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96章

作者:绵州迷藏

王將身子一顫,他看清了。

那哪是什麼炮彈,而是一頭人形的洪荒巨獸!

羅柯從山腳的一塊巨石上起步,瞬間在上杉越等人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腳下五六米高的巨石當場爆裂成漫天渣子。

“他一直都這麼勇的嗎?”上杉越愣愣地看着昂熱。

“我哪知道,他都還沒去學院任職過。”昂熱破口大罵,猝不及防下嗆了他一鼻子灰。

從高空看,一座山從下至上硬生生被犁出了一道筆直的溝壑,但凡被接觸到的猛鬼幸宦杀蛔脖甲髻刚叽丝陶驹谝活w樹上,靜靜地凝視着平臺上的王將。

後面的紅井正“噗噗噗”的往外冒着熱氣,水流有規律地旋動,是八岐大蛇正在下面急切地遊走。

呼——

幾個影武者縱身跳出,拔出長刀對羅柯發起攻擊。

而王將則一步步向後退去,看樣子他並不看好自己一方。

“喚出八岐大蛇!”他掏出梆子,不斷敲擊,試圖控制源稚女轉換成風間琉璃。

然而,梆子都快被敲碎了,站在他旁邊的源稚女都一動不動,冷眼注視着。

而此時,上杉越等人也一路橫推了上來,猛鬼凶叩搅四┞罚瑲埩舻纳哚思乙残纬砂鼑畡荩閬迅魈帯�

“你!”王將不可置信地看着源稚女,又望向不遠處的源稚生與繪梨衣,“你們怎麼可能……不受控制?!”

“我是該叫你王將,還是橘政宗,亦或是赫爾佐格博士?”羅柯戲謔一笑,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就讓這老雜毛去死。

說話的同時,他還在與幾個影武者交戰,猛然間右臂化作骨刃,鋒芒畢露的一刀將其中兩個斬首秒殺。

所有人爲之一怔,唯有繪梨衣一臉驕傲,好像在說看看咱家大怪獸的厲害吧!

昂熱眯着眼睛,不知所想,他心中思慮着這應該是噬龍者獨特的祕術吧?

王將當場呆住,“這、這是肢體龍化?你也是鬼!”

又是幾刀,另外倆影武者也被捅穿心臟,像破布袋子一樣落在王將腳邊。

“上!”

王將做着最後的掙扎,驅使剩餘十幾個猛鬼芯J。

十幾人同時往體內注射了龍血藥劑,一個個張牙舞爪,出現了劇烈的龍化,沒一會兒就變成了十幾個兩米高的小龍人。

混戰開始,源稚生他們與之展開激烈交手。

嗡——

源稚女一刀揮出,眼看就要將幾步外的王將斬殺。

“一隻提線木偶罷了,你還想以下犯上!”王將感受到殺意,憤怒猙獰地吼道,迅如疾風地轉身閃避了源稚女的刀,一步跨出,整個人眨眼間膨脹。

吼!

他變成龍人死侍,渾身佈滿黑灰龍鱗,龍爪死死掐住源稚女的脖子,破開的面具下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面孔漸漸被刺出的骨骼包裹,進入了龍血暴漲後的龍骨狀態。

這個王將也不是赫爾佐格本體!

“稚女!”源稚生撕心裂肺地咆哮道,朝着弟弟奔去。

終究是羈絆交織的兄弟,誰也割捨不了誰,人又如何,鬼又何妨,真相揭開後他們又是相互攙扶的影子。

轟!

念力炮轟出,重重擊在那條粗壯的手臂上。

趁着機會,源稚女奮起反擊,掙脫後不退反進。

源稚生也到了,兩兄弟一前一後同時出刀。

王將想要跳起躲閃,奈何羅柯正踩在他的頭頂,他動彈不得。

嗤——

雙刀雙向斜斬,王將變成了三份。

至此,猛鬼腥珳纭�

當然,源稚女已經帶着櫻井小暮脫離了猛鬼小�

大家恍若隔世,默不作聲,井下的八岐大蛇也安靜了下來,似乎是感知到外面大佬卸啵悬c擔心幼年期的自己會當場暴斃。

“哈……哈哈……沒想到我算盡一切,還是敵不過你們卡塞爾學院!”

“能夠被昂熱校長親自上門,簡直榮幸之至啊!”

忽然,癲狂絕望的笑聲響徹天地。

從陰暗的林子裏走出一道魁梧的身影,他穿着老式的軍裝,梳着得體的花白頭髮,儘管長相威嚴堅毅,可此刻的神情實在不敢恭維。

儘管挺着橘政宗的臉,但也像個十足的卑劣奸詐的神經病。

昂熱獨自抽着雪茄,顯然並不想搭理赫爾佐格,跟這樣一個垃圾說話是拉低身價。

“真的是你……呵,政宗先生,原來真的是你!”

源稚生直搖頭,自嘲的連連後退,但好在源稚女扶着他,纔沒有無力倒下。

橘政宗……不,赫爾佐格嘲諷地環顧所有人,“不得不說,源稚生你是個很聽話的傀儡,無論我的命令有多骯髒,你都願意照做,可惜,都怪他的出現!”

他惡狠狠地盯着一臉輕笑的羅柯,“我不明白,你爲什麼一到東京就開始針對我!”

“單純看你不順眼。”羅柯的話讓赫爾佐格差點岔氣。

赫爾佐格眼底綻放出瘋狂,他就是個年邁老衰的普通老頭,一個想要成爲神的野心科學家,幾乎沒什麼戰鬥力,但能夠走到如今的地步,着實具備着梟雄的品質。

“我的一切都毀於一旦,化作泡影,那麼你們誰也別想好過,大家一起……死!”他就要按下手裏的遙控器,準備引爆埋在山脈之中的炸藥,解放八岐大蛇。

然而,他的指尖變得無比緩慢,猶如調整了慢動作。

他忽略了今日在場的無數大佬,昂熱開啓了時間零,赫爾佐格就無計可施,還想引爆?

羅柯取出遙控器,然後一腳踹在赫爾佐格的胸口,他被踢出了領域範圍。

他一口黑血噴出,不等反應,羅柯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抓住其脖子跳入了紅井之中!

一些見不得人的懲罰手段總要悄悄進行。

井底的土石上,赫爾佐格的小腿已經一百八十度向前彎曲,他絕望地撐起手臂向後挪動,好像看見了可怕之物。

“你……你到底是什麼!”

藉着頭頂微弱的陽光,一道八米高的猙獰身影居高臨下地俯瞰着赫爾佐格。

“神?你竟然也是神!”

“怎麼可能!”

“別殺我,別殺我,你應該是來斬殺另一頭神的吧?我可以幫助你!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只要放過我,我願意臣服在您的神威之下,我願意做你的死侍!”

赫爾佐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道,在猩紅眼眸凝視下他抖得跟癲癇發作似的。

咔!

羅柯重重踩碎了他的腳,一點一點往上面踏,腳趾、腳掌、膝蓋逐漸變成碎肉。

“啊……別殺我!別殺我!”

赫爾佐格發出了淒厲叫聲,他籌诌@麼多年,真的不甘心就這樣功虧一簣。

咔!咔!

再把兩條手臂寸寸捏爆後,羅柯停止了人工碎骨。

赫爾佐格的聲音已經喊到嘶啞,他驚懼地仰着頭,“你動手吧,給我個痛快!”

“好。”

羅柯蹲下,與赫爾佐格面對面。

赫爾佐格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重要的物質正在飛快流失,他驚恐地看見自己的口鼻中流出藍色的流光,正被羅柯吸食掉。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越來越虛弱,感知不到雙腿的存在了,他低頭一看,差點直接嚇暈,那癟掉的雙腿正在化作石頭,並且向上蔓延。

“不!不要!不要!”

他悽慘地尖叫,因爲他的雙腿之間也化爲了石頭。

啪!

羅柯輕輕一彈指,赫爾佐格只剩上半身了。

“殺了我!殺了我!”他暴風哭泣。

“你可還不能死。”

羅柯從赫爾佐格的包裏掏出一隻古龍血清,注入他體內強行續命。

然後,無麻藥拔牙、舒爽拔舌、勁爆戳耳……

短短幾分鐘,赫爾佐格已經沒了人樣!

期間,羅柯一直唸叨着“不要死、不要死”,生怕赫爾佐格少遭受一點折磨。

無法說話的赫爾佐格里外受罪,體內暴躁的血清已經讓他內臟大出血,他只能用無助的眼神懇求羅柯。

折磨夠了,羅柯伸出左臂,骨蓮爆槍凝聚,徑直刺入赫爾佐格的腹部。

“我等這一天,很多年,沒想到真的實現了。”羅柯低低道,感慨萬千。

骨刺生長,由內到外戳破皮肉,密集骨鋒從這具軀體中綻放,赫爾佐格被無邊無際的痛苦淹沒。

嗚咽聲消失,黑暗中多了一簇巨大的詭異骨蓮。

一代奸雄——赫爾佐格,就此慘死!

137 八岐大蛇

嘭!

羅柯一腳把混合着赫爾佐格皮肉的骨蓮踩爆,化作卑微到極致的一地殘渣,像是踐踏蟑螂那般狠狠摩擦。

不,赫爾佐格根本不配與蟑螂相比較,他是這世上最爲骯髒醜陋的垃圾,黃毛查爾斯站他面前都是小巫見大巫。

對於赫爾佐格的所作所爲,再毒辣的手段都顯得不足以平息憤恨。

在原著中,本來可以逃到首爾國、過上普通女孩生活的繪梨衣,被赫爾佐格帶到了紅井,被梆子聲控制的她遭到了此生最大的痛苦。

赫爾佐格用着橘政宗的臉,拿骯髒的手觸摸、舉起她白的發亮的身體並高聲讚美。

他在謳歌世上最完美的……容器。

這對一個繪梨衣是無與倫比的傷害,因爲橘政宗對她而言是個很好很好的長輩,她無法理解爲什麼這樣一個長輩會如此對待她。

她只能流出眼淚瑟瑟發抖,梆子聲壓制下審判無法釋放,她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丫頭。

最後,白王聖骸從死去的八岐大蛇屍體中鑽出,寄生到了繪梨衣體內。

就這樣,繪梨衣成爲了赫爾佐格準備好的容器,開始換血,赫爾佐格變身新的白王,一頭龍。

他實現了籌備無數年的計劃!

而這個惹人憐惜的女孩變成了一具沒有血液的乾枯屍體,到死她都在唸叨路明非的名字,祈赌莻�男孩可以神從天降趕來救她。

另外,源稚生與源稚女也在赫爾佐格的控制下互相殘殺,帶着無盡的遺憾與悲傷雙雙死亡。

源稚生的屍體都被赫爾佐格當着源稚女的面一塊塊肢解。

不僅僅是這三兄妹,包括他們的父親上杉越,也與人工島無數屍守同歸於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叫什麼、長啥樣。

執行局夜叉、矢吹櫻都在與猛鬼械膽馉幹袘鹚溃類墼粗膳臋丫∧核涝谠粗缮种校哚思覂H剩櫻井七海一個家主活着。

再後來,擔任東京執行局局長的烏鴉也死了,孤獨且開心地赴死。

原著中的東京,就是一個巨大的悲劇漩渦,無論是角色還是讀者,一旦踏入就無處可逃,只能被洶湧澎湃的悲傷淹沒,哪怕是多年後回想起,也會生出往江南老偌已Y寄刀片的念頭。

此時此刻,羅柯抬起頭,藉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見一張張臉急切地往下探望。

繪梨衣、源稚生、源稚女……他們都還好好活着,自己的到來挽回了無數人心中的遺憾,也彌補了自己內心的空缺。

“支線任務【斬殺赫爾佐格】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