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85章

作者:绵州迷藏

尾翼收回,羅柯一甩刀刃,不染一滴鮮血。

在他的目光之中,對面大樓的天台上站着一道身影,正遙遙相望。

身穿和服,戴着能面面具,身姿挺拔,腰間佩刀。

王將!

霓虹象棋地位最高的棋子,猛鬼姓嬲最I。

122 最多也就是一頭龍

“王將。”

羅柯凝視着對面的男人,猜測多半是赫爾佐格控制的影武者。

如此危險之境,那個老陰比不可能頂着橘政宗的臉出來暴露身份。

至於影武者,羅柯瞭解甚少,其實原著中關於這個概念的描述都極少,是到了快要結尾才突然冒出的玩意,好像是某種擁有智慧的高級死侍,赫爾佐格可以對其遠程操作。

樓下警笛聲四起,人聲鼎沸。

樓頂狂風凜冽,森冷肅殺之氣湧動。

兩棟大樓之間相隔近百米,普通混血種還真跳不過去。

王將如一尊山,巍然不動。

羅柯作出助跑姿勢,王將依然穩住。

他開始跑了,王將的手抖了抖。

他一躍而起,雙腿離地邊緣直接崩出一個大坑,人如炮彈原地騰起,眨眼間竟然跳出百米,從半空落下,童子切狠狠下劈。

這下王將終於動了,右手摸上刀柄,做出拔刀式。

嗡——

刀刃振鳴,呼嘯天地。

嘭——

王將所站的天台直接被撞出一個坑洞,向下塌陷,騰起濃濃灰塵,兩人也跟着墜了進去。

緊接着刀刃崩碎的聲音傳出,以及驚恐不絕的尖叫聲。

這是一棟寫字樓,裏面沒有住戶,只有一層層公司。

而此刻,幾個加班熬夜的社畜驚恐地抱團,本來剛纔的爆炸就讓他們人心惶惶,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爲了老闆美好的明天而繼續加班,結果就有兩個奇怪的人拿着武士刀破開了天花板。

這搞得驚天動地的,是在拍電視劇還是好萊塢的特效大片?

難不成是《女忍者忍法帖》動漫出真人版了?那麼即將慘遭圍攻的女忍者在哪?

根本無需羅柯開口,他僅僅是用餘光瞥了一下這幾個社畜,他們小腿就直髮軟,攙扶着逃離此地。

濃煙散去,王將手握斷刀站在一張桌子上,依舊擺出最樸實的姿勢來迎接羅柯的第二波攻勢。

王將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將龍血的力量輸送到身體各處,作爲可以跟源氏兄弟過幾招的死侍,他們可謂赫爾佐格的底牌之一。

王將很少出面,包括這次也只是隔着一棟樓觀察,可沒想到羅柯這麼勇,二話不說就跳了過來,直接把他整不會了。

沒辦法,想優雅從容地離開已經是天方夜譚,只能出手反擊。

然而戰鬥才持續十秒鐘,王將就意識到自己壓根不是對手,對方的力量嚴重超出混血種的範疇,跟一頭人形龍王似的!

嗤!

羅柯忽然向上拋起童子切,右臂揮出變化爲兩米骨刃,出其不意地斬下了王將的腦袋,骨刃一閃而逝,迅速恢復成手臂,並穩穩接住下落的童子切。

左手也抓住了王將滾落的腦袋。

用力扯下能面面具,是一張血肉模糊的爛臉,原來這面具是緊緊吸附在臉上的,一旦扯下就會毀容。

系統也沒有絲毫提醒。

結果顯而易見了,這丫的確實是一個影武者,而非赫爾佐格親自扮演的王將。

“嗯?”

羅柯走至落地窗前,看向兩條街道外的一座鐵塔,塔尖上站着一道身影,長袍在風中起舞,隔着老遠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息。

嫵媚華麗,妖嬈危險,孤獨絕望。

“源稚女?還是風間琉璃?”羅柯不太確定。

塔尖上,清秀至極宛如俊美女孩的男人靜靜站着,他如同從山間走出的無垢少年。

當他看見那個人手裏提着王將的腦袋時,眼底深處下意識閃過一絲喜悅與緊張。

“撤退。”可耳麥中響起的熟悉聲音讓他失望了,他就知道,王將不可能這麼容易死掉。

現在的他是源稚女,可當赫爾佐格敲響能夠控制兄妹三人的梆子後,暴怒的極惡之鬼人格【風間琉璃】就會甦醒,成爲赫爾佐格的武器人偶,成爲猛鬼械凝埻酢�

他雙臂一擺,縱身躍下,在樓宇間閃掠消失。

羅柯返回了酒店,跳入坍塌的樓梯廢墟中,吞噬之爪伸出,將遍佈滿地的死侍屍骨給一一吞噬。

+142(總計)

進化值【1790/4000】

馬上就要到一半了,不知道白王聖骸與古龍胚胎能夠增加多少呢?

如果再不夠,就只有跟着執行部滿世界屠龍,然後等路明非入學後的康斯坦丁、諾頓與參孫。

東京郊野一座隱蔽庭院。

一名面色陰厲的老人坐在屋裏,黑暗的角落裏藏着人影。

橘政宗帶着好幾個影武者躲到了這裏,誰也不見,一切都是電話聯繫,因爲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實力並不強,所以纔會費盡心思佈置計劃,妄圖奪取白王血脈成爲新的白皇帝,以凡人之軀昇華爲真正的龍族。

“復活白王”是他作爲王將給猛鬼邢逻_的終極使命,其實就是給他鋪好通往神之路的屍骨地基,一羣炮灰罷了。

本來計劃還需要慢慢開展,大概兩年後纔會正式收尾,可羅柯的天降打破了他的節奏,如今只能讓猛鬼袑⒛侨藦氐讛貧⒒驙恐谱。@樣學院方也不好怪罪他們蛇岐八家。

畢竟他本人的真實身份終歸是正面角色橘政宗。

“看來計劃要加速了啊。”他拿起茶杯放在嘴邊,卻沒心思去品。

……

深夜,源氏重工,待客室。

濃郁的火鍋味飄蕩,啤酒開罐的氣泡聲格外令人放鬆。

浴血奮戰後喫一頓熱騰騰的火鍋加啤酒炸雞,人與人之間的敵意與隔閡悄然消失。

“這一波真爽!把那羣鬼殺得屁滾尿流!”烏鴉赤着胳膊,與夜叉高呼碰杯。

兩個黑道漢子又對羅柯投去由衷的敬佩,雖然沒有看見羅柯動手,但那一路的屍骨可謂堪稱地獄修羅場,對這樣一尊屠戮猛鬼械拇罄性觞N會沒有好感。

儘管他打了咱們家老大,但我們尊重強者,心服口服,而且他還跟我們一起打敵人,這不是朋友那什麼叫朋友?

矢吹櫻坐在源稚生旁邊小口小口地喝着酒,跟倆活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芬格爾跟個餓死鬼一樣大口消滅着炸串與火鍋,還跟夜叉搶着鍋裏最後一片和牛,看他那架勢差點把青銅御座使出來。

楚子航正襟危坐,有着強大自律習慣的他從頭到尾只是喝茶、喝茶、喝茶。

羅柯強行往他手裏塞了一包炸雞,生怕這小子把臉喝綠,別回去還說自己這個導師苛刻學生。

“這刀用着挺稱手,應該是古物吧。”羅柯指了指放在架子上的童子切。

“對,確實是可以放進博物館的級別,但是那樣只會辱沒一把刀的榮譽,它們生來就是沾染鮮血,作爲鍊金武器,不拿去屠龍就是屈辱。”源稚生淡淡說道。

他偏向楚子航,“我看見你也用霓虹刀。”

楚子航愣了一下,“我現在用的是仿造品,真品是爸爸留下的,已經斷了。”

說着,他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個盒子,裏面是一截斷刀,“我聽說霓虹刀的傳承很清晰,希應該可以查到這把刀的來歷。”

他時刻都惦記着那個消失在雨夜高架橋的男人,試圖找尋到關於他的一切。

源稚生點點頭,他對於楚子航也很有強者間的惺惺相惜,“交給我們分部吧,應該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可能在他眼中,楚子航纔是值得常常切磋的人,至於可以單手碾壓自己的羅柯,源稚生提不起絲毫興致,當個朋友就夠了,沒必要一直找虐。

沒有或只有一些差距時充滿鬥志,可當差距一眼忘不掉盡頭,那就該保持自知之明。

不知不覺間,大家談到了理想與未來的規劃。

“祈独咸熨n予我一個跟我趣味相投的室友吧!”芬格爾這一波堪稱預言家,s級路明非正在打包發貨中。

“你呢?”楚子航問源稚生。

“我想去法國,那裏有個有名的天體海灘,去那找一份賣防曬油的工作。”源稚生一本正經地說着荒謬的願景。

羅柯安靜地聽着,這一刻他彷彿就融入了原著裏,切身體會到了源稚生等人的那種無奈與悲傷。

源稚生似乎有點喝多了,“我想離開東京,去個溫暖的城市混喫等死……羅柯你呢?”

“我?旅遊、喫飯、回家,中途可能結交無數新的朋友,再與他們一一告別。”羅柯笑笑。

“我們幾個的理想可真像,一堆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竟然都想混喫等死,毫無追求。”芬格爾笑道。

當大家談起理想,矢吹櫻偷偷瞥向源稚生,眼中滿溢愛慕,她的追尋就是一輩子跟在他身旁,直至死亡。

“都早點休息,明天一早要執行高天原計劃,”源稚生起身,疑惑問道,“真不需要準備深潛器與炸彈?”

“我自有辦法,你們只需佈置好,然後帶我去就行,心跳而已,最多也就是一頭龍。”羅柯回道,他確實忘了高天原具體什麼情況,但依稀記得沒有多強。

噗——

烏鴉一口啤酒噴進火鍋,幸好大家已經聚餐結束。

源稚生、楚子航無不臉皮抽搐,莫名的想拔刀砍點什麼。

123 甦醒的神葬所

毀掉高天原,不僅僅是因爲古龍胚胎的存在,還有關猛鬼小�

高天原是葬神之所,是猛鬼袕突畎淄醯膫髡f之地,只有將那毀滅,才能徹底掐滅猛鬼械南M稹�

而羅柯當然沒有考慮那麼多,他下去的目標就是古龍胚胎,將其吞噬,不就和蛇岐八家毀掉胚胎的目的重合了嘛!

翌日,整個東京分部開始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各部門各家族都在展開行動,進行準備工作。

直到夜晚,僞裝成科學考察船的摩尼亞赫號從東京港出發,航行三小時抵達了屬於霓虹的專屬經濟區,這裏是公海區域。

東京分部申請了12小時的航道管制,所以這期間不會出現其他的船隻。

“來來來,嚐嚐這北海道的帝王蟹,”芬格爾打開鍋蓋,海鮮的香味瞬間瀰漫,他高舉香檳,像是在祝詞,“希望我們這次任務圓滿完成,大家平平安安地回家。”

楚子航無語,難得地吐了一下內心的槽,“師兄你又不下水,沒必要擺出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神情。”

芬格爾一把攀住羅柯肩膀,“我這不是給老師祈求平安嘛,爲他送行!”

“滾滾滾,你這口氣好像我回不來一樣。”羅柯搶過他手中的蟹腿。

烏鴉走至甲班前,“少主,我們馬上抵達須彌座了。”

源稚生點點頭,轉向羅柯等人,“各位請欣賞巖流研究所和丸山建造所的合作項目——不沉之須彌座!”

燈光忽然貫穿黑夜,海面如升起輝煌的宮殿羣,那是六座巨大的海上浮動平臺。

風魔家、執行部等有效戰力已經全部集中到此,無數重機槍與炮彈整裝待發,浮動的水面盪漾出一艘艘船艦的鋼鐵身影。

當高天原傾塌之時,沉睡其中的惡魔也會復甦,它們會四散遊離、浮出水面,那時候便該源稚生他們忙碌了。

腥说巧享殢涀醽K未有所停歇,而是立馬行動。

“這是給你準備的深潛器,儘管你說過不需要這東西,但以防萬一,不過它沒法帶你直接抵達高天原,下潛能力不足。”源稚生指着下潛平臺掛着的金屬圓球。

“沒問題。”羅柯笑笑。

“裏面搭載了足以摧毀高天原但不會殃及霓虹大陸的炸藥,如果可以,不光是破壞胚胎,最好還是連帶高天原一起炸燬。”宮本志雄穿了一身白大褂走出。

羅柯沒有爭執或拒絕,跳入了深潛器中,隨着鋼索的下放,他漸漸沉入海水,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