呼~~
打火機觸碰到被潑了汽油的蛇靈身體後,迅速便冒出了一大片的火焰。
並且火焰還在不斷蔓延,很快便把整個蛇靈包圍在了其中。
“嘶嘶!!”
……
蛇靈似乎被這把火燒的鑽心疼,整個身子想要掙扎,卻被許墨堯借用腥说牧α浚糜白涌刂菩g狠狠地定在原地。
火焰越來越大,它身上的鱗片也開始發出陣陣破裂的聲音。
陸遠似乎從空氣中聞到了肉被燒熟的味道。
“可惡!太可惡了!怎麼會這樣!”
眼鏡蛇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瞬間便憤怒了起來。
於是,他連忙想要挪動着去拯救蛇靈。
可在他剛踏出一步的時候,小黑和可樂便衝了過去。
這讓他不由得站在原地開始抵擋起來。
可此時他的身體已經極度的虛弱,哪裏能扛得出兩個御獸的攻擊?
很快,他便被小黑一個撲咬給撲在了地上。
白奎見狀,連忙走了上去,抽出腰間的短刀緊緊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火焰依舊在蛇靈身上不斷燃燒。
片刻後,火焰終於慢了下來,一直在苦苦掙扎的蛇靈身體也不再有任何的動靜。
許墨堯這個時候也放下雙手,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剛纔爲了更好的壓制蛇靈,他幾乎使盡了身體內的所有力量。
所以現在他整個人都是虛弱的狀態。
而孫蘭也第一時間對他開啓了星辰灌體。
看着那具黑乎乎的蛇靈屍體,陸遠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冷笑。
然後。
他走到了眼鏡蛇的身邊。
144盜亦有道
看着眼鏡蛇虛弱的身體,陸遠發現他身上的蛇鱗也都變得黑乎乎起來。
他猜測應該是受到蛇靈的反哺,所以才導致的。
於是不由得嘴角便露出一抹微笑。
蛇鱗是他身上唯一的防禦武器,現在他這個絕招也沒有了,就像放在菜板上的魚肉一樣。
於是陸遠瞥了他一眼說道:
“不是每個倖存者都像你想象的那麼不堪。”
“既然是鼠族,那你們就要好好待在陰暗潮溼的下水道里。”
“惹了我們餘燼小隊,只能說你活該。”
對於這種自不量力的人,陸遠向來都是毫不留情。
聽着陸遠的話,眼鏡蛇一雙三角眼中浮現出一絲歹毒。
“憑什麼鼠族就要永遠活在地下?”
“我們都是這個世界的倖存者,都有權利享受外面的陽光,沒有人是至高無上的。”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活着,那就必須享受應該享受的一切。”
這話讓陸遠不由得嗤笑出聲。
活着就有權利享受一切嗎?
他默默地搖了搖頭。
想起前世那種卑微的命撸戇h覺得如果你想得到並且享受一切。
那就必須拿實力來說話。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軟弱無能的人終究會被強大的人擊敗。
這不能埋怨命摺�
而是自己的造化。
所以重生回來後,陸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斷地強大自己的實力。
他不斷擊殺喪屍,只爲了獲取結晶。
他不斷搜尋物質,只爲了獲得生存。
他組建餘燼小隊,只爲了讓這個世界上的倖存者能夠抱團取暖。
他所做的一切。
都是在向這個世界證明。
他是強大的。
他有資格獲得這一切。
可眼前這個只靠偷盜搶劫的人呢?
用自己的陰衷幱嬋寠Z其他倖存者賴以生存的物資。
雖然他也是爲了生存。
但是前世流傳已久的一句話讓陸遠時刻都牢記在心。
那就是盜亦有道。
如果沒有了道。
那麼這就是可恥的重敽γ�
同樣的道理。
這個荒誕的世界也有它自身的道。
那依舊是實力。
實力。
纔是王道!
於是他看着眼鏡蛇冷聲說道:
“你把這個世界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你可以重活一世,我相信你不會說出這些話的。”
“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強者爲尊的世界。”
“螻蟻,註定要被屠殺。”
聽到陸遠冰冷無情的話,就連白奎等人都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他們看着陸遠在昏黃燈光下的背影。
似乎看到了一尊傲然於世的殺神!
眼鏡蛇此時偷偷地抬起頭打量着陸遠的一舉一動。
在他發現陸遠正陷入沉思時,他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不想察覺的笑意。
然後他快速地舉起手中刀哥掉落的那把左輪手槍,對準了陸遠。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裏猛然一緊!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傢伙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反抗。
於是看向陸遠的眼神突然間就充滿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