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74章

作者:绵州迷藏

而劉嘯不甘示弱,以一米七出頭的身高雷霆回擊,他樸實無華的一拳能夠發出銅鐘撞擊的巨響,蘊含了無比的力量。

可馬克越戰越勇,攻勢愈發偏向於噬極獸,好幾次出乎意料的攻擊都將劉嘯擊飛。

剩餘的幾個強化戰士想要支援圍攻,但是被接連衝出的數人給阻攔了。

夏豆、傑夫、冉冰與飛雪,以及穿着重立體的五六個獵荒者。

濃煙滾滾,一時間局勢混亂不堪。

“有點意思。”羅柯懸浮高空,輕聲嘀咕。

“呼!更有意思的來了!”寧申沙啞的聲音在耳後響起,他刺出手臂,意圖直接斬首。

嗤啦……

尾翼五張口器猛然撕咬在其身上,然後中間氣流噴射而出,寧申人被撞飛,五大塊血肉跟着給扯了下來。

從背後偷襲我?

這是有多想不開,當我轉換形態後,還敢繼續面對我後背的纔是真正的勇士!

寧申瞬間意識到碰上了個硬茬子,剛纔那一下自己竟然無法掙脫,被咬得死死的。

嗡……

他沉下心神,牽引體內的能量前往傷口處。

這纔是他以及宋樾引以爲傲的優勢,超乎常人的自愈!

然而,寧申皺起了眉頭,百試不爽的倚仗好像出現了問題。

傷口依舊在流淌粘稠的鮮血,癒合的速度微乎其微。

“這些是什麼?”他伸手觸摸傷口,手指上沾染了些許詭異光點。

羅柯可不會給他發呆的時間,尾翼噴湧,骨刃狠辣斬出。

“嗚!”

寧申閃避慢了,一側翅膀被砍斷了三分之一,當即失控地在半空亂舞。

中途,他奮力撲向羅柯,兩人轟得墜入地面,期間連續重擊打在羅柯胸口,暴烈的力量讓羅柯嗆了一口口水,差點沒緩過氣來。

嘭!

一發念力炮將其另一側翅膀擊碎,寧申再次被打上半空。

他的實力跟馬克獸差不多,放在靈蝗祟愱嚑I裏是屈指可數的強者,憑藉所表現出來的,斬殺蛻變型噬極獸沒有問題,畢竟噬極獸又沒有吞噬之力能壓制他。

羅柯抓住他的一條腿,掄圓了向外擲出。

這時,狂風吹過,爆炸的煙霧終於散去。

寧申長髮下的面孔溢出震驚,因爲他看見了一道無比痛恨的光幕!

諾亞巨炮竟然沒有將其擊穿?

下一秒,他就目睹了劉嘯被馬克獸一拳打飛二十米,半死不活地落進了保護傘範圍內。

噗噗噗!

劉嘯在光束的貫穿下千瘡百孔,成了馬蜂窩。

而自己的那些手下也都逐漸敗下陣來,被一羣稀奇古怪的人給擊潰。

同樣露出駭然神情的可不只是他,還有坐在直升機裏的宋樾,此刻他正顫抖着肩膀,恐懼地遙望遠方山壁上的一道身影。

白色短髮隨風飄揚……

“是她?”

宋樾幾乎帶着凝成實質的恐懼吼道,“撤!撤!”

嘭——

直升機忽然遭到撞擊,在半空中搖搖晃晃。

一個人從外面被甩進了機艙,撞爆了艙門,正是一身狼狽的寧申。

宋樾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傑作,他難以想象是什麼玩意把他創造的人形武器折磨成如此模樣?

不過那個女人在這,那麼此地存在任何超出想象的事物都是符合邏輯的!

緊接着,艙內幾人感覺到機體正在極速下降高度,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拖着前行。

羅柯本想一拳轟爆,但一想到星火城現在只有寒酸的滑翔機,便及時收手,連機帶人給一起帶到了星火城前。

飛行員急忙跑出,卻被羅柯一巴掌扇暈,這人暫時留着,等教會獵荒者開飛機後再處理。

至於裏面的寧……嗯?人呢?

羅柯猛一回頭,才發現宋樾竟然提着昏迷的寧申健步如飛,已經在三百米開外了。

宋樾暗罵自己邭馓睿箨戇@麼廣闊,怎麼就碰上這麼一波恐怖至極的人了,而且還有那個堪稱傳說的女人。

當然,他也沒忽略羅柯。

一想到那可怕的力量,他就加快了步伐,一個衝刺悍然跨出幾十米,還是提着數百斤重的寧申。

“跑的挺快。”一道戲謔聲音在其頭頂響起。

宋樾幾乎是本能的低腰閃掠,但還是被念力炮向下擊中。

“額啊!”

他悶哼一聲,腰身下沉,全身骨骼爆出滋滋的聲響。

厲害的是,他抗住了!

儘管羅柯這一發比較隨意,蓄力也就一秒,但換個普通生物直接就內臟崩碎了。

嗡——

羅柯又是一腳踢出,破風聲陣陣呼嘯。

無可閃避!

宋樾扔下寧申,上前一步斜跨,雙手抓住羅柯的小腿,看架勢是想給羅柯一個過肩摔。

但是想得挺美,這一腳以噸計數,宋樾觸及的剎那十指骨折,整個人倒飛而出。

但他沒有死,反而藉着這股力衝出了保護傘的範圍,然後一邊狂噴鮮血一邊瘋狂逃竄。

羅柯勾了勾嘴角,不再追逐,看向地上一灘爛泥的寧申,將其雙臂、雙腿骨頭踩斷,這才扔給馬克帶回星火城。

至於剛纔還跟撒腿兔子一樣的宋樾,現在一動也不敢動,直冒冷汗。

因爲在他對面,白月魁臉上劃過一抹戲謔,“你認識我?”

宋樾沉默,猛的邁開雙腿調轉方向。

砰!

白月魁一眨眼掠至他的前進路線,預判了他的走位,接着修長鞭腿送出,一陣波紋震顫把他給踢回了羅柯腳邊,落地時沒了大半條命,剩一口氣吊着。

“這倆都送到我那……謝了。”白月魁說道,轉身離去。

不知不覺活了八十餘載,好久沒對小輩說這個詞彙,多少有點生疏了。

倖存者基地。

寧申與宋樾都被鐵鏈綁在架子上。

兩人都喪失了反抗能力,當然,就算是全盛狀態,他倆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怪物是這麼回事?他的體內混合着卸嗖煌N類的強化藥劑,除此外還有極度稀薄的天使藥劑。”白月魁指了指寧申。

宋樾猶豫片刻,“他是我的實驗品,其實才十七歲,但各種混雜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消耗他的生命,加上他根本無法控制能量,必須經常釋放,所以加速了衰老,若是沒有實質進展,最多再活一兩年。”

白月魁對此一臉常態,顯然是早已看出。

“十七歲?”羅柯望着明明三十多的大叔臉,原來這小子比自己還小五六歲,怪不得說話透着一股中二味兒。

“他的體質無比稀缺,是唯一一個在我的實驗下十幾次活下來的幸邇海领独碛桑乙恢痹谥铝秾ふ胰祟悓宫斈壬鷳B的契機。”宋樾平淡地闡述着他的罪惡。

“人類需要進化,需要變成個體極強的怪物才能戰勝強大的噬極獸,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人類就還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他眼中溢出瘋狂。

羅柯笑了,“所以你就高舉希望的旗幟,誘騙那些比黃金還稀缺的倖存者來擔當你的實驗品,完成你所謂的人類拯救計劃?”

宋樾沒有反駁,顯然在他的觀念裏,認爲那就是再合理不過的,不僅堅信,還時刻踐行,創造了寧申這麼一個短命的怪物。

“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妄圖用極端的方式去走捷徑,幾十年來搞出各種怪物的也不止你一個,但我很好奇,你的血液裏爲何有極其稀薄的天使藥劑,還有你是怎麼認識我的。”白月魁凝視着宋樾。

“我?呵,我也只是個失去以前記憶的實驗品罷了,除開腦子裏的一堆專業知識外,唯一記得的只剩一個名字……”宋樾自嘲一笑,“瓊斯!”

106 婚禮與炮火

“瓊斯。”

聽見這個名字,白月魁臉上閃過一絲陰厲。

羅柯從未見過她有過這種流露,不禁詫異那個瓊斯是什麼人,整個第一季好像沒有這個人物吧!

難不成是自己穿越穿早了?

後面藝畫鴿天又發了什麼新內容嗎?

好傢伙,這家公司是缺開塞露嘛!

“關於你,其實二十年前我遠遠看見過你出手,”宋樾說道,“從那以後就發誓絕不與你交惡,不,甚至是不想跟你產生交集,通過一些以前的記錄,我也大概知道了你是誰……ash之父白靖宇的女兒,霍恩博士的學生。”

羅柯滿腦子茫然,白靖宇是誰?霍恩博士又是誰?

不過可以推測那些人工智能ash是白月魁她爸搞出來的,並且全面普及於久川市。

通過牆上貼的報紙與小紙條線索來分析,好像白月魁他們的什麼計劃或研究還未正式開始就因爲意外而強行終止。

關於生命源質麼?

亦或是瑪娜之花?

羅柯越想越亂,索性把這些拋之腦後,真的很討厭謎語人和喪心病狂挖坑者,平日裏當個觀幸簿退懔耍缃裾娴纳硖幤渲胁沤幸粋�無語。

但應對這些迷題,有一條萬能之術破解,那就是摧枯拉朽的絕對實力!

與其在這猜謎,不如好好變得更強,後者才最實際。

其實宋樾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在他把所有都交代後,反而一臉釋然。

“在這個放眼全是絕望的星球,嘖,活得越久越痛苦。”他譏諷地笑道,眼中沒有絲毫對死在他手之人的愧疚。

畢竟他覺得那是正確的。

噗!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白月魁拔出刺入宋樾脖子的匕首,淡然地把血擦乾淨。

一旁,意識模糊的寧申不安地扭動着身軀。

“你暫時不會死。”白月魁說了一句,於是寧申扭得更激烈了。

宋樾體內能量單一,一樣較爲稀釋的天使藥劑,賦予了他相對而言的長壽與力量,這樣的人白月魁幾十年來研究了不少,留着也毫無意義。

體質特殊的寧申才具有更大的研究價值,能被培養成藥罐子總有幾分奇異之處。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她索性給自己找點事。

羅柯擺擺手,“既然沒啥事了,我回去了。”

“等等,”白月魁冷聲道,“聽說,夏豆睡你牀上了?”

他腳下一個踉蹌絆在門檻上,“謠言止於智者!睡與睡有時候完全是兩個意思。”

“夏豆這丫頭單純,算是我看着長大的,”她瞟了羅柯一眼,“把門帶上。”

與諾亞一戰,繳獲飛機一架,飛行員一枚,電磁炮一臺,耗盡彈藥的武器若干,改裝戰車幾輛。

至於那些強化戰士,馬克一個沒留,全部斬殺殆盡,頗有羅柯的幾分狠辣了。

那些人若是收入星火城,就是引狼入室,羅柯說過,星火城如今不缺人,也不缺個體戰力強的人,若是有倖存者前來,拒之門外的好處遠遠大於收留。

至於林悅兩人,憑藉熟練的外傷處理經驗,已經在獵荒者隊伍裏擔任了隨行軍醫,可縱然如此,還是有人專門盯着她倆,一旦發現居心不軌,等待她們的就是雷霆手段。

機艙內有個小型實驗室,可惜並未發現任何基因強化藥劑,看來早已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