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466章

作者:绵州迷藏

暗鞭呼嘯而去,毀滅日狼狽地在廢墟快速躲避“橡皮擦”的撫摸。

“你應該感謝我,不斷對你進行鞭策,這世上能夠做到如此良苦用心的,估計也只有爹媽了。

羅柯一個刁鑽地顫動,千米長的暗鞭就把毀滅日的四肢給抹掉了。

毀滅日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此刻暴怒到了極致,立馬再生出肢體衝出,可下一秒又被暗光掃過

“不孝子,如果我着急你死,早就用吞噬之力讓你的再生能力報廢,這麼大費周章,還不是希望你能夠變得更強,明白我的真丈埔饬它N?’

我殺你一次次,是爲了你好~不用謝!

羅柯話落,騰騰殺氣湧現,猩紅的血色蒸汽自眼眸飄出。

手中的暗鞭毫無徵兆地擴張成一張巨網,把毀滅日全部覆蓋!

暗光收束,只剩一枚看不見的細胞在空中飄忽。

殺幾次都不怕,反正羅柯的任何一種能力都能將其捶死,反覆燉煮至骨頭濃香,直到火候到位就出鍋。

沒一會兒,這枚細胞開始極速分裂、增殖,短短幾分鐘就再生出全新復活的毀滅日。可以說是滴血重生了,論再生方面,毀滅日在羅柯遇見的卸嗍澄镏惺浊恢浮�

高達數十米的暴戾君王誕生,長相終於脫離了之前的醜中帶蠢,變成了醜中充滿兇殘。

縱然綜合能力呈倍數暴漲,已經可以把超人捏手裏玩弄,但它的技能依舊是那麼幾個,主要還是靠物理肉搏。

“吼

它發出咆哮聲波,直接轟垮了附近的十幾座高樓大廈,地磚和泥土向四周席捲,周遭被夷爲平地,許多目擊者也變爲了墓擊者。

“開飯。’

羅柯二話不說,體型膨脹拔高,濃郁灼熱蒸汽徽址綀A萬米。

寒脊君主形態!

毀滅日看着面前腳背,愣了幾秒。

混亂暴躁的思緒都不禁出現了沉滯,驚得孩子臉上都露出了人性化的茫然與愕然。

嗡嗚~

右臂化作幾千米長的骨刃,包裹了漆黑的吞噬之力。

黑色骨刃探出翻滾的濃密霧氣,朝毀滅日刺去。

渺小的毀滅日感受到了何爲壓迫與恐懼,野獸般地發出低低嘶吟。

它的全身噴出能量,然後雙手向前一伸,與骨刃尖端爆裂相撞,竟憑藉蠻力愣是暫時地擋住了。

但吞噬之力如附骨之疽,貪婪地游到毀滅日的身上,輕而易舉地摧毀了它的再生能力,鑽進體內大肆破壞。

砰-

雷聲轟鳴,響徹紐約。

正當毀滅日艱難抵抗時,一道刺眼的綠光貫穿遮天蔽日的霧氣,眨眼間扎進它的胸口,觸及心臟。

這是足以致命的氪石!

它受到劇痛,力道減弱。

吞噬之力化作利劍,直接洞穿了厚實的軀體,瘋狂破壞它的毀滅日細胞。

一瞬間,毀滅日大勢已去,

羅柯向上一挑,半死不活的沉重軀體就飛上了半空,然後在無數人呆滯的注視中,被數之無盡的白色骨爪緊緊纏住。

分解、吞食之聲從濃郁不散的霧氣中傳出,猶如宇宙深空的惡靈在竊竊私語。

人們根本看不清羅柯的全貌,只知道那是一尊千米高的恐怖巨人,不由得生出恐懼敬畏。或許是未知的最爲可怕,羅柯的形象比尋常意義的神明更懼威懾力。

“希望他對人類沒有敵意。”遠處的神奇女俠說道。

蝙蝠俠搖搖頭,“這種存在,我不明白人類有什麼值得他垂涎的。’

毀滅日的身軀漸漸變小,先是皮肉,再是內臟,最後只剩一具金色的骨頭架子。

連一顆細胞都不能放過!

以免這傢伙寄生到其他生物體內進行復活。

+1萬

進化值[19萬/20萬]

“吞噬毀滅日,[被動-適應]能力得到大幅度強化,宿主已具備超過毀滅日的超級適應性進化力,對世間百分之九十的攻擊都能產生完美抵禦的防禦抗性,在這個概率範圍內的敵人,無法使用同樣的攻擊對宿主造成有效傷害。’

“吞噬氪石,宿主可釋放氪石能量,天生對氪星生物造成超強剋制。’

呼

烏雲中的巨大身影變得模糊。

風吹霧湧,逐漸在心款ヮブ袩o影無蹤。

嗚~

毀滅日灰飛煙滅,原本遮天蔽日的厚重核塵埃也被羅柯驅散,露出了久違的天空。

這時候,人們才發現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但陰鬱的天仍然沒有耀眼的太陽光

就如已經隕落的超人,偉岸的身姿永遠定格在那些學生和老師眼中。

不過呢,超人雖然死了,但市民們都還活着

他們自然是高興極了,互相擁抱着仰望羅柯消失的穹頂。

悄然間,新的信仰與崇拜已經衍生。

舊的緬懷、追悼就行了。

“不!不會的!’

“那可是殺死神的惡魔,怎麼可能被喫掉?”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巨大到看不清長相!”

“肯定還有辦法,一定還能製造出更強大的怪物!

有一個人的心情,與民袀兊臍g呼、激動、喜悅截然不同,那就是已經看傻眼的盧瑟。

他的五官都在不正常地抽搐着,從超人死亡的大喜突然大落,再到震驚、恐懼到無以復加。

最讓他崩潰的是,舊神在他策劃下終於隕落,可怎麼又蹦出來一個比超人更加恐怖的新神

不管這個“神”是不是自己所猜測的星火之主,也不在乎他到底是人類還是外星人。盧瑟對其的憎恨無關這些要素,而是單純地嫉妒、厭惡那些強到自己無法反抗的存在。他覺得世界不需要所謂的神,人類應該靠自我強大,而非信仰他人。

而且在他看來,羅柯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世人絕望的千鈞一髮之際閃亮登場,絕對是帶有一己私慾與目的性,根本不是所謂的全善救世主。

他已經預料到未來幾天民袀儠绾翁蜃拍槺磉_敬畏,畢竟超人消滅氪星將軍已經上演了諞

人們的行爲,簡直讓他感到無比作嘔

呼!

盧瑟騎上摩托,朝着氪星飛船的方向疾馳而去,抵達後連滾帶爬地衝進創生室。

可他先得知的不是某種武器的製造方式,而是一個飛船系統傳達的噩耗。

在他頭頂浮現出一尊外星人的投影,其身前還有三個方塊盒子的圖像。

關於達克賽德和天啓星的信息一股腦湧入盧瑟的大腦。

“怎麼會....怎麼會

“這、這是什麼,他們是誰?

“潘多拉的魔盒已經開啓,他即將到來!’

盧瑟驚慌地呢喃自語,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與汗水。

“不不不,超人雖然死了,但星火之主還在!’

“可以讓他與天啓星發生戰鬥,雙方兩敗俱傷!”

入神的他都沒有察覺到身後密集的腳步聲。

大量手持槍械的fbi衝了進來,將盧瑟帶離此地。

他直接被送到了臨時拘留所,換上橘色囚服,剔掉了一頭長髮,頂着一符合漫畫形象的大光頭。

至於具體如何判罪還需商榷,畢竟他可是萊克斯集團的掌權者。

479 他不是超人,道德綁架那一套沒用(二合一)

翌日。

這一天,爲超人舉行崇高敬意的國葬。

報紙上刊登了諸如“恐怖之夜,失落之晨,星火之臨”的標題,相關的消息佔據了各大頭條。

“星球日報記者克拉克·肯特在報道哥譚之戰中遇害”、“萊克斯·盧瑟因涉嫌發動國會大廈爆炸案被捕”。

這兩則新聞也佔據了不小的版面。

曾經繁華熱鬧的大街如今空無一人,瀰漫着硝煙氣息的灼熱輕風吹起滿地的報紙與落葉。

氛圍沉重而壓抑,卻又如朝陽一般充滿希望。

或許向前是幢幢高樓,一回頭就可能是焦黑的廢墟大地,無數的殘垣斷壁印證了昨夜那震撼世界的戰鬥是真實的。

此刻,人們全都聚集在國葬儀式現場。

他們身穿黑衣,肅穆地站在道路兩邊,恭敬地望着由儀仗隊護送的一具包裹了星條旗的棺材。

頭頂掠過幾架戰機,禮炮一聲聲轟鳴,表達了自由國對超人的最高敬意。

殊不知,這漆黑得光滑透亮的棺材裏,根本沒有超人的屍體。

真正的超人,當然躺在屬於記者克拉克的墳墓裏。

空闊的鄉村,一隊人將普通的棺木送入坑中。

“他活着時,我辜負了他,”站在遠處樹下的蝙蝠俠感慨道,“他死後,我不會再辜負他了。”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神奇女俠,“幫我找到其他像你這樣的人。”

女俠搖搖頭,“或許他們不希望被找到。”

“他們會的,而且他們還要戰鬥,我們必須聯手,迎接未來可能到來的更大危機。”蝙蝠俠平淡又堅定地道。

如今的他重拾了曾經的準則,擺脫了這兩年的偏執與瘋狂。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超人之死的悲痛中時,關押盧瑟的拘留所內出現了一名不速之客。

呼~

燈光滋滋作響,接連熄滅,一路上的監控設備盡皆變爲黑屏。

一縷黃沙拂過,停留在鐵門外面,緩緩凝聚成人形。

“你又來幹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了嘛,鐘聲已經響起,他們已經聽到了,在黑暗中、羣星間,找到我們了,正在朝地球疾馳而來,你阻止不了。”

盧瑟躺在小牀上,閉着眼睛說道,他誤以爲是之前找過自己的蝙蝠俠。

“嗯,我知道。”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驚得盧瑟一骨碌坐了起來,驚恐地注視着被黑暗徽至舜蟀霃埬橆a的青年。

“你、你……星火之主?”

他顫顫巍巍地問道,嘴角時而緊張地抽搐,時而不可抑制地上揚。

“你也知道?你知道他們?對,像你這樣超乎想象的存在,肯定知道很多關於宇宙、關於生命、關於他們的祕密。”

盧瑟激動地走向羅柯,隔着欄杆想要伸出手去觸碰。

可這短短的距離彷彿遙不可及,他根本沒有勇氣去觸及,小心翼翼的模樣既可恨又可憐。

“你不怕他們吧?等到他們降臨時,你會不會懸浮在萬人之上,在無數信徒的呼喊中大殺四方?我可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親眼見證偉大的戰爭!”

盧瑟斷斷續續地說道,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十分不正常,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癲狂的樣子連小丑見了都要說絕。

他甚至不確定眼前的羅柯還在不在,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明明通道空蕩蕩,可又清晰地聞到了可怕的氣味。