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519章

作者:绵州迷藏

“你不行麼?”飛雪紅脣輕啓,帶有挑逗性質地嘲諷道。

墨城撇撇嘴,“好你個飛雪,看我怎麼收拾你!”

十分鐘後,傑夫和墨城兩人攙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比賽場地。

“這丫頭太狠了,我的頭髮啊!”

傑夫心疼地摸着腦袋頂,赫然有一塊被燒焦的凹陷,正是艾麗卡的火焰燎的。

比賽仍在繼續,但剩餘的人只有四分之一。

領頭的變成了四人,除三女外多了個馬克。

在他們身後百米,還有十幾個星火城的戰力佼佼者。

令羅柯欣慰的是,裏面有一半都不是雪峯那種老熟人,他們曾經都是獵荒者、城防軍裏的路人甲,通過自身的努力終於在今天被腥丝匆姟�

準確點,是讓他們所敬畏的羅柯所親眼目睹,那種內心的自豪與榮耀無法形容。

“夏豆她們開始登山了!”

通過投射到天幕的影像,人們都能清晰地觀看直播。

如此刻所見,六千米的雪山上多出了幾個小點。

“蛇狗累得夠嗆啊。”

羅柯看着氣喘如老牛的蛇狗們,差點笑出了聲。

所幸,比賽考慮的很周全,在山上每五百米就有補給點,主要是給蛇狗的藥劑,補充體力和精氣神。

“它們有沒有感受到家的溫暖?”鏡南也笑了。

如果地下的百萬蛇狗冤魂知道後輩的現狀,定會含恨九……不對,是安心地投胎轉世。

至此,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無數人停在了雪山腳下或者是半山腰。

“得罪了!”

馬克忽然暴起,從蛇狗背上一躍而起,看似是攻擊夏豆,實則對準白月魁後背的感應器。

“哼。”

白月魁瞥了一眼,剎那一開,殘影浮掠於漫天。

等她重新回到蛇狗背上時,馬克已經呆呆地愣在原地,愕然地脫下背心,前面倆感應器都變得通紅。

“她有這麼厲害嗎?”他苦笑一聲。

現在全部目光都聚焦在三個女人身上,觀袀兇髿舛疾桓掖幌拢麦@擾她們。

終點線就在百米之外!

三人勢均力敵,不相上下,都在斟酌要不要偷襲對方,但又擔心漁翁得利。

“嗯?”

白月魁餘光一閃,嘴角上揚。

她騎着蛇狗向側方一偏,竟朝旁邊的懸崖峭壁跳了過去。

“老闆你幹什麼!”夏豆驚了一大跳。

繪梨衣眉頭一皺,頓時明白,“糟糕。”

呼!

只見白月魁提着蛇狗的後脖頸,在空中強行翻了個漂亮的圈,腳尖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一踩。

腰腿發力,九階剎那!

嗡——

就這樣,一人一狗九十度垂直升天,一舉躍上山巔,一臉淡然地取下旗幟。

論速度,擁有剎那的白月魁佔據了十足的優勢。

“老闆你、你,我還以爲你想不開呢!”夏豆嘟囔着小嘴。

“乖,給你好喫的。”繪梨衣沒有怨恨計較,而是掏出一袋零食投餵自己的坐騎。

白月魁抿了抿嘴脣,下意識朝羅柯的方向看了過去。

猛然間,她心頭一顫,自己剛纔的一瞬間,怎麼像個想要得到誇獎讚美的小孩子?

這種感覺很複雜,讓她找回了年輕時候的童真,也多出了一絲不知所云的慌亂。

“怎麼回事?”她低低道。

“什麼怎麼回事?”羅柯憑空出現在三人中間,好奇問道。

“沒什麼。”白月魁立刻調整心態。

“沒想到你也這麼積極,多笑一笑挺好的。”羅柯道。

“嗯?”白月魁一怔,“我剛纔在笑?”

夏豆湊近,“對啊,笑得可好看了,老闆你就是要多笑笑,以前太嚴厲了。”

聽聞此話,白月魁摸着自己的臉,思緒不禁回到了幾十年前,想起了那時的自己。

“恭喜,第一任蛇狗騎賽冠軍,拿好你的獎盃。”羅柯將一尊純金打造的蛇狗雕塑遞交給白月魁。

“好醜啊。”白月魁小聲嘀咕。

“咳咳,現場直播呢,給我點面子。”羅柯用胳膊肘捅了捅她。

“謝謝。”白月魁又道。

“謝什麼?”羅柯反問。

“沒什麼。”白月魁隱約展現出一抹傲嬌神色,某個瞬間比雪山之巔更加驚豔。

“不用謝。”羅柯擺擺手。

望着歡呼雀躍的人民們,他漸漸陷入了沉思。

“不能再猶豫了,”羅柯呢喃自語,“是時候前往中樞域。”

517 初入中樞域,就遇老熟人(二合一)

翌日。

燈塔頂層的露天花園。

“阿波菲斯跟我走,其餘的,都留在這裏把星火城保護好。”

“你們倆別哭唧唧的,我又不是去送死,別聽老白瞎說。”

“白月魁你也是,形容的那麼可怕,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擔心。”

“馬克,鏡南,我這次去的時候可能會比較長,按未來的三年規劃好好發展就行了。”

“久兒,你現在可是孩子王,讓那羣小兔崽子不要整天鬧騰,多學習多訓練。”

羅柯挨個吩咐叮囑,正如他所說,此去會耽誤多少時間暫不確定,因爲中樞域的時間流速與普通世界不同。

哪怕是系統,也無法回答一個準確的標準,畢竟中樞域之大無可估量,裏面又有很多特殊界面與空間,變數太多。

可能和以往一樣是兩天,也可能是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兩年也說不定。

這也是羅柯遲遲沒有動身的原因之一,他想在星火城多待待。

“能不去嗎?咱們這小日子過得不挺滋潤的嘛,就這樣活下去已經夠滿足了。”墨城聳聳肩,無奈問道。

“非去不可啊老弟。”羅柯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就該勇勐面對前方,我們親愛的羅柯大人可不會慫。”埃隆大笑一聲。

“那當然,羅柯就是男人的代名詞!”傑夫附和道。

“說的也沒錯,有些事必須要解決。”羅柯笑道。

中樞域藏匿着一切祕密,是終點,也似乎是起點。

他必須去查個清清楚楚,系統的來歷、自己的身份、諸多的謎團,不能再矇在鼓裏了。

再拖下去,安全感會越來越低。

一時的安逸縱然美好,但轉瞬即逝,一世的安寧纔是真正值得追尋的目標。

“你就安心去吧~”繪梨衣柔聲道。

羅柯啞然失笑,“你最近的漢語功底是不是退步了?”

他把兩個女孩攬入懷中,臉碰臉地貼了貼,低聲道,“照顧好自己,我去去就回。”

忽的,他感受到一道灼熱而隱蔽的視線。

是白月魁正平靜地望着他。

“如果有什麼不捨的肺腑之言,趁現在跟我說吧,我會很感動的。”羅柯勾起嘴角。

“注意安全。”白月魁撇撇嘴,有點敷衍地回道。

“得嘞。”羅柯沒有在意,反手釋放出一扇漆黑的門。

嗡~

大門緩緩開啓,裏面是宛如黑洞的扭曲深淵。

羅柯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微笑揮手,“各位,回頭見。”

這一刻,他的背影堅韌如鐵、挺拔如山,步伐如寸寸出鞘的刀鋒,利落而乾脆。

生而無懼,自信即巔峯!

拋棄躊躇不決的煩擾,碾碎毫無意義的顧慮,唯有遵循刀劍交織的血與火纔是真理!

曾經的他,回來了。

傳送陣淹沒了羅柯的身影,開始了有史以來最漫長且震撼的一次位面穿梭。

轟轟——

耳邊彷佛是滾滾奔騰的江河,沉重的浪濤聲在顱腔內炸開。

事實上,不是長江黃河,而是以超越光速的可怕速度向後方掠過的星辰大海。

羅柯站在原處一動不動,四周是無數拉成絲線的事物,彷佛按了萬倍快進。

“這些東西?”

他震驚地環顧周圍,看見了地球的寒武紀時期到人類誕生、國家更替,甚至是星火城的腥耍�有每個人的一生,放紀錄片似的播放着。

這些內容擺在眼前,以一種文件檔桉的格式呈現,似乎伸手就會隨意更改編纂。

時間、空間都不再神祕與不可控,類似於進度條去任意拖動。

換言之,這些“絲線”就像虛無縹緲的因果宿命!

轟轟——

但很快,關於地球乃至太陽系、銀河系的畫面就拋在後面,隨後出現的是其它位面。

“我現在身處在幾維空間?”他向系統發問。

“錯亂的緯度夾層之中,一維到無限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切換、重疊交叉,但不用擔心,宿主的【被動·適應】完全可以應對這種極端的環境。”系統回道。

極端?

這何止着極端啊!

也是羅柯,要是換個人擱這,早就在一秒鐘內從一個點變成平面,又成立體,接着強行升維成四維五維的生命。

亦或是四分五裂、東拼西湊,四肢變成線條,內臟成了能量與血肉的結合體,靈魂達到超凡脫俗,最終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玩意兒。

這個無法形容的恐怖過程循環往復、週而復始,反覆折磨直至肉體與靈魂都被磨滅成無法復活的虛無塵埃,永遠流淌於時空長河。

“穿梭即將結束,已經抵達中樞域邊界屏障,星火城已經過去了十天時間。”系統突然說道。

“十天?”羅柯一愣。

“通往中樞域的空間通道比較特殊,在這裏時空都毫無意義,稍不注意就會時間亂流,但不必憂慮,這只是少見的特殊情況,中樞域大部分區域的時空都十分穩定。”系統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