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515章

作者:绵州迷藏

“他比魔尊重樓和飛蓬將軍更強吧?”

“如果他只是那點水平,天帝會這般尊崇敬畏?”

“六界之內,恐怕無人能敵。”

羅柯沒有管他人的議論,而是掃了下面一圈。

“蜀山呀,”他望着掌門人,“你認識徐長卿麼?”

年邁的掌門一愣,趕忙受寵若驚地抱拳道,“回前輩,我名爲獨孤宇雲,徐長卿正是我的師父,他老人家早已經隱退。”

羅柯砸吧着嘴,也不多說,當即指尖輕彈。

嗡~

轟隆隆!

只見滿地的狼藉廢墟重新凝聚,眨眼間一座山就拔地而起,亭臺樓閣也都魔幻般重建。

更令惺裆降茏痈屑ぬ榱愕模悄切┮呀浰廊サ膸熜值埽谷贿`背天地規則,死而復生了!

“他因我而來,造成了一些損失,我自然有一些責任。”羅柯淡然說道,倒有些許大佬的感覺。

話落,山頭頓時爆出陣陣歡呼與感謝。

此刻的地府,已經傻眼一團,卻又不敢吭聲。

特麼剛剛拖過來的魂,怎麼就眼睜睜地飛回去了呢?

“他體內並沒有天地靈力或者仙神法力,而是一種更高層面的東西,類似自然法則。”天帝驚歎不已。

“我們的規則無法束縛他,而他卻能打破我們界面的規則,這人的來頭絕對不小。”

“我們沒有得罪於他,是正確的抉擇。”

邢缮褚矤懼畱c幸。

“各位,後會有期。”

羅柯對天上地下同時說道,在抹去玄血噬王存在過的痕跡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嘭嘭嘭!

劇烈的敲門聲。

“呀!開門啊!”

“阿西吧!快開門!”

任憑小夥子怎麼焦急地拍打吼叫,沾滿血跡的車門就是沒有反應。

因爲門的另一邊,早已被十幾人用衣服緊緊地捆住。

而這些人,只能一言不發地顫抖着,冷漠地呆在原地,絲毫沒有開門的打算。

“吼吼!”

恐怖的嘶吼聲迴盪在這輛行駛的列車中。

“呀——那邊在幹嘛!我快不行了!”

這節車廂的後面,一個憨厚壯碩的胖男人正死死地卡住車門。

門與框之間的縫裏,擠滿了一顆顆猙獰撕咬的頭顱。

它們是喪屍!

沒錯,這是駛向釜山的列車。

《釜山行》的世界!

514 當棍勇到了盾勇世界(二合一)

彭彭!

地上的手機不斷髮出鈴聲,可回應它的是鞋跟重重的踩擊,三兩下就報廢壞掉。

而手機的主人,一名穿了校服的少女正被一個大男人捂住嘴巴,阻止她的掙扎。

“誰都不準給他們開門!”

說話的是個臉色十分陰翳狠毒的中年西裝男。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多說,這節車廂的人此刻全都一言不發,神情緊張、呆滯、驚恐地渾身顫抖着。

尤其是一門之隔的另一節車廂所傳來的呼喊聲,使得他們一下下地戰慄。

相比良心的譴責,他們顯然更在乎自己的生命,不願意讓那羣可能被咬傷感染的陌生人進入屬於自己的安全地帶。

只要自己能多活一秒鐘,就算那些人死絕了又如何?

他們都以其中最自私最歹毒的西裝男爲主心骨,而這個中年男人也確實壞的令人窒息。

在原劇情中,他將校服少女、司機等一個又一個的人推出去擋住喪屍,在最後還害死了男主。

彭彭彭!

男主、棒球少年、流浪漢都在發瘋地砸門,可他們低估了工業質量,一通“亂披風錘法”之後,僅僅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裂痕。

而身後,孕婦只能無助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獨自擋住蜂擁而至的屍潮。

“快啊!我撐不住了!”馬東西艱難大吼。

他說話的分心間隙,門縫裏的一顆喪屍腦袋突然向上一聳,大張的血盆大口即將咬在他的手掌上。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腳從後面筆直地踹在喪屍的腦門上。

噗!

場面就像一個西瓜與高速行駛的火車熱烈相撞。

但好在羅柯貼心地用身體擋住了這血腥畫面,孕婦和小女孩並未看見。

他利索地關好了門,又從一旁的座位上拿起一件外套卡在門上,擋住了喪屍的視線。

由於不再受到視覺刺激,喪屍們漸漸平息下來。

見危機暫時解除,所有人都愕然地盯着羅柯。

“謝、謝了,等等,不是,”馬東西撓了撓頭,“你是從哪鑽出來的?”

他望向男主,男主又一臉茫然地看着流浪漢,流浪漢也眨巴着眼睛,瞅了瞅小女孩和孕婦。

一大一小倆女性同樣一頭霧水,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羅柯隨意指着一個座位下面,“我剛纔暈倒在那角落,你們的吵鬧聲驚醒了我。”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憑空冒出來的。”馬東西說道。

“怎麼會,我又不是神仙。”羅柯莞爾一笑。

男主皺了皺眉,剛纔那裏有人嗎?好像沒有太注意?

但眼下這狀況,他也顧不得思考這種不重要的事,只要羅柯還是人就行了。

“讓我來,這羣畜生。”

馬東西終於騰出手來,他走向了緊閉的車門,晃動着沙包大的拳頭重重掄了下去。

清脆一聲,玻璃直接爆開!

他把手了進去,打開了門鎖,二話不說就大聲嚷嚷,“阿西吧,你們這羣沒良心的傢伙,剛纔要不是我們斷後,阿西,想起來我就一肚子氣!”

面對他的怒聲質問,所有人都下意識後退,顫顫巍巍地不敢回答。

本來就底氣不足,在幾人殺氣騰騰的怒目圓瞪之下,他們更加怯懦。

但西裝中年男可不會處於被動,他指着羅柯的褲腿,故作驚慌地喊道,“他、他被咬傷了,你們看他那有好多血!”

此話一出,車廂內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這不是濺上去的血嗎?”男主替羅柯解釋道。

可這時候的人們已經草木皆兵,誰會相信一羣從喪屍潮中殺出來的人呢?

“還有她!”

“他手上也有血跡!”

“那是傷口嗎?應該是吧!”

“他們都被感染了,你們仔細看,他們的眼睛是不是發紅,和我們不一樣?!”

一時間,這些人都驚慌失措地連連後撤,彷佛站在面前的是一堆黴神,生怕沾染黴摺�

西裝中年男見自己的奸計得逞,當即火上澆油,“把他們趕出去!不能跟我們在同一個車……”

啪!

!

不是羅柯扇的,而是憤慨不已的男主。

他一拳又一拳地打在西裝男的臉上,宣泄着一路的驚恐悲憤。

“停停停。”

羅柯拉住男主,就在西裝男以爲他是救星時,他一腳踹在其臉門上,鼻樑骨當場崩斷,鼻血狂飆。

“你那樣不瘟不火,一點都不疼。”羅柯一本正經地道。

腥艘惑@,瞬間明白這纔是真實的狠人啊!

他環顧周圍,“讓我們走?可以。”

說完,他就面帶微笑地帶着馬東西幾人去往了前面的一節無人車廂。

“請問,我們能一起嗎?”

這時,一對六十多的老姐妹低聲問道。

她倆早就看西裝男這些人不順眼了,奈何自己年紀太大了,根本沒有資本與他們爭論。

“當然。”羅柯笑道。

就這樣,包括校服女在內,十個人關上了車門。

然而,還不到一分鐘,門的那邊就傳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啊——”

磨砂面的玻璃被鮮血濺射染紅,觸目驚心。

“怎麼回事?”男主驚疑不定地道。

嘴上是詢問,可無人會同情那些人,畢竟剛纔的事還歷歷在目。

不僅如此,馬東西甚至把門鎖加固了一些。

“可能是看見我們走了,高興得歡聲笑語吧?”羅柯聳聳肩,澹然一笑。

“是挺熱鬧,活該。”校服女冷哼一聲,和棒球少年緊緊靠在一起。

原劇情中,女孩被西裝男推向喪屍而變異,喜歡她的少年最終選擇被她撕咬,殉情而死。

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喪屍們並未突破車門,聽見響聲後還在狂躁地拍打。

真正導致西裝男他們鬼哭狼嚎的,是一個突然變成血腥怪物的女人。

這頭滿身觸手的怪物,不斷撕碎身旁的人,眨眼間就只剩乘務長和西裝男僥倖藏在廁所內。

可忽然,西裝男低頭一瞥,發現一縷猩紅色的詭異煙霧從縫隙滲入。

“吸~”

乘務長哆嗦着深吸一口氣,滃5臒熿F順着鼻腔進入體內。

一秒不到,他的童孔直接渙散,頓時血紅怪異。

“阿西~”

西裝男暗道一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